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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醋意大发 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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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千禧街的案子,警局又恢复了平静。林深就约着封湛和白玉一起出去见了个面,准备把孙家的事正式提上日程了。
三人约在一间酒吧里,越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越是安全。白玉封湛二人初见的时候,都对对方十分的欣赏,三人聊得也很是愉快,等到商量得差不多之后,三人才结账离开。封湛一个人回了家,林深则送白玉去公司。
“深哥,万一那天孙宇对我连印象都没有呢?”
林深笑笑,本能的想伸手过去摸摸白玉的头安抚他,突然想到了祁风,缓缓地又把手缩了回来:“没印象就没印象,但是我觉得不可能没印象。你看现在这些经商的,哪个不是脑满肠肥的,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往那儿一站,别提得多扎眼了。”
白玉嘴角轻轻上扬着,当真人如其名,温润如玉。
把白玉送到公司,警局里又没事儿,林深这几天就跟放了个小长假似的,索性就住在了祁风家照顾他的起居了。祁风每天回家都看见林深忙里忙外的,偶尔也会想,这样也挺好的,林深比女人好哄多了。他们每天都会在不同的场景里欢爱,换着不同的花样。看着听着林深在床上的表情和声音,祁风嘴里总说些污言秽语,一边说又一边更凶猛的动作。
林深一直不敢问祁风,他们的关系能够维持多久,自己在他心里有没有那么一丁点儿不一样了。他不敢问,他只能像驼鸟一样躲在这种日子里。
可能是这几天他再也没有忤逆过祁风吧,祁风也对他尤其的好,还经常拍完戏回来给他捎带些他爱吃的东西。
晚上,祁风躺在林深的腿上看着电视,林深一下一下的给他按摩着额头,岁月静好得就像一幅画一样,这样静谧的时光在他和祁风身上着实不多,林深格外的珍惜。突然,祁风懒懒的声音响起:“我家老爷子让我去相亲,有病呢吧,我这才二十一岁。”
林深有一顿,内心汹涌澎湃,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你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得去啊。”
林深一下子站起来,弄得祁风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我艹,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林深强忍着心里的刺痛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祁风的话无非就是他可能要结婚了,他们结束了。过了这么久,这一天还是来了。林深拿起自己的外套向门外走去。
“去哪儿啊?”
“警局。”
林深背对着祁风站着,一直等着祁风说些什么留住他,可是祁风就如往常一样,一句也没有说,林深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里情绪已经少了许多了。只是里面烂了,外面再怎么相安无事也终究是烂了。林深打开门出去了,也没回家,就直接去了自己以前常去的那个酒吧。
他一个人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着这些透明的液体,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脑袋也晕晕沉沉的。恍惚间似乎有人在摇他,一睁眼就看见了面如冠玉的白玉。
“小......小玉,你怎么在这儿?”
“酒保看你一个人喝醉了,就拿你手机给我打电话了。”白玉担忧的看着林深,“深哥,你怎么了?”其实白玉知道,林深这样八成和祁风脱不了关系。
林深只是冲着白玉摇摇头,并不说话。
白玉心里有些难受,他看着林深,问道:“深哥,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你有没有喝过酒?”
林深看着白玉认真的脸,酒也醒了快一大半了,几经犹豫,他还是点点头。
白玉的眉眼瞬间似乎就有了光彩,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好看,不等林深反应过来,白玉一下就过去抱住了林深,双手环住了林深的脖子,嘴唇也附上了林深的嘴唇,白玉小心又珍惜的轻咬着林深的唇瓣,林深呆愣着,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一滴眼泪掉在了他的嘴角,而那滴眼泪绝不是他自己的......
白玉的吻很仔细很舒服,和他的人一样温柔,而白玉对他的感情,也像酒一样越久越醇香。撇开别的不说,一个gay在酒精的辅助下对着像白玉这样的人,如果什么感觉都没有,那绝对是有病。林深搂着白玉的腰,主动往更深处探索,一丝哽咽从白玉喉间溢出,林深心脏一疼,他仿佛从这个吻里一下就读出了白玉的委屈,目光反而恢复了几丝清明。酒吧里的人都吹着口哨起哄着,场面一时变得十分火热。
就在这时,林深被一股极大力道扯开,白玉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被揍了一拳,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你他妈的老子的人你也敢碰!”
