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抢亲还是抢劫？ 出了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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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机场，LAX那三个字母一路晃的眼睛疼，真的，辣眼睛。我从没嫉妒过那些生活优越的同龄人，在他们还在花着父母钱留学挥霍的时候，我选择进入社会工作，刚开始的时候生活真的很难，自己养活自己是我人生当时的主课题。
狭窄的小屋里面只能容下一张木床和一张桌子，连做饭的地方都没有。每天夜里都会哭泣，或怀疑自己。朋友圈里面总有一些朋友在不分适宜的晒酷炫，什么加州的阳光好毒，夏威夷居然没有夏威夷果，好在总有一些人生正能量，就是晒晒剑桥还是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生通知书。总好过channel或者Dior的糖衣炮弹。
当然，眼界这个东西，一旦打开了，也就关不上了。
临时办理签证的官员还算和蔼，刚刚问我的问题也都简单回复他了，看他和杜景瑞以及杜景瑞的交谈好像三个人交情匪浅，看来杜景瑞果然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你在想什么？”杜景瑞搭话，好像和刚刚飞机上就俩个人的时候不一样，不知道是害怕尴尬还是怕我尴尬。
“中午的menu啊。”我自然也不太希望冷场。
“洛杉矶可以吃到世界各地的美食，只有想不到，没有吃不到，不过。。。”他欲言又止对我上下打量。
“不过什么？”我警惕起来。
“为了明天作战成功，我劝你还是不要吃太多，不然脸部浮肿不说，身上浮肿我就前功尽弃了。毕竟我是花钱雇你的，包吃包住是肯定的，但是我还没有见到收益实在是不宜过分放纵你。”他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老学究的模样，真的很欠扁，就是拐着弯说我胖的啊。
我自然不能示弱，“你多大来的美国啊？这文学素养还挺深，这不是也可以好好说中国话吗？为啥在机场都在跟工作人员飙英语啊？搞特殊？”
“高中没毕业我就离开祖国母亲的怀抱了，但是，我也是正经八百背过论语诗三百的。所以你可以不要用你那蹩脚的英文了。”
你才蹩脚呢，你英文才不好呢，反正说出来是给听的人的，我自个爽就行了，管你那么多，于是我默默嘟囔着，顺便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就闭嘴不再说话了。
杜景瑞的助理见我不说话忙怕冷场，便自我介绍。“我叫Jason，是中韩混血，是Richard的助理，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我说，我会全力帮助你的。”笑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说真的韩国帅哥的单眼皮还是真的很有味道的，尤其又有中国血统，是帅哥的。“我叫Julia，哈河混血，现在是自由职业，那麻烦你多多关照啦，Jason！”
“哈河？是哪两个国家？”单眼皮突然茫然的急皱起来，快要憋出外双眼皮了。
“哈尔滨＋河北！Jason啊，咱光说自己是中国人的后代可不行啊，国家地理还是要懂的。”我假装自己是小学老师教育一年级的小豆包一样，老神在在的。
“Thank U，I must！”Jason一副受教了的小模样真心让我有种批判自己缺乏道德的负罪感。但他话锋一转又让我觉得他还是专业的，“Richard，Dai is back，正在公司的你批示图纸，你看时间上，我如何回复？”
“Let go back to work！你和我先一起去我的办公室，然后会有人带你去吃饭，然后我们去买明天的战服，可以吗？”前半句是对着Jason说的，后半句是我。
“ 可以的，我自己也可以逛逛的。”
“那最好。”
