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仙剑四开始》温柔的小刀

32、琼华试炼续 云

　　云天青的试炼。

　　云天青进入色之试炼之境。
　　令他惊讶地是，他的三个伙伴不见了，他看到了另外三个人，没错，是三个熟人“凌氏三绝”。他吓了一大跳，莫非这三个淫贼也是来参加试炼的，他心中又颇觉晦气。
　　“我说那个小子，发什么呆？”凌天道。
　　“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你看，上回被你劈的，老子的头发还是焦的。”凌云不怀好意道。
　　“你那小美人去哪了？”凌雨贼眉鼠眼道。
　　“笨蛋，说多少次了，胸大的是大美人。”凌云训斥道。
　　冤家路窄，和这几个人渣有什么好说的。
　　“惊雷闪！”云天青故技重施。
　　奇怪的是，天空一样迅速降下几道闪电，落在那三人身上，但这次他们却如同雕像般纹丝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云天青心中十分诧异，莫非这仙术在此地失灵，但为何刚才在酒之试炼之境还使得好好的。
　　“呵呵呵，我说你们几个就莫要捉弄这位小兄弟了。”一个邋遢猥琐的道士不知从何处现身道。
　　“这是………？”这情景实在过于荒诞诡异，云天青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小子，还当老子像之前一样那么好打发么。”凌天不屑道。
　　“被他这雷劈得，老子俊朗的面目都变得猥琐不堪，这还怎么去招那些小娘们。”凌云道。
　　“二哥，你本来就长得丑好么。”凌雨道。
　　“小兄弟，莫听他三人胡言乱语，实话告诉你吧，此处正是色之试炼之境，我四人皆是负责试炼的色使。”那道人石破天惊道。
　　原来是色使，怪不得都看起来那么猥琐好色，糟了，之前不小心得罪了那“凌氏三绝”，云天青心中嘀咕道。
　　“莫担心那三个货，他们常常偷懒跑出去玩，被雷劈了也是活该。老夫是海澜真人。要不是琼华派人来说，近日上山参加试炼的弟子太多，他们还不肯回来帮忙呢。”海澜真人道，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
　　“呵呵呵，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几位神仙一看就非同一般，个个俊朗潇洒，这天下的姑娘们都要爱死你们了。”云天青呵呵笑道。
　　“虽然一听就是假话，但是老子喜欢。”凌天道。
　　“呵呵呵，这位小兄弟很有女人缘，有机会也给兄弟们介绍些漂亮的朵儿。”凌云道。
　　“对对对，像那小………大、大美人那样的就行。”凌雨道。
　　“三个懒货，闹够了没有？”海澜真人插言道。
　　“海澜你这个老贼，每次有机会去人间，你还不是一直都盯着人家漂亮姑娘看。”凌天道。
　　“可惜了，做了仙人，就不能喜欢人间的女子了。”凌云道。
　　“是啊，好怀念以前在凡间的日子，现在，也只有每次偷偷去太一仙径找找乐子，过过眼瘾了。”凌雨道。
　　云天青至此，方才完全搞清楚状况，他忙恭敬地为之前的行为道歉。那四人倒是再也没有为难他，反而很欣赏他的机智和洒脱。
　　“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么？”海澜真人问道。
　　云天青点点头。
　　“这一关你将两世为人，具体结果如何，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凌天道。
　　“切记，做事要发乎本心，莫要刻意为之。”凌云道。
　　“去吧，小兄弟，我们都很看好你哦。”凌雨道。

