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黑人问号 该被我们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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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黑人问号
布鲁斯没有精力与时间去追查女孩的下落，他被分配到土窖后，每天便要应付很多事情，想要了解并击溃罪犯，那么首先便要融入到他们当中去，他在先前去过了很多混乱的地方，都没有直接面对罪恶之源来得震撼。
这里的囚犯每天前往采石场进行工作，没有完成任务，相应的也就没有食物，来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他们用拳头来威胁新人去干原本属于他们的那份活。
布鲁斯从刚开始的遍体鳞伤，到如今获得了老人们的承认。这让他比之前变得更为沉默了，只有夜深人静，上铺的强，奸犯也停止吹嘘自己伟大行径的时候，他才会想起谢丽尔来，这个小姑娘唯一一次抬起头时在机舱熄灯之后，所以布鲁斯根本就没看清她长什么样，但他依旧觉得，如果下次再见面，自己一定能一眼就发现她来。
那一天来得很快，他在监狱里认识了杜卡德先生，他是一个强大冷静的忍者，同时也是一位好老师，他跟随对方前往喜马拉雅山脉的大本营训练。在这里，他明白到了暗影联盟的存在，以及头领忍者大师。
这个小姑娘的存在感一向很低，在忍者大师离开后，布鲁斯才发现窝在橱窗边的壁炉前烤火的她，依旧小小的，蜷成一团。睡得毫不设防。
“不用我再次介绍了吧，谢丽尔.道森，你的小师姐。”杜卡德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他是位严肃，不苟言笑的教练，虽然说话直白且莫名尖锐，但布鲁斯依旧打心底里尊敬他，他小心措辞。
“这半年来她都是待在这儿的吗？我是说，为什么？她还那么小……”青年没有走过去，他深邃的蔚蓝色眼眸温柔地注视着女孩的发顶。
“我想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杜卡得有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但他的神情却更像是一个规矩的日耳曼军人，“明天6点之前，到山脚下等我，带好你的护具和武器。还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忠告，离美貌的女人远一点，她们是足以致命的花哨毒蛇。”
也许杜卡德先生曾经有过一段不怎么样美好的爱情故事。
布鲁斯目送着男人的身影离开，他转过头，谢丽尔小姑娘已经醒了，她一只手撑着扶手，从温暖的布料中抬首，亮红色细软的长发打着卷，自两颊垂至肩际，因为壁炉的原因，奶白色的肌肤烤的粉红，她眯着双眼，噙着泪水，秀气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才注意到旁边的人来。
这是青年第一次看见她的双眼，它们迷人极了，漆黑的睫毛浓密而卷翘，晶莹细碎的泪珠，颤巍巍地挂着，让人想要温柔地替她擦干，最让布鲁斯难以忘怀的却是那对瞳眸，它们一只是血红色，一只则是冰蓝色，颜色纯粹明丽，像是两颗宝石。哦，原谅他干巴巴的形容吧，反正就是独特极了。
而这双迷人的眼眸正微讶地望着他，女孩脸上的表情十分容易解读，此刻她微微扬起秀丽的眉梢，浅色的唇角轻抿着，但依旧能够看出他的好心情来。
布鲁斯一直以来紧绷着的心情也奇妙地轻松了几分。
“早上好，谢丽尔小姐~”他顶着背后屎黄色的晚霞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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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的确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但是训练依旧得继续，布鲁斯被勒令脱掉外面暖和的军大衣，在冰天雪地中与杜卡德战斗，除此之外，杜卡德先生还给她安排了其他领域的各种课程，暗器或者飞檐走壁等等，这里的每一项将他的日常排得严严实实，没有半点喘气的机会。
谢丽尔一直跟在忍者大师身边，而后者通常行迹成迷，所以两人见面的机会很少，偶尔布鲁斯在山脚训练时，会看见小姑娘坐在半山腰一块没冻住的石头上，她远远的坐着，可以坐一上午，等布鲁斯穿好衣服上去找她的时候，她又已经不见了。
这里的忍者同事们，规矩死板，像机器人，绝不多说多做一句话一件事，而杜卡德和忍者大师，他更不会有事没事去找他们聊天。只有谢丽尔，他们乘坐同一艘航班来到这里，布鲁斯对她更有亲近感。而且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对她也总有着一份照顾之心，毕竟她看起来瘦弱、普通，跟后面束起的长发一样妥帖乖觉。
一想到谢丽尔小姐到现在都没有开口对他，或者是杜卡德说过半句话，布鲁斯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个令人难过的猜想。
她不该留在暗影联盟的，她现在这个年纪应该接受良好的素质教育，接触更多的同龄人，而非陪着一群机器人生活在这座鸟不拉屎的冰川上。