车子慢慢驶向一栋独立的建筑，外观是很独特又不对称的造型，正面看像是扇贝，侧面又像是洋葱圈，钢化玻璃很明亮，刚好强化了光彩，又支撑着洋葱圈，原谅我朴实的形容，此时此刻，我真的饿啊。
GH两个大大的字母立在中央的喷泉里面，金属光泽熠熠生辉。
“欢迎来到我的帝国，季小姐。”杜景瑞绅士的引我走进大厅，上了电梯。
很多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被杜景瑞拉进GH，又或者我在机场初相见的时候就揍他不跟他扯上关系，是不是我后来的日子就能好过很多，又或者我最最希望的可以来得美好一些。可是天遂人愿这句话，永远都是上天对爱情最好的试炼。
“为什么叫GH？看样子跟你的名字没什么关系啊？总不会是你刚好翻词典卡在G，顺口就叫GH了吧？”我真心对GH两个字比较好奇，便随口问了他。
“不是顺口，确实是人名缩写。当年我决定创业的时候，想要挖两名工程师和我一起，G&H，一个姓顾，一个姓何，我答应他们给他们相应的股份和空间，以及公司的地位，都提前在公司名字上了。所以他们才放弃原来高薪的职位和公司，选择跟我一起。”说这些话的杜景瑞还是很自信的，仿佛当年的他就跟现在一样自信，并没有什么改变。
“原来如此，你是个很好的老板。”
“你是在拍临时老板的马屁吗？怕我买了你？或者把你丢下不管你？”
“没错，我现在就是你手心里的蚂蚁，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老祖宗怎么舍得骗我。”于是我嬉皮笑脸起来，内心真的是捏了一把冷汗，我还没钱买回去的机票呢，这几天的吃喝住行都要靠杜景瑞的，怎么能够不拍拍领导马屁呢？
我内心的OS刚结束，电梯就停在了5楼，门打开时，内部艺术感的构造，通明的阳光洒了进来，照射在这片建筑楼里。说真的，正常楼房都是高耸入云的，这栋建筑却是横向宽敞的。真真是极好的！
一位华裔OL走了过来，优雅的职业套裙及膝，却能看出合体的剪裁以及做工的精良，里面的白色雪纺衬衫隐约可见的玫瑰花纹路，胸口的蝴蝶结刚好摆在若隐若现的部位，把她优美的曲线衬托的刚刚好。藏蓝色的刚跟鞋跟她胸口那枚蜻蜓胸针颜色交相呼应，海藻般波浪及腰的长发，堪称美绝了，身高目测170cm。我是个女人都动心，这一个公司的男人真的有眼福啊。
她看着杜景瑞的眼神都折射出雷达一样的光芒，柳叶弯眉樱桃小口，水灵灵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肤，尤物。“Richard，Dai已经在你办公室等了很久，Q&Y的博物馆设计图被尹世集团打了回来，说是要重新在美国招标，这个项目。。。”尤物眼神突然飘向我，打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生怕说错一句机密，都会影响几千万美金的大生意一样，满眼的警惕。
“我去楼下和周围转转，你结束之后叫我吃饭就好了，不用管我，你们先忙。”我领悟到尤物的眼神信号准备及时跑路。
“好，那我让Jason带着你吧，怕你走丢了。”杜景瑞突然温柔起来，那个语音语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似的。
“不用了，Jason也跟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我婉拒了，其实我最不害怕的就是寂寞。
“好吧，小心，我尽快处理，之后我带你去市区吃饭，你可以趁此时间search menu。”他宠溺的微笑，让我毛骨悚然，显然此时此刻他在演戏给尤物看。
“OK。”我潇洒的转身走向来时的电梯，并没有关心身后的眼神以及反应。
“Richard，她是谁？”尤物追问。
“Julia J。”显然被问的人并不想要正面回答问题。便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杜景瑞快步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将Jason和尤物隔绝在门外。“Dai抱歉我回来晚了，事情进展的如何了？Dai？你在看什么这么出神？”杜景瑞叫了几声都迟迟未见窗前凝望的人有什么反应，便走到窗前，一位短发及肩的女人穿着白色T恤，破洞的牛仔裤，以及Vans的平底鞋，在和芭比比赛跑步。杜景瑞唇边低语，果然是和芭比心有灵犀啊。
