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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十七章 禁锢 一连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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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我都没再见到阿力。
房子里服侍我的人对我十分恭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是没有一个人肯和我说话,我真像是活在一个坟墓里。
第三日的下午,听到外面似乎有响动,我从午觉中转醒。起身下地想要换件衣服的空档儿,阿力推开卧室的门。
两天没见的他此时十分憔悴,凌乱的发丝,颓靡的双眼,浓浓的烟草气息。
看到我时,他的瞳孔猛然一收。他几步走过来,一把拉过我的腰身,火热的唇齿瞬间向我压来,快的没有预兆,没有过程。我在惊吓中一点点的后退他就一点点的逼近,直到我退到了墙边,再无可以退却的路,才终于抬起手,试图推开他些许的距离。然而他有力的手一把将我的双手定在墙上,几近疯狂的卷咬我的唇舌、颈项以及肩膀处外露的肌肤。
下一秒,他扯掉我的睡衣,猛地抬高我的腿,剧烈的疼痛令我死死的咬住下唇,泛着泪光的眼看向面前强硬的男人。
“痛。”我蹙着眉,冒着冷汗,映入眼里的是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他那黒的无边的双眼一下子撞进我心里,是一片难懂的复杂。
伸出手,搂过他的脖颈,他想要我,我就给他,如果只有这样才能填满他的空虚和寂寞,我就把曾经给他带来的伤害与痛楚统统补偿给他。
我听见阿力一声急促的呼吸,然后猛地抱起我,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滚烫,却无可抑制的带着蜿蜒曲折的伤痛,仿若天堂与地狱、冰与火的两极,已再分不清是心疼?是爱?还是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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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来,阿力一直陪我,寸步不离。
不是不动心的。
他把庭院里所有的花摘下,折落了所有花瓣,洒了满满一床。我们犹如两个堕落糜烂的灵魂,紧紧纠缠。
不是不痛心的。
总是在睁开眼时,对上他怔怔的目光,像是害怕一场绮梦会在最绚丽的时刻苏醒。
这两天的我异常平静,我不去想任何事,只是一味的放纵着自己的感官。偶尔,我会对着灿烂的阳光伸出手掌,看着光线穿过指缝,然后没由来的一阵心惊。
这日下午,我坐在窗边,又一次对着窗外出神,阿力在身后无声的拥住我。
“在想什么?”他问。
“没什么。”我答。
“你的样子就像一只渴望飞翔的鸟儿。”
“你知道吗?我更像一只风筝。葛晋是那个旁边看放风筝的人,他欣赏、喜欢,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筝在别人手中飞翔。桑梓是扎风筝的人,他只懂得做出各式美丽的图案,却不懂得如何去放飞。阿力,你就是牵着风筝的那条线,你知道风筝喜欢蓝天,你也愿意让它去飞,只是,你总是怕它飞的太高飞的太远,你总是担心它会在下一秒将你挣脱,所以你要一直牵着它,不许它离开你分毫。而天刃,他是那个放风筝的人,他知道我喜欢蓝天,就会将我放飞到那个地方,等我累了疲惫了再将我拉回到身边去。”
阿力环着我的手臂忽然一紧,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那展元呢?”
“他——”顿了顿,我说:“他是个收藏家,他欣赏风筝飞向蓝天的自在,于是将它们精心收藏,却已经忘了风筝原本是属于天空的。”
“那么,你喜欢的是哪个呢?”
我从他的怀里站起身,手掌抚在几近透明的玻璃窗上,印上了一个细弱的手印,这才说:“我喜欢的,是蓝天。”
收起掌心,我转过身,在逆光中说:“阿力,我想学开车。”
他声音暗哑:“为什么?”
