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芳菲》渺帆

7、海边遇险 同游大海，

　　7

　　我没想到，她和他在海边幽会时竟遇到坏人，当夏菲菲跟我讲起她的这次经历时，我的心一直忐忑不安，我真担心她心里承受不住，会对她的精神造成创伤，以至影响她的生活和文学创作……
　　一天黄昏，他和她正坐在海边石凳上聊天，没想到蒙面歹徒正在窥视着他俩，并悄悄地向他俩逼近。
　　歹徒从他俩背后蹿了过来，大喝一声：“别动！”慕天鸿一惊，意识到遇到了坏人，他嚯地一下站起来，用身体护着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蒙面人。歹徒只露着两只眼睛，眼光凶凶的，手里握着一把刀，寒光闪闪，阴森恐慌。他极力控制自己，不让方寸大乱。她紧紧地拽着他，她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
　　蒙面人说：“我是便衣警察。”他手拿着寒光闪闪的刀子，一步步逼了过来。
　　慕天鸿大喝一声：“你冒充警察，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乖乖的把钱、物交出来，不然……”那歹徒心虚地回头看了看又慌忙转过头来。
　　“不然怎么样？”他与歹徒周旋。他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给她信心和力量，她心领神会。她说：“天鸿，小心。”
　　歹徒举起刀子，向他刺来，他护着她急忙躲闪。她说：“我去找警察。”她趁歹徒转身之机拔脚便跑，边跑边喊：“抓坏人哪——抓歹徒啊——”她的喊声在寂静的海边传播开来，蒙面人甩下慕天鸿，追上夏菲菲，一把将她薅住，将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威胁说：“再喊，一刀捅死你！”蒙面歹徒一只胳膊扼着她的脖子用刀威胁他说：“你别过来！”他厉声说：“她是我的女友，我不准你伤害她。你快放了她，她哥是蓝海公安局局长！”
　　慕天鸿慌忙从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110报警，大声说：“110，110，海边公园有歹徒劫持女青年，请速来！”歹徒听了，一时慌了神，将夏菲菲一推，然后向一旁跑去。他大声说：“夏菲菲，别怕，跟上我。”然后他奋不顾身地追了上去，那歹徒跑了一气，渐渐体力不支，慕天鸿一个箭步追上歹徒，飞起一脚，踢中了歹徒的胳膊，歹徒嗷的一声，举刀直劈过来，他一闪身，又飞起一脚，歹徒手中的刀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愈战愈勇，歹徒转身撒腿便跑，他在后穷追不舍，眼看歹徒跑不动了，他趁势又飞起一脚，生风如闪电，将歹徒踹个仰面朝天。歹徒连喊：“大哥铙命……铙命啊！你放了我……我感激你一辈子啊！”恰在这时，110警车到了，歹徒束手就擒。一位警察一把扯下了歹徒的黑面罩。
　　她转悲为喜，她一下子捕到他的怀里，感激的泪花洒在了他的胸前。她冷静下来，眼含热泪说：“天鸿，你真勇敢……”
　　他和她跟着警察上了110警车，来到派出所办公室，写下了两份证实材料，然后打的士回到了出版公寓住处，已经是午夜了。她显然有些后怕，他安慰她说：“夏菲菲，别怕，事情已经过去了。”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忧心冲冲的，他又安慰她几句，见她情绪稳定了才放下心来。他这晚上没有回自己的住处，她慢慢地睡了，他就在她身旁看护着她，直到第二天天亮了，她精神好了，他才离开。
