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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双番 人生长恨水 ...
旭儿,你知道吗?容绘,下雪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纷纷扬扬,从天而降,相信你要是看了,也会雀跃地拉着我,肆意地奔向雪地。
只肖是闭上眼,我也能想得出,你定是脸颊红妍,笑意盈盈,耳边,也定是你清铃声响,就如从前,声声叫唤着我:“大牛哥哥,大牛哥哥。。。。。。”
旭儿,你在那里冷不冷?
有没有大树可以让你攀爬?有没有蝴蝶蛐蛐可以让你玩耍?有没有还在捉弄着别人,故意找茬打架?。。。。。。。。。
没有我的陪伴,你有没有感到寂寞孤单。。。。。。
自昨夜起,我就已经开始不眠不吃,批阅了一晚的奏折,用忙碌疲倦来掩饰着抽搐疼痛的心。
我,还是不能不去想她,就像我也是这么迫切地想着你。
尤记得今年湖汾村的山花,开得特别艳丽,在春日阳光满溢中透露出昂扬气息。有别于临墨山的绯红映碧,尽管奇特,却是颜色单调乏味,让人久而生厌。
遍野柳絮,成簇成团或散乱无形,轻拂过脸。纷飞如雪的白色中,我遇到了你,正是打架打赢时。与皇宫和古岸里的淑女贵妇们相比,你的长相称不上美丽,更何况当时的你,正是披头散发,脸上挂彩,一身有些黑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健康光泽。只是你却顾盼流光,笑得大声嚣张,眼底的快乐掩饰不住,能让作为旁观者的我,扬起嘴角,从心而乐。
本以为躲避到这小渔村,可图个清静片刻,谁料得到,惹来的竟是一生悲伤。
你对我挥之不去的追逐,曾经一度让我厌烦;可是你身上那种无人能及的肆无忌惮,天真活泼,却又深深吸引着我。你会直截了当地向我表达心意,愤怒地帮我抵挡他人的无聊不满,欢喜地采来山花送我,甚至无视村人的指点,执意要天天缠着我,对于父亲的责骂,更是反抗地说着要与我私奔。
私奔?旭儿,你可知当我听到这话时,打心底地将你嘲笑了一番。
我立即就要成为容绘下一任的皇帝,怎么可能会为了你这样的乡村野妇,抛弃瑰丽河山,尽管我是如此地憎恨我的父亲。
可是,当我见到你听罢我的拒绝后满脸忧郁地踌躇下一步的举动,又在日后的那些时光里隐忍着咸涩对我强颜欢笑时,旭儿你可知,我的心,也跟着你一并难受了起来。
我开始纵容自己跟着你,一起疯野遍地,不用再装扮成沉稳睿智,不用再搅尽脑汁,算无遗策,不用看身边之人相互攀比高贵低贱,不用再想收服青平,壮我国库,稳我江山。
当我再一次看到你,依旧脸蛋红嫣,顾盼流光,一颦一笑,都在提醒着我,你还活着。你并没有如我在湖汾村祀堂里看到的那样,苍白瘦弱,没有呼吸。
我真的兴奋得无法言语,尽管你当时是和你最讨厌的二哥一起来的。
当兴奋渐渐远去,取代的是无穷哀痛。
她,不是你。
她不及你的单纯,你的真性,她懂得掩饰自己的心思,懂得察言观色,以退为进。
旭儿,没有了你,我不知道今后还能有谁让我真正快乐,毫无保留地欢笑。我把悲伤自责深埋心底,等在地下再见到你时,慢慢向你倾诉。。。。。。
旭儿,而当我真正身披龙袍,站在容绘最高贵最令人向往的地方,日日接受着众人的膜拜,心,却越飘越远了。
看着脚下那个占据了你身体的无耻女子,战战兢兢地诉说着你的过去,我没来由地悲伤和愤怒。
她的歌声清婉哀伤,唱得我柔肠百转,她湿润如水的双眸,看得我心中五味陈杂。
于是,我留下了她。
看着她,我总以为我是在看你。
每每我对你轻佻捉弄,看到你皱眉拘谨,忍气吞声,我又开始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你?
旭儿,当我伫立在紫山茶园,眺望着青碧接连的绿色,你好象又出现在了我的梦里。你紧紧握着我的手,站在一棵巨型的紫山茶树下,目光清澈,嘴角凝笑。
你的笑,浅淡含蓄,却又毫不避讳地展露在我的眼前,如月色下的丁香花,美丽含韵。你身后乍然显现的红色茶花,如盛世妩媚颓废,铺天盖地地涌入我眼。
我忽然惊醒,旭儿,她不是你,竟然肆意地闯进我的梦里。
雪还在下,无声无息,金玉檀香还在袅袅生烟,旭儿,今夜的你,被逼迫逃到了哪里?
