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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府 临安杭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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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杭府。
【我】
(苏醒)
【丫头】
(推门进入)姑娘你醒啦。
【我】
(扶额)这是哪儿?
【丫头】
这儿是临安杭府,姑娘一周前昏倒在城郊的雪地里,是老爷夫人带你回来的。
【我】
你是?
【乔蕙】
我叫乔蕙,是府上的丫鬟。既然姑娘醒了,请更衣随我去见老爷夫人吧。
【我】
好……(习惯性地摸摸腰间)
【乔蕙】
姑娘怎么了?
你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却想不起是什么。
【我】
当时我身上有带什么吗?
【乔蕙】
姑娘什么也没带,我们也不好知你的身份。
堂屋。
【乔蕙】
老爷夫人早,姑娘醒了。
【杭老爷】
你可是杭州本地人?
【我】
我……(突然语塞)
【我】
我记不清了。
【杭氏夫妇】
(面面相觑)
【杭老爷】
既然如此,那只有把你送养济院了。
【杭夫人】
老爷,我看不如留她做佣,既做了善事,也抵扣了她的衣食。
【杭老爷】
嗯,那好吧,你就留下作佣,直到你记忆恢复为止。
【我】
谢老爷夫人。
【杭夫人】
姑娘与杭家因雪结缘,往后就称呼你"雪缘"。蕙儿,带她去熟悉府上。
【乔蕙】
是,夫人。
夜,书房。
【我】
(一旁斟茶)
【杭老爷】
这一年比一年冷,还未立冬就下如此大雪,真是怪哉。
【杭夫人】
乔伯说今年秋茧产量锐减,妾身看这到开春才有丝源啊。
【杭老爷】
眼看这进贡的期限马上就到了,咱作为皇商,世代为官家办事,怎么就出这乱子!
【杭夫人】
老爷别说这种丧气话,这天灾人祸的事谁也料不到,况且咱们与苏家联姻,不也是备不时之需嘛。
【杭老爷】
苏家这些年是兴旺发达得很,但不过是一平民暴发户,怎能跟咱家登对?
【杭老爷】
况且他家夫人早年病死,就一对孤女鳏夫主持家业,实在是晦气啊。
【杭夫人】
我瞧这苏小姐容貌姣好,举止端庄,倒是个儿媳的合适人选。
【杭老爷】
这正是我的疑虑之处啊。
【杭夫人】
为何?
【杭老爷】
那日她递茶水时,我发现那根本不是织娘的手,分明是长期干苦力的。
【杭夫人】
这……莫非苏家弄假?
【杭老爷】
还不能妄加定论,但咱要小心,绝不能被糊弄了。
【我】
(茶壶一时没拿稳)
【杭老爷】
(看了你一眼)回去歇息吧。
【我】
是。
卧房。
【乔蕙】
(凑近)雪缘姐,在想什么呢?
【我】
蕙儿,你知道苏家吗?
【乔蕙】
知道啊,苏家是苏州新晋织行,有失传已久的妆花手艺,织品绝伦。不过好像只单传了苏小姐,他家的织工都只会部分工序。
【我】
那……它和杭家是什么关系?
【乔蕙】
哎,说来话长,这些年姚江一带桑收一直不好,加上今年寒冬,灾情更是严重。府上物资困难,只有跟苏家联姻,得到财力支持,才能安渡危机。
【乔蕙】
况且少爷也到了适婚年纪,和苏家小姐正当对呢。
【我】
少爷?
【乔蕙】
是啊,咱府上就一位少爷,是独子,名叫杭禹承。他目前掌管染坊,对念书不感兴趣,只喜欢炼丹,平日里有点神神叨叨的。
【我】
那杭少爷应该不会接受这桩婚事吧?
【乔蕙】
我原先也这么想,未料少爷竟然应了,压根没放心上。
熄灯了。
【我】
(躺在雪地中)
【我】
(视线慢慢模糊)
【?】
(走近)
【?】
(撑过一把伞)
【我】
(惊醒)
【我】
(心念)他是谁?
二日清晨。
【我】
(匆匆进大院集合)
【乔伯】
雪缘,你去打扫祠堂,注意擦洗牌位,府里准备开工前祭祀。
【我】
是。
杭氏祠堂。
【门】
吱呀——
【我】
(进入)
这里跟普通祠堂没什么两样,但总有东西让你感觉古怪。
【?】
(从帘后传来打呼声)
【我】
(握着扫帚靠近)
【?】
(动了动)
【我】
(闭上眼砸去)
【?】
(痛呓)哎哟!痛死本少爷了……
【我】
(扫帚惊掉)
【杭禹承】
(从帘后爬出)你打我干嘛?!
【我】
奴、奴婢不知少爷在此。
【杭禹承】
我不过累了睡一觉,怎么还吃棍子了?(不满地揉着手臂)
【我】
少爷怎么在这儿睡呢?
【杭禹承】
思考。这只烧鸡自从上次祭祖在这儿呆九十八天了,我来看看它。
【我】
(一头雾水)烧鸡有什么好看的?
【杭禹承】
(端到你面前)这可不是普通的烧鸡,它是放了我独家秘方的。朱砂加石灰,防腐效果极好。
【我】
(一阵恶心)
【杭禹承】
哎,就是没法吃,也不知道功效几成,所以要思考啊!
【我】
(强忍住笑)
【杭禹承】
诶,你是谁?
【我】
奴婢雪缘,初到府上。
【杭禹承】
哦,就是那个失忆的丫头啊。能入杭府的人多少懂些织艺,你行么?
【我】
(语塞)
【杭禹承】
呐,你还是好好扫地吧。(离开)
【我】
(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