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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F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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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折成四份的画纸摊在了寒的面前。
上面乱糟糟地画着几个类似建筑物的形状,还有同样是乱糟糟的几条歪歪斜斜的线,似乎是代表几个交叉路口。
只见上贡的人此时正裂着嘴为自己的“杰作”自豪。
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块纸团是什么意思?
嘻嘻,那是我用尽心血去画的地图啊!
地图……..
寒瞪大了眼睛,仔细再看了一遍,你确定,那真的是地图吗?
恩恩,舞认真地点了点头。
哦。是通往天国的地图?
不是啦,是我家的!
舞似乎有点生气了,这幅他精心绘制的地图居然受到了质疑,他不服地说:那是我特地为你画的,你不是正为那东西发愁吗?他纸着寒裙袋的一双鼓棒问。
哦,那个,我是在愁哪里有地方可以让我练习。寒沉默了。
正好我家有个很大的隔音室,平时我就在那里练钢琴。你有空可以来啊。
寒默着把那张丑陋的地图折了一下,收在了口袋里,好的,有空,我来拜访。然后顺手接过舞带来的布丁,小口小口地尝起来。
何时学会吃布丁的?
那盟主……
够了,只要惊雷能到手,就能达到目的……..
惊雷!
我是,一盟之主。
字出生以来,我和弟弟就接受不同的训练。为的就是蹬上盟主之位的那一天。于是我拼了命地去练,从日出到日落,从夏天到冬天,从花开到花谢。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这么拼命为的是什么,也许是一种责任一种宿命。
九个春秋过去了,我用出呼世人意料的成就蹬上了盟主之位,我也不知道这八年的光景是怎么过去的……
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头叩在我脚下,有成堆成堆的公文等待我去批阅,我的生命已经不再属于我了,我的手是沾满无数鲜血的武器,我的心象一个机械,自动运行,已经没有了我原本的意识了。然而,我为什么还活着?为了千万人的叩头?为了山一样高的文件?还有的吧?…….还有的……..
现在我的组织快要灭亡了,必需尽快找出恶魔的惊雷,才能找到击败敌人的突破点…….
下午6点正,教室依然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留着爽直的中发,面如寒冰,另一个长着副娃娃脸,笑起来上钩的嘴角带着若隐若现的淘气。
指针一刻一刻地从钟面划过,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地抚着冰冷的窗框,炎热的夏季里透着难得的凉意。
一切如常,那么地静,静得让人舒服…….
寒突然感到腰间的惊雷发出阵阵抽动,急促地,有节拍地抽起来,她心里一慌,平时只有遇到敌人或者从养父里接到命令时彩绘有这种异常的反应。
舞不可能是自己的敌人,那一定是养父的命令。为什么养父要害他?他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男孩而已…..
没有来得及她多想,寒的脑中一片空白,立刻没有了意识。
小寒,那这个单词怎么拼?小寒…..
寒没有抬头,她把头弄得低低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眼,舞没有办法看清楚寒此时的表情。她一声也没有吭,就象初相识的那时。舞有些担心,伸手拍了拍寒的肩,就这一拍,如此温柔的触动,惊醒了正在穴中沉睡的蛇!
寒迅速地抬头,那已不再是寒了,是一个冷血的,杀人机械!
舞分明看见原来寒冰冷的眼神如今已浑浊不清,象一潭死水不断向自己涌来。
小寒你……
她从背后抽出一双惊雷,闪电般朝舞冲去。
小寒…….你,原来是魔鬼饲养的“石心杀手”!
石心杀手是一种杀人机械,她们只听从饲养她们的主任办事。平时象平常人一样过活,表面上丝毫没有什么异样,一旦主人下达命令,她们的意识里就只有猎杀目标。无论战斗到怎么遍体鳞伤,只要主人没有下令停止,她们都会战斗到最后一秒。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留给舞去分析了,他能做的就只有防御,对于身为盟主的他,对付石心杀手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因为她们是真的杀人机械。
寒抽起惊雷。
乌拉吧哈!
瞬间一袭闪电击到舞的面前,舞一个挥手捉住寒的攻击,然后撑开手掌,闪电反弹到寒面前。
寒纵身跳起,轻盈地单脚站在了讲台上,此时的她就象蜻蜓点水般飞似地朝舞扑去。
舞没有武器,他仅能紧盯着寒手中那双惊雷的移动。只要把惊雷抢到手中,他不仅能轻易地躲过寒的攻击,还能达到他最初的目的。
抢走惊雷!
但为何此时他的心却动摇呢?这让他在好几次快要抢到惊雷的时候失手。
寒已经变得遍体鳞伤了,一道道伤痕象红花一朵朵开在她黑色的校服上,鲜血染红了她苍白的脸颊。
教室外仍然一片宁夏的静,谁也没有察觉此时紧闭的门内正展开一场生死决斗。
寒,寒,你在干吗?你的惊雷不是用来杀害敌人的吗?舞不是你的敌人啊!他是那个曾经用外套给过你温暖的人啊!他是那个整天添着布丁朝你傻笑的男孩啊!他是你心里…….说不上如何重要的………
舞看着一只支离破碎的蝴蝶的寒,她那无神的眼角旁,分明沾着一滴不肯落下的泪。
你不能伤害他啊!
她在挣扎!是好机会,舞左手把寒伤痕累累的一只臂曲在她身后,右手死死地把她另一只手臂扯在她背后。
现在的寒已象钉在纸板上的标本,没有办法动弹了。
舞在寒的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呢?寒不知道,她的内心在争斗,在翻腾,就在舞将她制伏的一刻,疼痛把她从养父的命令中惊醒了。
她下意识地把不在浑浊的眼珠转过背后,望着此时的舞。
没有了天真的眼神,没有了上钩的嘴角,有的只是一双冷漠如她从前的眼神。
小蛇,你已经被我捕获了。他冷冷地说。
你到底是谁?
就象寒不停地问自己舞在她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一样,这个一直给她带来笑容的男孩到底是谁?
他不是她的敌人啊!
我叫灸舞,第七十代新盟主。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你身上的惊雷。
那么地冷,冷得连寒这样的冷血动物都收缩了毛孔。
交出惊雷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寒什么也没听进去,她眼中所能看到的,只有这个曾经灿烂地对她笑的男孩,还有男孩左耳上一颗闪亮亮的,如她眼泪一样闪亮的耳钉。那么熟悉,她在脑海中翻腾,疼痛的现实不容她再想下去,她趁舞分心之际紧握惊雷:
乌拉吧哈
舞面前的寒象变魔术地用尽自己最后一口气逃走了。
“当”
一滴冰凉的液体划过舞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