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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 何蔥仿佛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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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蔥以前可不是懦弱到任人欺负的人儿,可惜她虽年纪轻轻,心却沧桑。
何蔥五岁前
能干的爸爸和温柔贤惠的妈妈,慈祥的爷爷,共同给予了何蔥快乐幸福的五年,家境殷实,拥有数不尽漂亮米奇娃娃和裙子,梦幻的公主房,玩耍的小伙伴总会以艳羡的目光看着她,娇纵无比。
何蔥五岁生日,她许愿,“老天爷,希望和家人永远不分开”
可是,老天爷可能有些“嫉妒”她的生活,一点一点的想要收回这种梦幻。
突如其来的太平洋飞机失事事件,剥夺了何蔥父母的生命,六岁的何蔥抱着米奇娃娃每天守在家门口,希望爸爸和妈妈终有一天会回来,抱起她,亲亲她。
何蔥爷爷年寿已高,儿子儿媳的离开,令他不止苍老了10岁,全白了头发,心脏病复发到休克,还是好心的老邻居送他去的医院,不然后果很严重。
何蔥不再吵闹着要爸爸妈妈,性子也变得沉静,每天守着爷爷,寸步不离。
何蔥爷爷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唯有不放心孤苦无依的孙女,联系上自己在老家的亲大哥,将她托付给了他们。
亲大哥的儿子儿媳也就是何蔥的叔叔婶婶帮忙办理了何蔥爷爷的后事,两人朴素老实,陪着何蔥继续住在那个空荡荡的家,对待何蔥十分关怀。
一年后,何蔥有了一个可爱的小表弟和一个小表妹,龙凤胎 。
何蔥的生活从此没有没有了阳光,孩子的到来,加重了家中的生活负担,玩具,衣服,米奇娃娃,一件一件成为表弟表妹的东西,没有她染指的地方。
叔叔做生意又赔了不少,夜里喝醉撒泼,打碎了不少东西,何蔥缩在阴暗的阁楼,抱着脏乱无比的米奇娃娃,无声哭泣。
第二天,何蔥被送到了孤儿院,只有一个米奇娃娃陪着她,与其他没人扶养的孩子一样,住着破旧的大床房,吃着难以下咽的饭菜。
孤儿院的生活,本来就是你争我抢,懦弱无能的人,只能吃亏,而无人哭诉。
何蔥孤僻到不想开口说一句话,其他人都觉得她是哑巴,好欺负,你打一下,她闹一下,也不会有什么。
直到米奇娃娃不见了,翻遍了屋子院子,依旧找不到,何蔥眼角通红,强忍着泪水,将房屋的门摔的响亮,说出了来孤儿院的第一句话,声音暗哑干涩,
“你们谁看见我米奇了?告诉我,谁看了!”
孩子们有些惊愕的看着发狂的何蔥,指了指垃圾场方向。
何蔥不嫌异味,臭虫和苍蝇的各种垃圾的混合,仔仔细细的翻找,终于在角落找到了那个米奇娃娃,米奇娃娃的头已被扯断,身上也布满划痕,何蔥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喜极而泣“终于找到你了”,她始终记得爷爷对她说的话,“蔥蔥,米奇娃娃是你的朋友,小心护好她,将来长大了解开她,记住了吗?”
何蔥一身脏臭,孩子们纷纷躲避,“走开,走开!离我们远点”
个子高的几个男孩子拿着棍子将她轰到水管旁,狠狠的拿起凉水管冲向她,寒意彻骨,何蔥却始终抱着破碎的米奇娃娃。
何蔥躺在地面上,意识有些模糊,一道身影步步走近她,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拨开遮住脸颊的发丝,一双含笑的眼睛映入她的双眼。
东篱餐厅二楼包厢
毛依然三人舒服的靠椅在正中间的红色沙发上,语气傲慢,她们口中的军哥,刘启军,白白净净,帅气逼人,痞像十足,坐在其中,坐拥右抱 ,听她们“诉苦”,不时的心疼,皱起眉头,看两眼何蔥。他带来的十几个一脸煞气的西装墨镜壮汉堵住门口。
李小优坐在右边单人沙发上,摆着不爽的郁闷脸,不时的看两眼手机。何蔥低着头站在李小优沙发后面,及肩的头发遮住了脸,一直看着手掌纹路。
两分钟后
包厢门被人用力踹开,门里的壮汉躲闪不及,有些扑倒在地。
“阿琪,你怎么才来啊?”李小优跑至门口,投入阿琪的怀抱。
门口的阿琪,一身黑色皮衣,清秀脸庞,褐色短发,尤其左耳的耳钉熠熠生辉。
“路上堵车,乖”,阿琪轻声低哄着,怀着李小优走进包厢内,扫了眼何蔥,坐在沙发上。
刘启君放开那两个姐们,喝了口上等拉菲,“阿琪,没想到真是你,怎么,为了这两个女人,你要和我大动干戈”
阿琪拿着药膏,轻轻的抹在李小优的微肿的脸颊,“大动干戈那倒不必,让我女人受的委屈还回去就行,还有,我只保护我女人,其他的,与我无关”
刘启君看了眼始终低着头的何蔥,扯着痞笑 ,“那行,都是自家人,没什么不能解决的,依然,小梦和小雅 ,你们去给阿琪的女朋友道歉”
小梦不服,“军哥,你……”
“快去,不是还有一个吗?”刘启君打断她。
三人恭恭敬敬的站在李小优面前,李小优狠狠的将她们踹到在地,干脆利落,“你们给我小心点,别像个发情狗似的,看谁咬谁”
“好了,解气了,乖,我们该走了”阿琪出声。
李小优点点头,欲言又止 ,阿琪怀着她的肩膀,一步步走出包厢。
李小优回头,包厢门即将关闭,看见何蔥被人摔在地面上。
李小优心里不由恐慌,挣脱阿琪的怀抱,拍打着门,“开门,你们开门”
阿琪扯住她,“不要拍了,有人可能会救她,我们走吧!”
