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和张继科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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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约定的地点，是一个小广场，广场中央聚集了好几批人，一批是怡然自得跳广场舞的大妈们，一批是遛狗遛猫遛孙子的另一类大妈们。张继科站在一盏路灯下玩手机，亮黄的灯光美工刀一般勾勒着他完美的身形。
“怎么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杨稚指了指张继科的脑袋，他没有戴帽子，整个人坦坦荡荡，“难不成你忘了那天的情形了么？”
那天C市的情形依旧历历在目，另杨稚心悸的不是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而是将他说的那么暗淡无光……
“没关系，我们以前下训了经常在这这边逛，这里的人都眼熟我们了。”张继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聊，转而道，“我们去吃火锅吧。我有个哥们儿最近新开了火锅店。就在这附近。”
杨稚点了点头，跟在了他的身后，眼睛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确保没有某些自称“中国第一狗仔”们的身影。
火锅店老板杨稚也有些面熟，应该是早些年打比赛的，叫什么名字杨稚实在是想不起来了。由于张继科的原因，服务员们上菜特别快，不一会儿，各种荤素食材就堆满了整个桌子。
“这么多？”杨稚指了指面前一大堆颜色正点的牛肉羊肉，看不出任何注水的迹象，都是实打实的纯肉。
杨稚是个吃什么都不长肉的大肚子，这么些他都能吃完，只不过此时他在装矜持。
“吃不完就把方博给叫过来，反正他就是个吃剩食的。”
“……”杨稚语塞，“对了，你们回国没有把方博怎么样么？”
“能怎么样，最近太忙了，都没空搭理他，先让他安安心心当两天网红呗。”
“的确，听我同事说你最近还要去大连录制《我们走了》。”
张继科停住了筷子，想了一下，然后说道：“除了去大连，最近还有几个颁奖典礼，几个杂志的拍摄，还有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活动，完事了还有中国公开赛。”
听了这个，杨稚马上捞起来几块肥牛放在张继科面前的碟子里，说道：“听的我都累，快多吃点儿。”
张继科一筷子夹起那几块牛肉，酱汁都没沾，一口气吞了下去。
“那还真是感谢你百忙之中请我吃这顿饭。”
张继科嘴里的牛肉还没吃完，只是一边嚼着一边笑笑，张继科一笑脸上就聚拢出一堆褶子，更加使他看起来像一颗大核桃。他努力将嘴里的食物吞下去，然后喝了口青岛纯生顺了顺，说道：“在北京就待一天，明天就得出发了。”
“啊…是这样。”此时杨稚竟然觉得有些心慌。就在北京待一天，还特意请他吃饭？自己真是…何德何能。
“你来北京干什么？电视台有什么任务么？”
“是的，来拍一个新闻纪录片。”
“总局前些天有提过，他们在大肆宣传体育产业，最近批准了几批媒体，难不成那几个团队中有你？”
杨稚点点头，他也喝了口青岛纯生，呛得他喉咙一紧，赶紧看了看度数，酒精度数不大，但比在南方喝到的要烈，难不成是心理原因？
“那你负责拍什么？”
“拍你们乒乓球队各种日常，一队为主，二队为辅。”
“可是最近一个月我都比较忙，唉，拍不到我了。”张继科佯装失望摇了摇头，补充道：“不过我一定会让方博、周雨还有小胖他们多多配合你的。”
杨稚给张继科空了的酒杯满上酒，眉毛一挑，被酒精刺激的粉红色的皮肤在暖色系的灯光以及火锅冒出的蒸汽下散发出暧昧的气息，他举起自己的酒杯，跟张继科碰了一个，说道：“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杨稚仰头一饮而尽，啤酒真是又苦又涩……他赶紧夹了个牛丸缓一缓，待牛丸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去，他问张继科，“其实我们台拍这个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拍你还有龙队。唉可惜你们都很忙…”
他心里又埋怨了一下制片人，明知道他们活动这么多，还非得堆在这个时候拍。
杨稚又补充道：“今天下午收拾东西的间隙我还是补充了一下《乒乓球在中国》的，你出镜次数也太少了。”
张继科笑了一下，“里面出镜的几乎就我还有马龙，不算少了。”
“本来还打算在我们的这部新闻纪录片里把你当主角，然后满足一下那些意犹未尽的粉丝们的。”
“……”张继科又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完，然后说道：“我尽量抽出时间配合你们拍摄好吧，我现在身价可是很贵的。”说完他还做了个小表情，捞走了最后一颗牛丸。
“……”杨稚吃了一惊，然后开玩笑道：“你这么好，那你这次和孙杨一起录节目可以帮我管孙杨要一条他的泳裤么？”
张继科猛地一咳嗽，将那粒牛丸完整无缺的喷了出来。
两个人都超能吃，谁也没有让着谁，连盘子里用来装饰肉类的生菜都被他们下锅里给涮了，直到张继科的手机一连来了四五个电话催他去直播，两人才结账出了店外。
夜渐深，风却是暖的，刮在脸上感觉像是催化剂，醉意席卷而来冲昏人的头脑，只是几瓶啤酒，醉意却比喝了瓶白酒的还浓，他看着旁边的张继科，说道：“我回去看了一下我曾经采访你的新闻稿，真的对你有那么多激励作用么？”
值得让你对我这么好么？需要如此么？杨稚心里继续追问着，醉意侵蚀下仅存的一丝理智制止了他这样开口。但他的疑问并非毫无道理，任谁面对这样一位体育巨星对自己这样好都会产生一种不真实的虚无缥缈感觉，尤其在醉了酒之后。
张继科浅笑了一下，昏黄路灯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哼笑。沉默了一会儿，他出声道，“或许你们都会认为这不值一提吧，但是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们信么？”
杨稚一头雾水，你们？当时采访现场除了自己还有谁？肯定有很多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难不成他每一个都对他们这么好么？
杨稚的脸是迎着灯光的，张继科看他的表情看得真切，他一下就看出来了杨稚的疑惑，解释道：“很多人批评过我，也有很多人鼓励过我，你可能觉得你那次采访中说的话微不足道，但是恰好，你我都遇上了那个时机。”
杨稚又是满脸黑人问号，难不成张继科喝酒也上头了这是在现场作诗？
“还有一件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张继科看了看杨稚，一脸懵了的杨稚配合的摇了摇头，“我拜托过很多人帮忙找一下当年那位小记者，有些人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他们理由他们都不信。”
杨稚又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暂时性失去了说话的功能，只会点头和摇头。
“找了很多你曾经工作过的单位，都说不知道你去哪儿了，从大学到现在你倒是换了不少实习嘛。”
杨稚尴尬一笑，刚想说话，张继科的电话又响了，直播方那边催的越来越急了，挂了电话之后张继科用打车软件帮杨稚叫了辆车，提前帮他付了款。
“那你呢？”车门关闭之前，杨稚问张继科。
“等会儿直播活动方那边的车就到了，改天再见啦，到了给我发个微信，拜拜。”
杨稚关上车门，看着窗外微笑的张继科离他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身后的灯火通明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