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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十五章 平水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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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殿下。"
萧景琰从密道里走出来,在梅长苏面前站定。
"先生的气色见好。"
"承蒙殿下关心。"梅长苏引着萧景琰坐下,"殿下此来所为何事?"
"佛光塔历时二十九天,今日完工,本想去国公府上告知国公,可是国公病了不见客。我听了些传闻,想过来问问先生。"
梅长苏正襟危坐,看向甄平。
"靖王殿下,昨夜国公府有贼人闯入,经查实,是天泉山庄卓鼎风父子。"
"谢玉指使的?!"萧景琰满脸寒霜,太阳穴青筋暴起,一拳砸在案上,"简直岂有此理!这个谢玉到底想干什么?!"
"太子因贺国公而被禁足,只怕容不下国公了。"
"太子利欲熏心自作自受!关国公何事,他行为不检,现在居然还要杀人灭口,天理何在!"
"殿下息怒。"战英上前劝慰道。梅长苏也跟着摇头不语。
"佛光塔能这么快建成,国公居功至伟,朝中少有如此舍家为民之人,居然不为当权者所容,这大梁还有什么指望。"萧景琰仰天长叹,失望已极。
"国公福泽深厚,一定会安然无恙的。殿下还要去向陛下复旨,切莫伤心过度,再起不必要的事端。"
萧景琰前脚刚走,霓凰和蒙挚就到了。
"兄长。"霓凰看着梅长苏红润的气色,嘴角绽开爽朗的微笑。
"小殊!"蒙挚没那么有眼色,直愣愣的就往里冲,"贺国公果真是遇刺了?"
"谢玉干的。"
"这事为什么不告知陛下?!太子也太胆大妄为了!今天太医来报,贺国公突发旧疾,我看誉王的脸色就不太对。几个誉王的亲信欲言又止的,高湛的神色也躲躲闪闪的。明显是有事发生。"
"没有人证,誉王也不敢轻举妄动,陛下起疑了?"霓凰问到。
"没有!"蒙挚一摆手,十分不屑,"陛下把太医院的几个太医派过去,赏了些贵重药材,没当回事。"
"景琰过来,说佛光塔已经建成。看样子景琰的亲王之位就要下来了。"梅长苏笑着说。
"靖王的战功,早就应该是亲王了。"霓凰也很是不屑,"陛下疑心重,刻薄寡恩,不是一日两日了。"
"贺国公与景琰撇清关系,又有督建佛光塔的辛劳,才换来景琰的亲王之身。虽然我帮景琰谋划日久,这个亲王之位,才是最不引人注意和理所应当不容置喙的,贺国公看的清楚出手果断,果然厉害!"
霓凰和蒙挚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梅长苏结果飞流递过来的手炉,盘腿坐下。
"景琰救了国公一命,国公理应站在景琰一边。陛下早就声称要在佛塔建成之后,封景琰为亲王,只是如果国公毫无动作拖到今日,陛下对景琰就会起猜忌之心。贺国公与陛下手谈一局,言明自己不欠人情,不仅撇清了关系,搔到陛下的痒处,又让陛下心甘情愿迫不及待的封赏景琰。目的就是达成贺国公所言的,和景琰保持距离,不偏帮着景琰。明白了?"
"声东击西!漂亮啊!"蒙挚一拍大腿,反过味来。
芷萝宫
"母亲,孩儿给母亲请安了!"
"快起来!"淡妆白衣的静嫔上前扶起萧景琰,拉他到案几前坐下。忙不迭的吩咐上茶点心。
"母亲别忙了,父皇已经封了儿臣亲王之位,以后随时可以进宫给母亲请安了。"
静嫔端详着萧景琰的面容,欣慰的点点头坐下。
"国公说,我如今没有实权,也不必过早刺痛太子和誉王的眼,特地和父皇言明,只封亲王之位,不享王珠。免得太子誉王联手打压,与儿臣不利。"
"国公到底是女子,心思细密,应该的。母亲不求你一朝飞黄腾达,登高必得缓步。知道吗?"
"儿臣知道,母亲放心。"
"国公尽心帮你,可有所求?"
"国公与霓凰郡主投缘,曾有书信给儿臣。国公也曾身在皇家,上过战场。不希望霓凰一片忠心付诸流水,一门忠烈不得善果。希望儿臣能善待穆王府。"
"嗯!国公深明大义,你不可辜负。"
"儿臣明白。"
萧景琰边说边吃,面前摆的满满当当。静嫔看着,心里熨贴极了。
"这里有两盒点心,你给那位苏先生带过去。还有,这里有一盒桂花糕,女儿家喜欢,你着人给国公送过去,她在养病,口里苦,让她尝尝,喜欢你就回来告诉我,我左右无事,再做给她。"
萧景琰咽下嘴里的东西,满口答应。
院子里的楠树随风摇晃,树枝沙沙作响。
苏宅
"宗主,童路带过来的,姚娘做了好多桂花糕,您尝尝。"
梅长苏这几日胃口好,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笑逐颜开:"还是当年的味道。"
飞流眼巴巴的看着,梅长苏推过去给他,飞流飞快的吃着,一脸满足。
"姚娘做的桂花糕一绝,当年安安胃口小,结果都便宜了我。"看着飞流小心的把食盒推过来,梅长苏笑笑,"吃吧,苏哥哥和飞流一起吃!"
黎刚很有眼色的悄悄走开,出了院子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碰上了面无表情的晏大夫。
"你吓死我了!悄无声息的站这干嘛?"黎刚跟见了鬼一样。
晏大夫摸着胡须,若有所思:"怪了,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恢复的不错啊!"
"宗主见好,大喜事啊!晏大夫,还是你的医术好!把你叫过来真是太英明了!"
"不应该啊。"晏大夫都快把胡须揪下来了,也没想明白,"药方里没加新药啊?"
国公府
"这几日,刑部的一位新晋主司,按吩咐试探了蔡荃蔡尚书。提及要给蔡尚书说媒,被一口回绝。蔡尚书说自己家有贤妻幼子,此事不可再提。"
"然后呢。"
"蔡尚书和户部尚书沈大人去了酒楼。我们的人在隔壁听着,蔡尚书说内人在老家侍奉父母,很是妥帖,幼子天资不高,不想接到京城,受官场父辈余荫,望他在家潜心读书。若是能考中进士及第,就放外放他历练;若是是在不成材,就在家乡当个教书匠,也算没有辱没家风。"
这几天贺若闲的发慌,躺的背疼。这件事如果不提,贺若早忘脑后去了。
"那就算了,不用再试探了。还有什么消息?"
"这几天太子还在禁足,誉王没有查到皇后中毒的来源,很消停,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哥哥布局已久,不会无端捧出一个德行有亏的人。蔡荃虽然固执,瑜不掩瑕,人品很正直,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下去吧。"
"可是祭坛的事?"梁帝出事,大梁就要翻天了。
"不用再查了,临近年关,去歇着吧。"如果这点事情都察觉不到,就不是火眼金睛的林。福尔摩斯,殊了。
"是。"
消停下来的贺若盯着眼前的食盒,苦恼不已,就快把食盒瞪出窟窿来。旁边还有言豫津送来的橘子,两个线索物品放在一起,真的考验贺若的承受能力。
贺若抓起被子,翻身蒙住了头,眼不见为净。
誉王府
誉王从宫里回来,疲惫不堪的揉着额头。
"萧景琰已经封了亲王,殿下可要打压一下,免得萧景琰做大,不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