　　傍晚，夏菲菲给我打电话约我到她那里去，我问她什么事，她说你来就知道了。我去到她的宿舍，她果然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惊诧道：“慕天鸿简直就是个英雄，他太了不起了！他心眼可真好，对你这样负责，跟这样的人生活才有安全感，可见你们的爱情是经得起考验的。一个女孩子初恋就遇上这么好的人，真是不易，菲菲，你可要珍惜他啊！”她眼里盈着泪花，她像个小学生似的，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噗哧地笑了……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这天黄昏，他来看望她，见她情绪特好，于是两人牵着手来到街上漫步。晚风轻轻地吹拂着，街头的梧桐树的树叶在轻轻摇曳，不时发出轻轻的声响，如同情侣的窃窃私语。他说：“这是一天中最浪漫的时刻，好像是专为情侣们享用的。”她看着他，抿着嘴笑。他转过头来说：“我说的不对吗？夏日黄昏，在街上散步真是一种享受，难得的逍遥自在啊！”
　　“看来你今晚的心情很好。”他说。
　　“你今晚的情致也不错啊！”
　　过了一会儿，她说：“天鸿，你同歹徒博斗不害怕吗，他手里可攥着刀子呢？”
　　他轻声笑了笑。
　　“你笑什么？”
　　“不瞒你说，我这个人从小就有胆量，从小历练出来的。”
　　她惊讶道，“从小历练的？”
　　于是他讲起了小时候亲身经历的一件事：
　　那是我读初二的时候，放寒假，我去姥姥家，是在山区。有一天我和小表妹到山脚下玩，她叫我带上一把镰刀。冬天的山里有好多小动物在雪地里觅食，松鼠、兔子，山鸡，有趣极了，我和表弟就拼命地追赶。
　　“追上了吗？”她感兴趣地问。
　　“哪追得上啊！”他说，“眼看着太阳快落山了，我俩往回走。忽然我看见前边的路上有一只灰色的狗在慢慢的走动——起初我以为它是条狗。当时我一愣神，谁家的狗会跑这么远呢？我边走边想，等我俩走近点一看，小表妹说，那是一只狼，它那粗大的尾巴贴着地，当时我脑子嗡地一下，心里怦怦地直跳，冷汗都冒出来了。你知道，狼是很狡猾的野兽，四周没有别人，离村子还有一里多路，表妹才十来岁，我得保护他呀！我以前多次听别人说过狼，今天可真遇见了，我该怎办呢？”
　　“是呀，怎么办啊！”她担忧地说。
　　“我忽然想起学过的一篇课文，对了，就是蒲松龄的那篇《狼》，我这时真想变成那个卖肉的屠户，他手里有刀和肉骨头，我手里有什么呢？我手里有镰刀——也可以用来对付野兽啊，我说小妹别怕。我站在那儿好长时间，那狼也站在路中间不动，看来这只狼不怀好意——肯定是一只饿狼。我想不能总站在这儿等饿狼来吃呀，天愈来愈黑了，表妹捡起两块石头握在手中，我护着表妹提着镰刀向前走，那只狼就在身后跟着。我倒退着走，狼绕着我俩乱蹿，面对狼，我边退边举着镰刀。那只狼一下子向我扑过来，撕咬我的裤子，我用镰刀猛地一砍狼头，那狼嗷一声退下去了。这时前面有手电的光亮，有人走过来了，原来是我舅舅来接我了。”
　　“好险呀！”她惊骇地说。
　　“回到姥姥家一看，我裤子都被撕破了，差一点就咬着肉了，我姥都吓着了，当时我也有点后怕呢，躺在炕上寻思了一夜。也不知怎的，从那以后，我的胆量就愈来愈大了。”
　　“原来你是同狼搏斗过的人啊！”她惊奇地说。
　　“这只是我儿时的一次经历而已，不过我想人世间的恶人跟豺狼一样，遇上了不能怕。”
　　“那就看谁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她深有感触地说。
　　“遇到坏人，首先在气势上要压倒他，要让他知道你不怕他。其次要有斗他的本事，尽管他握着刀。”
　　“你说的本事是指什么？”
　　“搏斗的技能。”
　　“我只看你平时跑步，没看见你练搏斗啊！”
　　他笑了，“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一个人的真本事不是显示在平时，关键时刻才用。”
　　“可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会打斗？”
　　“我在大学时学习过跆拳道。”
　　“呀，怪不得的。”
　　“不过这是个小秘密，你可别外传哪。”
　　“还保密啊，哎，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对歹徒喊的那句话吗？”
　　他一时想不起来了，他问：“哪句话？”
　　林梦桃为难了，“就是，就是……”
