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小透明233

5、第 5 章 “嘶~”好

　　“嘶~”好疼，昨天太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打电话给他，但愿今天不要加班。
　　天不遂人愿。咦，这么晚了这里还亮着灯？陈若白惊讶却又有点期待地推开饕餮诊所的门，“请问有人吗？”
　　看着电脑里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的女人，突然想起高中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地偷偷看她的自己。那时候她还留着平刘海，在外面总散着及腰的长发，很漂亮，身边不止一个人夸过她的秀发，但是到了室内却总扎起来，后来才明白她既怕冷又怕热，在外面冷所以要放下头发御寒，到了室内太暖和了所以要把头发扎起来，也不嫌麻烦。她不是最漂亮的，脸上肉嘟嘟的，有点圆，但是宿舍里讨论漂亮的女孩子时总能提到她，我想那头黑的发亮的细发加了很多的分吧，好像唯独我喜欢她稍显稚嫩的脸，肉肉的，很可爱。高三同班之后才发现这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安静下来明明像个大家闺秀，和男生聊起天来却是个十足的梁山好汉，没有一般女生的矜持或者矫揉造作，永远一副笑嘻嘻的没心没肺的样子，很喜欢和别人聊天，很好相处。越来越喜欢她了。只是晚了一步，她就成了别人的女朋友。好后悔。
　　正想推门出去却被一声“陈若白”喝停了脚步。
　　付宥宁沉沉地看她：“昨天怎么没打电话？”
　　“那个，太晚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晚下班啊？”
　　“在等你。过来吧。”
　　在等我？什么意思？看着没挪动脚步的某人，付医生只好再说一遍：“过来，换药。”
　　“哦”震惊在“等你”两字的陈若白赶紧快步跟上。
　　“你每天都工作这么晚？”还大张着嘴巴的某人没法好好说话，只能用喉咙发出“嗯嗯”的声音表示没错。
　　“那你老公不介意吗？”老公？陈若白瞪大眼睛发出更大的呜咽声，还连连摆手。
　　“就算他不介意，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应该每天都工作地那么晚，不能换个轻松点的工作吗？你不照顾自己的女儿？”我这是瞎操什么心呢！
　　“噗”赶紧吐掉嘴里的水，不等漱口就赶紧向自顾自说话的某人解释：“我没有老公！”
　　“那你女儿是怎么回事？离婚了？”
　　“...”
　　看她沉默不言的样子付宥宁忽的有些生气：“该不会是你乱搞搞出来的女儿吧？”
　　“是又怎么样。”陈若白赌气地开口，其实和乱搞也差不了多少吧。
　　只是随口的气话，她却回答了。付宥宁盯着她有些挫败有些生气的脸，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习惯性地就想训她：“女孩子要自尊自爱...”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陈若白尽最大的努力恶狠狠地盯着他，是啊，出轨的是你，和别人上床的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又是好几秒的沉默。
　　付宥宁艰难地开口：“若白...”
　　陈若白强自镇定地截下他的话：“付医生，可不可以快点，我要回家陪我女儿了。”
　　将残留的棉花取出，清洗干净，换上新药，塞进新的棉花，再清洗一遍，整个过程也就半个小时。刚刚的情绪失控让陈若白现在有些尴尬，人家现在是免费帮我弄诶，我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还抓着以前的事不放，真是的，怎么就突然情绪失控了呢！
　　付宥宁恢复了平淡的语气：“这个周末再来一次，把牙床补好就可以了。”
　　“那个，谢谢你，刚刚我态度不好。对不起！”陈若白猛地一低头吓了付医生一跳。
　　“没事。你赶紧回家吧。”只有生气不会生太久这一点，好像一直没变。
　　送她出了诊所大门，付宥宁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诊所等了她那么久，现在几点了？十二点还是一点？毕竟已经三十岁了，生物钟开始发挥作用，往常十一点就会上床休息的，现在居然一点也不困。掏出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付宥宁靠在墙上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里好像看见她像自己跑来。
　　“小付？”陈若白跑的稍微有点急，气息还有些不稳，“你，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真的是她。“怎么了，怎么又回来了？”
　　陈若白不急着答话，只是皱着眉头夺过他手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啊？你不是说自己绝对不会抽的吗？你老婆怎么也不管管你？”
　　“老婆？”
　　“啊，我来就是为了跟你说，小付，很高兴再见到你，希望你和你家那位永远幸福！”说完也不等别人回话就跑走了。
　　明明刚刚还很关心我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又祝福我和别人了，是吗？希望我和别人幸福？
　　很好，说出口了，陈若白，好样的，别哭，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