　　第一世。

　　云天青出生在一富贵人家，且为独子。
　　他自小就是祖母眼中的掌上明珠，捧在手中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的母亲对他也是极为溺爱，但又所求，必然满足。
　　他父亲在世日常说，你们今天这般宠爱于他，日后我们家恐要毁于他手，然而这句话从未引起家中女人们的重视，最可悲的是整个家族又被这几个女人把持着。
　　他本人生得极为俊俏，又有几分文采。因此替他说亲的人很多。
　　他十六岁那年，娶了一个大家闺秀，那女子生得十分貌美，也精通文墨。夫妻二人极是恩爱，羡煞旁人。
　　后来，他又娶了几房小妾，也是个个生得国色天香。他的发妻虽然很生气，但是因为很爱他，便一直由着他胡来。
　　他常常对人说：“佛祖曰普度众生，我这是人间的大爱，我爱那些女子，那些女子也爱我，何错之有？这世上最让人不能忍受的事就是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却不能够在一起，人生苦短，何必要留下遗憾。”
　　有一和尚听闻此事，认为他颇具慧根，劝他出家，被他骂得狗血喷头默然离去。
　　又有某道士，前来邀他一同修仙，说道，你此生已经得到太多，只需轻轻放下，必然能轻易得道。他说，那是你道士的道，不是我的道，我的道就是情道，我前世一定是放下太多，所以今生拾得也多。道士说不过他，摇头离去。
　　后来，他越发风流，恃才放旷。家中的娇妻美妾看在他眼中，也是显得极为平淡。他常常流连忘返于青楼，结交了一帮文友，喝花酒，捧花魁，怎么自在怎么来。此时，他的父母皆已仙去，发妻见约束不住他，又见家中资财渐渐被他用尽，最后就改嫁他人，几房小妾也都跟人私奔离去。可怜的他，前半生富贵潇洒，后半生穷困潦倒，最后沦落到为青楼妓女写艳词为生，老死于花街柳巷。

　　第二世。

　　他生于一贫寒人家。其父亲早逝，由寡母辛苦养大为人。
　　他自幼颇为聪慧，也好读书，被村中的老夫子视为神童，对他刮目相看，常对人言此子日后必定高中科举，天下扬名。村中一地主富绅获悉，心中暗自盘算经营。那富绅有一女，生得极美，幼时也曾见过书生几面，被那书生惊为天人，暗暗放在心头，日思夜想。富绅便到处扬言，此子日后金榜题名，必为吾家乘龙快婿。穷书生闻得此言，信以为真，读书越发勤恳，后来果然中了乡试，名列前茅。那富绅得知，便日日宴请于他，每次都请出小女作陪，逢人便说，此为吾家千里驹也。书生心中甚喜，自以为得志，也曾邀得小姐一起春游。那一瞬间，书生心中踌躇满志，自觉天下已在手中。后来，书生满怀希望赴省城参加会试，却不料名落孙山。他却并不沮丧，心中更加思念佳人，本想着回来后与富家女商议，继续苦读，静待来年一定金榜题名。孰料才回到乡里，就得知富家女已经嫁入新科进士家中，书生忿忿不平，最后卧病不起，连呼三声小姐之名含恨吐血而亡。
　　“智者归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道法自然，万般皆空！”海澜真人道。
　　“少年休去被花迷，失足青楼空惨凄。散尽钱财实可惜，一有疾病更难提。”凌天道。
　　“红粉佳人体态妍，相逢勿认是良缘。试观多少贪花辈，不削功名也削年。”凌云道。
　　“休逞少年狂荡，莫贪花酒便宜。脱离烦恼是非，随分安闲得意。”凌雨道。
　　云天青悠然醒来，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
　　这几人还是那世人眼中的淫贼么，此刻看来都是已经看淡世间风云变幻的得道高人。
　　“天青谨记各位前辈教诲！”云天青恭敬道。
　　“呵呵呵，小兄弟，两世为人，何去何从，想必你心中已是明了。我们这便送你去下一关。”

