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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完结 闷声更文最 ...

  •   闷声更文最为致命。

      最后了,就不多BB了,这次不小言了,这次咱们来韩剧。

      黑喂狗~

      19.

      鸣人在正月期间的半数时间都待在家里。他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新年期间,除了老长辈以外的多数亲戚他都没有参与走访。

      今天,他的父母要去拜访他某个住在郊区的亲戚,天刚亮就出了门,而他则是在被窝里蒙头大睡到十一点才爬起来。他浑浑噩噩地洗晃进浴室洗漱,又兴致淡淡地给自己做了一份极其清淡的素菜鱼片粥,然后端着碗像个老年人一样窝在自家的暖桌里看起电视。

      他撑着下巴,一连跳了好几个频道,不断跳跃的画面看着他眼乏,尽管已经睡了将近十多个小时,他还是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泛起了困。

      当然,这也不能怪鸣人,自离开医院起,那些每晚围绕着他的梦境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地天天在他脑子里来回打转。他也不记得那些本应无法触及的场景是在哪一天突然缓慢了下来,他只记得梦里的自己在那一刻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攥住了那些色彩斑斓的画面。

      然后,那些画面便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每晚在他脑海里回放。

      所有的画面里都有一个温柔又漂亮的青年,虽然在梦境中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鸣人清楚的知道,那人拥有这世上最纯净的黑色眼睛和最柔软的笑容。他们一起生活在他以前租借的那栋那座小别墅里。

      和他相反,青年的生活过得十分井然。卧室里的素色床单每天被青年抚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衣橱里的衣服每件都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书房里的橱柜里塞满了按照高低排列规整得各类书籍、洗漱台上摆着一把牙刷和薄荷味的牙膏,厨房的冰箱里每天都备着新鲜的番茄。

      这座明明是属于他的别墅,却没有关于他的任何因素。可鸣人却不在意,他每天都像一个尾巴一样跟在青年身后,青年从来没表现出过不耐烦的模样,也从不吝啬对他的温柔。

      他们拥有一个漂亮的小后院,后院里的木色花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盆栽植物,草坪和被矮木丛被修剪的整整齐齐。那后院本来似乎并是这个样子的,但鸣人也不去深究,他喜欢看青年在那里忙碌的样子。

      厨房是一向拒绝垃圾食品和外卖的青年每天都会光顾三次的地方,青年的厨艺了得,从清洗食材到食材下锅,一套工序行如流水。他会趁青年专注于手头动时作偷偷贴在青年的身后,他一会闻闻青年身上淡淡的柔软剂味一会闻闻饭菜的香味,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再满足了。

      卧室里有一块大大的展板,上面贴满了世界各地的风景。这块展板是青年为他买的,贴在上面的这些优秀的照片也都出自青年之手,对于这件事他很是自豪。仿佛,不知这块展板上的这些照片,就连这位优秀的摄影者也属于他。

      屋顶的天台是以前他最喜欢呆的地方。青年来了后,天台上的那几个晾衣架也总算不再是空荡荡的了。天气好的时候,上面会挂满青年的衣服和床单。接着,阳光下有风刮过,那淡蓝色的床单就会在他们之间像远航的风帆般鼓动起来。

      和青年相处的每张画面把鸣人每晚的梦境搅的天翻地覆。纵使在这些温暖明亮画面中的青年是那样的模糊,鸣人还是透过这些场景感受到了自己对那人浓烈到不像话却又暧昧不清的情感。

      那青年到底是谁,他的那份奇怪的情感又是什么。所有问题的答案就像一副缺损的拼图,让他无从找起。

      鸣人载倒在桌面上,挫败地蹂躏着他四翘的金色头发。正当他在自己头发中“寻找线索”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鸣人迷茫的抬起头,他没听说今天会有人来拜访啊。

      “哪位啊我说。”鸣人走到玄关,从门眼向外看去。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头和他母亲一样火红的头发.....以及一个和善的微笑。

      “我是漩涡香磷。”

      漩涡香燐??明明上次在医院见到的时候,还是一副巴不得掐死他的表情啊。鸣人对香磷这番转变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打开了门。

      “新年快乐。”她微笑着走进来,一脸乖巧温柔。“叔叔阿姨在不在?”她看了一眼鸣人的身后问道。

      “啊,”鸣人向后退了一小步,他莫名有些紧张,“老爸他们出去了我说!”