“什么？”刚刚发呆的男子突然回神，追问杜景瑞刚刚的低语。
“Dai你刚在想什么？那么专注。我叫了你很多声。”
“你领了一个女人回来，那个女人还和芭比玩的很嗨，可见这个女人不一般。芭比不是一项不喜欢陌生女人靠近的吗？怎么这次这么亲昵。是主人变心了，还是芭比移情了？”男子质问的语气，以及讽刺的话语似乎并没有影响杜景瑞的心情，于是又追问，“明天亚楠婚礼，你不会忘记吧？”
“并没有，楼下的那个是我明天的秘密武器。”杜景瑞自信的说。
“秘密武器？你有计划就好。”男子语气略有缓和。
“你还爱她。”杜景瑞说的是肯定句，没有丝毫的疑问。
“爱，从大学四年到现在，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爱，无论她在我身边也好，消失那段时间也好，还是现在准备走向别人的身边也好，我爱。”男子斩钉截铁的语气终于影响了杜景瑞，“你呢？”
“我。。。我希望明天她可以帮我证实，我的爱是否还在。”说完，紧盯着楼下奔跑的白色倩影，希望可以看出个答案来。
“对了，尹世集团对于Q&Y博物馆大楼的设计图还是很不满意，所以准备在全北美重新招标，本来这个case是由 David Liu处理的，但是一周前被公司发现他挪用公款，已经被开除了，所以我们的项目现在由新上任的Lin Y C 接收。这个人的背景很干净，喜好也无人知晓，所以比较棘手。”男子一一向杜景瑞汇报当前进度。
“不急，客户的脾气要慢慢来摸，我们要对自己的设计有信心。我会去试着接触这个Lin的，我们从长计议，毕竟我们GH走到今天都是靠的设计，你顾大师什么时候输过设计？”
“那好。”男子微笑着接受着杜景瑞的称赞。
楼下跑步的我并不知道自己已然是别人眼中的风景，还在和芭比嘻嘻哈哈的奔跑，芭比是只古代牧羊犬，灰白的毛发，一看就是贵族出身，和我跑步都一股子贵族气，“芭比，你和我果然是心有灵犀，你是不是和我一样都很饿啊？咱们再挺挺，你主人下来咱们就有钱包啦！”
“汪汪。”
“哇，你居然听得懂中文啊，厉害，我还以为要和你讲英文你才要明白我呢，狗是人类的朋友真的还不分国界啊。”我感慨芭比的语言能力中。
“好了，钱包下来了，menu出来了吗？”
身后悦耳的烤肉声响起，内心激动的我只剩下吃烤肉的智商，一急转身，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猛一抬头又磕到了此人的下巴，生疼。便向后仰，抱住我腰的手一用力，我又和他包了一个满怀。
“站稳了吗？”和烤肉的声音显然不同，却很温柔，很体贴，有种熟悉又有距离的感觉。
我站稳，抬头想要看清此人的长相，却因为夕阳西下满眼阳光，张不开眼。“你是？”
“顾腾岱。”斩钉截铁的回答，和我脑子里最初的印象重叠，有些人生来优越，有些人生来阳光满溢，说的就是他了。
我被困在了原地，陷在自己的回忆里，出不来。
十年前，我第一次遇见他时，他就是这么简单的三个字让我记住了他的名字，以及他的一切，十年的时间，大家都足够从陌生走向熟悉，又从熟悉走向陌生了，可是我和他依旧是不认识的关系，我爱他，但是不了解他。
“小姐，你还好吧？小姐？”顾腾岱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转头对烤肉先生杜景瑞说，“她可能是饿坏了。”
“那我们去中心区吧，顺便把明天的战服搞定。”
“你这个语气是抢亲啊还是抢劫啊？”我终于回复正常与平静，既然他都不记得我了，我又何苦情深徒增尴尬呢？于是假装淡定的看着他们两个。
“我去提车，对了Dai带上芭比，他好久没有出去逛逛了，我要和他促进一下父子感情。”说着杜景瑞转向建筑的右下方看起来像是车库的地方。
我跟顾腾岱就这样不尴不尬的坐在后面，杜景瑞开车载着他儿子芭比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真的是很逗比。
我一直看着沿途公路的景色，耳边一直想起纵贯线演唱会时那首《公路》，
而我却一错再错
喜欢你也是错
我只能这样做
也请你
原谅我这样做
我们曾经爱过
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你在想什么？”顾腾岱打破这种尴尬的宁静。