　　玄霄的试炼。

　　第一世。

　　极白之地，云澜之巅，站在此处望去，整个大地俱是白茫茫一片。
　　两个最高的山峰，峰尖各有一人，两人遥相对应。
　　左峰上一人，四十许间，面额宽广，显得极为英伟。此人长发披肩，眉发胡须皆为半百，俊脸上一道疤痕，额头上也有很多皱纹，显然是此生经历了很多风波。但是他的眼珠很亮，极有神采，此时这眼珠中竟有几似忧伤，又有几分果敢之色。
　　右峰上那人，三十许间，峨冠博带，淡紫衣衫一尘不染，衣着考地十分讲究，就连他背上的剑鞘都擦拭得干干净净，手指也剪得极为整齐。他的俊脸古朴不惊，嘴唇薄而紧闭，玉石般的双眼中竟有股决绝残忍的意味。
　　两人在这人迹罕至之地，也不知站了多久，敌不动，我亦不动。
　　最后左峰那人长长呼吸了一口寒气，忽然开口言道：“紫宵真人，吾妻儿老小皆已丧于你手，为何还不肯罢休？”他的话语中有无限的悲伤和悔恨。
　　“天明子，枉你自称仙人，这天下修道之人以你为尊，为何至今仍放不下这俗世情缘？”紫霄真人不屑道。
　　“所以，你便处于好心，杀了我在世间的亲人，帮我斩断俗缘！”天明子咬牙切齿道。
　　“为了使你心无杂念，放手与我一搏，施展你平生最强的剑法，不得不如此。”紫霄真人淡淡道。
　　“你！传闻，昔年，你为了得道修仙，曾亲手斩杀妻儿，是与不是？”天明子怒喝道。
　　“正是如此。我这也是为了他们，早入西方极乐，同时也是为自己积累功德。自此后，心中便再无牵挂，专心修炼，不然你以为我的修为怎能这么快臻至巅峰。”紫霄真人道，他的话语中含有无尽的残忍，听了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疯子！即便让你得了天下第一，你又如何能得道成仙！”天明子怒极道。
　　“呵呵呵，以前曾有人对我言，为了最高的目标，过程中的任何牺牲都可以在所不惜！何况，我成仙如神后，再去找到他们，以我那时的修为，对他们做出千前倍万倍的补偿又有何难！”紫霄真人道。
　　“你！好，拨剑，今天就让我除了你这世间最大的恶魔！”天明子道，话毕，这空气中战意和怒气都在瞬间攀至高峰。忽然，他的身子神奇地升到半空，化作天地间最大的一把巨剑，似是要带着天地间最大的怒意杀向敌人。
　　“好好，卑鄙的人类，说不过就开打！我便如你所愿！”紫霄真人道，此刻他心中确实竟生起了几分恼怒，因为，这人世间本无任何人再值得他多看一眼，唯有眼前这天明子，他是真的视对方为知己，方才不遗余力，为他斩断人间情思，欲助他得道成仙。
　　在那巨剑呼啸而来的瞬间，紫霄真人的身子神奇地从原地消失不见，下一刻，他的身体诡异地出现在天明子的左侧，他身躯在极短地时间内不断变大，似乎要遮住天明子眼前的苍天。
　　然而更加令人觉得诡异的是，天明子的身子居然在快速的变小，很快就变得如鸡蛋般大小，然后化为蝼蚁，最后竟然就此化为虚无，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这个空间里最为神秘诡异的一战由此展开序幕。
　　最大对最小，至强对虚无，最后谁是胜者，结果不言而喻。
　　然而，最后却是紫霄真人败了。
　　“这怎么可能？……….”他心中带着万般不甘离去，在他闭上双眼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一张年轻的俊脸，还听到了那人一声轻轻的叹息。

