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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寄生灵 回到那间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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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间10多个人共用的船舱,厨师长过后还特意拿来了一些水和面包,免得他今天饿肚子。
回去的时候,躺在角落里的乔谯还没有睡醒,咸池也没有回来,应该今晚都不会回来,想到这一点,乔不迟不由得冷笑。
颓废的坐到乔谯身边的破毯子上,后面的肿胀和酸痛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幕,握-住他的-腰,要想强-行-撑-开的一幕……以及那个肮-脏的玩意抵在他嘴唇上的一幕……
乔不迟知道,自己不再完整了,浑身像长了蛆一样难受,龌-龊-不堪。
也是从那天起,乔不迟认定了,咸池不再是他‘妈’,正因为那个女人,他和乔谯才会被害得不人不鬼!颠沛流离!
她是凶手!不可饶恕的凶手!
这件事,乔不迟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就连乔谯都不知道。
以至于后来,他和乔谯被打晕扔上岸,乔谯始终不明白,那些船员为什么会帮咸池的时候,他都没提起过一个字。
本来想这件事就让它烂在肚子里了,没想到今天又被翻出来了。
沉浸在过往里不能自拔的成人版乔不迟,猛得一个踉跄,回忆里的场景开始变得脆弱,像是遇上了强烈地震的楼房,建筑稀里哗啦的崩塌成了一片渣滓,巨浪翻滚,大海冲上天空!船只被举到了半空,乔不迟摔倒在地板上,随着海水被抽干,一切就都消失了。
乔不迟也逐渐抽离出了这个噩梦。
醒过来,发现咸九就坐在旁边,一只手摁住他的额头,法阵的蓝光还在继续散发着微光,看到乔不迟摆脱了困境,才收了手。
“老黑到我那去砸门,之后就听到了你的叫声,我就赶了过来,你应该是被寄生灵附身了,不过放心,现在已经被我杀了。”
“谢谢。”又是沙哑到不行的声音,乔不迟用手擦了一下脸,又是满脸的泪水。
“还好吗。”
“不太好。”乔不迟颓废的靠在床头上,筋疲力尽,一旁的老黑愧疚的用大脑袋,正蹭着他的床边,乔不迟伸手摸了摸他,让他不用担心。
“我听到了你的呼喊……在你的梦境里面。”言外之意,就是咸九在施法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乔不迟的过往。咸九的喉结动了动,欲言又止,但还是什么都没说,长手揽过床头的一盒纸巾,想替乔不迟擦擦脸。
“我自己来吧。”接过来擤了擤鼻涕,然后直接扔到了地上。
咸九在一旁看着,难得没有嫌弃他没有规矩。
想要扯开话题,咸九问起:“你一直这么容易受灵的侵扰吗。”
“嗯,不过以前有戒指在,还好,最近多亏了老黑(黑狗),一般的灵和魂都不是问题,这次是个意外,一些寄生灵就是靠着宿主的痛苦而活的,所以它不怕老黑,钻了空子。”
“就是我拿走的那个戒指吧。”
“嗯,就是那个。”
“等我一下。”咸九起身走开,屋外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长,光着的双脚,被裤脚挡去了一半,等回来后拉过乔不迟的手。
“我记得当时,它应该带在你这个手指上。”
戴在他大拇指上的,正是咸九拿走的戒指,他一直没告诉他,这个戒指本来是他还给别人的东西。
“你这是……还给我了吗?”
“算是吧,这个东西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了。”
“我……”乔不迟并不知道缘由,还以为这个戒指,只是咸池的东西,所以被弄的一头雾水。
“什么都别说了,要是你早告诉我,我早就还给你了。”
咸九的眼睛对上乔不迟,里面有一些歉意,还有一些咸九自己不太明白的东西,看得后者莫名的一顿。
“嗯……其实,也没什么,这个戒指本身也不是我的,是咸池的,我也没有什么立场把它要回来。”
“是你自己说的,他们毕竟生了你。”
“是啊,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记得的。”
“感觉不太好啊……有点想喝酒……”乔不迟看着咸九笑了笑,不明的光线让他看起来有些病态。
“睡吧,我陪着你。”
乔不迟确实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听话的躺下了,可能是有咸九这尊大神镇守的原因,他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乔不迟终于醒了,像是做了几场大梦一样,一切都不那么真实,不由的抬起左手看,戒指还是稳稳的戴着,才确定一切都是真的。
虽然睡了这么久,但是乔不迟还是感觉很疲惫,揉着凌乱的头发下楼,发现咸九和乔谯都不在……
咸九一向有分寸,外出也不用太担心,至于乔谯,那就更不用提了。
坐到书桌前,乔不迟又开始潜心研究起那份狼人的报告。
另外一边。。。。
“祖宗!你到底要找什么呀!”乔谯一边收紧风衣的领口,一边不停的跺脚,大早上就被咸九拉来了码头,又赶上一个大风天,冷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衣服缝里钻。
“找你们来这里时,坐的那艘船。”
“诶呦喂!祖宗!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啦!谁还记得啊!就算记得,那艘船也早就不在这儿了啊!上哪找去啊!”