祁风恶狠狠地朝白玉比了个中指,又要冲上去踢人,林深赶紧上前拉住戴着帽子,一身连帽黑色风衣的祁风:“你冷静点儿!”林深不敢叫出祁风的名字,这并不是一家私人的酒吧,如果被人认出祁风,对祁风不好。
“你他妈也给我闭嘴!亏我还接到酒保的电话亲自来接你,我是不是说的不够清楚啊?不许见他,你他妈是觉得在我身边呆腻歪了吧?!昨天晚上还在我下面哭着喊着的求饶,今天就有心思出来勾搭别人了?怎么,老子伺候的不好,满足不了你那□□儿那儿的无底洞吗?”林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周围的人都用那种鄙夷不堪的眼光看着林深,林深从小到大,所有的脸加起来都没这一次丢得大。祁风似乎从来不知道给他留面子,他的眼里似乎永远只有他自己。他骄傲,他自私,他霸道,他更容不得别人的忤逆,这些林深都知道,可是就是没办法放手。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感觉,对着祁风,就算只是付出,只要祁风接受,他都觉得幸福。
“是我勾引的他,不关他的事。”白玉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白玉这么一说,其他人那种刺人的目光又落在了白玉身上。林深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白玉应该才是那个从小就干干净净,被人夸大的孩子吧,这样的污点,对他来说打击应该更大。
看着他们两个这么互相袒护,祁风更生气了,那种生气和三年前很像,却更加浓烈,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变了。
祁风觉得自己气得都快炸开了,他一方面对自己的怒气感到惶恐,一方面又告诉自己,他只是单纯的觉得不能有人背叛他。于是,他二话不说,上去又给了白玉一拳,这一拳打得白玉眼睛都有些发花了,林深上去拉架,自己又不能打祁风,只能自己生生的抗下祁风的拳头,祁风却像越打越有劲儿似的,拳头落得越来越狠,最后连脚也用上了。白玉已经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了。在林深也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恍惚间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祁风拖出了酒吧。林深一直维持着昏昏沉沉的状态,直到一股冷水把他浇醒,他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祁风拿着莲蓬头正在往他身上浇水,而他就这样歪歪斜斜地倒在浴缸里。
祁风见他醒了,丢掉莲蓬头,挤了一把沐浴露伸向林深的□□用手指开始动作,林深疼得直抽气,不停地推拒着祁风。祁风的火气却又上来了,就着手上的沐浴露抹了一把,直接侵犯了林深。
“祁......祁风,你这是......强......奸。”
“嗬,搞笑,我玩儿的是女人吗?我这顶多就是打炮!”祁风俊美无俦的脸上有的只是残冷的笑。
林深想哭,他看着自己满身从未痊愈过的伤,看着自己一直隐忍爱了那么久的男人,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自己今天无法反抗,无非就是自己犯贱,无非就是自己打不过祁风。林深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狗一样,不管主人对自己如何,自己都犯贱一样死皮赖脸的跟着主人。他突然不想反抗了,他祁风今天最好把他弄死,免得他拿他父母给他的这副身体这么糟蹋。林深咬着嘴唇,硬是忍着痛,哼都没哼一声。然而这些,祁风都没有发现。林深一直忍着,知道自己失去意识......
林深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在医院,依旧一个人都没有。可是他已经不想管这些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进医院,除了被祁风打的那些地方,还有一处伤,他从窃窃私语的护士口中得知了——肛裂。
得嘞林深,这次连这家医院和那家酒吧你也甭想再去了。林深自嘲的想,转念又想到白玉,也不知道白玉怎么样了,但是照那天的情况来看,祁风都是照死里打的,拍卖会白玉肯定去不了了。公是公,私是私,林深很烦这种因为私事影响公事的情况。
林深皱皱眉,决定还是先找老猫来帮他转移医院,他暂时不想看见祁风,他怕自己的原则再一次因为他崩塌。老猫接到电话立刻就赶来了,人还没进门儿就开始喊:“我的大爷啊!你怎么又进医院了!”等到进来看见林深有些发白的嘴唇,又慌慌张张地说:“怎么搞成这样了?啊?你干嘛去了?”
林深一看见老猫这样儿,就感到由衷的温暖:“可不就搞成这样了!”林深特地加重了‘搞’字,可惜单纯的老猫没听明白林深这个资深基佬的深层意思。
两人聊了一会儿,老猫就去给林深办转院手续了。
林深一个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着这些年自己为祁风干的那些傻逼事儿,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像在带一个不懂事儿的孩子一样。祁风的火气太大太冲动,容易伤害别人。经过这次之后,林深想,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他身边的朋友,他都应该让自己变强起来。这些年有一些特训机会,因为害怕减少自己和祁风相处的时间,林深都没有去。现在看来自己应该找机会去了。
想着,林深拿起电话,又给白玉打了个电话,之前的白玉都没接,林深估计还没醒过来。
这次电话响了几声就接起来了。
“白玉,是我。”
“深哥。”饶是经历了昨晚,白玉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
“嗯,你好些了吗?”
“嗯,养养就没事了?你呢?好些了吗?大部分拳头都是你给我挡了,后来你和祁风怎么样了?”
“没事,后来我晕了,他直接把我带医院了。”林深不想告诉白玉,一是觉得难堪,二是觉得没必要说出来让白玉担心。
“哦,这样啊,那就好。”
“嗯,行了,你没事就好,孙家的事别担心,不急,好好养伤,我不打扰你了,你再睡会儿。”
“好。”林深透过声音都能听出白玉此时脸上一定浮现着柔柔的笑意。
挂断了电话,老猫的转院手续也办好了,林深坐上车,转移去了另一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