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歌》鸫鸥

5、5

　　海涅使用瞬身术出现在莱恩城西北角落，在一座庭院门口驻足良久。门口两边有两块长型花坛，里面种着矮蔷薇。花坛里并无杂草，而门上的漆也如崭新的一般。而身后的大门却拖着长长的摩擦音‘吱呀’的打开了。一位须发苍白，略微佝偻着背的老人走了出来。拎半桶水和一把笤帚放在门口。看到眼前的海涅语速缓慢的说：“年轻人，请让一让我要开始扫街了！”
　　海涅走到一旁，静静的看着老者的一举一动。老者先用手，将桶里的水一点一点的洒向石板路。然后拿过笤帚一点一点缓慢的扫着。扫帚摩擦着石板路‘沙，沙，沙’的声音。海涅并没有伸手帮忙，而老者也并未开口求助。
　　“老先生，我想问几个问题可以吗。”海涅先开口道。
　　“什么事，你问吧年轻人，只是不知道我还记不记得，又或者知不知道。”老者还在有节奏的扫着。
　　“我想问您对面的这家人当年是怎么死的？”
　　“你说米歇尔夫妇啊。当时这座镇上人口没有这么多。而我却已经在这住了30多年了。大约20年前前这座城市刚刚由政府军占领。便派来了管理者便是米歇尔先生，米歇尔把他的夫人也带来了，就住在这里。还有一个人也就是现任的镇长。因为当时现任镇长的妻子接近分娩，便没有一起来到这里。”老者慢慢的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哎老了老了，不中用了。米歇尔夫妇和西蒙先生是很好的人，由于我妻子死的早，儿子又在都城服兵役，所以家里就我一个人。米歇尔夫妇便经常邀请我去共进晚餐。他们经常笑着与我聊天，并且毫不避讳的聊着该如何改变这座城市。后来米歇尔夫人有了身孕。生了一个男孩。可是惨剧却发生了，就在孩子降生的一个半月，刚巧我去探望我多年未见的儿子，由于路途遥远我便没有回来！当我回来的时候，米歇尔夫妇已经被杀害了，唯独留下了那个男孩。西蒙先生说杀害他们的是吸血鬼！吸血鬼，呵呵，我一生也没有见过啊！后来西蒙先生便接任了镇长，同时也收养了那个孩子，之后镇长先生便与孩子住到了教堂里。想来那个孩子也有十七八岁了吧！”
　　老者掸掸身上的尘土：“西蒙先生每个月都会回来一次，对两座屋子进行简单的的打扫，然后会去米歇尔夫妇墓前！平常都是我来找看着的。只是人老了力不从心了。”老者站起身拿起水桶和扫帚便蹒跚的往院子里走。
　　“老先生，米歇尔夫妇的墓地在哪？”
　　“哦就顺着这条路，就在那边的山坡上，看到蔷薇花就是了。”老者抬起左手手指向不远的山坡。
　　海涅站在米歇尔夫妇的墓前，上面落着一些带有绿色的枯叶。掏出手帕，蹲下身一点一点的擦拭着。“贝尔纳，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到底是谁害了你呢，如果真的是我叔叔的部下害了你，我一定会让他灰飞烟灭。”海涅转身坐在墓旁，仰望天空。天上的云朵被风微微吹动。“你的孩子，克瑞斯长大了。眉眼很像你哦！还有笑起来的时候。贝尔纳虽然你死了但是我与你的约定会一直遵守。也会保证克瑞斯的安全！其实我最想对你说一句话，只是你的妻子在你旁边，我说了她会生气吧！如果我能够有来生好了我该回去了，我是最讨厌太阳的，我会常来的。”
　　海涅回到古堡，依稀听到厨房里传来声音。循声而去。‘啪’盘子摔碎的声音。
　　“你不要过来，站住！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过来，恶魔。救命，救命啊！”克瑞斯惊恐的缩在在墙角。顺手又抄起一个盘子摔向雷奥。
　　雷奥一闪身便躲过，盘子摔到墙上粉碎了。“说，你到这里目的到底是什么！你是逃不掉的。”雷奥咧开嘴，明晃晃的獠牙异常恐怖。
　　“雷奥，适可而止。他什么都不知道！”海涅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一地的狼藉。
　　“大哥”雷奥无奈的转身。
　　“你退后，我来！”海涅走近缩在墙角的克瑞斯。
　　克瑞斯防备的拿起左手边的切菜的刀，并胡乱的挥舞：“吸血鬼！别过来，走开，快走开！”
　　海涅蹲在克瑞斯攻击范围以外：“不要害怕，冷静一下，我们不会害你的。如果要是想对你怎么样，你觉得你手里的刀子能保护自己吗？”
　　克瑞斯稍稍停顿的间隙，海涅迅速抓住了克瑞斯的手腕：“来，把刀子交给我。”海涅盯着克瑞斯恐惧的眼神，用蛊惑般的口吻。
　　克瑞斯慢慢的松开了刀子，海涅顺手接住放在一边。靠上前在克瑞斯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你应该被吓得不轻吧，我送你回房间。”海涅将少年抱在怀里，越过雷奥停下：“你留下把这里打扫干净！”
　　“为什么是我，这些东西又不是我打碎的！”雷奥一脸无辜。
　　“那这都是因谁而起呢！你想尝尝家法吗！”海涅抱着克瑞斯走出厨房上楼去了。
　　看着一地狼藉，“我还是不是你弟弟啊！”
　　海涅把克瑞斯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克瑞斯迅速向床头缩，并用被子挡在身前只漏出眼睛和额头。
　　“这次我就不抹掉你的记忆了，你迟早要面对我们的！”
　　海涅看到枕头下漏出一把棕色皮质的鞘。海涅伸手拿起，认出了是当年交给贝尔纳的。将短刀拔出刀身刻着熟悉的咒文：“原来这把吸血鬼之刃在你这！”海涅把短刀收进鞘内：“克瑞斯知道这把刀的作用吗？”
　　克瑞斯眼内越发的惊恐。他想干嘛，难道要杀死我吗。我该怎么办，我要想办法逃出这里
　　“看来你不知道使用的方法，”海涅了一眼手里的短刀，微笑着对上克克瑞斯惊恐的双眼：“这把刀叫‘吸血鬼之刃’，是可以杀死吸血鬼的！只要插进吸血鬼的心脏，立刻就会化为飞灰！”海涅用手指着自己的心脏。
　　“还有这把刀只要带在身上，可以抵御任何吸血鬼的特殊能力！嗯，还你你的刀。我也该回房间休息了！”海涅把刀放在床边，便起身离开克瑞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