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我和郑帝元》西边有月

13、第一次审核 钟磬看

　　钟磬看着眼前的门，白色的，镶着镂空的花纹，是极简的设计。
　　她在门口站了站，不敢推门。半个月前见过的杨社长那张脸，今天是否会有改变？看到她的表现后，是喜是忧？
　　她不可能知道答案的。只知道在宣传片和宣传照的拍摄完成后，四人一再确认要表演的《Worth it》，拿手机一遍遍录，然后反复观察：整体怎样？细节是否处理到位？是否有一个团队应该有的样子？
　　想到此，慌张少了几分。至少过了自己这一关，她不会后悔的。
　　“怎么了？”韩智允问她怎么不进门，其余三人在一旁陪钟磬站着。
　　“啊……”钟磬说。
　　“没有。”
　　推开门，条件反射般地打招呼：. （您好。）
　　好多摄像头……她还是没有适应过来，没来得及思考自己脸上因为熬夜而长出的一两颗痘痘是否会被摄像机拍到，她找地方坐了下来。另一组的成员已经到了。她问好。
　　已经没有陌生的脸了！钟磬庆幸，有点紧张，又开心。毕竟她也不知为何自己连同届的预备出道练习生都不能一一认出。
　　一眼扫过去，宋恩佳，高允娜，李佑静，崔尹静，文秀雅，韩南妍，金艺璇。
　　宋恩佳气质颇佳，高允娜钟磬早有耳闻，唱歌唱得很好，偏低音，相比起旁边的宋恩佳略胖。钟磬想：胖点好，不然唱歌没有力气。崔尹静，韩南妍她不是非常了解，但金艺璇是和钟磬一同练习过的，曾经也是同一组参与选拔的人，金艺璇脸蛋极小，钟磬有点羡慕。
　　她摸着自己的膝盖，等待杨社长的到来。
　　门外有动静。然后杨社长推门而入。大家都站起身来打招呼。
　　杨社长目光一转：“都坐下吧。练习得怎么样？”
　　开门见山，没人回应。
　　“反正今天就来看看吧，半个月的练习是否有进步。”
　　他入座。影像评价的时候，没有因为选曲方向被驳回，说明杨社长对她们的《Worth it》还是有所期待的。通过这短短的两支舞，便可以看出十一个人这段时间的练习态度。
　　“谁先来呢？有些话想对你们说，但是必须先看了你们的表演再说。”
　　众人心往上一提。
　　谁先来呢？
　　“先看宋恩佳这一队吧。”
　　钟磬不知自己是什么情绪。不知社长是对另一队的表演期望多一些，还是什么意思。
　　钟磬终于听到了她们的选曲。
　　居然是电影《小黄人》的主题曲《Happy》。
　　这个选曲居然没被砍下来？
　　一听就不是YG公司的风格。钟磬惊讶。
　　她记得《Produce 101》里也曾有人选过这首曲子，这首歌顶多适合JYP，和YG的风格简直是大相径庭。
　　杨社长……这是怎么了？
　　不过到底还是符合这个team的风格，很活泼。情绪调动到位，微笑的感染力刚刚好，她无话可说。
　　“下一组。”
　　钟磬和其他三人站起来，前奏想起。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紧张，她临场能力还是不错的，真正上场的那一刻她便不会再有任何情绪。
　　开头不错，可是——
　　她旁边的尹娜错得明显。尹娜手足无措。
　　“…….（对，对不起。）”尹娜叫停。
　　“能再来一次吗？刚刚太紧张了。”尹娜小心翼翼地说，钟磬听出了哭腔。她望了望杨社长的脸色，杨社长低垂着眼，看向地板，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拍拍尹娜的肩。居然发挥失常，练习了那么多遍，有点说不过去。钟磬不知作何感想。
　　第二遍没有什么错误。钟磬吊着一颗心，音乐结束时有点喘不过气，还好气顺了，心也放下。
　　最后四人各自摆了pose，钟磬直视杨贤硕，社长笑了。
　　比愤怒和爆发更可怕的是沉默。
　　杨社长没说话，压低了帽子。
　　十一个人自觉站成一排。
