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灵人》清雾潋

14、怪我怨多

　　这休息了将近十天的周否来又变成了快乐的磨人精，只要知道纪风不在城中，马上开始疯，纪风在的时候她除了去百草园看护花草，扫扫药室，塔炉外面的地，连藏书阁都不敢去，怕遇见纪风自己小命不保，叶韶华一来她就知道纪风出去了，简直一个写灵宫就是她的了
　　唐子灵也不管，秦不青和木茯苓两个知道唐子灵给她瞎胡闹，也没有怎么制止，什么都随着她，只是纪风在的时候还是有所忌惮
　　这天周否来见叶韶华满脸堆着笑意前来，就知道纪风出门了，一个约呵就把叶韶华给拽住了，这等好事，要吃顿好吃的庆祝一下，想了想，眉毛一挑
　　“茯苓，你和叶公子去帮我摘菜去”
　　木茯苓已经习惯了她这种撮合方式了，快速去厨房提着她们罪恶的菜篮屁颠颠两人就出发了，不青你先去厨房准备，我抄一下书扫扫地，虽然她已经上了灵望山了，可是自己觉得抄书未尝不是记心法的好方式，所以这休息的十天也是天天抄，剑法也没有落下，唐子灵有时从灵望山写镜于她，还是那副拼命的样子，大大咧咧地不记仇，也觉察她好似想念自己，老是在菩凉宫门外徘徊，好几次想上去敲门，但是手一抬起又犹豫了，来来回回的，偷偷摸摸趴门上听，好几次给木茯苓吓个半死
　　唐子灵嘴角轻轻上扬，似一座千万年的寒冰像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快速又收起来了，二月细雨，打在身上冷冷的，春意盎然，周否来扫了地，衣服穿的单薄，细细的小水珠静静地侵入内衣，皮肤，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喷嚏，她突然傻笑了起来
　　“怎么？风寒了？”冷冰冰的声音从周否来后背传来，寒气逼人，又带着些许想香气
　　周否来拿着扫帚又打了一个喷嚏，难掩再见唐子灵的喜悦，只是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定在原地，脑路回转了一下，呆呆地回过头去，使劲揉揉眼睛，见唐子灵背着手正冷冰冰地对着自己，没错就是她这几天心心念念的城主
　　唐子灵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否来已经以神速奔了过来，紧紧抱住他，生怕再丢了一样，小小的人儿还不及她的肩膀，整个人趴在胸前，唐子灵错愕了一下，不知道手该放哪里，就听见周否来带着哭腔在说:“我知道你受伤了，她们说你炼药的时候走火入魔了，我一直找不到你，我以为你......”越说抱的越紧，唐子灵终于心头一热，自然地环抱住周否来，轻轻抚摸着轻轻啜泣的周否来的小包子头
　　“傻丫头，我没事”说了一句他这辈子最温柔的一句话
　　周否来就想紧紧抱住他不放开了，她收留了自己，给了自己容身之所，还教她一技之长，她在这里感觉到了家的温暖，虽然纪风对她下手，但是都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受惩罚是应该的，城主还处处包庇自己，她很开心，就像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晚上看母亲带着好吃的回家一样开心。
　　“咳咳咳”叶韶华和木茯苓提着满满一篮子的奇奇怪怪的菜正遮着眼睛站在她们身后，周否来赶紧松了手，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唐子灵又是一副人望而却步的冷冰冰样子了
　　为了打破尴尬，周否来诚心邀请唐子灵加入她们四个人的豪华午餐，唐子灵早就听闻周否来厨艺精湛，只是自己已不食人间烟火，而且他也没有机会，想想也正好尝尝周否来的手艺，便点了点头，周否来在心里使劲耶了一声赶紧唤来正在厨房忙碌了半天的秦不青，三个人提着菜火急火燎地往厨房忙去了，唐子灵心想这至少把我先迎进门去啊，轻轻动了一下唇，摇了摇头，叶韶华从来没有这么静距离地和唐子灵接触过，而且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自古寒冰的人还会有这样表情的一幕。
