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秦》一笔浆糊

5、拒绝田岭 田懿进入云

　　田懿进入云梦山一年后，田墨带着田岭走上了同样的路。云梦山依然山清水秀，田岭也和当年田懿一样充满了好奇，也四处问东问西。到了楚山面前，田岭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揖，“楚山先生好。”
　　楚山子看了看田岭，又看了看田墨，“所以你想让我再收一个徒弟？”
　　田墨道，“差不多。不过我也想亲自教育他。他的火术天资实在是聪颖，我想指导他火术，然而除了术法，其余的我均不如你，所以我想是否可以将他放在这里比如半年，然后回家我指导他半年。”
　　楚山子笑了一声，“这真是我第一次听说啊。田墨你的奇思妙想这几年真是不改啊。”
　　“你觉得这样如何？”
　　楚山子沉吟片刻，“我认为不可。如果我们很近也许可行，然而我们之间路程往返需要近七天，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无论是我教授的还是你教授的在这半年期间都很容易忘记，因为毕竟我教授的基础你无法指导，而你教的火术我也未必可以指导的到。换句话说，在你那里对于我来说是荒废的，而对你也同理。如果不勤加练习，恐怕只会事倍功半。”
　　田墨沉默了。
　　“不过你的方法倒是不错，说不定以后可以学习一下，比如大派系的话就可以集中更大的力量去教授一个很有天分的人。”楚山子笑了，“不过这个恐怕我们这里并不可行。所以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
　　“那你可以教授他兵法或者政法吗？”
　　楚山子又笑了，“对他来说是不是太年轻了。他才十岁，你就想让他学习政法未免太早了。你不能揠苗助长。”
　　田墨再次沉默了。
　　“项橐七岁为孔子师，如今我已十岁，除了一个火球以外便身无长技，且不提三难孔子，三难我爸都很难，如果再拖恐怕是更加浪费时间了吧。”田岭稚嫩的声音响到。
　　楚山子皱了皱眉，再次打量了田岭。“我始终认为，什么时候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逆时而行，对一个人的发展不会有好处的。与其做超越自己年龄的事情，不如做一些符合自己年龄但却比较广的事情。你可以学一些其他的知识，如自然万物或者其他术法基础，而不是分析类比如兵法政法；当你十六七时，火术已经登堂入室之时，再来学习兵法政法会更加迅速。我的建议是你先在如果以后想为将相，那就多读一些历史，先接受，再分析，这对于以后的兵法政法均有帮助。”
　　“那为何田懿可以呢？”田岭问道。
　　“他并没有学这些，他依然在学剑术和术法。”楚山子道。
　　“……”田岭虽然内心有一些嫉妒，但是却没有什么话说。他回头望了望田墨，期待能有一些帮助。然而田墨却在思考刚才楚山子的话。的确，以后如若为将则应该什么都至少知道一点。不如先让欧阳莹教他一点阴阳术也不错。想到这里，田墨站起身来，“多谢楚山先生点拨，我明白了，但是请答应我待田岭十六冠礼之时，请让他来学习兵法或者政法，视其天赋和兴趣而定。”
　　“他天资聪颖，刚才那几句话已经不是普通的十岁小孩可以说出来的了。我相信只需要四五年，他的兵法或者政法就可以达到一个很高的高度，甚至二者兼而有之也未可知。”楚山子道，“这点我虽不可以保证，但是我相信有很大几率。”
　　“好的，多谢楚山先生告知与点拨。”
　　“多谢楚山先生。”田岭又作了一个揖。
　　“嗯，回去好好学习，将来必成大器。唉，我还是琢磨琢磨怎么教育田懿吧。若不是故人之约……”楚山子突然意识到好像说漏了什么，“若不是和你爸爸约好，以及他剑术天赋，唉。”楚山子再次叹了叹气摇了摇头。“林仪！”
　　“弟子在。”林仪走进屋里。
　　“你把他们带到田懿那里然后让他们叙叙旧，明天就送他们下山吧。”
　　“是。”林仪道，“这边请。”
　　晚上的时候，田懿和田岭无话不谈，其中免不了田懿诉苦说自己练的多么慢，而田岭也非常体贴的安慰田懿。田墨则和楚山讨教一些兵法政法的事情，楚山也尽自己所能。而林仪和公阅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也插两句自己的见解，田墨因此更是觉得楚山派不一般。
　　第二天下山之时，田懿和田岭田墨免不了一番依依不舍，田墨答应一年会带田岭一起过来一次，也是让兄弟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