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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寡人有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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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衣都懒得看严茗,他怕自己忍不住给他个白眼,“得了吧你,懂得清水两字怎么写吗?”
“必须懂阿,我还是个纯洁的宝宝。”
严茗眨巴着眼睛,那幅模样让萧衣很想一巴掌呼过去,严茗秉承着把卖萌进行到底的宗旨,“萧哥,接了吧,满足我一个原著党小小的心愿吧!”
“拒绝。”
“萧哥,我保证,里面最大尺度就只有一点点的床戏。”
“我不想把我的初吻奉献给一个男人。”
“萧哥……”
第二天俩人就回到了a市,出了那种事,也没了玩下去的兴致,萧衣干脆就待在家里等通知,期间还去一部剧跑了个龙套。
身为一个龙套专业户,萧衣倒是没太大感觉,饿不死就成,但严茗总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因为自己是新手,不然就凭萧哥的条件,怎么的也不会混了两年还是这么不红不火的状态。
所以,严茗卯足了劲想弄到一个好角色,对此,萧衣表示,‘少年,你想太多了,人红是非多,你萧哥很满足现在的状况’。
这天,萧衣待在家里看剧,顺便揣摩揣摩别人的演技,其实比起当演员,其实他内心更希望做一个创作型的歌手,不过自己唱歌不出彩,这是萧衣很遗憾的事,如果可以,他想他很乐意尝试。
萧衣正看的入迷,突然手机响了,萧衣看了下,是个陌生的号码,“你好,请问你是?”
“我阿,梁鑫,咱一个月前刚见过,别又忘了?忒不义气了。”
“三金阿,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阿,这不是上次没存号码嘛。”
“德行,晚上见一面吧,陪哥喝酒,哥情场不顺,需要人安慰,还在lisky。”
“成。”
梁鑫是他大学的舍友,也是玩的很好的哥们,很巧,梁鑫也是个gay,当初大学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学弟,各种花招都用上了,终于抱的美人归,甜蜜了一阵后,学弟向家里人出柜,学弟家人也是很冲,他妈妈甚至以死要挟,最后俩人还是分开了。
那段时间梁鑫很难受,学弟也在家里的逼迫下转学了,梁鑫每天都喝的烂醉,也慢慢的开始混迹于各个gay吧,调戏各种零号,谁也劝不住。
对此,萧衣只想说,陷入爱河的孩子你伤不起。
不过自从大学毕业后他就没见过梁鑫了,号码也换了,像是突然没了音讯,萧衣还吐槽了很久,不吭一声就玩失踪,当他这个兄弟是死的阿?
直到前几个月,梁鑫才联系他,好在他没有换手机号,俩人吃了饭,虽然很久没见,但不显生疏,一顿饭下来,聊了很多以前的趣事。
可关于他为什么消失,消失后去了哪里他闭口不谈,萧衣也没逼迫,当然,他有猜测,会不会是去找了那个小学弟?奈何还是失败了,所以回来了?
俩人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一个月前。
萧衣闲得慌,早早就到了lisky,作为一个小透明,他完全不用担心有粉丝围堵这件事,点了一杯威士忌,看着舞池里男男女女各种热烈,激情。
“萧君,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萧衣,“……”
“不知萧君可还记得在下,那日离去,你我便不曾联系,在下对萧君可是想念的紧。”
萧衣,“……”
“自是想念的,若非如此,怎会来此赴约。”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要陪着这个二傻犯二?
真是脑子秀逗了。
“三金,何弃疗!”
梁鑫看着萧衣,深情款款,“因为我旁边床位是你,你要我如何能舍弃你?”
萧衣一拳打在他胸膛,笑骂,“去你妈的,你说就凭你这张嘴,还情场不顺?都祸害多少纯情小处男了。”
梁鑫摇摇头,“非也非也,我这是帮他们解放欲-望,带他们登上巅峰,体验极致的美好。”
“就你贫,自己爽到了还把自己夸上天,你也是没谁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反正没祸害你这个纯情小处男。”
“滚蛋。”
梁鑫大笑,凑到萧衣耳边,很欠揍的说,“不会吧,还真是处?哥哥诶,你还真憋的住,可怜你的五指姑娘了。”
萧衣面不改色,“我处我乐意。”
梁鑫站起身有模有样的拱手作揖,“萧君果然是再世柳下惠,坐怀不乱,清心寡欲,在下佩服至极。”
“佩服就闭嘴。”
萧衣连反驳都懒得,顺便帮梁鑫要了一杯威士忌。
梁鑫作为一个高中就啪过的男人,很难想象萧衣这些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憋着不难受吗?
其他事情可以憋,这种事不能憋,憋坏了苦的是自己!
“莫非,寡人有疾?”
“滚!”
两人又谈了些有的没的,梁鑫真是老司机,还硬是把他拽上了车。
突然酒吧的那头传来了一阵骚动,人群把那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萧衣和梁鑫自然也没错过这个凑热闹的机会,梁鑫随便抓了个人问。
“那小子喝醉了,得罪了辉哥,辉哥正带人教训他呢,瞧给打的,鼻青脸肿的,也没个朋友帮忙。”
萧衣顺着人群间缝隙,隐约看到了一个男子蜷缩在地上,那个辉哥的手下还在踢着,男子醉的不轻,拿着酒瓶嘴里还念着什么,一会又在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疯子。
“没人帮忙吗,那个男的挺可怜的。”
那个群众异样的看着他,“谁愿意得罪辉哥阿。”
是啊,正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社会就是这样。
世态炎凉。
“萧君,要帮忙?”梁鑫问他,“可是就我们俩也打不过阿!”
是啊,打不过,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再这样打下去不会出人命吧?
在这时,酒吧外突然冲进来一个身影,在众人都没有丝毫准备的时候给了那个辉哥一拳,就那一拳,直接把辉哥牙齿打掉了。
紧接着,那人就骑在辉哥身上,对着辉哥猛打,辉哥的手下回过神来,一拥而上,那人站起身,一个侧身躲过一击,随后往后用力一踢,正中那个小弟的命根。
好狠。
萧衣腹诽。
那人就那么凭一己之力挑了所有人,萧衣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人打架的姿势可以那么帅,那么张扬,那么霸气,那么有型……
只此一眼,便注定了他今后的目光终将追随着他。
这一晚,到这间酒吧来,究竟对不对,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