　　怔了怔，赶紧以主人的身份将他迎了进去，唐子灵落座，叶韶华娴熟地倒了一杯茶给他，唐子灵闭着眼，端起茶盏放在口鼻间闻了一闻，清香淡雅，不失纯真，澄明不染纤尘，叶韶华见他似乎很喜欢，便说起了崔雨深爱周否来泡的这种茶，指定泡好了给他送过去，唐子灵突然睁开眼，直勾勾地望着叶韶华，他还没有喝过几次，崔雨倒是天天喝，心里真不是滋味，又看叶韶华对斛琅宫的物品摆设知道的非常清楚，动作也很娴熟，料定他来的次数不少，他打谁的主意
　　直直盯着叶韶华仿佛看到心底里去了，叶韶华因为木茯苓的事情本就心虚，被这样盯着，眼睛不自觉的低了下去，唐子灵赶紧收回深邃不见底的目光，周否来屁颠颠已经端着自己的拿手好菜来了，唐子灵看着叶韶华看周否来的眼神，又看看傻乎乎的周否来，见似乎没有什么，又不敢保证，突然他细微地发现叶韶华向周否来挑眉
　　他也不说，只是假装没有看见，已经喝着茶，菜唰唰上齐了，周否来笑嘻嘻地坐在唐子灵旁边，给他介绍自己独门原创好吃的嫦娥要以身相许的佳肴，见唐子灵没有变化的表情，自己还夹一口塞进嘴里，给唐子灵表演好吃到爆的表情，唐子灵甚是无语木茯苓和秦不青两个挤眉弄眼半天，周否来还是沉浸在自己完美的解说里，叶韶华赶紧说:“既然如此美味，那就快让城主尝尝”
　　周否来这才停下，咬着筷子笑呵呵地给唐子灵夹菜，唐子灵尝了几口，味道确实很好，他已经好久没有尝过味道了，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自己依旧活在过去里，觉得世界抛弃了自己，殊不知，是自己抛弃了世界，周否来见唐子灵吃着自己做的菜心底无比开心，也不在意些什么礼数了，趴在桌上和木茯苓两个抢起了菜，秦不青一直拘谨地不敢动筷子，她吃的都是周否来和木茯苓两个人夹得，叶韶华一味看着两人笑，很随意地擦了擦木茯苓脸上的饭，唐子灵本就偷偷观察着，见到叶韶华这个举动，心头竟好似有块石头落了地，也不似开始看叶韶华沉沉地眼神了
　　吃饱喝足，秦不青木茯苓两个收拾东西洗碗，叶韶华也要回去照管避朽殿，周否来傻乎乎地趴在桌上看着唐子灵
　　唐子灵依旧喝着茶，放下茶盏问道:“你是不是有些别的事情瞒着我？”
　　周否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怔住了，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啊？瞒什么
　　摸着脑袋想了半天没有就是没有，唐子灵见她久久没有回答，便再提醒道:“叶韶华为何常常进出你的殿中？”
　　周否来吓得脸青了一半，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是要是不说，城主以后发现会说自己撒谎，怪罪他们两个，可是要是现在说了，现在就怪罪下来怎么办？她纠结的不得了，一直抓耳挠腮，偷偷望唐子灵
　　唐子灵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在心中说道:“这般如此替别人着想，却从不考虑自己的后果你真的是没有尝过阿”眼神空洞迷离起来，周否来顿了口气跪在了唐子灵跟前，还是说了，一五一十。
　　外加自己撮合，自己不知道妄煌城会有什么样的规矩，希望唐子灵惩罚她，但是不要拆了一桩婚，她愿意接受全部惩罚，卑微的请求他，请求他不要责罚叶韶华和木茯苓，唐子灵低下头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子，忘昨铃系着的两个包子，晃一下叮叮当当响着，一只手挠来挠去
　　“我就真的如此吓人么？”唐子灵在心中说道