我知道,无论你在哪里,都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
我定是伤了你的心。
我记得紫山村,床畔焦灼的身影是如何扣紧我的双肩,耳畔字字皆是你的担忧;我记得你在大殿上,明里暗里对我的时时维护;我记得你在我悲伤难过时,温柔安抚;我记得你在清国寺里,看着我哀伤重重;我记得你在送我玉佩时,心思内敛,欲语还羞;我记得今晨你是如何雀跃地奔向我,期盼着我昨夜的承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相处之种种,我早已镌刻于心,在不知不觉间,我对你尽是情根深种。
我也说了,旭儿,我定不负你。
我终究还是负了你。
因为我自以为,我终究是没看清你的心。。。。。。
赐你毒酒,是为了让你再次活着,你逃了,逃离了我身边,带着你至死都要牵挂的姐姐,却对我不留一句话,甚至连问声原由都不肯。
旭儿,你为什么不问我?
我在你心中,比不上你一无是处的姐姐吗?
旭儿,我很想你。。。。。。
思念的痛,从身体里疯狂窜出,让我只能难受地蜷缩趴在了案前,直到渐渐入眠。
旭儿,你还会入我的梦中,温柔如水,萦绕于心吗?
“皇上,已经五更天了。”外面的太监照着惯例已经在门口等候。
我摸着手中紧拽得温暖的玉佩,不知道该如何释放堆积在心底的忧愁。
“进来吧。”一夜的思念,方觉喉咙苦涩。
“啊~~~~~”冒然一声惊叫发出,重重牵扯回了我的思绪。
“何事大呼小叫!”
风卷万物,呼啸袭来。大门望外,万苍银白。
“皇上,您的头发!”已经伺候我多时的于公公慌张低头。
轻拂执起,冰凉黑发已如雪般白。
我喃喃低语:“还在下雪呢。。。。。。”
“是的,皇上。”于公公恢复平稳,尖细的声音传来:“自昨日傍晚起,一直下到了现在。”
“是场暮雪。”他继续说道。
“暮雪,暮雪,”我喃喃低语,回味其中,心里却骤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这世间,有女子名叫暮雪,不知道会是个何样的女子。
恍然间发现,她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望着门外洋洋洒洒从天而降的皑皑白雪,思绪不由地飘荡回湖汾村,温暖的春风里,跨下畜生不住地打着喷嚏,走走停停,啃食着田间小路上的一片嫩绿,牧童笛声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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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猛地抽痛。不为别的,只为她还记得,还记得凉洲城中死去的费若阳。。。。。。
我一路狂奔,脑海中尽是她凄然泪下,伤心欲绝的脸。
如此浓烈的难受,在记忆里已经是很模糊了。
我的母皇,总是在卸下一身严整的凤袍和不苟言笑的表情后,开始搂抱住我,带我坐在有些忧郁的墨蓝色天空下,抬头仰望,时而浅笑如春,时而一筹莫展。
长大后回想起来,那时的她,却似一朵初夏轻开的栀子花,有着含苞待放的少女怀春时的特有模样,娇羞,纯洁。
我以为,是她最喜欢的儿子,因为她喜欢搂着我,逗我笑,把我捧在手心如珍宝,用火热的目光看我,嘴里喃喃叫着:“意。。。。。。意。。。。。”
我摸着她一头卷曲柔软的褐发,问她为什么我是乌黑直发。
她总是笑得牵强,却不从不回答。
宫女和太监们,喜欢在我背后嚼着口舌,声音不响,却总是字字清晰入我耳:“小皇子和那人,长得可真像。”
真像?像谁?
当我带着这个疑惑去问我的母皇时,她总是坚强的双眸开始泛出泪水,嘴巴轻颤。
她难过,她哭了。
我从未看过她如此的神情。
我没等她再说些什么,扭头跑了。
我杀人了。
他们永远也不会再乱嚼舌头,不会再惹母皇生气。
母皇看着我满身是血的白衣,那样的沉静,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花香味,哀伤,苦涩,渐渐渗入我的心脾,绵远流长。。。。。。
第二天,我被安排住出了皇宫,和我五位兄长一样。
母皇再也没有来看过我。
无论我再怎么大吵大闹,再怎么命人通报,她再也没来过。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也不愿意多解释一声。
姐姐来了。
她有着和母皇一样冷漠高傲的容貌,不苟言笑,却总是在我伤心难过,摔桌掀瓦的时候,牵着我的手,走过长长幽暗的曲折走廊,带着我看沉寂的蓝天白云,直到心底的彻静。
还记得,那时候的背景,总是清寂的枯树黄草,还有天空中吵淆飞过的大雁,远处青黛连绵不绝,若隐若现。
她说:“意儿,母皇已经不行了。”
她还说:“你的父亲,风情万种,如一朵绝世妖媚的红莲,盘踞占满了威腾最高贵女人的心后又离开了她,思念如酿制千年的毒酒,慢慢侵蚀了她的身心。”
初春时分,万物萌生,到处都是黄嫩绿芽。
我见到了母皇,如秋天枯叶般没了生气,褐色头发搀杂着明显的雪丝,皮肤白得透明,微陷的眼睑,高耸的颧骨,紧抿的双唇。
还有那挺拔的鼻梁,他们说,这是我唯一像她的地方,代表着一个人的执着。
我的母皇,还是等不到他的回来,静静枯萎了。
多年以后,我才明白,离开,其实是抛弃。。。。。。
当我见到她时,却是在我准备攻打凉洲城以及被姐姐贬派去凝香楼的日子。
我并没有抗旨,那时的我,已经是名满天下的铁面将军,残忍暴虐。
