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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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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生机
回过神的张起灵可没有刚才他们看到的那么弱,就如天神下凡一样瞬间就控制了局面,张起灵看着脚下的假张海杏,闭着眼睛仰起头痛苦的呼吸这弥漫了血腥味的空气。
胖子看着张起灵恢复了神智,赶紧跑来从后边锢住张起灵的手臂,防止他控制不住自己。张起灵任由王胖子把自己锢的不能动弹。约莫过半分钟,再睁开眼睛时刚才充斥在眼睛里满眼的悲伤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起灵挣脱了胖子的禁锢,垂着眼看着假张海杏在他的脚底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嘴里不断的溢出血水。收回脚一拳就砸在了假张海杏的脸旁,旁边的地面生生的被他这一拳砸出了个拳窝。冰冷的眼眸和假张海杏脸对脸的对视。
“不管你要干什么,先救我的吴邪。”
“哈哈哈,你的吴邪,哈哈,你的吴邪,你眼里除了吴邪就没有别人了,张起灵,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假张海杏发癫的狂笑,笑的张起灵一阵烦躁,直接一脚把她踢得远远的,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后悔与否是我的事,吴邪要是活不了,你背后的人全部都要死。”张起灵空洞的眼神转向吴邪的方向,慢慢的走回了吴邪的尸体旁,又重新的把深爱的人搂在怀里。
“到了…咳咳…这里你依旧…什么都没想起...来了”假张海杏挣扎着坐起身。
张起灵没有回答她的话,甚至就当她根本不存在一样,只是用脸温柔的蹭蹭吴邪的额头,大拇指温柔的摩挲着吴邪那已经毫无生气的嘴唇。颤抖的用嘴唇去亲吻吴邪那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唇瓣。
“好,咳…我答应你救他,你…必须答应.....”假张海杏颤颤巍巍的慢慢走过来。
“我接受。”张起灵不等假张海杏说完,立刻就打断了他。
胖子听这话不对劲了,“哎哎,小哥,你答应的不算哈,你答应他什么了,不行不行,万一他要求你和他结婚,或者永远不见天真,你也答应吗?”
张起灵并没有回答,只是眼神转到了假张海杏的身上,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在吴邪的嘴巴上亲了亲,又转移到眼睛上,最后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缓缓吐了出来,把怀里的吴邪渡到假张海杏的怀里。
“小哥,这怎么回事,你有事不能瞒着我,我得知道,我的帮天真看着你。”胖子看刚才还打得一塌糊涂的两人,现在竟然合伙着想把吴邪弄走,自然是不肯,而且小哥好像是答应了这丫头什么事了,一手抓住小哥的胳膊一手抓住了吴邪的胳膊死不放手。
“只有她的族人能救吴邪,别无选择。”张起灵微侧身挣脱了胖子的手,看着吴邪的脸轻声的说了一句,胖子愣了一下,想在张起灵口中得到想知道估计不可能,只有把目标转向假张海杏,转头对着假张海杏道,"那你的先说说清楚怎么救,否则我不能把天真交给你。“
“这个....抱歉,我不能说。”假张海杏皱了皱眉头,揽过吴邪,“你们先回避一下!”
胖子还想说什么,张起灵拉了一下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较远的地方,远远的看着假张海杏给吴邪吃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咬破手指放进吴邪的嘴巴里,过了一刻钟才把另一只手放在吴邪的鼻子下边探测鼻息,过了两三分,又转到完好的一边脖颈上探测,最后干脆手从吴邪的衣服下摆探进去附在吴邪心脏的地方,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才从吴邪衣服下摆把手伸出来,伸出来的时候手整个都是抖得,张起灵快步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厉声道“怎么回事"
假张海杏正出神想着什么,一下就被拉回思维,拉着张起灵的手从吴邪的衣服下摆伸进去,让他把手附在吴邪的心脏的地方。“我就知道,吴邪还活着,他还是有心跳的,终极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供奉着轻易的死去呢。”
张起灵紧张的把手也附在吴邪心脏的地方,就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一样,头紧紧的附在吴邪的心跳的位置,约莫过了有十来分钟,身体剧烈的一抖,接着整个人都几乎要爬在吴邪的身上,又过了十来分,他的眼角突然就落下了一滴泪水,打在了吴邪的衣服上。
“吴邪,吴邪还活着,他还活着。"
假张海杏并没有张起灵那么乐观,从知道吴邪还有心跳起,就兴奋了一会然后就一直死死的皱着眉,好半天才若有所思的开口说“我并没有做什么,他一直就保持着平常人很难察觉的微弱气息,不过得赶紧把他身上的创面修复下,要不等他醒来会被疼痛折磨的再次死活去,到时恐怕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人已经这样了,这么大的伤口要怎么修复,要是能修复,那不是人人都可以死而复生。”胖子本来听说吴邪还能活过来,满心的激动,现在又听到假张海杏说先要给吴邪修复好受伤的创面,吴邪才能救活,心瞬间又沉到了谷底了,谁不知道死人是无法自动修复的,要是能修复,那人人都不可以活过来了,说这话等于没说一样。
“走吧,剩下的路,我带你们进去。”假张海杏拢了拢已经很散乱的头发,抬头活动了下脖子,揉了揉刚才被张起灵踩踏了的肩膀,打头的就爬上最近的崖壁。
那边的领头人还在地上躺着,见他的人要离开,就赶紧厉声的喊"臭婊子,赶快过来扶着我,我的腿骨折了。“
假张海杏压根就没理那个领头人,自顾自的往上爬,领头人被落在地上拼命的喊叫,”臭娘们,反了你了,看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张启年让你跟我进来压根就没想让你出去,进来的人就会和外界完全隔绝,从此你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唯一的价值就是让张启年知道了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不过他不管用什么手段此生也别想进的来这里。”假张海杏头也不回,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的告诉了自以为是头领的那个人一个他想破脑袋也不想不通的事实。
“不可能,义父说我有至高无上的血统,只有我可以进入世界上神秘莫测的汐月幻境,只有我,只有我,他还在鬼玺里滴入了我的血,只有我的血才能打开幻境之门。”领头人不死心的继续咆哮,拖着受伤的腿,挣扎着往假张海杏的方向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