      “啊,这样啊。”香磷依然笑着,但鸣人却直觉地感到一种杀气。果然下一秒,香磷便收起了笑容,两步上前抓着鸣人的领子把他抵到了墙上,鸣人缩着脖子,。

      她竖着眉,眼睛紧紧瞪着鸣人,“你怎么敢,”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到现在都不去找佐助。”

      佐助。

      第一块拼图来的如此突然,他被猝不及防被击中了大脑。梦中朦胧的悸动感又来了,鸣人的心脏快速地跳动起来。

      “佐助.....”鸣人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剧烈地心跳声在他喉咙口一下下的撞击着,让他兴奋地几乎有些颤抖。

      香磷保持着仿佛要吃人的表情盯着鸣人,看到对方用着一副似乎在回忆的表情念着佐助的名字,她才放开手。毕竟鸣人还算病患,她也不好太粗暴,否则把他怎么样了,伤心的还是佐助。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香磷把一把钥匙拍在鸣人胸口,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现场胸口碎大石的力度,“不然佐助就归我了。”

      +

      香磷走了之后,鸣人依然站在玄关没有动弹。

      佐助。

      这个名字在传入他耳朵的那一刻便像一颗火种,点燃了他梦境里那些画面的源头,灼热得让他几欲是失去呼吸的力量。

      他必须找到香磷口中的佐助。佐助就是他梦里得那个青年,他是真实存在的。至于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香磷又是怎么知道的,他和青年之间到底藏着怎样的情感。这些问题,只要见到佐助,都会得到答案。他确信。

      鸣人在这种极度的兴奋的心情下给自己刮了胡子,又在极度的兴奋下给自己挑了套最喜欢的衣服。而后,他就出门了。

      外面的气温并不友好,把还处于修养状态的鸣人直接给冻了个清醒。于是,他只好拖着步伐回家,放弃了他穿起来最帅气的那套衣服。看着镜子里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裹着过了一条大围巾的自己,他有些嫌弃。

      没了衣装加成,鸣人放弃了打车转而去坐公交,他需要更多时间来建设自己破碎的自信。

      +

      出了地铁口,过了马路直走,经过一个路口,拐过一家大超市,再往前直走一段。时隔三年鸣人再次回到了曾居住了四年的小别墅。

      他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巾和衣领,再搓了搓自己的脸好让被冻红的鼻头看起来不那么好笑。末了,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按下了门铃。

      按完以后,他紧盯着大门,忍不住踮了几下脚来缓解紧张的情绪。

      没人应门。鸣人眨了眨眼睛,又按了一下,还是没人应门。之后他又不屈不挠的按了几次。结果,佐助现在似乎不在家的样子。

      那么.....

      鸣人从口袋里掏出香磷给他的钥匙,插进门锁。

      这应该不算私闯民宅吧我说....

      他心虚地咽了咽口水,转动了钥匙。

      屋子里的装潢和家具和他三年前居住的时候基本没有任何变化,除了他心爱的暖桌被换成了一个茶几。

      后院里的木架和他梦到的一样,区别在于上面的多肉盆栽被改成了。每次佐助放手让他帮忙,他总会弄出些岔子。佐助会一边说他是个大笨蛋一边帮他收拾烂摊子,等到他下次撒娇要帮忙时又拗不过他。

      一下子回想到这些,鸣人有些得意,不自觉就笑出声来。

      厨房的冰箱上贴着一张便条,上面写着类似日程一样的日期。鸣人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好久,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是写给他看的。

      书房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和四周摆设极为不搭的旧相框,鸣人上前拿起相框。照片里是位黑发黑瞳的青年,他举着摄像机站在世界著名的天空之境上。修长挺拔的身姿倒映在清澈到几乎透明的蓝色上,干净纯澈得让人觉得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极致的景色。

      鸣人记得这个相框并不是他的所有物,但他也知道,自己一定曾经无数次把它万分珍惜地拿在手上。

      这就是佐助吧,他用拇指摩挲着镜片底下的那张面孔。

      果然记得没错,鸣人想。

      他真漂亮。

      +

      鸣人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进佐助的间卧室,他打开走廊尽头的门,走进他从前最喜爱的天台。