因为下旨的人,是我的姐姐,那名长得像及了我母皇的女子,那名曾经用冷清声音告诉我母皇的事情,却又在十几年后如母皇般深陷男人迷惑中的女子。
凝香楼的姑娘们开始向我献媚,就如在碧落一样。我知道我长得妖媚,风情万种,可是我却恨及了我的长相,特别是那双狭长媚眼,那些黑鸦卷翘的睫毛,只因为这些都是那个从未谋面的男人留给我的。
正当我一边冷眼看着男人们为了楼里姑娘争风吃醋一抛千金的龌龊模样,一边准备着攻城战略时,张寒来访。
他已经是莲华最有手段,也最富有的商人,我从来没见过他,自然也猜不明白他的意图。
他告诉我,可以去利用一名叫秦暮的人,借由这次两国联军,杀了容绘的皇帝费若阳。
杀了一个皇帝,自然还有很多人想着去顶替他。
我只是对那个叫秦暮的人开始感兴趣。
调查出来方知,他是楼阳安,当年轰动一时,满腹治国之道的少年上丞相,当年不顾世俗目光与费若阳相恋,却又被他赐鸠酒的容绘前朝皇子。
她是个女人,在萧府见到她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了。
她坦然又暗处躲藏,她慵懒又奔波疲惫,明明自身难保,又想要养活所谓的家人。
就如她很需要倚靠萧家的工钱,却又要顶撞萧毅风维护着我这个陌生人。
我开始有些相信张寒的话了。
她的确很容易利用,只要抓住她的弱点。
一盒千红,便可以让她替我去萧家,那次的实验很是成功。
她不知道,我要她哭,要她失去那份活,因为我讨厌她总是那么地故作清高,那么刺眼,明明已经活得很辛苦,如蹦跳到地面的鱼儿,还想挣扎着窜回水塘。
这样的女子,我定要折杀她的澄清。
果然,她哭了,哭得很是伤心,痛不欲生。
在触碰到她的唇时,冰冷雨水下是温暖柔软,缠绵热情,连我也不自觉地被吸引住,陶醉其中,心中第一次涌出呵护心意。
她口中喊的,却是一声“若阳”。
得不到她的心,我也要得到她的身。
于是,我占有了她。
心里却开始害怕了起来,因为我看着她瘫然的模样,竟然有丝心痛。
我动心了?
会像我的母皇那样,隐忍悲痛?会像姐姐那样,委曲求全?
我不要!
我对她恶言相向后装做满不在乎地离开,却又忍不住向萧毅风打听起她的一切事情。
再次见到她,是在了凉洲城外。
那次的战役本就无悬念可言,我只是立在后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直至狼狈不堪地跌倒在死尸中。
我想救她,又想杀了她。
看着她仓然绝望的眼神,我下不了决定。
只是,她与荀饶生死相依的模样,真是刺眼!
谁都救不了谁,却又谁都想救谁。
于是,我放她走了。
因为我知道,她的出现,定是张寒在背后安排的。
费若阳果然出城了。
我看到了他,哀伤浓重。
我看着他身受埋伏,满身是箭挣扎断气的样子,忽然想到,那女人,会不会也如刚才的费若阳,哀伤浓重?
我刻意不再想她,我是封殇意,很多事情还等着我去做,不应该为了名女子惆怅,花费精神。
渐渐地,我也已经忘记了她。
三年后再次见到,她更为宁淡,时时保持着敏锐清醒,似乎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却又分明在牵挂着什么。
牵挂着什么?
早已经化作白骨的费若阳吗?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仇恨。
呵,那是自然。
因为我杀了她的情郎。
只是,我又开始注意起了她。
她对着他人笑颜可拘,对着我却是冷言冷语。
我亦对她冷嘲热讽,禁止她和温知秋的来往。
因为温知秋擅于俘获女子的心。
看着她时而轻快热情,时而舒缓忧郁,看到她拾起被夜雨打落的栀子花,将其放置在青瓷小碗中,精心对待时,心中一动,我的母皇,在我小的时候,也曾经牵着我的手,拣拾起它们,细心呵护。
夜市中,她从水中钻出,在空中皓月的映照下,纯洁高雅,轻佻妩媚,风华绝代,本是清秀的脸庞骤然间美得虚幻,美得窒息。
明知她要戏弄于我,我还是忍不住朝她伸出了手,生怕她就这么消失了。
刹那间,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我喜欢上了这名有着默默哀愁和心事的古怪女子,伤心时总爱轻纠眉头的秦暮雪。
我不管了,不管什么,我都要得到她的心。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也可以做得到!
昨天看新闻,才知道国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看到网上照片里一具具没有生气的年轻身体以及幸存者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真是揪人心肺的难受!
天灾,躲也躲不掉......
愿逝者安息,生者获救,希望灾区的人们可以坚强振作起来,早日渡过难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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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双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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