　　第二世。

　　凌霄出生于江南一平民家庭，父母早就仙世，他是由姐姐带大的。
　　后来，她姐姐嫁给了一个衙门的捕头，那人对他姐弟两人很好，待他亦如亲兄弟一般。
　　“我说兄弟，你生得如此斯文白净，为何整日净读医书，何不去考科举？”捕头问道。
　　“姐夫，小弟有自知之明，不是读书的料，这官场黑暗如斯，还不如学医好，悬壶济世，造福一方百姓，到时再娶一房美眷，这日子且不快活似神仙。”凌霄答道。
　　“哟，我这傻弟弟长大了，可是已有了喜欢的姑娘？姐姐这便请人帮你说亲去。”他姐姐闻言笑道。
　　“姐姐，你们！小弟哪有那个福分，这医术才刚刚学起，娶亲的事以后再说吧，我出去看书了！”凌霄脸上一红，卷起医书飞快出门。
　　翩翩美少年，不向花丛行，偏爱山野间，唯我自逍遥。
　　凌霄出得门来，独行于后山。
　　因他生的极为斯文俊俏，偏又脸皮极薄，便有那大胆的丫头，泼辣的小妇人，在大路上遇见，常常前来勾搭调笑。他每每俱是红着脸，低着头，狼狈离去，留下那些女人一地欢声笑语。
　　还是这山间好，清净优雅。少年揉揉手臂，伸伸懒腰，不觉又是两个时辰，这医书中的世界颇为神奇，常常令他读得不愿释手。
　　“美人么？”他口中喃喃道，不由想起姐姐姐夫的话。
　　我的妻子，必定要赛若天仙，这世上的胭脂俗粉，怎能入得我眼。
　　抬头看看天色，他收起医书，唱着欢快的歌儿，走在这山间的路上，一路上的樵夫等人都不由被这少年人欢快清越的歌声迷住，不得不羡慕这少年人的纯真和美好。
　　忽然，少年停住了脚步。
　　一个和尚拦在路边，是个很年轻英俊的和尚，那人的脸色古朴英伟。
　　可惜了，这么早就出家了，少年心中叹道。
　　“这位小兄弟，你我有缘，何不一道皈依佛门？”和尚忽然开口道。
　　“有缘？你要度化我？”少年讶然道，这人莫非疯了，自己这么年轻就出家了，还要拉上别人一道。
　　“是的，你我命中注定，有一世的同门之缘。师弟，跟我走吧。早日行，早日成。”和尚点头道，他脸上的表情极为真诚。
　　“我才不要出家呢，我还要学医，要救很多人，况且，我还没娶亲………..”少年急道，不经意间说出心中所想。
　　“那好吧，看来是机缘未到。”和尚说道，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几日后，少年出门春游。
　　他在河边邂逅两个女子，衣着一青一白，俱是倾国倾城的貌，祸国殃民的颜。
　　那白衣女子说前世欠了他的恩情，今世愿以身相许。
　　少年一见那女子便惊为天人，那一刻，他觉得脑中轰鸣一声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塌了，这女子不就是自己心中苦苦追求的佳人么，那一瞬间，他觉得这世间一切都不存在了，他的世界中只有那女子的一颦一笑、巧笑倩兮等。
　　再也顾不得许多，他一路痴痴地跟着那女子，到了她的府上，当夜就结为夫妇。
　　洞房花烛夜。
　　他一进新房，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空气的寒气驱散了他身上的酒气。
　　他的娇妻依床而坐，她的脸上再无半分温柔情意，她的眼中寒意很强，令人不寒而栗。
　　他惊吓得摇摇头，又揉揉眼睛，再次看去，没错，这不是梦，她的娇妻还是冰冷冷地看着他，那眼中有股噬人的寒意。
　　“娘子，这是怎么回事？”少年定定神，小心问道。
　　“呵呵呵，前世你挥剑向我残忍斩来时，不是说我是妖么？”那女子冷冷道。
　　“娘子，你在说什么？”少年心中吃了一惊道。
　　“紫霄真人，你那时将我姐妹二人鞭尸抽筋时，可曾想到今日？”青衣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堵住房门道。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心中的恼怒战胜了恐惧，少年大声道。
　　“前世，我与青儿二人在那峨眉山结伴修行，已经三百了，从未伤人。然而，有一天，被你这恶人找到，说我们是蛇妖，不容分说，将我二人斩杀！”那白衣女子道。
　　“哈哈，妖又怎么了，看看你这俗人，今世见了我姐姐，还不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还说无论怎样，都会爱她一辈子，永不分离。好肉麻，好感人啊！”青衣女子讥讽道。
　　“可惜啊，你没这个机会了！”白衣女子道，忽然化作一个巨大的白蛇，张开血盆大口，一把将那少年吞噬腹中。
　　少年脑中最后时刻似乎又见到了那张熟悉的年轻英俊的脸，又听到轻轻的一声叹息，然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陆瑶的试炼。