　　本来对这个就没有规束，唐子灵叫她站起身来，周否来哆嗦地站起身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们都出来吧”唐子灵对着殿外平静地说道
　　木茯苓和秦不青紧张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当听到周否来愿意为她和叶韶华担责，大颗大颗地眼泪挂满了脸颊，秦不青将她抱在怀里，眼神望着远处，深远空洞，正欲给唐子灵跪下，却听见唐子灵已经开口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只是规矩还是要遵守
　　三个家伙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唬得呆在那里，许久才明白过来，木茯苓只道全是托了周否来的福分，对她更加衷心，喜忧参半的是秦不青，她既可以天天看到叶韶华，也不得不天天看到她深爱的人深爱另一个人的深情。或许天意弄人，她为何就是那么不屈于命运，竟然喜欢上不该自己喜欢的人，爱而不得的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周否来几个虽然激动的不得了但是还是要把持住啊，毕竟刚刚吃饭的时候已经非常失礼了，所以镇定的很快
　　唐子灵早已习惯，等他们安静下来，便告诉周否来明日他已安排好教她御风上灵望山，还不到三个月，周否来修为进步的极快，这正是唐子灵想要的，可是不知为何，他竟然有点儿怅然若失的感觉，要她休息，就是想把时间往后拖一点儿，心里一直告诉自己是时机未到，现在的周否来不同于之前，聪慧加她的努力，她可以摆脱这一纸契约了，不知道为何，他希望她能摆脱，师父难道不重要了吗？这个声音又传了进来，唐子灵久久难以释怀
　　可是一切还是在他手中，惩罚是他的定夺而已，唐子灵深陷自己的世界，周否来以为他觉得自己还不可以，着急说道:“城主大可不必担心，我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剑谱和心法都已经很熟练了，就等城主教我御风上山了”
　　唐子灵收回心神，再呡了一口茶，话不多说径直出了斛琅宫，周否来三个紧紧抱在一起，没有什么比见到朋友幸福更开心的事了，都想偷酒喝来庆祝，不过首先得给叶韶华一个惊喜，只是木茯苓哪里忍得住，第二天一早叶韶华一来就露出了端倪，一逗就全盘托出了，把周否来气个半死。
　　不过更担心自己等一下的表现，虽然很努力，可是她从来没有御风，这等神仙才会的事情她只在书里面见过，叶韶华，木茯苓秦不青三人也是担心的不行，又没有办法，只能多给她背一堆仙丹妙药，望她吉人自有天相了，周否来手里面紧紧抓着方丈给的佩剑，扶着重重的包袱，一步一步往下旷山走去，到了灵望山脚，叶韶华等三人不便送行，只能眼含泪水地与她告别，周否来虽然很怕，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只要知道唐子灵在，她的心里就充斥着满满的安全感，安慰了三个泪眼汪汪的傻孩子，她仰起头往灵望山后山小路走去
　　第十五章:桃花芳菲雨

　　春雨绵绵，伴着寒气打在身上不觉有些冷，裹了裹唐子灵给的飞鹤袍，清脆的铃铛声在林间响起，她从来没有来过，可是唐子灵要她自己去，她只能感叹“一路走到底应该就是的”的精神不会错，于是一路上桃花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的寒气也随之而来，终于自己被桃花层层包围，花香四溢，不觉人的心境也变得澄明起来，万事万物都在平静的生长，彼此和谐相处，自然永远都在不因何物转变，谁对谁错在轮回里消逝，而世界仍在继续，顺其自然才是最真的道理
　　周否来深深沉醉在山水之间，不觉一阵寒风挟着一个白衣飘飘的人从天际下来，唐子灵没有迟到，只是想看看周否来自己能不能走到这里，这个结没有阻止她，更加笃定了她的身份，是时候出现了，距离瀑布也不远
