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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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传说中的老板，哦，团长，还有剩下的员工，一共13人，全都到达了。
“世界七大美色，今天都齐了。”
一个女人宣布。
幻影旅团团长点点头，看向我和弟弟。
“那么……一个月之内，你还真的找到了。”
“当然啦！这点小事，有多难。”
咦？在说什么？找到了什么？
“干得好。”
团长面无表情地评价道。
弟弟笑了。
以前我见过这种笑容 。但是次数很少。
那一天，弟弟拿回了一盒小猫，毛茸茸的，皮已经掉了很多，病得厉害。他拿出糖逗小猫玩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笑容。后来小猫被女人丢了，弟弟就很少那样笑了。有时候看到被弃的小猫，还会面无表情的捏死，丢掉，然后痛哭流涕。
我不知道，原来我还会再见到这样的笑容。
“等等！他算什么了！我不服！”一个邋遢的露胸瘦子大声吼道。
沉默。
最后，团长打破了僵局。
“噢，说来听听。”
“凭什么这就是世界上最丑的人！”
“信长，说好了不是么？一个月之内找到才算数。可~你没有找到啊~~”
弟弟得意洋洋。
瘦子很不服气。
“证据呢？谁说的？哪些人公布的？怎么才算最丑啊！”
“不是全员决定么？没有见过就算啊！你忘了当时怎么说的？还是你打赌输了不想给钱？”
瘦子沉默。
弟弟继续滔滔不绝：“窝金，你见过么？”巨汉摇头。“飞坦，你见过么？”黑衣人摇头。“玛奇，你见过么？”“从来没有。”“弗兰克林？”“没有。”“派克？”“没有。”弟弟又问了几个人，最后他缓缓地笑了：“信长，你呢？”
“切！没有又怎样？”
“那我赢了，不是么？”
“我不服。”
吵了半天，弟弟和瘦子几乎要打起来。团长出声阻止，才没有出现斗殴。
他们好像在说什么，可惜我当时没有明白。
后来我想了很久，突然懂了。
弟弟找我回来，不是为了什么，仅仅是因为和他的同事打赌而已。我算什么呢？我好像什么也不算。我太丑了，所以在世界上没有太多的资格和人权。大概是太丑的人，不能算是人类的一种吧。出卖也好，栽赃也好。到底，丑的人，从来不会得到怜悯。
为什么我那么丑呢？
想过很多次了，也想过自杀。然而，虽然我还活着，心已经在一次次的绞痛里死去。
没有什么想要的，没有什么是自己。
太丑的人。
到底不是人类。
能说什么呢？
最多就，叹息一声吧。
父亲清醒的时候，常常会叹息。
“如果你不丑，和你弟弟一样，就没有人欺负你了。你懂么？你懂么？为什么不说话？……你啊……大概是天也不要你吧……唉……也好，也好。你太老实了，丑一点，活得比较久……比较久……唉……”
那一声“唉”，是我听到过的，最长、最长的一声。
“解散。下次行动，将会在这个月内通知。”
大家都走了，剩下许许多多的商品、团长、女人、弟弟，还有我。
我被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好像就连一起生活的弟弟也没有那样仔细的看过我，父亲醉醺醺的时候虽然看了我很久，但是这不一样。
那是极其好奇的眼神。
“星。”
“是！”
“的确……”团长点点头没有说下去，“他可以走了。”
“咦？不够丑么？我再去找……”
“不用了。”
“为什么？”
弟弟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团长沉默了很久。“为什么？我已经看过了，所以他可以走了。没问题么？”
弟弟居然认输了一般别开了脸：“没有，没有啦！”随后他极度不高兴，凶巴巴地扯开我：“丑八怪，快走，快走，别回来了哦！不然杀了你。”
到现在，多说无益。
被弟弟扯出去以后，我慢慢的走，一直一直走。走得远远的。
弟弟不想见到我了，所以我不会回去。
我也不想回去。
弟弟是世界上最美的人，而我是世界上最丑的人。
本来就不该一起长大。
离开，最好不过。
那一天，我离开监狱的第25天。
那一天，心很痛。
太丑的人，很少可以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如果不离开，多数会死。自杀、他杀。
仅仅是因为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