“烤肉和甜点。”我斩钉截铁略带气愤的回复他。
“这么饿啊？老杜，听见了吗？”你的秘密武器很生气。
“了解，不过我现在是她老板，所以她只能冲着你发脾气。”杜景瑞一副欠扁的微笑。
“我哪里敢生气，只是幽默而已。”我缓和了一下自己接话道。
“季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顾腾岱突然插话道。
我转头看着他的眼睛，是的，我们见过，你还看到我为你换的无数次自拍头像，我还和你表白了两次，我还为你改变，为你来了这里，可是我说不出口，他的眼神是那种迷茫的雾气，稀释了我所有的贪念。只剩下“我是大众脸”的敷衍。
“你可不是大众脸，”杜景瑞插话，“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我就深深的记住了你的眼神，”他看着镜子里我询问的眼睛，“你不记得了？机场，你领完登机牌之后，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小女子真的很嚣张，从小到大没有哪个女人看着我会用这种眼神的。所以我就。。。”杜景瑞突然欲言又止。
“你就什么？我想你误会了，我当时并没有鄙视你，我只是不解和。。。好奇。”
“好奇什么？又不解什么？”顾腾岱又在此插了进来，打量着我，从上到下。
“我好奇。。。凭什么帅哥的英语口音可以这么好！”我拍马屁的模式又开启了，毕竟杜景瑞现在是我的钱包，一旦把我扔在这里，我是真的会很惨。
“啊哈哈哈，季小姐，我真的没看错人，你实在是个有趣的人。”杜景瑞大笑着，把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一家叫做GoldenTime甜品店门口。
这是一间外观很英伦风的甜品店，招牌上是英国国旗造型的千层蛋糕，中间是大本钟的造型，门也装修的很精致，是中世纪复古的风格。走进去一看，我不得不说，杜景瑞很懂女人！
琳琅满目的甜品单品，展示在橱窗里面，我伫立在那里很久，迟迟不能做决定。
“喜欢哪个？想好了吗？”正当我犹豫的时候顾腾岱的大提琴般温柔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总能让我的心漏掉一拍，默默想说，若是和他一起演奏什么曲子，我肯定会突然跑掉。
“额，还没。我想我和甜品无缘了。”我故意想要挑起他的好奇心。这个时候，杜景瑞安顿好芭比坐在靠窗户的角落，太阳依旧不愿意过早西落，把最美的西霞洒在美丽的景色之上。
“为什么？发胖？”果然他追问了。
“嗯，我今天运动量比较大，吃一口顶两口，吃一个变两个。糖分摄入会翻倍。”
“女孩子都这么爱计较自己的身材，你，”他上下打量我。“还可以，并没有很胖。”
“现在是我控制的结果，一年前我胖飞了，亲妈不认识的。”我淡定的说着，好像在讲别人的事，那段时间真的很难受，每天节食，还要在跑步机上虐待自己，心中想着的人就是我眼前这个并不记得我的人。可是现在。。。
“哦？那你真的很厉害，成功减肥和成功戒烟的人都很可敬。但是，我建议你还是要试一下阿拉斯加火焰冰淇淋，这家的招牌，很多女孩子都爱吃。”
“你带了很多女孩子来吃？刚刚你说女孩子都爱计较自己的身材，所以你有很多女性的。。。伙伴？”我还是没有勇气调侃他说是女友，这两个字如果从嘴里出来，他不承认我该怎么办？
“哈，嗯，你还可以说是女性朋友。”他故意用轻佻的口吻复述我的玩笑。
“哦，原来是高手，在下失敬失敬！”我抱拳并向这位绿林好汉致敬。“那就阿拉斯加火焰冰淇淋吧。至于钱的话，我的钱包会给你的。”我示意他杜景瑞现在是我的钱包。
“这个不用担心，我还不习惯要女性买单。”突然冷漠的说着，径直走去收银台点餐，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我讪讪地走到我的位子上，芭比的对面，逗着她，这个时候，顾腾岱端着点好的餐食走了过来。一份阿拉斯加火焰冰淇淋，一份草莓和奶油夹心的华福饼，以及两份美式冰咖啡。
“芭比只吃草莓奶油华夫饼，所以你不要妄想都是你的，”杜景瑞突然调侃插话，打破刚才就开始的宁静。