　　第一世。

　　陆瑶生于一富庶之家，且为家里长女，父母视为掌上明珠，万千宠爱集于一身。
　　后来，父母千挑万选，帮她寻了一房好亲。
　　她自是欢天喜地的嫁入夫家。
　　那人家财万贯，又是独子，父母早就仙去，美中不足的是这人不思进取，没有读书，也没有考中科举，只是做了一个普通的商人。听那媒人日日讲，这陆家女如何貌美如花，知书达理，那人自是深信不疑，花了很多银两，隆重地将陆瑶娶入家中。
　　先是日，陆瑶见夫君生的俊俏，脾气也好，自她过门以后，家里大小事情都交于她手，自己安心地做个富家翁。
　　越一年，陆瑶身子有喜，夫君也极为高兴，不料最后却诞下一女。
　　夫妻二人并没在意，担心什么呢，反正日子还长，总有一天能诞下麟儿。
　　不料，越三五年，陆瑶相继诞下三名女婴。夫君心中难免失望，偶有怨艾之言。
　　陆瑶听罢，心中怒不可遏。她自小在家时就脾气倔强，因为有父母一直偏袒，倒也没惹出什么大祸来。这到了夫家，嫁人后性子本来收敛了很多，府上下人们平时都言奶奶仁慈。
　　她的怒从何来？一是以前百般宠爱她的娘家人相继离世，她心中自是悲伤；二是自己连生了三个女儿，心中已是晦气不堪，想着夫君这偌大的家财日后不知要旁落谁家，心中万分不甘；三是以前的闺蜜嫁的穷书生老公，现在都已经高中科举，飞黄腾达，她心中自是嫉妒万分，不免埋怨起自己夫君的窝囊无用。
　　自此后，原本恩爱和谐的家庭时常争吵。
　　那丈夫争不过她，又心中愤恨难平，于是就在外面私自纳了小妾，那小妾不久便有了身孕。丈夫心中欣喜异常。
　　忽一日，陆瑶知晓此事，她心中暗恨。
　　她趁丈夫外出经商时找到小妾居所，装出知书达理的样子，将那小妾哄骗至家。
　　月末，丈夫归家，惊闻小妾早产，母子俱亡。他心中悲苦莫名，后来竟然得了重病，至死不能原谅自己的妻子。
　　这一世，陆瑶的晚景极为凄凉。三个女儿因为爹爹和二娘的事，心中与她并不亲近，后来都嫁得远远的，一生都没有见上几面。她极尽全力保护的家财，最后却被娘家侄儿骗走，在赌场输了个精光。
　　可叹可恨可怜可惜。

　　第二世。

　　陆瑶降生于一官宦世家，祖上因为丛龙之功，被封为公侯，世袭罔替。
　　这是一个大家族。
　　陆瑶因为庶出，虽然深得祖母喜爱，但是因为嫡母苛刻冷淡，她自小就性子懦弱，不爱说话。
　　一日，她随祖母去家族的道观上香。
　　上完香，大人们都去厢房喝茶歇息，其他姐妹知道她性子孤僻，都自个玩去了。
　　陆瑶一人独自在这道观花园中游走，丫鬟远远的跟在后面。
　　忽然，她听到轻轻的一声叹息，她忙抬头看去，只见一女子身负长琴，卓立于花丛中，那女子容颜甚美，脸上表情极冷，但是看向她的眼中却有几分温暖之意。
　　“姐姐因何叹息？”想到自己的身世，陆瑶不知怎的，竟对此女心生几分亲近之感。
　　“吾乃归云，江湖人称铁琴女侠，今日到此一游。不料想遇到姑娘你。也算是前世的缘分吧。”归云淡淡道。
　　“啊，姐姐您就是人人称道的游侠吧。小妹佩服。”陆瑶赞道。
　　“观你眉目神色，似乎日子难过。你可愿随我一道游历江湖，假以时日，还能位列仙班”归云柔声道。
　　陆瑶摇摇头。
　　“姐姐，谢谢您的好意，可是我自知身家事。我如跟你，只能成为累赘。”陆瑶道。
　　“呵呵，说的也是。谁能飘然去，俱是无奈身，非是自在人，成仙也枉然……..”归云念到，她的声音越来越远，她的身子慢慢消失不见。
　　后来，陆瑶听从父母之言，加入一门当户对公侯之家。
　　在她出嫁之前，她的祖母曾为她介绍一平凡人家的老实读书人，被她拒绝。自从在一次家宴上偶遇那英俊不凡的男儿后，她的心中便留下了他的影子，后来听说那家人前来提亲，她不由心花怒放，她的心中又怎能容下旁人，何况那书生家境一般，祖母真是糊涂了，陆瑶心中道。
　　陆瑶如愿以偿嫁入心中日日所思的夫君家中，自是觉得幸福美满，也终于从那个大家族中解脱出来。
　　然而，世上之人，多是知面不知心。
　　他那夫君，半分未曾将他放在眼中。新婚后不久，就急不可耐地往返于青楼酒肆。
　　陆瑶劝过几次，不想那二世祖居然当众打她耳光，将她骂得一文不值。
　　陆瑶毕竟是官宦人家的娇生贵养的千金小姐，心中那里受得这份虐待，后来就身染重病。娘家自从祖母去世以后，也无人待见于她。再后来，她竟然凄凉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