　　“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冲那歹徒大喊一声：”她哥是公安局长！我那也是急中生智啊！”
　　“嘿嘿嘿……”她不禁笑了。
　　“哈哈哈……”慕天鸿笑着说，“你真像个小妹妹似的，挺逗人的。”
　　她一愣，随后又笑起来：“嘻嘻嘻……”
　　他感觉她的笑声悦耳动听。他说：“一句平常的话就看用在什么地方。比如你是我的亲姐姐，我是你的小弟弟，我被歹徒劫持了，你当时看到了你会怎
　　么想。歹徒对你说，你少管闲事！你自然会大喝一声，我是他姐姐！歹徒听了会怎样？”
　　“一定会心慌意乱。”她顿悟，此刻她才领悟：“她是我的女友”这句话的真谛了。星光下，他看见她的眼圈渐渐湿润起来，两汪泪水在眼窝里打转转。心中不禁涌现一股柔情，他从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了她，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
　　她看着他，娇媚地说：“那今后我可要视你为哥哥一样的人了。”
　　他心里一惊，喜上眉梢，顿时有一股暖流迅速地涌遍全身，感觉舒畅极了。
　　“你同意了？你说话呀！”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一只胳膊摇晃着。
　　他能说什么呢，他趁势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就依偎在他的身边，享受他给予的温暖和关爱。她挽着他的手臂向前走去，一种甜甜美美的感觉充满了她全身心的每一个细胞，她希望这样的时刻永远不要消失，永远伴随着她和他。两个人就这样在大街旁的人行道上默默地走着，旁若无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顾相互依偎着向前走，好象前方有一个爱的圣地。他们不知走了多远，走了多久，天早已黑了下来，看看四周已是万家灯火，大街变成了一个溢彩流光的世界，格外美丽动人。
　　她感触地说：“今天的夜色真美。”
　　他揽过好来，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秀发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芳香。
　　不知不觉，两人已来到海边，在一方石边相依着坐下来，两人面朝大海，聆听着大海的呼啸。她说：“有你在身边，我就有了安全感。”他说：“菲菲，你看海上多美。”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东方的海面上，有一条白亮亮的光，像镀了一条银边似的，林梦桃感到惊奇。旋即，那条银线的中央露出半个月亮的脸来，红红的，像儿时小伙伴玩捉迷藏似的，羞涩而又顽皮，又像孩子在海里洗澡，不愿意出来。过了一会儿，那月亮一下子就从海水里跳了出来，又大又圆又红，像个硕大的橘子，不大一会，那圆圆的月亮变得清亮光洁起来，顿时，整个大海在月光下泛着银光，闪烁不已。此时月亮在天上，又仿佛在海里，清辉笼罩，天海一色了。“啊——太美妙了！”她惊叹道，“我从来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月亮。”他揽着她的肩膀说：“今天又是月圆日，长见识了吧，人间有许多美景我们还没见过呢！”此时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大海在不停地呼吸，海风轻轻地吹拂着，温柔地梳理着她的秀发。他紧紧地搂着她，两人都没有说话，惟恐打破了这静谧温馨的氛围。她感觉他的鼻息和体温，她感到格外的温暖和幸福，心里涌现出甜蜜蜜的感觉，她一时心潮起伏，浮想联翩，便轻轻地呤出几句话来，像自言自语，又像读给他听。
　　慕天鸿惊奇地说：“夏菲菲，我不是作梦吧，你好像在吟诗？”
　　“不，是一首词。”她轻轻地说。
　　“是宋词吗，谁写的？？