　　随即，杨贤硕也站了起来。在手里捧着的材料上勾勾点点。
　　“恩佳啊……”
　　“.（是。）”宋恩佳应声。
　　“你来说说，为什么要选这首歌？”杨社长显得饶有兴趣。
　　“因为觉得很欢快，曲调活泼，而且能够带动气氛，感觉是Girl Crash。”
　　杨贤硕听完，抿抿嘴：“我没想过你们会选这首歌，你知道Girl Crash并不符合YG的定位。”
　　“但是为什么让你们通过这首选曲，我有我自己的理由。”
　　“南妍啊，说说看吧。”
　　韩南妍低着头，脑袋小小的，显得可爱。
　　“不知道……”
　　“想看你们能不能有点自己的特色，期待你们把舞蹈变成一个全新的风格。”
　　“这就是理由。”
　　全场沉默。
　　“不过，你们的表现……”
　　“无功无过。有特点，还不够鲜明。”
　　“Center（中心）是恩佳吧？”
　　七人应声。
　　“队长也是她吧？”
　　“嗯。”
　　“不用回答我，这是任何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的。”
　　“对你们，我有点失望。你们是一个Team，为什么感觉像是‘宋恩佳和她的伴舞们’？恩佳做得好，其他人都成为陪衬了吗？”
　　“恩佳，你自己也有责任。作为队长，你带领的队伍出现了问题，在一个团队里，优秀不是一个人的，是所有人的。”
　　“你们，记住我说的话。”
　　众人点头。
　　“秀雅啊……”
　　“你的舞蹈是短板，这样出不了道的。”
　　文秀雅没说话。
　　杨贤硕清了清喉咙：“韩智允这一队……”
　　钟磬厌烦于杨贤硕总是喜欢在说话的时候把语调拖长。
　　“尹娜。”
　　“这是过家家吗？”
　　“舞台上哪里允许有失误？”
　　钟磬眯了眯眼睛，尹娜低着头：“对不起。”
　　“每一个人都紧张，可是就你出了问题。”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尹娜点头。钟磬不敢偏头看她，怕自己心疼。
　　“钟磬啊……”
　　“是。”一瞬间，心跳加速。
　　“做得不错。”这么简单的几个字，简单的一句话。钟磬听在耳里，就算是绝佳的鼓励。
　　努力没有白费。
　　“相比起上一组，你们这组更有团体的感觉，失误太明显，后面太紧张。”
　　“这是预备出道的水平吗？既然这样，你们还不如都回家去。”
　　“YG养不起任何一个闲人。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们，四人组合Overed出道以后，三年内，不会再推出任何团体，男团和女团，都不会。”
　　“宋恩佳这一组表现更好一些。”
　　“智允，你们再努点力吧。”
　　钟磬眼睛微酸，这是什么情绪？
　　比起单独表扬她做得不错，她更期望听到的答案是：四个人都做得很好。
　　可是没有。
　　她期望听到“宋恩佳这组表现很好。”
　　“但是，韩智允这组要更好一些。”
　　她想听到这样的话。
　　可她从来不能得偿所愿。
　　她不能说。
　　杨贤硕打断了她的思绪：“我要提醒你们，别忘了。这是个人战，今天以后，你们入住新装修的寝室，床位随机，两两一间。队伍重新分配。下次任务的具体内容会有人告诉你们。”
　　钟磬瞪大眼睛，队伍重新分配？
　　宋恩佳提问：“社长，队伍重新分配……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们会被分成几个小组。而不是现在这样两个队比拼的模式。”
　　“现在不方便透露太多，会有人告诉你们。个人战看得是个人排位。到最后观众投票总数排进前四的出道。”
　　“就是这么简单。”
　　他用目光扫了一眼所有人。
　　“你们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