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事件簿》戊添榮

9、第八章 慢性中**毒 “怎么了

　　当天，通过千玺父母的牵线搭桥，三人将从张子枫书包里找到的水杯、从子枫家拿到的牙刷毛以及白色不明粉末，拿到了大学实验室去化验。千玺父母还特别嘱托紧急处理。
　　第二天，三人便得到了结果。
　　牙刷毛和水杯上，均未检测出任何砷化合物，即没有任何砒**霜的痕迹。而王俊凯好不容易从厨房里带出来的白色不明粉末，根本就和砒**霜无关。

　　“这个白色粉末，是胶原蛋白粉。”千玺把从父亲得到的结果一本正经地转达给了另两人。
　　“胶原蛋白？就是女人喝的那玩意儿？”王源问。
　　“对，就是女人喝的那玩意儿。”千玺说冷笑话一样重复了一遍王源的话。
　　“张子枫妈妈把这个收在厨房干啥？”王俊凯闷了。
　　“这你还不知道？”王源眨了眨眼，“美容、淡斑、抗衰老，你需要胶原蛋白。”
　　“明显小凯就是个不看电视的人。”易烊千玺也跟着笑起来。

　　王源本想接着揶揄，但却没有再说出口。因为他看到，王俊凯的神情一下就黯淡了下来。
　　他忙扯了扯千玺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易烊千玺随即察觉到了异状，点点头，沉默了下来。
　　第一次行动就出师不利。这个事实对每个人来说都不免沮丧，王俊凯也不例外。他没有任何心情再说笑，皱着眉头垂下头，闷闷不乐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到底是哪儿没考虑到呢？他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

　　这时，一只手环上了他的肩膀。
　　“小凯，你依然还认为，是昨天那个阿姨下毒的么？” 千玺凑近王俊凯，温和地问道。他看着王俊凯的脸色，情知他不服输的脾气又上来了。
　　王俊凯点点头：“张子枫已经躺在医院一天了。可根本没有人来关心过。昨天也是，她半句都没问张子枫现在的情况，可见对这个女儿毫不关心。”
　　“我同意大哥的。”王源在另一边坐下，“她是继母。对待子枫的态度又这么差，不是她，还有谁？”
　　“但小凯……我昨天去查了一下砷中**毒，发现一个问题。”虽然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打击到王俊凯，千玺决定还是应该将自己的发现如实相告。
　　“我认为砷慢性中**毒，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怎么说？”王俊凯对上了千玺认真的眼睛。
　　“我昨晚查过资料，小凯你知道么，砒**霜的中**毒量只有0.005-0.05g，而致死量只需要0.1-0.2g。”
　　“这……说明什么？”听完千玺的陈述，王源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这意味着，假设凶手是用砒**霜直接下毒的话，哪次手一抖，砒**霜放多了一点点，张子枫就死了，根本谈不上慢性中**毒。”千玺有板有眼地解释道，“王源你还记得么？医生曾告诉过我们，张子枫的情况是，砷含量在血液内分布很均匀。从这点可以看出，每次她摄入的砒**霜量是极少极少的。”

　　“所以你认为，砷的慢性中**毒是用了别的方法，并不是砒**霜？”王俊凯问。
　　千玺点点头。
　　“那也有什么其他可能？”
　　千玺脸上也开始出现了困惑的神色，“事实上昨天我也查过，慢性砷中**毒，绝大多数都是误服了含砷的药片。比如以前，牛黄解毒片之类的会掺杂砷，药万一多吃的话，容易引起中**毒。但现在，这种药早就买不到了。”
　　“对啊，那就有可能了啊。”王源接过话茬，“也许张子枫的……继母通过某种方法囤积了一堆这种药片，骗子枫每天吃呢？”
　　“不会的。”千玺摇了摇头，“先别说这些药早已禁售多年，就算继母有本事拿到药，又用什么理由，骗子枫每天都吃呢？”
　　“也许张子枫之前感冒了……继母就以这个借口？”王源想方设法在找可能。
　　“可张子枫现在根本没生病啊。”千玺摊开手，“而且一次感冒才多久，一两周最多了。吃这么点时间，不会有问题的。之前的新闻里，一个人服了8年的牛黄解毒片，才出现了慢性砷中**毒。”
　　“没有其他可能了么？”王俊凯望向说得一板一眼的千玺。
　　“有是有……但都不常见。”千玺微微蹙起了眉，“比如水质有污染、空气有污染、因为职业而长期接触砷……”
　　“听起来，我们还是漏掉了什么。”
　　王俊凯侧着头，想了想，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正搂着自己的千玺，“这是张子枫房间的照片，我之前拍的，我们就一起找找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吧。”

　　王俊凯拍的照片很多也很杂，但基本上，将张子枫房间360度无死角全都摄入到相机中。千玺一张一张认真翻看，直到滑到某处，他忽然“咦”了一声。
　　王俊凯将头凑了过去，原来千玺看到了黄铜相框里的照片和照片背后的那行字。
　　“这是我在子枫抽屉里找到的。照片上的夫妇，应该才是张子枫的亲生父母。”
　　千玺点点头，继续翻了下去，
　　就在下一秒，千玺又发出了惊讶的问话声。
　　“这个是……？”
　　“这是张子枫的日记。我把它拍……了下来。”王俊凯扫了眼屏幕，脸微微泛红。
　　“大哥你居然偷看人家女孩子的秘密哦。”王源当然不会错过这个黑人的机会。
　　“为……为了找到真相嘛。”王俊凯这次居然没反黑，只磕磕碰碰的承诺应声。大概他也知道，未经同意而看人日记，本身就是错误的。只不过现阶段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千玺，你还看，你居然还看得这么认真。”看着坐在另一边的千玺依然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王源又将吐槽的枪口对准了他。
　　千玺却像完全没有听到王源在说什么，他双眼紧盯着手机，一言不发，神情严肃。
　　“怎么了，千玺？”王俊凯看出了千玺眉目中的犹豫。
　　“小凯，我们好像，真的漏掉了什么。”千玺黑色的双眼，回望着王俊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