　　周否来终于能感知到别的人近身的感觉，或许她开始有这种反射了，唐子灵站在暗中观察的周否来身后，现在的能力她还没有办法与他斗，周否来快速回过头，见是唐子灵赶紧上前欠身施礼，唐子灵自顾自往前走没有理会她，周否来跟在后面闻着花香也不语
　　清脆的铃声在小路上散开，桃花落了一身，走了不远就听见了水击石的声音，周否来心想快到了，不知道瀑布是不是更加漂亮，她捡着落在身上的桃花心中想着，一眨眼间眼前出现了一座小木屋，唐子灵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去，周否来好奇地瞧了会儿也跟了上去
　　一潭清泉之上水流从层层叠叠石块上倾泻下来，溅起白浪，落英缤纷随着水流流向下旷山中，更为奇特的是，从瀑布望山顶看，似乎不是很高，可是自己爬了那么久，一直鬼打墙，从瀑布这里上去应该不消多少功夫吧，只是水流又急又猛，周否来都忘了她是要御风飞上去的了
　　唐子灵一挥手，白光一显化作一把宝剑对着周否来说道:“这是隐昔剑，小巧，精致，适合你。”周否来伸手接住抚摸着剑身，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受了很多恩惠了，再收下这把宝剑于情于理都不合，便又拱手举剑说道:“城主我不能收下您的剑。”
　　“你学的是剑法，怎么可以没有自己的佩剑，再说这隐昔本就不是我的随身佩剑，你不必多虑。”唐子灵淡淡地说道
　　周否来满心欢喜地抬起头，拿着剑细细打量起来，心咒一念，剑被收进袖中，她学这个学的最好，老是乱摘瓜果蔬菜，总要有个地方藏阿，唐子灵一个转身腾空越起，似箭出窍般急速飞了出去，接近瀑布时身子往下一放，人直直地往山上飞去，转眼间人已到了山顶
　　空灵的声音转来“你可准备好了？”
　　周否来还沉浸在刚刚的画面里，咽了咽口水说道:“准备好了”
　　“在心里把记住的心咒念一变，想象自己是一只鸟儿，用内力催化，朝着自己想去的地方”
　　周否来闭着眼睛一遍遍念着心法，将内力催化，形神开始在眼前打晃，身子开始往瀑布的方向飘去，她闭着眼睛全然不知，还在努力地念着心咒
　　“气沉丹田，不要心急”唐子灵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站在岸边对着仍旧飘在水面上的周否来说道
　　周否来听见他声音一睁眼，噗咚一声载到了水里，旱鸭子的她只记得耳朵眼睛都失去作用了，只看见唐子灵奔过来的脸庞，刚要闭眼，自己腾空越出了水面，一道红光像山顶越去，竟然在唐子灵出手之前
　　唐子灵飞回岸边挑了一下眉毛，周否来水淋淋的站在灵望山顶，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灵山殿，确认自己真的飞上了山顶，抖了抖身上的水，对着瀑布下面喊到:“城主我成功了，我飞到山顶了。”
　　唐子灵也御风飞了上去，看着一身水还不忘开心的周否来说道:“你可以免受惩罚了”
　　周否来开心地抱住了唐子灵，好像想起了什么，快速地又把手收了回来，挠了挠头，纵身一跃顺着瀑布就下去了，真是胆子大，还不熟练的周否来在风中急速下降，她死命要升起，无奈内力又不是很足，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地飘在空中，唐子灵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跳吓到了，赶忙追着她的步伐，见她突上突下地飘在空中，赶紧过去扯住她随自己慢慢降了下来
　　“ 你竟然会了，以后你自己来这里练，只能你自己过来。”
　　周否来点点头
　　“今天先到这里。”唐子灵抖了一下袖袍转身欲走
　　周否来抢先一步站在他面前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唐子灵问道:“还有什么事？”
　　周否来尴尬地笑了笑说:“城主你说我的铃铛叫忘昨铃，可是我还没有给你钱啦，不过你得先给我工钱。”
