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 tears》十汐

8、秋天扫落叶

　　“织织，听说你表哥转学到我们学校……”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拼命问语萦。
　　“你居然不知道！就是你那个酷酷的表哥！他转来我们学校……”
　　“那他在几年级几班？”我要找他问清楚。
　　“你怎么……表妹连表哥在几年级几班都不知道！全校的女生都知道！”
　　当然，除了他的‘表妹’我不知道。“快说！！”
　　“高二A班……”没等她说完，我已经冲出教室……

　　高二A班门口。
　　门口挤满了人。他真是受欢迎。
　　洛辰被女生们重重包围了。他出不来，我也挤不进去。
　　“表哥！！”我大声地喊他。
　　他慢慢地走过来，人群中也让出了一条道。

　　“走吧！”他拉着我走出人群。所有的人目瞪口呆望着我们悠哉游哉走开……

　　学校天台。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上学的吗？为什么你……”我很希望他能给她一个合理的答案。就算…..为什么要
　　来我的学校？
　　“我觉得你那天说得很对！”他笑得傻傻的，带着几分可爱。
　　“……”我拿出我的招牌表情──嘟起嘴，不说话。
　　这时，洛辰也只是笑不说话。
　　看来，他是不会告诉我‘为什么’的了。
　　“哼！”我不理他，转身下楼去。

　　回到课室。
　　新老师上的第一堂数学课。

　　有几个人在“讨论”着这个老师──

　　“听说这个的新来数学老师很凶……”
　　“连校长都怕她三分……”
　　“上课时被她抓到你在干别的事……喔喔~你就惨啦！”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更年期……隔壁班有个‘倒霉鬼‘跟坐在附近的同学传纸条被她抓到……”
　　“那那个‘倒霉鬼’最后怎么了？”
　　“被‘请’去义务劳动了。”（其实是被罚打扫所有的办公室。一个星期！！！）

　　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全班一下静得连呼吸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咳……”新老师干咳了一声。“大家好，我姓劳……是你们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
　　“吓！”全班轰动。不会吧！这么恐怖的老师还要兼做我们的班主任！！得罪了她，恐怕以后就没好日子过
　　了……大家都很“识相”，马上停止了声响。
　　“翻开数学书第……”老师开始讲课了。

　　几分过后。风平浪静。（是意味着暴风雨将要来临……）
　　语萦悄悄塞给我一张纸条。

　　下午放学后校门等。
　　白晰

　　我看完纸条后，惊讶地望着语萦……
　　“你……”
　　“是那个在楼梯口摔跤的哥哥叫我交给你的……”
　　“你……不要再说了。”我看到那个新来的老师狠狠地瞪着她们。
　　话音刚落，一本数学直飞过来。我敏捷地躲开。幸好躲得过！！暗自庆幸的同时，一声尖叫异常的刺耳……
　　“白织同学、陆语萦同学……你们竟然在我的数学课上聊天！！！”新官上任三把火，快要烧到我们身上了。
　　“你什么你……你没看见我们在说话吗？”语萦气势嚣张地瞄着“母老虎”。她一点也不畏惧她的咄咄逼
　　人。这注定我们注定要成为这个班的第一牺牲者。
　　“母老虎”气得瞪眼跺地。一场激烈的舌战要拉开帷幕了……
　　“说不出话来了！！我劝你不要太生气了。一生气，脸上的老年斑、黄褐斑、色斑、鱼尾纹等都出来了，
　　盖多少层粉都没用了……”语萦骂人──老虎忌三分！！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哦~原来是只“纸老虎”！
　　语萦刚想接着说，被我抢先说了。“老师不要生气。是我们不对，对不起，对不起……语萦也知道她做
　　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为什么要跟她道歉……”我马上用手捂住语萦的口。“唔……”
　　“你不为我想想……你这样对大家都不好，忍忍吧!”
　　“哼！”语萦转过头不理“母老虎”。
　　“孺子不可教也！”老师听到了我的道歉气消了点，不过还是要让我们得到了一些惩罚。
　　不会要罚扫办公室吧！
　　“罚你们打扫校园一个星期！！包括厕所、走廊、办公室、天台……反正学校范围里的都要打扫得干净净。”
　　“你这只恶毒的‘母老虎’，谁娶了你谁倒霉！”语萦说得不是很大声，但还是被“母老虎”听到了。
　　“扫一个月！！！你们现在就给我出去！！！”
　　没等她说完，语萦拉着我大步走出课室，并摆出很不屑的样子。
　　“你……”老师不知要重复这个字多少次。还是省省吧！

　　*** ***

　　学校操场。
　　风带有丝丝的凉意，吹得树叶‘沙沙’地响。阳光一如往常地撒着温暖。透过叶子的缝隙，刺眼的光成了
　　星星点点的光斑落在树下的两个脑袋上。
　　“语萦，你真的不扫！？”
　　“不扫！！”
　　唉~我在心里暗暗叹息。你不扫，到最后还不是我全部做完。语萦这已经不止一次连累织织受罚了。
　　“嘀嘀…”语萦低下头看手机短信。
　　“织织，我有些事先走了！”
　　肯定是又有异性朋友约她出去了。唉~重色轻友的家伙！

　　快到秋天了。我倚在粗糙的树干，抬头望着瓦蓝瓦蓝的天空，偶尔还有几朵白得无暇的云飘过。一个
　　人静静地数着落叶，一片、两片、三片……又是落叶的季节。偏偏这个时候要“义务劳动”……
　　洛辰从楼上望下去──她一个人在无聊地数着落叶。因为现在还是上课的时间，周围空无一人，更显得她
　　浅浅的孤单和忧伤……唉。同一时间有人发出叹息。他也在注意着她的一颦一笑。远远地看着她稍稍紧锁
　　的眉心，他心里不是滋味。她感到孤单吗？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大概心里是一片空白的吧。

　　终于等到了放学。
　　我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走出校门。两个熟悉的身影各站在校门的一边我都没有留意到。
　　“织织……”两边同时有人在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右边是洛辰，左边是白晰。
　　向右走？向左走？扫了一下午的落叶真的很累。好想回去休息一下。可是……我怎么忘了那张纸条……
　　我选择了右边。于是低声地对洛辰说：“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
　　“那个人原来在等你？！”他在反问我。
　　“……”
　　“那我先回去了。不要太晚回来。”洛辰的话，表面上虽然变暖和些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冷。这是季节
　　的关系吧！

　　等到我回头的时候，白晰早已站在我的身后了。“走吧！”白晰拉着我就走。
　　“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

　　孤儿院门口。
　　“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这里，有没有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