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城曲》少年娼娣

9、【短篇伍】沦陷

　　莫沉莫沉，莫要沉沦，我的名字就告诉我不要沉沦，可是我忘了，你是我的劫…
　　—题记

　　我叫做莫沉，莫沉的莫，莫沉的沉。
　　我是一个性格很安静的人，打扮比较中性，短头发，戴耳钉，一颗，左耳…她是一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女孩子，但是她可爱漂亮，很受欢迎…
　　本来我不会注意到她的，我和她就好像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可是是她闯进了我的生活…

　　我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是她要自作主张要坐在我对面，是她要自作主张要闯进我的生活，是她要自作主张坐我旁边，也是她一声不吭毫无征兆的离开我…

　　那时候，我们都还在上大学，我并不觉得，不和人打交道有什么不好。
　　我们在食堂认识，那天我还是和往常一样吃我的饭，忽然一个声音:请问，我可以坐在你对面吗？可爱的小姐姐…我一抬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隐约看到是一个女孩子，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她就像和小尾巴，一直缠着我，从图书馆到食堂到教室到寝室，
　　那时候我甚至连她叫什么我都记不得，后来，我也终于记得，她叫做曲橙，很奇怪的名字，我记了很久才记住然后再也忘不掉了。
　　当我真的打算和她好好相处时…

　　我发现我看到她会心跳加速，噢，该死，真糟糕…
　　那天，她很激动的和我讲她快要过生日问我要不要来，我思考了下，觉得还是不去了，我不爱热闹。
　　我早早的选好礼物，是一枚可爱的发夹，然后打算过生日那天送给她，她的生日是十月十五日，准备送给她，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一张小小的纸条，一颗可爱的夹子…
　　看着人缘很好的她，笑着接过大家送的礼物都是很好看的，很贵重的，而我…我恼怒的揉揉头发，把打算要送她的盒子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开，反正那么多人，也不需要我…
　　回家，我走在马路上，头低想着还要不要和她做朋友，感觉自己最近像是生病了一样，总有些怪怪的想法，耳朵上的耳机又放着音乐，根本就没有发觉迎面而来的大卡车，而他好像也没有看到我…于是就在快要撞到的时候，一个身影推开了我，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阿沉，小心啊…
　　然后我摔倒了腿擦出了血，但是我顾不了自己…
　　推开我的人被撞了，我一回头看到，我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见多么恐怖的事情，是曲橙躺在血泊里。我开始慌了，我拿出手机打给120哭着求他们快点来，抱着曲橙感觉好像从来就没有那么绝望过…曲橙啊曲橙啊，你不要离开我啊啊啊啊啊…
　　后来120来的时候她已经身体开始变凉，呼吸微弱。
　　抢救中…我在抢救室外面等她，过了很久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医生出来了: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收到强烈冲击，五脏六腑都收到了损伤，有不同程度的大出血，病人靠着一丝意志力撑到现在，现在属于比较清醒的状态，有什么话就尽快说吧…
　　我愣了一下…然后踏着很沉重的脚步走进去…曲橙即使是在手术台上她还是再笑:阿沉，不要哭哦，阿沉，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看到你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完了，所以即使你烦我，我也要粘着你…对不起啊，我就是太自私了，不过说出来好多了啊，真感谢这场车祸…呵呵，她苦笑一下，这次任性过头了呢，阿沉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请你帮我转告我爸妈还有哥哥让他们即使没有我也要好好的生活…对不起了，这辈子没办法尽孝了…你要多笑哦，我爱你…好爱你…
　　曲橙，我真后悔没有亲手给你带上那枚发夹，真后悔给你带来的伤害，真后悔我没有说我也喜欢你，当你的脉搏器响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丢掉了笑这个表情，没有你我怎么会笑…

　　所有深爱都是秘密，就像你永远不会不知道我在小盒子里的小纸条写的是，我爱你。

　　我希望我爱的你带上我给你买的发夹，毕竟那是我送你的最后一样东西…

　　曲橙，我也好爱你，但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