“这里没有电话,没有电视,没有报纸,太无聊了。你教我开车,好不好?”走近他一步,“我不是为了逃离。我能跑到哪儿去呢?学开车能偶尔出去散散心,整天呆在这幢房子里,会闷。”
“好。”他挣扎了一下,终于点点头,答应了我。
接下来的几天,阿力果真陪我练车。我学的很快,已经能独立驾驶,练车的地方就是房子附近一处空旷的空地。
这天,我仍是开着车子在空地上乱转,阿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出神的听着车子里的收音机中一个女生伤感的歌声:
风吹动了记忆
是不是见过你
还来不及犹豫
就已经爱上你
天布满了乌云
捉弄着我和你
爱要用几辈子
去学着不放弃
我想要你,跟我一样肯定
我想跟你,在今生有结局
我一抬手,转了台。收音机上的广播,似乎成了我与外界唯一的联系。
娱乐台的主播正在播报着娱乐圈的八卦消息,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姜琛死亡时的情景,我猛地踩住刹车,胸口不平稳的呼吸。
阿力一惊,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他抬手要关掉收音机。我一下子按住他的手,屏息凝神的听着正在播报的娱乐消息。
女主播说:华人中最德高望重的导演秦安,正在筹拍的一部新戏的女主角已定为××学校的在校学生——白凌。一向不用平民演员挑大梁的秦导演这一次为什么打破常规?秦导只说他的新戏主要讲一位旧上海时期的风尘女子,白凌的气质很像……
“阿力,白凌可以演秦安的戏了。”我开心的摇着阿力的手,崭露出几天以来最欢快的笑脸。
阿力看我的表情有些呆了。
“我好开心。”一脚将油门踩下,头一次尝试极至的车速,心中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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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波澜不惊的过了几日,阿力给我弄了很多书和影碟,还有放映机,他出去的时候我便无所事事的看书看碟或是听听音乐。
除了消磨时间,就是消磨耐性。不过,我并不觉得枯燥,日子无论怎样都是要过下去,有东西可以消磨总比没有要好。
阿力在的时候,就会陪我去练车。那是我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刻,因为那时候,我可以听听娱乐台的新闻,等待着白凌的一点点消息。
这一天,我们如常的将车子向那个练车的地方驶去。
远远的,一辆宝蓝色的车突兀的跳入我的眼眸,它停在那块空旷的空地上,看不清里面的人。我向阿力看了眼,他已经不悦的眉头微蹙。
我们的车子在几米远的地方熄了火,我在车子里静坐没有起身,眼睛透过玻璃窗盯着前方的车。车门打开,一个优美的身影走下来,她轻关车门,所有的动作都透着高雅娴静的美感,看着只觉赏心悦目。
我推开车门下车迎上去。
“弘姐。”我笑着跟她打招呼。
“苏墨。”她停下脚步,跟我打招呼的同时,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后方的某个位置,略有惧怕的叫了声:“四哥。”
阿力向她点点,靠着车子点了一颗烟。
“四哥,我来找苏墨的。”沈弘在阿力面前极为不知所措,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来,我们那边说。”我挽过她的胳膊,拉她去她车子的方向。
沈弘的神色有些失落,靠着车子,她的眼睛飘向我,寻寻觅觅的不知在找些什么。隔了好一会儿,才说:“苏墨,我和天刃快要结婚了。”
心里突的一阵狂跳。
“天刃跟四哥说只要四哥能给你自由,他放弃。”
沈弘的语调柔和自然,我向她看过去,她的发浓密的披散在脸颊两旁,我伸出食指拨开一边,指腹轻轻抬起那泛着幽蓝色诡异之光的“绝世倾城”,合起拇指抚摸着冰冷的蓝钻,心下一片荒凉。
收回自己的手,没在意沈弘的脸色幻变,我正视着她,冷声问:“你为什么答应和他结婚?”
“当然是想要跟他在一起。”
“别跟他结婚。”我的口气几乎要带着乞求。
她回过神来看我:“你,你喜欢天刃的是吧。”
“喜欢谁也不关你的事。”我冷冷的回她。
她怔了怔,幽幽的说:“既然天刃对我那么好,我就更应该嫁给他了。我们会在下周订婚。”
气愤的瞪着她精致绝代的脸,带着不可压抑的愤怒:“沈弘,你可以不爱他,却不可以伤害他!”我转身就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我不会让你伤害他!”
阿力在副驾驶的位置脸色阴沉的看着我大力带上车门。胸腔中难以平复的怒气让我把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成紫,直盯盯的看着站在宝蓝色车边的沈弘,脚下一踩油门,我向她车子的方向撞过去——
“咚”的一声巨响,我和阿力在车里猛地一震,沈弘苍白慌乱的闪到一边,那辆宝蓝色的车前端已经完全变形。
停了两秒钟,我将车子掉头离去。从头到尾,阿力连眉毛都没动过一下。
“不叫我停车吗?她回不去了。”回去的路上我问。
阿力一直沉默,刀削似的侧脸冷俊的如神像,只是诱惑中的决绝危险的让人不敢靠近。
在我终于于心不忍想要掉头去接沈弘的时候,阿力从怀中拿出手机,熟练的拨了一个号码:“天刃,弘弘的车坏了,她在机场路的后山。”
看着他合上手机,我说:“阿力,她等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