“找不到你就别回去了,我会替你向乔不迟解释的。”咸九淡定的看着乔谯,海风吹过挺拔的胸前,吹得短发有些凌乱。
听到这话,乔谯叹了口气,顿时觉得天气更冷了……海风不停地拍打在身上,咸九像是镶了钢筋的水泥,一动不动,跟佝偻似虾米的乔不迟站在一起,显得后者被比成了一米两几。
最后两人决定,从乔谯他们爷俩当年上岸的地方查起。
码头工人本来就是变动很大的工作,人早就换了一波又一波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太好,还是老天有眼,原先的包工头并没有走。
一听说他们要找几年前的上岸记录,包工头直摇头,说这种勾当哪有什么记录啊!有也是过不了几天就得烧了,绝不可能留这么久。
“那艘船现在还在吗。”咸九问道。
“不是我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呀?”穿着脏连体裤的包工头,嗞着一口黄牙叼着烟卷,他们的问题太多了,已经让他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就是问问。”说完,咸九理所应当地从乔谯的风衣口袋,夹出了钱包,掏出200递了过去。
“那是我的…钱…”乔谯话还没说完,钱就已经被包工头心急的拽走,放进了塑料连裤衣的里面。
工头显然高兴了不少,但是打量咸九的眼神却有些不一样了。
“我说…你们不会是警察吧。”
“你看我像吗。”咸九蔚蓝色的眼睛,藏在眼窝深处,透露出一股阴狠的味道。
包工头也觉得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但还是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然后撇了个嘴,显然这家伙一点都不像。
“我们就是想找到当年船上的一个人,他当年在那艘船上打工之后,就失去了联系。”
“呵呵,这种失联的小工太多了,不是为了躲债就是没有护照,想找他们可不容易啊。”包工头一边嘬了一口烟卷,一边眼睛转了转,贪婪又瞧了瞧咸九手里的钱包,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要想知道事情,还得继续给钱。
咸九了然的又从里面拿出了200,递了过去,乔谯这下忍不了了,直接把钱包抢了过来。
“这是我钱!乔不迟给我的零花钱也是有数的好吗!你个败家玩意!”
包工头显然没有理睬乔谯的不满,说到:“那艘船的船长是个越南佬,之前一直跑南线,这两年风声紧,所以不拉人,改走水了。”
“走水是什么意思?”咸九问道。
乔谯接茬说:“诶呀就是走私!这都不知道!”
“没错,就在这个码头,他们上个月才过来,听说遇上了风浪,呵呵,那个老东西的货大部分都泡了水了,气得他在酒馆骂了一宿,最后还让人给赶出来了!呵呵,说这几年都挣不到钱,还不如之前拉人的时候舒服,还能随便玩女偷渡客。”说到这,包工头露出了一个银-邪的笑容,朝他们挤了挤眼。
乔谯突然一僵,瞳孔猛地收缩,刚才还在不停打哆嗦的腿也不动了,连忙转身说:“我…我去尿个尿,你接着问。”
咸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了然,原来咸池的事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也难怪,夫妻是最亲密的关系,怎么会察觉不到,只是乔不迟的事,他并不知道罢了。
“嘿!那个基佬怎么了?”包工头显然觉得乔谯,就是个小白脸。
“不用管他”,咸九收回目光,接着问:“我应该去哪找那个船长。”
“这个嘛,其实我只是个接头卸货的,不过码头散货的地方总共就那几个地方,再给我100英镑,我就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