对了，是连汽水也没有的鸟不拉屎的冰川上。
不丹人与西藏人的饮食习惯相似，青稞面以及味道浓重的奶酪，当地人用甘草以及其他什么制作的饮料，是最受欢迎的饮品。
布鲁斯最近唯一一次逮到谢丽尔，她就坐在院子里捧着水瓶，杜卡德与忍者大师在房间里下棋，他们以输赢的方式来决定联盟从各处抓来的罪无可赦的坏人们的下场。
这显然是个细致活儿，女孩也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水杯里的饮品有着蜜糖色丰满的光泽，很难想象忍者大师那样一个难以看透的上位者，是怎样替小女孩买零嘴的。布鲁斯深觉脑中画面过于美好，不忍直视。
红发少女抿一口糖水，含在嘴巴里，她穿着便于活动的红色贴身连体小短裙，同色系的小皮靴，哥特系的红色系带勾勒出姣好的小腿弧度，瓷白的肌肤晃眼得让人想要握在手心细细把玩。
这个忍者大师该不会有什么恶心的癖好吧，布鲁斯腹诽着。
谢丽尔很快就发现了门口站着的他，她精致的小脸上露出点开心的倾向来，举着杯子表示自己乐于与他分享，布鲁斯有些好笑，但依旧很给面子的喝干净了。但很快她发觉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举动，女孩望着已经空掉的杯子，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写满委屈控诉，好像下一秒便要落下泪来。
那口清淡到索然无味的糖水卡在喉间，布鲁斯喉结滚动了一下，便吞了下去。
很显然，这个举动再一次刺激到小姑娘的心灵，她站起身，踩在椅子上，青年只觉得香香软软的一团撞在他硬实的胸膛，谢丽尔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像是一只吸血鬼一样地亲吻他深色的肌肤，那小小花朵一般的唇瓣依旧是带着微微凉意的，却好像烫得叫人难以忍受，布鲁斯只觉后脑发麻，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辗转，舔舐，无师自通般的吮吸着青年凸起的喉结。那层薄薄的肌肤下火热流转着的岩浆都要被她，唇齿间的热度所蒸发。
一定是有那么一瞬间，脑子像这山上的狗屁电路一样短路了，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推开这个小恶魔，以至于被她黏上。
“谢丽尔.道森，”他哑着嗓子叫女孩的名字，从所未有的严厉语气，向来他在她口中都是小姑娘，谢丽尔小姐那样亲昵的称谓，但也足以从此看出现在布鲁斯是多么的生气。
少女一颤，松开了环住青年的手，她偏过头去，肩后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遮住了大半个脸庞，阳光下有种明艳的光泽，只露出精致白皙的下颌，以及被自己咬得发白的唇瓣。
“站好了，头转过来看着我。”
对方不为所动。
青年颇为头痛的揉了揉眉心，“你刚才那是在惩罚别人，还是在惩罚自己？转过头来谢丽尔，你要向我保证以后不再那样做。”
如果小姑娘会说话，布鲁斯毫无疑问已经可以脑补出来她想说些什么，肯定是“布鲁斯是个大坏蛋，以后再也不想理你啦！”诸如此类。
但其实这样他心里也许会好过许多，然而谢丽尔小姐并不会，她宣泄情绪上的不满，只是沉默地抱着他，把他的衣领哭湿。
在她转身狠狠抱住自己的时候，布鲁斯的心就早已乱成一团，故意维持着的严肃生气也在小姑娘的眼泪攻势下毁于一旦。
他只能同样环住对方小小的身体，温柔的亲吻她可爱的发旋，“谢丽尔，谢丽尔…”青年徒劳地低喃着女孩的名字，又伸出大掌包住对方紧握成团的小手，“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实际上，好女孩，你乖的让人心碎，等再过些时候，”布鲁斯的语气有些涩然。“等再过些时候，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到哥谭吗？回到我出生的那个城市，我的故乡。我要跟你介绍一个新朋友，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很合得来。还有阿弗，我啰嗦的管家先生，但不得不说他的手艺实在棒极了，你也一定会很喜欢的。”
谢丽尔已经缓过劲来，歪着头，腮上还挂着泪珠，泛着粉色的眼角看上去可爱极了。她的情绪一向外放，叫人一眼就能看清在想些什么，这一次也不例外，不过布鲁斯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那双漂亮的瞳眸分明就没有欣喜的模样，她看着他，好像透过他看见了荆棘横生的深渊，那是一触及便会堕落的不祥之所。
“布鲁斯，在山中的修行，让你忽略了外面的局势，你的故乡，哥谭市，臭名昭著的罪恶之都。”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杜卡德保持着推开门的姿势，树的影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也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阴沉起来。
“该被我们毁灭，而得以新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黑人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