　　“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你会写词？”他惊诧，“你再朗颂一遍，我仔细听听。”
　　她就又吟咏了：“眼前海连天，波涌浪翻，碧空圆月正高悬。好像梦中嫦娥至，同享醉酣。身旁君相伴，情丝缠绵，愿度今宵无意眠。心潮澎湃何时了，任随天然。”
　　他若有所思。
　　她说：“怎样，你懂了吗？”
　　他显得很激动，惊奇道：“我的天啊，原来你不仅会写小说，你还会写词。”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听懂了吗？”
　　他说：“我懂，好像是给我写的。”
　　她说：：“是的。”月光下，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闪闪发亮。
　　他吃了一惊：“菲菲，你怎么了？”
　　她微微一笑，喃喃地说：“这是我为你作的，让它伴着天上的月亮，还有这大海，代表我的心。”
　　他一下子将她搂在怀中，他切肤地感受到她的心房在激烈地跳动。
　　过了一会儿，他问：“夏菲菲，你的文学功底怎么这么深？”
　　她说：“我的父亲是位中学语文教师，他爱好古典文学，从小，我就常听父亲吟咏诗词，渐渐的感染了我，从中学到大学，我对诗词一直喜欢。”
　　“噢，原来是这样。”
　　夜渐渐深了，海风愈来愈凉了。他说：“菲菲，我们今后还有许多许多像这样的夜晚。”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慕天鸿和夏菲菲手牵着手大大方方地向海滨浴场走去。太阳也好像潇洒起来了，尽情地把它的热量无止无休地幅射到地面上来，热气扑脸。夏菲菲戴着浅蓝色的太阳镜，海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一头乌发，那秀发映着阳光在空中飘曳着，显得靓丽婀娜，洒脱奔放。她今天的情绪格外的好，笑容在她的脸上荡漾着。她上身着浅绿色丝绸短衫，短衫在腰间正前方打了一个小结，稍稍露出她腰间的白晰的皮肤；下身穿蓝色牛仔裤，脚穿一双白色旅游鞋。她的打扮显得格外前卫，吸引了身旁不少人的惊羡的目光。几朵白云在空中轻悠悠地飘浮着，如洁白的轻纱，前方蔚蓝色的海面上碧波荡漾，海面上一些黑色的小脑瓜在晃动。几只海鸥也像给游人助兴似的，在海面上空盘旋飞翔，不时发出欢快的愉耳的呜叫。弧形海岸线的沙滩上插满了五颜六色的遮阳伞，伞下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或站或坐或躺，有几个小孩子在遮阳伞的空间相互追逐戏嘻玩耍，格外可爱。人们在尽情地享受着天赐的日光、海水和沙滩，其乐融融。
　　他和她都换上了泳装从沙滩后边走来，他肩抗遮阳伞走在前面，她尾随其后，身着浅绿色泳衣，戴着蓝色游泳镜。他选到一块沙滩，将遮阳伞插了下去，她真有点跃跃欲试了。他示意她先下水，她坚持要两人同时下水，他只好依了她。四周的人都注视着她，一时间她成了人们目光的聚焦点。他知道她的容貌、身材出众，太靓丽，太迷人。他因她而骄傲，因为她是一位漂亮的姑娘。夏菲菲已拉着他的手下海了，她的蛙泳果然不错，姿势优美，节奏不紧不慢，转眼间已游出三四十米，已把他甩在后面，他只好来一阵爬泳追了上去。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向前游去，前方已是深海，海浪很大。他大声喊：“夏菲菲——前面水深——危险——！”可不管他怎样大声喊，她就像没听见他的话，依然向前游。他用力游去，追上她，在她身边伴随着，心惊胆战地护卫着她。她终于停下来，他冲她大喊：“这里是深海区，快游回去！”她吃了一惊，迅速地转回身，向海岸方向游。游了一会儿，她感觉累了，就仰浮在海面上；他也累了，也仰浮在海面上。两人的手牵着，眼睛闭着，就像睡在温柔的水床上，任凭海水托浮着，荡漾着。太阳光晒着，热热的；海风吹着，暖暖的；浪花抚摸着，像亲人的摩挲。他们尽情地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心音和海水相应和，感受到无比的惬意和幸福……过了一会，他说：“夏菲菲，我们游回去吧。”
