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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意外 生活依旧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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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依旧在继续,何蔥回到孤儿院后,专心帮着李院长照顾孩子们。
孤儿院的孩子比前几年少了很多,大概有二三十个,这是个流动数据,今天来几个,明天走几个,领养孩子的夫妻一般不会选择太大的孩子,年纪大了,懂的多了,也会容易有隔阂。
被剩下年纪大的没有资助的孩子怎么办?这一直是孤儿院的困扰。
没有资金供他们上学,何蔥虽学习不算好,但应付小学生的题目还是可以的。
于是,何蔥根据学过的课本,每天教他们识字学习。
忙碌而充实。
半个月后
何蔥从学校拿着期末成绩单回到孤儿院,在李院长办公室见到了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见的人。
当年狠心抛弃她的叔叔婶婶。
他们没怎么变化,依旧老实巴交的沧桑模样,见到她畏畏缩缩。
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何蔥转身就走,叔叔急忙拦住她的去路,“小蔥,长成大姑娘了,见到叔叔婶婶怎么走了,今天我们是接你回家的”
何蔥警惕的瞪着他,冷笑“接我回家?那是我家吗?我家早没了,在我爷爷去世的那一刻便没了,让开!”
叔叔面露难色,依旧窘迫的拦在她,“小蔥,冷静点,我们当时也是迫不得已,日子艰难,你也时知道的,是不是”
何蔥强压心中怒火,气极反笑“只是想省下一个小女孩都口粮,所以把我扔在孤儿院门口,所以霸占我的家,所以对我不管不顾,自生自灭,这就是你们的苦衷”
叔叔哑口无言,婶婶是个暴脾气,推开叔叔,站在她面前,“吼什么,教养呢?要不是你所谓的哥哥让我们来接你,你以为我们愿意来接你回去,别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大小姐,没大没小”
何蔥反问“哥哥?阿琪?”
“对,听别人是这么叫他的”
何蔥不信,拿出手机拨打阿琪的电话。
电话接通,传出阿琪略显疲惫的声音,“小蔥,怎么了?”
何蔥问他,“阿琪哥,是你让他们来接我的吗?我不信”
阿琪沉默了一会儿,“是我,是我让他们接你回去的”
“为什么?你明知道……”
“小蔥,你冷静点,我现在分身乏术,没办法继续照顾你,这也许是对你最好的安排,相信我。等过一段时间,我会亲自接你回来,不会再分开,听话”
何蔥思索一番“呆在孤儿院不好吗?我给你造成困扰了吗?”
“乖,这只是暂时的,不会太久,不要想太多,我会去找你,我发誓,答应我好么?听我安排好么?”
何蔥鼻子发酸,阿琪肯定遇到棘手的事情才会想着把她支开,怕波及到她,也许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听从他的安排,不让他分心。
“好,我听你的,不要太久,否则我会让你找不到我”
阿琪松了一口气,“不会太久,我保证”
何蔥挂断电话 ,抹掉眼角的泪,“我收拾东西,跟你们走”
说是收拾东西,却只是随便塞了几件衣服,还有那个缝补好的米奇娃娃。
何蔥抱着慈爱的李院长很久,她不舍这里的人,孤儿院的小朋友也出来送别,何蔥走走停停,挥手告别。
市中心火车站
何蔥低着头坐在等候区,她要跟着叔叔婶婶到老家乡下,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不知多久,能回到这里。
根本来不及时间让她跟韩筱芦,马晓之他们告别。
还有夏致晏,夏致韵……
何蔥抱紧了怀里的书包。
候车厅的提示声音响起,何蔥沉默的跟在婶婶背后 ,抬起头,何蔥注意到婶婶的怀里抱着个四五岁的女孩。
女孩昏睡着,乖巧可爱,穿着时尚,明显不是婶婶这样的人能养出来的。
他们想干什么?
何蔥扯住婶婶的衣袖,问她“这女孩哪来的?你们想干什么?”
婶婶警惕环视四周后,挣脱何蔥,“你懂什么,别管那么多,收起你的闲心”
何蔥立即想到女孩是谁家丢的,让婶婶捡了个空子 。
何蔥伺机狠心掐了孩子手臂一下,女孩依旧未醒,看来是迷晕了。
怎么办?
候车的人拥挤的排着对,马上到检票口了,何蔥不能坐以待毙,扔掉50块钱。
“婶婶,你钱掉了”
“哪呢?”
何蔥趁她腾出一只手去捡钱,只留一只手抱女孩,使劲去夺孩子,转身想跑。
衣领被人扯住,叔叔老实巴交的脸上露出阴沉之色。
随即说给周围的人听,“小蔥,你干什么,把你妹妹给我,别伤着她”
何蔥脸色气的通红,“这孩子明显是你们偷来的,装什么”
叔叔手劲极大,扯住她的衣领,不能动弹,笑着跟周围人解释“这孩子脑子小时候伤着了,随时不忍人,容易乱想,大家别在意啊!小蔥,快把孩子给我”
说着,便上前一步,另一只手去夺孩子。
何蔥尖叫“你放开我,她是你们偷来的,你们是小偷,救命……”
何蔥的口鼻被婶婶捂住,她没办法,周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各个看戏的脸。
何蔥终究抵不过两个大人的力气 ,那女孩回到了婶婶的怀里。
何蔥双手也被叔叔扣着,深感无力。
候车厅检票口
何蔥故意磨磨蹭蹭的找票,东翻西找,惹得后面的人意见纷纷。
最后,叔叔从她外套口袋里,找到。
何蔥低着头沮丧的排着队对应车厢号,轮到她时,何蔥沉默着将票递给他,列车乘务员狐疑的扫了何蔥一眼,放她进去。
十分钟后,何蔥,叔叔婶婶因“火车票有问题 ,请下了列车”。
事实上,是被请去了附近的警察局了。
何蔥坐在警局的长椅上,默默回想刚才,心里依旧紧张。
她见吵闹无效,偷偷在票的背面写着“sos,救命,拐子”
她抱着赌一把的心理,给乘务员看见,庆幸的是,乘务员相信了她。
何蔥得知叔叔他们带走孩子是为了给儿子做童养媳,乡下的彩礼贵重,他们付不起,看见小女孩一个人呆在咖啡厅,便打起了注意。
何蔥心寒,一份区区彩礼,也能使人性丧失。
小女孩身份未明,注入的麻醉药不少,检查身体需要的时间不少。
何蔥倚在椅子上,精神松懈,瞌睡上头,何蔥恍惚间听见一个声音,温柔低沉,“小蔥,醒醒,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