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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火烧云 本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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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个如月般皎洁的人,洁白素净,此刻却是无限风情。
素日有些显得过于浅淡的唇被他自己咬得嫣红,水光盈盈,眼尾仿佛也染上了一梢红色,晕开着荡漾,像火烧云一般热烈,像妖精一样蛊惑世人。
论谁见到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这幅样子,都会把持不住,篱二也不例外。
可当他的目光移到夏芸脸上的淤青处,不禁心口里堵得难受,那是心疼,深吸了一口气,他强压下了要他的念头,只道:“芸儿,你身上有伤。”
夏芸此刻躺在床上火烧般难受,理智被吞没,他只知道此刻站在自己床边的人是篱二。
只要一想到这,心和身体便更难耐一分,浑身都热起来。
见他不动,夏芸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明明之前脚软的站起来都困难,却一把将篱二拉到了床上,欺身压上。
夏芸的身子滚烫,松弛的衣衫将落不落的挂在身上,摇摇欲坠。
这样的视觉冲击太强烈了,篱二不禁连呼吸都乱了。
篱二这两年来,自从认识了夏芸,就很少再去青楼了,当他认定了这个人后,更是将去青楼的心思断了。
试想任何一个食髓知味的男人两年多没吃到肉,都是饥渴的很的,何况自己的心上人就这样邀请自己,哪有人会不动心。
篱二嗓子有些发干,声音有些沙哑:“芸儿,我爱你。”
不知廉耻的勾引,向蛇一样的缠绕,也将两个人带到了更深的情潮里,注定了这是个不眠不休的夜……
第二日日上三篙之时,床上人才有了动静。
夏芸醒来时,便看到篱二将自己圈在怀里,脸上是一脸宠溺的笑容,俊朗阳刚的脸上带着甜蜜,“芸儿,你可要负责的。”篱二抱着他说道。
本以为一向在他面前有些别扭的芸儿会推说几句,却没想到他应了一声:“嗯。”
“芸儿?”声音带了几分讶异和惊喜,仿佛这个答案出乎意料似的。
夏芸将头埋进他怀里,闷闷道:“我说嗯,我负责。”
复又抬起头瞧他,见他痴痴地样子,突然笑了,几分调侃道:“我娶你可好?”
篱二本就有神的一双眸子此刻睁得老大,喃喃道:“我以为你会娶妻,我以为像我这样的,你只会把他当作露水情缘。”
夏芸听了,莫名有些恼火,冷冷道:“在你眼里,我是这样轻浮的人吗?”说完还觉得不解气,一口狠狠咬在他肩头上,听到后者闷哼了一声,他才放开。
篱二着忙要解释,却又发现自己解释不出什么,一时竟有些结巴起来,很是局促。
夏芸见他的样子,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主动搂了搂他,安慰道:“瞧你,不是挺能的吗,也至于急成这个样子,放心,我不生气了,只不过你我心一样罢了。”
复又叹道:“我曾也想过与你露水之缘就罢了,可是,我做不到,那样轻贱的感情我不要,如果得不到全部,我宁可一分不要。”
“芸儿……”篱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说什么,只喃喃的叫了一句他的名字,原来他的芸是真的喜欢他的,喜欢他这么个粗糙的人。
虽然这两年来,有夏芸带着,他渐渐的不是往日那副市井样貌,反生出了几分翩跹公子的仪态,口齿也渐渐伶俐,他还是觉着自己离那轮月亮很远,在够不着的地方。
如今听到他这么表露心意,简直有些受宠若惊。
“再说,我也不能用完你就丢啊。”夏芸声音悠悠传来,几分促狭,几分嫌弃,带着点坏坏的感觉,引申意义很长。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篱二突然想到了这句话,就这么在夏芸耳边念了出来。
这话挠的夏芸心里痒痒的,他在被子缠住篱二,淡淡开口道:“看来这两年来,徒弟你学的不错。”
都会用诗词撩拨自己了。
篱二又惊讶又喜欢他的主动,忍不住与他纠缠起来,小心的避开他脸上的伤,一步步深入……
孤男寡男,干柴烈火,房间的动静熏红了凑巧站在外面正欲敲门进来的小二哥的脸。
小二哥端着一盘子伤药,浑身像只熟透的虾,面色通红,在门外很懂又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下楼去了。
这里一番云雨过后,夏芸是彻彻底底没力气了,软软的躺在篱二怀里,懒懒的要求道:“义山,我要洗澡。”
篱二方应了一声,方穿好衣服推门出去了,不一会儿,热水便送上来了。
小二哥忙完后,还贴心的将伤药也一起拿来了,摆在桌台上,篱二这厢正在扶夏芸起床,吴侬软语的哄着他,小二哥不由得别有深意的看了篱二一眼,方出门去了。
心里暗想着,何时自己那冷面瘫的掌柜才能如此待自己一回,虽然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相公,却连其他半句甜言蜜语也不会说,只知道每晚……想到此他不由得红了整张脸,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往后院去了。
至傍晚,待夏芸休息好了两人才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