　　她佯装说：“我一点劲儿都没有了。”
　　他就大声喊着：“你扶着我的脊背，我们慢慢游回去。”
　　她就用手扶着他的脊梁，他就向岸边慢慢游着，一点一点地接近海岸。在距沙滩不远处，他停了下来，和她面向大海坐在浅水中，她还在急促地呼吸，她摘下防水镜，两眼涌出了泪珠。他笑着看她说：“夏菲菲，你怎么哭了？”她笑了，她的胳膊伸过来，揽住了他的头亲吻一下他的脸颊，他一愣，瞬间脸就红了起来，她就无拘无束地嘿嘿嘿地笑起来，笑声在海上荡漾着，荡漾着……她和他并肩坐着，待她心情慢慢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说：“夏菲菲，没想到你游泳这么好。”她自豪地说：“我念小学时就学会游泳了。”
　　“比我还早。“他说，”你还游吗？”
　　“不游了，我有点饿了。”她说。
　　“民以食为天。”他说，“过一会先找个吃饭的地方。”
　　两人离开海滨欲场，走在街上，她身上那浅绿色的丝绸短衫，那细长蓝色牛仔裤，那蓝色太阳镜，她头上那飘曳的乌黑秀发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有几个女孩还停下脚步，目光追随着她很远。
　　他选了一家避静的有空调的小酒店走进去，屋里凉爽多了。两人选了临窗的一张小桌坐了下来，他拿起菜谱看着问她想吃点什么，她只是笑。两人要了两盘冷菜，两盘热菜，还有一瓶冰镇啤酒，一瓶雪碧，边饮边吃边聊天。有几位食客向他们这边投过来莫名其妙神密兮兮的眼光，她也只是一笑了之。她喝了一口雪碧放下了杯子，两只会说话的眼睛直视着慕天鸿。
　　“你想说什么？”他问。
　　“那两个人为什么总用奇怪的眼光看我？”
　　他回过头，两男人冲他微笑，友好的目光。
　　他转过脸来对她说：“我想他们的眼光并不狎邪，那是对美的渴望。因为你长得美貌，气质高雅，自然就引人注目了。不单我爱看你，不认识你的人也愿意看你。时代变了，现在是展示美的时代，美能给人带来愉悦和兴奋，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不爱美的，因为你美，他们才看你，看你是欣赏你，你应该感到骄傲和自豪。你若是这样去想，不但不会反感，反而会愉悦。全世界每年都举办选美大赛，好多女孩都争先恐后报名参加，道理就在于此。”
　　她惊讶地说：“好一个演说家，佩服。”
　　“真的，心里话？”
　　她连连点头。
　　他说：“我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滔滔不绝讲这么多，看来这完全是你的美激发了我的灵感。”
　　她喝了一口雪碧，冲他嫣然一笑，她问：“陌生男人看我你不介意吗？”
　　他说：“若是善意的目光，你就用微笑来回答；若是恶意的目光，你就横眉冷对，毫不客气。”
　　她宛尔一笑，点了点头。
　　他趁兴举起了酒杯，她也欣然举起了酒杯，两人碰杯，愉悦地一饮而尽。
　　他们离开酒店，手牵着手沿着大街向前走去。
　　“天鸿，谢谢你，今天我过得非常愉快。”
　　“我也是，我看到一新的夏菲菲。”
　　“什么意思？”她眼光亮亮的，逼视着他。
　　“你不单含蓄、文静，也不乏开朗、活泼，甚至……”
　　“甚至什么？”她紧追不舍。
　　他抿嘴笑，“我说出来你可别不高兴。”
　　“你说。”
　　“你有时玩起来挺动情的，也有点野——不过我喜欢。”
　　“真话？”
　　“当然。”他神色庄严，语气坚定地说，“我们俩走到今天这一步好像有如神助。我已把你看作我生活中不可分的一部分了，你懂吗？”
　　夏菲菲脸颊愈发红了，她的一双眼睛充满柔情。她说：“我也是。”
　　两人走到离学校大门口不远时，她挣脱了他的手，冲他回眸一笑，就愉悦地跑开了。他站在那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久久地凝视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心满意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