“何蔥除了我,在这里根本没朋友,怎么会有人就她,你骗我”
“那人不会让她那么容易出事的,等他痛快了就行,放心!”
“是谁?”
“我只能说,非常厉害的人”,阿琪回想那人令人胆寒狠劣的手段,何蔥,一直呆在他身边有什么不好,为何要逃呢?
包厢内
毛依然三人围着何蔥,带着刚才受的窝囊气,狠狠的先甩了她两巴掌,
“臭不要脸的,你朋友还不是抛弃了你走了,连着你朋友那份,你都要给我受着”三人拳交相加,何蔥蜷缩在地板上,下意识的护着头,却没吭一声。
三人打累了,不由想起坏心思,合力将何蔥抬到茶几上,整瓶鸡尾酒浇在她身上,酒渗在受伤的地方,何蔥浑身颤抖,闷哼出声。
毛依然故作惊讶“哎呀,你衣服湿透了,这可不好,我们帮你脱吧!”
她们撕扯着何蔥的衬衫,何蔥终于反抗挣扎起来,然而白衬衫依旧撕扯成片,被人扯下,只剩黑色内衣包裹着,何蔥白嫩的皮肤混着抓痕,淤青和掐痕,惨不忍睹,但魅惑依旧。
小梦掐起何蔥下巴“呦呦呦,看不出来,还真有有些料,不如我们扒光她,仔细瞧瞧”
毛依然哼笑,“我们扒有什么意思,军哥,赏给你那群兄弟如何”
刘启君自始至终悠闲的品着酒,面无表情,不曾抬眼瞧她们一眼,听到毛依然的话,终于放下酒杯,扫了眼跃跃欲试的壮汉们,又扫了眼房间的西北角,才道:“兄弟们,你们想试吗?”
“军哥,我想”,高大黝黑的壮汉,脱口而出心中所想,他早就有些难挨,心有所动。
刘启君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壮汉一眼,“那好,你来”
黝黑壮汉痴笑着走近何蔥,粗糙的手掌伸向她的皮肤,何蔥眼里的光破碎开来,崩溃尖叫出声“不要,不要过来,不要,不要过来,救我”,人已昏厥过去。
“爱你有什么错……”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刘启君把玩着手机,并没有接通的意思,终于玩够了,才接通,戏虐的问
“有何贵干?”
电话那头的男声,阴寒至极“将她送到我的南郊别墅,其他人我会处理掉”
“全部?”
“是,全部”
“那好,再见”
刘启君收起电话,脱下黑色西装包裹住昏迷的何蔥,抱起她往外走。
毛依然三人愕然起身,“军哥,你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刘启君站定,瞥见包厢外的阿琪,“你没走啊,正好送送依然她们回家。”
阿琪点头应允,走向毛依然她们,“拿来,车钥匙,我送你们--回家”
毛依然自然不会错过搭讪阿琪的机会,谁让他连军哥也要礼让三分呢?可是,谁知道哪条才是真正等我回家路呢!
何蔥混沌不堪,脑子发胀,浑身无力不舒服,意识回笼,陌生的房间摆饰,陌生的黑色大床,落地窗被黑色的窗帘覆盖,分不清到底是黑夜还是白天。
何蔥勉强倚在床头,身上的伤已处理过了,柔软的棉质素色睡衣穿在她身上,什么人救了她?这又是哪里?难道是……
不会,怎么会,不可能!
何蔥仿佛闻到一股熟悉的烟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