“怎么会，等不到的我从不妄想。”我坦然的回应着，低头一直吃那份冰淇淋，好像只要最快的时间吃完它，我就能打通关，某人就能想起我一样。全都是奢望。
“哼，那就好，季小姐来美国除了给景瑞帮忙，还有什么计划吗？”顾腾岱平静的语气，并没有带着丝毫的关心。但是勾起了杜景瑞的兴趣，“对啊，你还有什么打算？我看时间如何安排，毕竟人是我拉着来的。”
“没有计划，本来是想找人的。”我停下和那份冰淇淋的斗争，平静的望向窗外那个丝袜刮破却不自知的金发女郎，默默的想着，她丝袜是不小心在哪里刮破的，还是被人抓破的，还是生活所迫呢？
“也在洛杉矶吗？要帮忙吗？”杜景瑞搭话到。
“不必了。”我显然没有想要继续这个话题，他俩又是典型的精英人士，不婆妈不八卦，我不愿意说，他们自然也不会追问。
后来我们都没有说什么，却是我吃过的最久的晚餐，也是我和顾腾岱第一次共进晚餐，虽然还有“两根昂贵的蜡烛”。
之后，杜景瑞说要去附近给芭比保养，让顾腾岱领我去他们常去的那家时装店，之后来找我们。我们在Golden Time门口分开，我和顾腾岱一路向左直走，最后我停在了展示着一条灰色长裙的面前，嫩黄色的内衬，凸显了这条裙子的所有内涵，有时候点缀是最好的画龙点睛。
“喜欢？要不就这家？景瑞说明天需要你帮助。”顾腾岱什么都知道，原来，我突然间没了兴致跟他故弄玄虚，只能真诚的回答。
“喜欢，不过，你眼里最美的不一定就是你的。我们走吧。”并不理会他的任何反应，一路直走。
最后，我们进了一家叫做Quing Lee 时装店，里面和外面的装潢都很考究，我判断一家店是否考究主要是看吊灯，这个是我的死结，虽然并没有什么根据。
迎面走上来一位华裔姑娘，热情的和顾腾岱打了一声招呼，“Hi Mr Gu，来取你上次订的西装吗？我这就叫人拿过来给您试穿。”听口音并没不能辨别是那里的人，但是普通话十分标准。
”谢谢，另外还有杜先生的那件也要提前拿出来，还有帮这位小姐挑一下适合的礼服。”边说着他边把我推向前介绍给服务人员。
“那好，小姐有喜欢的吗？”
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一件翠绿色的蕾丝花及膝连衣裙，那是我喜欢的绿，更是我喜欢的花，绿色玫瑰。胸口的同色的带子结成蝴蝶结，后面是镂空的，腰部的曲线设计也很好。我相信一见钟情的魅力，尤其是女人和衣服。
导购好像看出了我的痴迷，连忙笑着说，“小姐真的很有眼光，之前有位尹小姐设计了这条裙子来本店定制，但是迟迟都没有来拿，我们也是今天才因为合同到期才拿出来展示摆卖的。您可以试一下，另外搭配的鞋子，也可以挑选一下。”
“是吗？那我就看看我和这条裙子是否有缘吧。”说着我朝鞋子阵列的地方走去，这家店的鞋子也都不像一般的奢侈品牌，款式很杂，但都很精致，最后我挑了一双亮橙色鹿粗跟小皮鞋，来搭配。
男人永远不耐烦的是，女人试穿衣服。
我果然和这条裙子有缘，腰部也刚好，看着镜子里的我，面色有些红，可能是室内的温度，也有可能是他，“糟了，难道我从见到他那一刻起就一直脸红？所以杜景瑞才借故走开的？不对不对，应该不是，我很能演戏的，不会的。镇静！因为热！”
“小姐，您穿好了吗？”导购打断我的胡思乱想。
我示意她可以了，于是试衣间的帘子拉开，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刚好是正在试穿新西服的顾腾岱，剪裁合适的肩部和腰，酒红色显着这个男子特别有安全感和时尚感，依旧是我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吗？
他突然回头，盯着我看，真的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瞬间，因为此刻他的眼神终于是属于正常男人欣赏正常女人的。
正在我祈求上帝将这个城市炸掉的时候，杜景瑞推门迈着长腿想我走了过来，我的呼吸突然停滞了，脑中出现了似曾相识的一句话——我会穿上绿色的衣裙，走向我爱着的男子，深情告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抢亲还是抢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