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几乎在看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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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看见蕊娜的那一瞬间开始，彼得想都没想就猛的向蕊娜扑了过去，枪口对准蕊娜的时候彼得已经紧紧的搂着蕊娜从原地滚出了一圈，同时史蒂夫的盾牌飞过去砸开了枪口，射偏的子弹蹭着彼得的手臂飞过，在蕊娜左侧几十厘米的水泥路面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洞口。
只要稍稍晚一点点蕊娜就会被子弹打到。彼得紧紧的搂着蕊娜，一瞬间松了一口气。
‘我发誓我再也不抱怨自己运气不好了！我的天就差那么一点！’
彼得的内心里全部都是庆幸。
“带Rain离开这里！”
史蒂夫立刻打断了彼得。
如果说只有自己，史蒂夫可能没办法这么快的振作并说服自己跟巴恩斯对战。但是看到对方的枪口停都没停的就冲着蕊娜开火，史蒂夫毫不犹豫的就冲了上去。
那是蕊娜。如果只按照清醒的时间计算，他们三个相处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各自三分之一的人生。虽然不知道巴基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认识的巴基·巴恩斯，是绝对不会伤害蕊娜的。
不、应该说他认识的巴基·巴恩斯，绝对不是这样毫无感情的战争机器。
史蒂夫趁着机会冲到冬兵面前，开始了以阻止为主要目的肉搏，顿时引走了对着蕊娜的攻击。
‘Rain？他指的是蕊娜？队长认识蕊娜？’
没有人会对美国队长的命令产生怀疑，即使是满是困惑的彼得。他几乎在听见史蒂夫命令的同时立刻抱着蕊娜，射出蛛丝荡到旁边的房顶上。
蕊娜一直闭着眼睛缩着等待子弹打到自己身上，直到站在房顶上被彼得放开，然后又过了很久才睁开了眼睛，刚刚张开眼睛，她眼睛里害怕的眼泪就迅速的掉了下来。她眨眨眼睛扭头惊魂不定的跑到房顶边缘，看向底下打成一团的两人，嘴唇颤抖了半天，才小声的喃喃：“那不是...”她说，半天才把这句话说完整：“...那不是巴基。”
她说完这句话，好像受到重创那样退了好几步，才从几十年前的困局中明白了过来，鼻子一酸顿时崩溃的哭了起来：“那不是巴基！...他不是，他回不来了！他答应过我...但是他回不来了！”
受到了冲击的蕊娜根本没发现彼得的手臂被刚刚的子弹刮出一道伤，这可不是稍微舔舔就能止血的伤口了。彼得捂着手臂忍着痛，复杂的看着蕊娜。
‘蕊娜会说话？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开过口？...她认识那个敌人？...巴基？’
‘巴基这种称呼是不是太亲昵了？明明他还朝你开枪了！...天！他、冲、你、开、枪、了！他想要你的命啊！蕊娜！’
彼得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底下的被蕊娜昵称为‘巴基’的敌人，棕色的眼睛颜色却显得更加阴沉了一些——
刚刚那一霎那，比起被子弹擦过的伤口，完全暴露在子弹下的蕊娜更让他心悸。而开枪的人说的话，他也一字不落的听见了。
...什么叫做“应该已经死了”？
“骨头都断掉了”又是什么意思？
他口中指的，真的就是蕊娜吗？
彼得忍不住扭头看着这个被宣称已经死过的人。她的脸上没办法有泪水，脚下却已经集了不少的鲛珠，抽抽噎噎的，连眼眶都红了起来。
‘来吧，我的心脏。你就是上帝派来折磨我的。’
彼得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蕊娜面前。
‘别哭了，为那个人掉眼泪一点都不值得。’
彼得叹了口气，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毫无办法的弱了气势，无奈又无措的看着她。