      他穿过梦境中的那几个晾衣架,来到天台边界的栏杆前,从这里望过去的那轮夕阳,是他最为熟悉的,近似炽焰般的颜色。他凝望着天边的那片由火烧云交织而成的苍穹。望得越久,那轮夕阳越渐陌生。下一秒,他眼前的场景骤然间向两旁拉伸折叠,变成短暂的黑暗,他站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坦然自若,就像这是他自己在过往曾经做过的选择。

      然后,他听见一个钥匙转动的声音,一个开启了一切的声音。

      眼前的夕阳再次变得清晰,鸣人记起了,那一天的他站在这里,在他眼里的佐助是怎样的夺目,又是怎样的光是用三个字就可以夺去他灵魂深处的一切。在那一刻,他心中累积的感情糅合成了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愿望。

      破碎的碎片从四处涌向中心,它们挤在他自从醒来就空荡荡灵魂里,膨胀出他的心口,溢出他的眼眶。

      他在模糊成一片暖红得视线中找到了,他一直无法确认的那份情感的答案。

      那是一份,即使称□□也不为过的情感。

      +

      鸣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红,他也并不觉得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在爱人家的天台因为记起自己有多喜欢对方而大哭是件很丢人的事情。那时候的感情太猛烈了,只能靠亲吻拥抱或者大哭来缓解,介于他并不想像神经病一样在天台和自己缠绵,只好选择哭了。

      他也说不清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如何,他只想快点见到佐助。所以,他选择像一个丢了钥匙的单身汉一样坐在门口。冬天的夜晚也不和鸣人客气,猛烈得寒风迫使他把围巾裹得更紧了些。

      其实还有很多事,他都没有记起来。只是他清楚,只要待在佐助身边,所有事他都能记起来,只有和佐助在一起,他才是完整的。这样类似的一大堆多话堵在他的喉口想要告诉佐助。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会对佐助说出第一句一定是.....

      他靠着门柱,在寒意中露出和暖的笑意。

      好久不见,佐助。

      20.

      佐助从十二月末开始,参加了不少聚会。小到他摄影组里搭档们的小聚会大到宇智波家族的聚会,他不算交际达人,但的确也不是社交恐惧症患者。在不一样的聚会场合,应对不同的话题,这点他还是做到的。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年所有聚会的主题都变成了:你有没有对象啊。

      摄影组聚会的时候,君麻吕给重吾打了个电话。回到座位后的重吾免不了被大家围着调侃,奇怪的是,玩笑开着开着居然变成了:

      “嘿,在座的就佐助你没有对象了吧?没关系!我们有哈哈哈哈哈。”

      “......”

      宇智波家族的大聚会,还不如说是大型秀恩爱大会。因为在正月期间,把对象带到家族聚会上也完全说得过去。那一拨拨秀恩爱的亲戚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就连他那没心没肺小叔子都找到了对象,也不是佐助刻意八卦,只是他那位对象一头银发在黑发占多数的人群中显得特别显眼。

      好在,鼬并没有把鸣人的事告诉他们的父母。尽管他在母亲问自己有没有心仪对象的时候,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鸣人的灵魂回到身体之后,鼬还没有去过他家。若是被鼬知道了,又免不了一顿操心。因此这件事,佐助也并不打算告诉鼬。

      直白地说,佐助不认为他失恋了。所以也并没有刻意逃避或者遗忘鸣人的必要。和鸣人在一起是件美好又幸福的事,鸣人能回到他自己的人生也是一件美好又幸福的事情。如果一定要比较的话,对于佐助来说,后者幸于前者。

      他现在只需要改掉曾经和鸣人生活在一起的那些习惯而已,纵然他尝试了三个月都没能改善那些习惯。他需要时间去制定一个计划。

      显然,他的计划里从来不包括,对方会在大冬天晚上坐在自家门口睡着这条。

      所以当佐助回家,发现他家门口缩着一只打瞌睡的“大型金毛”的时候,他的思维当场僵成一团,说不出任何话。

      听见了脚步声的鸣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等他看清眼前人时。他立马精神奕奕地想站起来,可惜他的腿很不争气的麻了,这导致他才离开了台阶几公分就贴坐了回去。

      即便如此,鸣人还是不抛弃不放弃准备说出他酝酿已久的开场白,他抬起头,说:“好久不......”

