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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何善 也怪不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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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那是不是何公子?”周围一个姑娘突然激动地说道。听到的姑娘也都往那处看去,的确是何家的何善。何善从小便被人所称道,祖父为太傅,父亲为礼部尚书,再加上何善其人,俊美无暇,文采更是了得。五岁便通晓诗词歌赋,今年高中探花,回家时不知多少女子在路边仰慕其风采。大骆朝素来有先成家后立业的风俗,何善年纪轻轻就已高中,家中估计也希望尽快完成亲事,故而何善今天破天荒的过来了。说起何善,钱大小姐其实还和他有过段故事,不过这个故事也就是小不点时候的事情了。何善祖家在南边,父亲上任礼部尚书后全家迁往京都,只留下祖父祖母,老爷子和老太太还是喜欢南边的景致,也是不愿再去那嘈杂的京都。而何善在南边的家就在钱蒲家的旁边,都是大户家子,小孩儿也都在一起厮混,钱蒲小时候便是一个会掌势的,别看是女子,玩耍时许多小孩都唯她侍从。何善有些特别,既不服从于钱蒲,也不反对她,处于灰色地带,有时逗逗她,有时又给她充当军师。小孩儿眼中往往非黑即白,向何善这样从小就懂得中庸之道的到不多见。何家迁走后,钱蒲便再未见过何善了,也着实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正回忆着以前,突然发现何善竟向这边走来,小憩亭中的姑娘们都激动了起来。他所经之处的姑娘们都害羞的低下了头,最终在钱蒲的面前站定。“钱姑娘,许久未见。”钱蒲有些惊讶,但还是冲他笑了笑。“何公子,今天也来看这赏花?”“是呀,难得好天气,出来逛逛也不错,蒲公英放风筝了吗?”何善悄悄问道。周围的姑娘看到何善同钱蒲搭话,眼神都有些愤愤,深觉有些女子尽是靠颜色吸引贵公子。这到也怪不得其他姑娘这么想,何善开始时谁也没搭理,自己一个人独自赏花,想加入的姑娘都被一一谢绝,而这钱蒲没来多久,何善竟主动搭讪。特别是还如此亲密地小声说话,虽说没有不规矩的地方,在这些愤恨的女子看来倒像是勾搭在一起了。而钱大姑娘听到“蒲公英”,心中也是多跳了下,这是小时何善叫她的名字。这回听着竟有些害羞。钱蒲面上到时不显,轻轻地摇了摇头。何善见其摇头,心中一喜,正准备邀其放风筝,却听有人喊道“何家姑娘落水啦!”何善匆匆告别,向河边赶去。今天除了何善来桃园落,还有何家的几个姊妹。
回去的马车上,钱家姑娘们还讨论着今天落水的事情。落水的何清,是何家二房的庶女,这何清竟不是意外落水,而是被人推下水去的。推她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何家二房的嫡女何姝,虽说嫡庶有别,但同一房,一般不会做太多出格的事情,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何姝正是何善的亲妹妹,家里娇宠,再加上有个神仙俊美的哥哥,许多同龄女子也是想尽办法奉承,就怕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不能嫁给何善。何善偶尔也说说,但是毕竟是女子又是自己的亲妹妹,也说不得重话。聊着不一会就到了钱府,劳累了一天,姑娘们也都各自回房歇息了。
钱蒲就没这么好命了,还得稍稍过过账目才能安歇。钱蒲打着珠算,一笔笔核着今天的账务,不一会便有些酸累了。“姑娘累了就休息去吧,这些帐本子又没长腿总是在这里的。”大丫鬟子玉说道。往常钱蒲看帐是不觉着累的,有时甚至是越看越兴奋,今天估计是出门一整天倒是真的有些疲乏了。钱蒲揉了揉肩,“也罢今天就到这吧。”回到房中,子玉赶忙将洗漱的用具递过来,手脚忙乎嘴上也不歇,“姑娘,今天何公子是不是想约您放风筝呀?”也怪不得子玉好奇,钱浦名声在外,明里暗里献殷勤的公子不在少数,可一般钱蒲都是不大搭理的,今天虽说也没说什么具体事情,但是没有拒绝已是稀奇,要知道平时钱大姑娘见着那些所谓的倾慕者都是敬而远之,有多远躲多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