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黑色的幽默》若澄

6、第五章、比试（一） 十二阁

　　十二阁坐落在街角，外面看起来只有一个几十米高的木门和横在上面的‘十二阁’木牌，内部可宽敞的多，阁内大厅摆了些许木桌木椅，供客人吃茶聊天是忙里偷闲的乡亲们的位置，只要大家不动粗和和气气便可随意，林二少爷有时便停了十二阁娘接客，专门有几天作为饭馆。作为饭馆的十二阁可是热闹多了，大厅还摆了约几十米的架台偶尔会有外面的戏团子来此表演；入门往左有木梯，蜿蜒而上二楼是清静点的小室，每桌摆了几个素色屏风，来的大都是地位较高素养高的达官贵人，商人们，偶尔谈谈生意偶尔喝上头即兴附诗一首；再上一层可是女士们的天地，十二阁当然也接待女士们，小姐姑娘们可在此楼喝下午茶谈哪家公子怎么样怎么样一起打算去逛街；在上一层便是六阁娘的接待处，而第五层则是六阁姬的接待处，至于最高层第六层，是林二少爷的秘密基地，至今无人知晓上面有些什么。
　　比试台就设在大厅架台上，第一天人就满楼，坐满了一到三层，还有人站在门外探头着看。
　　一身布衣的厨娘席落方站在四楼让下人们给每桌人备上茶水，便拍拍手。
　　梦荛的身影立马蹦上了试台：“嘿，各位来宾~下午好~欢迎来到十二阁，我是花姬梦荛。”
　　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色轻纱长裙，依旧齐腰长发，目光清澈，今天可是特地打扮了一回，气质大方又有些小孩子气的调皮。
　　台下的观众立马被她吸引了目光，齐齐鼓起了掌。
　　“嘿嘿，同时我也兼了今天的主持人。”她弯弯眼：“大家都知道我们十二阁出名的是十二般武艺的阁娘，琴棋书画，舞蹈歌声，厨艺医术种花植草做药，文武。那么今天的第一位阁娘无疑是我啦，我的题目。”
　　她挥挥手，两位下人便把一个木桌摆了上来。桌上放着不知什么物，被黑布盖着，从中听见了鸟叫声。观众们马上都把视线落在上面。
　　梦荛掀开了黑布，一个鸟笼赫然入眼，一同入眼的是有两个头两翼的鸟和入鼻的是笼内白花飘出的清新花香味：“这就是我的题目。”她拿起在一旁的宣纸：“只要有人答出我写在这上面的寓意，他便是全场的胜者。欢迎大家猜测，机会不限，一个时辰的时间。”
　　说着，她跳下了试台，拿了把玉笛又走上来，坐在鸟笼后。
　　在四楼看戏的笛娘澄未挑挑眉，眼角带笑：“她这是要挑战我？居然用笛。”
　　“她也真是敢做。”药娘江沐叹道。
　　“她这点小心思要是我们的话稳赢。”席落方看着台上的梦荛，笑着摇摇头，转头吩咐下人：“准备好食材。”
　　梦荛开始吹奏了起来，歌曲是街边的童谣儿，由玉笛吹奏出来别有一番风味，温柔又有点感伤。
　　“此鸟是何鸟？”底下人们开始小声讨论。
　　“从未见过。”
　　“在下倒是听说过，此鸟乃比翼鸟有名蛮蛮，仅一目一翼，雌雄须并翼飞行，比翼鸟的出现预兆洪水滔天，是咎征。”一位书生说道。
　　随着梦荛的笛声，比翼鸟开始鸣叫起来，声音却是不比一般的鸟儿，更加刺耳，可是伴随着笛声却别有一番韵味。坐在三楼的某位姑娘捂着胸口：“不知为何，心突然纠心的疼起来。”
　　“鸟儿被困在笼中一雌一雄，姑娘摆此席可是寓意着自己不愿拘束于十二阁想要自由想遇见一位男子？”一位身材壮士的男士出声。
　　梦荛抬眸眼带笑意看他摇摇头，继续吹奏。
　　“把这芬芳的花比作自己，暗喻自己是笼中的小花儿，却有着芬芳的气质。”一位贵公子摇着扇子说。
　　笛声继续，贵公子遗憾低头：“没猜对么。”
　　人们接二连三猜测，却是一人没对，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梦荛停止了吹奏。
　　她勾勾唇：“这场比试是我赢啦~那就请人帮我念念我的答案吧。”
　　下人走上前，敞开纸：“此鸟确是比翼鸟无疑，但它一雌一雄，必须同时挥翼才可飞行，可意思却不是带来灾难，我把它看做是比翼双飞的意思，此花是我悉心种的白色风信子，花意是暗恋。故而此局的意思是：‘我愿待在笼内，等心爱之人也喜欢上我，与我比翼双飞之日到来。’”
　　“可是姑娘，不知你吹奏的童谣又是什么意思？”
　　梦荛咧嘴笑，粉色瞳中带着笑意：“这首歌是某个人教我的，碰巧只有这首童谣响起，比翼鸟才会鸣叫。”
　　说着她打开笼门，比翼鸟马上同时挥翼飞远了。
　　梦荛笑着看远去的鸟影：“比翼双飞了，真好。”
　　“很遗憾呢，这局是我赢啦。”一会功夫，她便欢快起来：“不过我将会把鸟笼送给刚刚第一个说出比翼鸟的人。”
　　在台下的书生惊讶地结果她的鸟笼，看着她的笑颜有些羞涩：“谢谢。”
　　“不客气，这个鸟笼很适合养鸟儿来打发闲心哦~”梦荛朝他咧咧嘴。
　　“第一局已结束，现在开始第二回，掌声热烈欢迎琴娘夏薇箐~”
　　闻声走上来一位青发女子，她一袭白衣怀里抱着古筝，气质恬雅，脸上带着轻纱，却不难看出是个美人儿。
　　她二话不说弹奏起来，一曲完，人们开始猜测她的琴音里的意思。
　　最后，一位男子站了出来，面容俊俏，语气温和：“我见过许许多多人，形形色色，人们来了走，走了来，我们可以相谈甚欢，却只是短短几时辰，无人真正成为了我的伯乐，今在此弹奏，希望遇见我的伯乐。”
　　夏薇箐眼睛亮了起来，开口：“正是。”声音温柔儒软。
　　梦荛宣布：“此男子胜出。”
　　“不知公子想从我这得到什么许诺。”
　　“在下程骁，只想姑娘答应在下愿给在下一个成为姑娘伯乐的机会。”男子拱拱手。
　　夏薇箐笑着点点头。
　　第二句完，席落方走了上来：“太阳已落山，想必大家都饿了吧，我是厨娘席落方，亲手掌了厨给大家。”
　　说着下人们走出来每桌都摆上了菜。
　　人们欢呼一声纷纷动起了筷子，吃起来。
　　一餐吃完，席落方落落大方微笑看着大方：“请大家猜出我的食材都用了什么。”
　　“此乃山珍海味都是用些海鲜高级食物吧。”
　　最后却是一位粗衣的妇人猜了出来：“姑娘真是好手艺，区区的鱼肉与豆腐却吃出了山珍海味。”
　　席落方赞许的看着妇人：“您赢了。”
　　于是席落方许诺单独做一饭菜给妇人带回去给丈夫儿子。
　　梦荛笑着拍拍手：“第一天的比试已结束。”
　　人们有些散去有些意犹未尽点了几壶酒继续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