      “你疯了??”佐助没有让鸣把话说完,他一把把鸣人拽起来,鸣人晃了好几下才站稳。“你是不是在医院还没待够!?”他握住鸣人冰凉的手往上面哈了好几口热气又用力地搓了起来。

      担心、错愕、欣喜、不安、数不清的情绪撕扯着他的脑袋,这让他除了维持手上帮鸣人取暖的动作完全做不出下一步动作。

      “不、不对,先进屋。”他放开鸣人,从口袋拿出钥匙,在开门的时又回头急匆匆地拉住鸣人怎么没法暖合起来的手,他可没想到他第一次触碰到实体的鸣人还是这么冷冰冰的触感。

      佐助走得很急甚至连鞋都没有脱,鸣人被他拉着,在后面跟得几乎有些跌跌撞撞。佐助冲在前头,嘴里嘀咕完,“先喝热水。”就把鸣人往厨房带,走了几步,他突然又意识到什么,“不,还是应该先洗热水澡。”他停下脚步,但却没有打弯而是直接回头和鸣人撞了个满怀。

      鸣人还没恢复到以前的体重,又毫无防备被撞了一下,于是整个人都向后倒去,好在佐助眼疾手快地拽住鸣人把他拉向自己。

      遵从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性质,两个人一米八的青年狼狈的一起摔倒在地上,垫在下面充当肉垫的佐助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鸣人及时垫在他背后的手臂也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这一磕倒是让佐助稍微恢复了冷静,比起他乱七八糟糊成一团的大脑,他更担心鸣人的手臂。刚刚那一下可不轻,他起身检查鸣人的手臂。

      像是要打消他的顾虑,他才刚有所动作,鸣人就从他身后抽出了自己的手,单手把他按了回去。

      “别动。”他将佐助散在额前的头发捋到一边,被按回原地佐助茫然的睁着眼睛和他对视。这会儿的鸣人的精神状态要比佐助在复健室看到的样子好上太多,近距离看着那张因为消瘦而显得硬朗的面孔和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种突如其来的无与伦比的幸福感让佐助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佐助的表情也让鸣人总算是确定了什么,他用另只手捧住佐助的脸,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掩饰满足,“对,就是这个我说。”他说完,猛地低头吻住佐助,他的吻没有什么过于莽撞的冲动,反而只是停留在嘴唇上反复的厮磨。

      鸣人嘴唇的热度高的吓人,烫得佐助想要落泪,他伸出手环住鸣人给予回应。等他们分开,鸣人眼眶红得好像又要挤出泪水。

      “我找到了。”他重新抱住佐助,把脑袋埋在佐助的肩膀上。

      “我找到你了,佐助。”

      “你可花了不少时间。”鸣人的大围巾蹭得佐助鼻子发痒,可他也舍不得把手从鸣人的后背拿开,他皱皱鼻子移动了一下脑袋企图让毛乎乎的围巾远离他得鼻子。

      “我要重新住进来我说。”感受到佐助动作得鸣人不满地拱了拱脑袋,义正言辞地说:“只有待在佐助身边我才能全部想起来我说!佐助要负全责的我说!”他搂着佐助,忽然想起什么又小声地说道:

      “能......买个暖桌嘛我说。”

      闻言,佐助揪着鸣人一边的耳朵将他拉开,“少来。”他对着连声求饶地鸣人佯装威严地说:

      “现在我可是你的房东了,大笨蛋。”

      鸣人没有回话,他们“严肃”地盯着对方直到默契地一起嗤笑出声。彼此灵魂里最为珍惜的那些记忆此刻在他们眼前展开一片灿烂的未来。

      然后,他们便在这个所有故事开始的地方再次拥抱在了一起。

      END

      说到底,鸣人不可能放下记忆里的佐助去过“自己的生活”。佐助小看自己在鸣人心里的地位啦w

      从认识到后来的没羞没躁,我真是写不够鸣佐的日常,他们是那么温柔那么好的两个人【词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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