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寻》放大瞳孔

11、第十一章

　　――01――
　　“文静你听我说，我不是不想继续往下调查，你知道吗？社会舆论压力太大了，而且所有证据都指向林茂，我也是为了平息舆论压力。”吴队坐在办公室，看着坐在对面的文静，一瞬间准备好的台词，忘记了好多。
　　“文静，你也是警察，你知道的我们这个行业的危险性，我也只能对林茂的死亡对你说声对不起。”
　　文静弄了弄散下来的头发，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
　　“文静，我们对不起你。但是希望你理解。”
　　吴队从饮水机里打了杯水放在文静面前：“如果你调整好了，我们欢迎你归队。”
　　文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我理解你们，我知道社会舆论压力，可是谁知道林茂呢？他这辈子都要背负这个骂名。”
　　“文静，你……”
　　“吴队，不用说了，我走了。”
　　文静抱着林茂的遗物，走过办公区，张济南向起身向文静打招呼，可是站起来又坐了下去，他竟有些觉得此时此刻的文静变得那么陌生，冷到让人无法靠近。
　　“文静姐好。”才来不久的小女警察向文静打了声招呼，文静礼貌的点了点头。
　　小女警察还没等文静从屋里走出去，就跟屋里最好的闺密八卦着文静：“你知道吗？我上学的时候就听过林茂，长得帅专业知识强，只不过就是眼睛有点瞎，那么多漂亮的女孩追他，他偏偏远选了个最丑的。”
　　“真的吗？你好好讲讲。”
　　张济南坐在后面，有些看不下去：“这是上班，不是茶话会，如果你是来这八卦来的，下次就不用来了，我觉得八卦杂志社似乎更符合你。”
　　小女警察有些挂不住面子的红了脸，回到了自己的座子上。
　　夜里的这座小城市，总是显得很安静，文静坐在公交站里的小椅子上等着车。
　　身旁的一对情侣牵着手坐在文静旁边，他们打情骂俏着，文静坐在旁边显得过分多余。
　　张济南从车库里开出车，这个公交车站是他每天回家毕竟的地方，他一眼看到坐在小椅子上低着头的文静。
　　张济南把车靠边停下，拉下车窗：“文静，来我送你回去。”
　　文静看着张济南，一时间竟想不到更好的话回答他，只是呆呆坐在那里。
　　“发什么呆呢，快上车，这个点等公交和出租车都是很难等的。”
　　文静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遗物的手有些不方便去打开车门，张济南让文静离车门远一些，帮文静打开了车门。
　　“谢谢喽。”文静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场景。
　　张济南有些意外说话有些结巴：“有什么，好谢的呀。”
　　车里又变得安静下去，张济南把广播打开，音乐节目，上学时候文静最喜欢听的节目。
　　孙燕姿《我怀念的》，文静竟不自觉的开始跟着广播的曲调哼唱着。
　　“张济南，对不起，那天对你态度不是很好。还有谢谢你，今天送我回家。”
　　“没事，男人嘛，不大度怎么叫男人。”
　　“其实你今天没必要阻止的，这样的话我听过很多，从大学开始我就听过，那个时候大概所有人都恨我，抢走了他们的男神。”
　　“对了张济南我看你昨天去相亲，结果怎么样。”文静带着微笑问着张济南。
　　张济南害羞的挠了挠头：“我都跟我妈说了，不要发吗？不过我又失败了，但早就习惯了。我就从来就没成功，我都放弃了。”
　　“放弃了，难道你这辈子就一个人了。都30了上点心吧，这么好的资源别因为自己不上进把自己搞成了剩菜，到老了你看别人都成双成对的，一口一个老伴叫的时候你就不这么想了。”文静整了整自己的头发，这么多天是该理下头发了。
　　“对了，那个理发店门口停一下，我就在这下了。”
　　“可这离你家还挺远的。”
　　“哦。”文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我想剪个头发，也不远了一会我剪完头发自己走着就回去了。”
　　“我还是陪你去剪吧，正好我也剪一下。”
　　文静看了看张济南的头发，嗯了一声，张济南停了车两个人一起进了理发店。
　　“两位剪头。”理发店的前台是个很文静的小姑娘，和两个人打完招呼后，就把他们带进了里面，一个打扮新潮的理发师，立刻给文静介绍起了各种产品。
　　文静没有说任何话，理发师也只好按照文静说的那样剪了起来。
　　“怎么样好看吗？帅哥。”剪平头的张济南早就剪好了坐在那里，等着文静玩着手机。
　　“好看。”张济南看着镜子里的文静，不假思索的就说了出来。理发师听到别人的肯定似乎特别高兴：“美女，你男朋友就是嘴甜。”
　　文静和张济南都愣了一下：“我们不是。”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理发师拿起旁边的吹风机给文静吹了吹头发，又拿梳子给文静梳了梳。

　　――02――

　　那一晚姜志武并没有回来，林静坐在病房里看着姜旬，有时候她真想回到过去，可是能回去吗。
　　医院门口的小饭馆，姜志武一个人坐在那里显得异常冷清，散落在地上的啤酒瓶，微醺的脸庞，姜志武眼角带着泪。
　　真的要放弃了，他才觉得一切那么不舍。
　　夜晚的医院依然忙碌着，姜志武摇晃的走在医院过道里，手机不时亮起，那个小女孩依然给姜志武发着信息。
　　“姜哥，还要不要了吗？”
　　“姜哥，是不满意吗？都不联系我了。”
　　“姜哥，我喜欢你的手法，总是有方法让我达到高潮，刺激万分。”
　　“姜哥，有时间再做一次，这次不要钱。”
　　“姜哥，”
　　可是这些信息姜志武早就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也许不回答就是拒绝了吧。
　　姜志武没有像往常一样乘坐电梯，这次他选择爬楼梯，许是累了姜志武瘫坐在地上，林静电话打来的时候，姜志武很久都没有接起来。
　　病房里的林静穿着衣服，从病房里走了出去，那一瞬间林静竟然有些担心姜志武。
　　林静坐着电梯下到大厅，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林静有些发懵起来，回忆像无法控制的洪水，又一次涌回脑海。
　　记忆里不知道姜志武多少次，不在寻找着林静，林静这个路痴总是喜欢去探险很多地方，然后找不到回不去的路。
　　“如果你又找不到路的话，就站在最高的位置那样我就会找到你了。”
　　我会找到你吗？
　　林静疯了般四处寻找着，林静有时候都会觉得奇怪，自己是疯了吗？竟会那么疯狂寻找着姜志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