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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来自BOSS的恶念 大妈,你找 ...

  •   邬唯一脑子里一片乱码,有种想暴走的冲动。

      少年!开脑洞也请围绕实际情况合理展开,要知道一切脱离既定事实的无端揣测都是污蔑都是要受到法律严肃惩处的。

      还有,请照顾一下当事人的心情……

      方念白实在无法忍受在有一个麻烦存在的情况下又多出个无脑。漂亮的茶色双眸里结上了一层冰霜,却又似冰下缱绻燃烧着的火焰,不知是嗔是怒。

      或许是压制着情绪,不轻不缓的语气总能被他发挥出最大的威慑力

      “说吧,你是想让去西伯利亚拉雪橇还是去南非挖矿?因为我发现你的脑子也被蛋白质肌肉和低质又恶俗段子的给侵占了,或许从事重体力劳动能把单细胞的你从那恶趣味深渊里拉出来发挥最后的一点价值。”

      强势又霸道得让人忍不住想征服,原始得就像飞蛾扑火般在自取灭亡,因为高傲如他会把那些踩进泥里。

      “心虚了?!这是要封我的口了是吧?!小秘密被我挖掘到了。”促狭的眯起桃花眼,脑残boy又开始无脑造作了,似乎根本都没被唬到,看来也是皮实了。

      双眼闪烁着一种不知名的耀眼光芒,脸上的傻笑更像是挑衅过了头。

      他才不怕!作为一个有原则的知识青年应该时刻保持对世界及事物的无限好奇心,通过细微末节之处发现真相。

      片刻之后方念白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移开了目光,越过洋洋得意正大开脑洞的方维向楼梯处走去,似乎非常讨厌这个打乱他步调的家伙。

      从眉梢到脚尖都镌刻着优雅,清冷到了骨子。

      抬到一半的腿突然停住貌似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呆傻着不知抬哪只脚的邬唯一“乌龟小姐还舍不得走等着看日落吗。”

      毫不客气的语气直剌剌的直视像是牧羊人扬着鞭子驱赶她这只迷途的羔羊回圈。

      “这个…… 呃,马马上。”光可鉴人的地面映出自己淡淡的轮廓可以看到自己一脸的傻样,被他那举手投足间的逼人气势给震慑到了,心跳吓得漏掉了一拍,看来在季微身边自己也有点贪图享乐不知世事凶猛如虎了。

      瞄了一眼还有些想要步步紧逼的方维,她觉得跟紧方念白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对方维抱歉的笑了笑,后又掂着步子远远的绕开对方跟上方念白的脚步。

      方维还叭叭的不肯罢休“你们别走啊!我还没说完~”

      “现在的你无聊幼稚得就像个卡通人物。”方念白视线俯视往下睨了他一眼,一个在高一个在低,如吾皇亲临小鬼退散。

      说完便隐进了墙后彻底不作理睬了,留下挠着脑袋有些郁闷的方维明亮的双眸也蒙上了一层阴影看着让人有些心疼,不过依他的性格也不是会苦恼很久的主。

      这边,方念白把她带到一件客房里的洗漱间,表情一脸严肃的等着他把换洗的衣服拿来。

      因为陌生总有点无所适从,杵在那里挪都没挪一步,缩手缩脚怕把人家的东西给弄脏了,一脸苦逼相僵硬得就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受难耶稣。

      “咔哒~”

      安静中的一切声响都能轻易抓住人心,视线聚焦下门被打开了,方念白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鼓鼓囊囊塞的满满的。

      当邬唯一接过他递过来的袋子后,或许是因为对象是她所以连虚伪的客套话也不屑说了,转身便又出了房门,快得都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没看到他隐在嘴角邪恶的微笑。

      目送着他消失在门后的背影,邬唯一这才小心翼翼的舒了口气,扒拉了一下黏在脸上湿乎乎的头发,之前一直紧绷着还没怎么感觉现在松懈下来浑身都不舒服,赶赶忙忙抱着袋子进了浴室。

      浴室里悬空中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蒸气,热气在镜子上结了一层水雾。

      刚刚经过热水的安抚,身子暖呼呼的整个人都像陷进棉花里,隔着层水汽始终看着有些费力,伸手将镜面上雾蒙蒙的擦出一片,镜子里的自己立马清楚饱满起来。

      因为泡的时间过长指尖都有些发白起皱了,接触过镜面的手也沾染上冷气凉丝丝的。

      吹风机呜呜呜的运转着持续吹出热风,手指顺着风在发间拨弄,干燥温暖如春。邬唯一舒了口气,心里不禁感叹这一天天儿的一会儿是地狱一会儿是天堂,心脏都快承受不住停止跳动了。

      澡也泡了身子也暖了头发也吹干了,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浴袍,拍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走向一旁放着衣服的袋子。

      但在她以极高的兴致昂扬的拿出来时……

      邬唯一表示

      惊!惊!惊呆了!!!