他不知道蕊娜其实是能说话的，他也不知道蕊娜为什么认识攻击美国队长的敌人，更不知道他的偶像美国队长为什么对着蕊娜叫她“Rain”——那明显是一个超出了普通朋友的亲密昵称。
他什么都不知道。
“蕊娜..蕊娜！”彼得看着她，眼睛绒软温和，对着蕊娜他好像有永远用不完的耐心：“别哭了，好吗？听着，队长需要帮助...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是我现在必须下去帮助队长...你可以一个人呆在这里吗？能吗？”
‘...要不然我还能说什么？——蕊娜，你能喜欢我吗？别为别人掉眼泪好吗？——我们才认识了一天半！命运该不会告诉我她已经有男友了吧？’
‘够了，小蜘蛛你得把注意力放到战斗上！’
彼得的内心嘈杂不安。蕊娜的情绪明显没有恢复，她甚至没太听懂彼得说了什么。彼得焦急的看看蕊娜又看了看楼下，一个背着金属翅膀的人突然出现在战场里，那很显然是队长的战友，局势立刻向着队长倾斜过去。彼得松了口气，看着蕊娜犹豫了一下，伸出没受伤的手抱住了她。
‘别哭了，蕊娜。’
彼得安抚的蹭了蹭蕊娜的头发想。
‘我们会慢慢了解。但是，别再为别人哭了。’
这轻松的一刻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底下突然传出来了警车的声音。彼得本以为是警察终于来了，结果抬头却发现下面开来了四辆黑色的越野车，他以为会被抓住的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下面消失，而涌上来的持枪者却把队长团团围住了。
‘他们是不是围错人了？他们绝对逮捕错人了！那可是美国队长！你们要把队长抓去哪儿？！’
“what the...？”彼得被这种展开搞糊涂了，他下意识就要跳下去救人，结果正好对上队长看上来的视线。
被巴恩斯遗忘自己，并且昔日好友今日却成敌对的一连串事件打击到的史蒂夫一抬头，正好看见彼得抱着蕊娜的样子。因为巴恩斯的打击他没来得及仔细想，只对着马上要跳下来的彼得暗示性的摇了摇头。
神盾局已经被九头蛇寄生了，他不能将这个刚刚过来帮助自己的新生英雄牵扯进来——更何况，还有蕊娜。
史蒂夫最后看了一眼蕊娜，放弃了抵抗，和娜塔莎、山姆一起被神盾局的特别行动小组带走了。
彼得看着困住队长的车开出街区，焦躁不解的自言自语：“队长是什么意思？让我在这里待命？还是让我跟上去？”
另一边。
跟囚犯一样压在车厢里的史蒂夫沉默了很久。从他自北极冰层中醒来到现在也有一年的时间了，这一年里，他从来没想过巴恩斯和蕊娜会活着，更没有想到居然今天一天的时间里都碰在了一起。
也许是他脸上的自责已经强烈到了是个人都难以看着的地步。娜塔莎突然开口打破了平静：“所以...是她？”
“...什么？”史蒂夫没明白娜塔莎在问什么。
“人鱼...她真的是巴恩斯的未婚妻？”娜塔莎身处敌境居然还有心情问。山姆闻言表情立刻拧在了一起：“等等...你说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姑娘是昨天新闻头条的人鱼？......先不说她的腿还有他们两个怎么活了70年...你确定巴恩斯的表现不是看见了仇敌而是看见未婚妻？”
史蒂夫被两个人搅的一团乱，这几天奔波于尼克·福瑞刺杀事件的他自然没有看过电视：“什么新闻？...不是！Rain和巴基只是朋友...”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语气渐缓，里面流落出几分怀念：“但是巴基经常拿着Rain的照片吹牛，整个咆哮突击队都被他骗的以为他真的有一个漂亮的未婚妻在等他回去...”说到这儿史蒂夫再次陷入到了自责当中：“...可是巴基就那么看着我，就像根本不认识我，也不认识Rain一样...我回来后甚至没确认Rain好不好。她一直都在纽约，可我居然没有去找她...”
“巴基和Rain一起掉下悬崖，我应该想到他们没有死..他们一定是被左拉找到了。”
娜塔莎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错，史蒂夫。”
怎么可能不是他的错。
想到刚刚Rain差点丧命在巴基的枪下，史蒂夫继续沉默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