　　说完马上低下了头，唐子灵已经吧这件事情忘记了，不过发工钱是崔雨的事情，他怎么给忘了
　　只能说道:“忘昨铃是我赠与你的，至于工钱，崔雨会给你。”
　　周否来挠挠头，唐子灵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周否来赶紧跟了上去，她真的不愿意欠着别人的情意，更是城主，他总是帮她，她已经非常不好意思了，她决定把钱偷偷放在菩凉宫，只能这样了
　　又到了小木屋，唐子灵这次走的没有犹豫，周否来很奇怪，她不知道这是唐子灵师父与她母亲前世生活过的地方，也是他师父决议退隐的地方，没有地方给写灵人藏匿，仙界的追杀，鬼谷不夜天的追杀，还有那么多还人亲属的追杀，几乎是上天遁地都有人想要他们的命，唐子灵师父首当其冲，唐子灵不来这里，不看这些景物，也将这里定格，一直都是这个季节，所有的一切仿佛就停在了这里，停在了师父走的那天
　　桃花芳菲雨，对于周否来来说是浪漫美好的景色，与唐子灵来说，不是煎熬也不是美好，他早已没有了心，也没有其他的情感，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复活师父，待他最真最亲的人，周否来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小木屋的院子里面，唐子灵早知道她的想法，只是多说无益，停了下来
　　周否来听到停下的脚步声了，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久久没有听见说话，周否来回过头，却见他目光深邃让人琢磨不透地看着小木屋，她跑到唐子灵面前，在他面前招了招手，唐子灵回过神来，周否来好奇地问:“城主在看什么东西啊？”她又朝着唐子灵看的方向望去，也没有什么不同啊？是不是自己还没有城主的修为，看不到他所看到的景物？
　　她不知道就算修为达到了，她也看不到唐子灵看到的感受到的啊，最深的思念，最真挚的情感，父亲的关怀，可以依靠的肩膀，一幕幕在眼前，当然唐子灵跳过了很多，很多他不愿意看到的不愿意让他发生的，只是他不懂自己的感情，怕是年少自己的嫉妒吧，有个人出现，夺走了他的父爱，还害死了他的师父，虽然他的心里想了很多东西，但是表情却还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周否来折了只草，咬在嘴里看着这尊碧玉雕像，发呆出神的样子也是帅的没有话说，什么人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了，花痴想法还没有停止，就听见唐子灵说到:“这里你以后都不要进去。”
　　简直扼杀童真阿，为什么不给自己进去，早知道刚刚跑快点进去看了，现在好了，一眼都没有看着，直接封锁了，她瘪着嘴巴巴地望着小木屋，跟着唐子灵出了院门，又觉得奇怪，这个地方好像有人住的样子，为什么不给进去，莫非是城主自己？可是城主住菩凉宫阿，难道是别的什么人嘛？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城主，这里的陈设好像是有人住的啊？我们不去拜访一下吗？”
　　唐子灵顿了顿说道:“这里是被定格的，隐在结界里”
　　“为什么要这样啊？”
　　久久没有声音，唐子灵不知该怎样回答，周否来见没有回话，自顾自的说道:“那这样做不就是打破了规律，万事万物都在一定的规律下变化的，就像人，我们一出生就会一直走向死亡，不管你是大奸大恶之人，还是一般市井小民，而做过错事的人，违背伦理道德之人也一定会受到惩罚，强行打破规律一定会受到惩罚的阿”说着一片桃花落在了肩头，周否来拿起放在鼻尖闻了闻，果真没有外面顺其自然长成的桃花香艳美丽，这里的虽然也漂亮，但是缺乏生气，仿佛她们都厌倦了生命
　　唐子灵听着他的话感叹着她的坦荡自然，只是自己与她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