      使劲揉了揉眼,她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毫无准备的,像是打开了一个来自新世界的大礼包。欲哭无泪是什么心情,哭笑不得是什么窘境,一瞬间心里的平衡被打破,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心理阴影面积以光速辐射她的真个小宇宙。

      一件碎花短款棉袄

      三观中毒如何救,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理智‘哗啦啦’破碎崩塌的声音,现在只想来瓶老干妈压压惊。

      双手颤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强制压下心里泛起一阵阵吐槽原力,勉强将衣服全部提拎出来,心里天真的祈祷着或许还有救。

      有救?当然并没有,那小碎花碎的,那颜色俗气的,搭在一起完全是没谁了,布料款式剪裁彻头彻尾就是大妈款。太诡异了,让她最为费解的是这样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高级富人别墅区居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找出来这样一件浑身散发着乡土气息的大妈装,而且还是均码的。

      这简直就是来自大BOSS的终极复仇。

      即使她的心她的脑都在使出万分的力气来拒绝,但她的手还是忠实的开始伸进了袖子,有总比没有好吧,裸奔这种事她也干不出来,邬唯一无力的想着。

      真穿上了,她也就彻底感受到来自方念白的恶意,她即没有季微那么强大的心理建防也没有穿什么鬼都能穿出HF的衣服架子身材,她没那个勇气看镜子里的自己。

      完全是噩梦……

      因为太过肥大穿在她身上就跟罩了个灯罩,晃晃荡荡的无风都能自动,花色又太浮夸太密集,土气是不可避免的,她这个造型应该自动拉进老镇深巷垂垂老矣的模式背景里。

      脑袋耷拉得像结满麦粒的麦穗儿,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不奢求形象了,现在自己看着就像是脱水的腌菜,干瘪又死气沉沉,很像电影里走出来的上个世纪居委会大妈。

      邬唯一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情绪,迈着沉重的步伐百般不是滋味的往外走去。

      失魂落魄的顿在了客房门口,额头抵着房门一只脚小频率的来回踢蹭着地板砖,给她个壳缩在里面该多好啊。

      磨磨蹭蹭还在和自己心里的小人儿闹别扭的心理战中,被抵在额下的门板突然被拉开,失去依靠的同时顺势向前栽去,心瞬时提高了八度,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栽个狗啃,只希望别毁容就好。

      没想到对面却突然多了一堵肉墙,就跟车祸现场似的撞了上去,邬唯一仿佛听到了自己鼻梁骨断裂的声音。

      “我总算知道季微为什么叫你来了,是奔着打击报复来的吧?”咬牙切齿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这个冤家。

      那一下闷撞方念白觉得像是被大象怼上了,心肝怕是都移位了吧。

      感到脸部下轻微的震动已经柔软却也坚硬的触感,顿时血冲脑门,呜呜呜呜~

      她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理智神经瞬间断裂,就跟那门卫老王与甘蔗汁齐飞的门牙一般。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手到处乱抓狗刨式的从他胸口爬了出来,又立马连蹦带跳的往后撺拉开两人距离。

      鼻子好酸!!!五官都皱成了一团,腆着脸先下意识的往鼻子下摸了摸,幸好幸好鼻血没撞出来。

      诚惶诚恐的低着头像一只缩头乌龟,原本就不大点的胆子现在也只比绿豆大丁点儿了“对对、对不起我、我我不知道你、你……”

      说完复又小心翼翼的悄悄抬头,发现情势不妙连忙又低下了头,偷偷摸摸的就跟个小贼一样。

      方念白觉得自己多和她多相处一秒多说一句话都要消耗他多年的功力,索性干脆直接把她丢出自己的视线范围才能彻底安心“你也不用解释,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你现在只需要闭上嘴安静。”

      邬唯一惊恐的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连连摆手道:“不、不不用,我自自己、可可以。”

      理所当然的对面方念白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双眸逐渐深沉似乎蓄积了满满的不悦和烦躁,情绪就像一粒碎石滚落后接下来就是越来越多的碎石跟着滚落直到变成泥石流。

      识时务者为俊杰,邬唯一只觉一阵炸毛,心惊胆战的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那、那那就谢、谢谢了……”

      听到满意的答复方念白这才收敛威压,算你识相。

      ———这里是虚弱的分界线———

      车里,暖风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缩在副驾驶座上的邬唯一无聊的将脑袋靠在椅背上手下意识的扒拉着身上那件槽点满满的大棉袄上。

      方念白看出了她的敢怒不敢言还恶意的伤口上撒盐“干嘛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摆脱俗套不好吗?”

      “也、也不是,就就、是太大、大大了点,而且我我、没想到你有、有有收集这、这种款款、款式衣服的爱爱好,要知、知道我可、可以介介绍你、到中中、老年服装批批发、发市场要、要几打、有有几打。”好久没说过这么长一段话了,真有点缺氧。

      “呵~你这小结巴也学会调侃人了,那衣服是之前扫地阿姨留下的你不穿难道还想穿我的吗?”还算有点志气,方念白颇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那可不,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她这个结巴,邬唯一一下就觉得扬眉吐气了,不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那么点不和谐之处。“才、才才没有,我就就、就穿这、这挺好的,打打、打死我我也、也不穿、你的。”

      说的就跟她多稀的穿似的,她才不是女痴汉呢。

      气的她好憋屈,扭头看着窗外刷刷飞驰而过的风景不再看他,嘴巴也闭得紧紧的,看来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势。

      方念白分心看了一眼,见她似乎真郁闷到了,心里居然有丝奇异的舒畅感。

      逗她炸毛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一下觉得万里无云天朗气清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线,单薄到连自己都没发现。

      之后的路程里两人什么也没说,而方念白似乎也知道季微的地址,一路开的都很顺畅。到了小区门外,他也不进去,在路边放下邬唯一就又打着方向盘开走了,有些心照不宣。

      因为知道季微见了自己心里恐怕又会不痛快,而他也不想给自己添堵,就这么简单。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屁股,邬唯一拢了拢衣领好不优雅的打了个寒颤,总算和这尊大佛说再见了。

      或许是路人的目光太刺眼或许是发觉身上的衣服比雪还要更吸引人们的注目礼,邬唯一赶忙红着脸屁颠屁颠的跑进了小区。

      丢脸真是丢大发了……

      按响门铃,不一会儿门开了,糊这面膜的季微依旧冷艳

      “大妈,你找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来自BOSS的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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