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6你开心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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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you’are great.”卡尔翻了个小小的白眼看着天花板。
“呵，请问先生怎么称呼呢？”尽管季黎从心底蔑视像卡尔这种人渣，但还是忍住作呕的感觉，出于礼节性的问候还是必要的。
“我是卡尔。”卡尔回答的中气十足。
“呵，卡尔先生的中文也十分熟练。光听声音，我可能要把你当做是中国人了。”季黎微微眯起眼，那眼神像极了狡黠的狐，仿佛能洞察一切。在心理学上，一个人的自我介绍能够反映出很多东西，例如像卡尔这样的介绍，很明显，这家伙很自信，从小看来过的比较顺风顺水，在人际交往中也是很受欢迎的类型。
季黎在心底叹息，大概是那副优秀华丽的外表掩盖了这个人内心的丑恶，他很猖狂，已婚人士当着妻子的面和别的女人滚床单，可见他对一个要与他共度一生且享有平等权利的配偶是相当不尊重的，沈歌爱上他也算是瞎了一回。
“你可能早听说过我，我姓季，四季的季，后带一个黎字，黎明的黎。”季黎依旧笑得友好，不慌不忙的为卡尔倒了杯茶。
“卡尔先生是沈歌的朋友？”这是心理学上的试探。
“我是她的丈夫。季小姐不会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吧？Anya在你这里，我知道你不会不知道，她不会不告诉你。”
“双重否定表肯定用得很熟练，你对中文果然很擅长。可是，我很好奇，既然你们之间没有感情，你又是为什么学的中文呢？”季黎笑得更加邪恶，既然你想直奔今日主题，那我就陪你聊聊心这种东西，呵呵，说不定会挖掘到惊喜。
“我必须承认，我不爱她。学中文当然不是为了她，是她一直在自作多情。”卡尔坦诚地回答“要不是因为我妈妈，我就不会与她结婚。我搞不懂她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让我妈妈看中，为什么她可以而Elie（伊里）却不行？！”
“ElieWho’s that(伊里，那是什么人？)”
“My girlfriend.NO!She’s my lover.(我的女朋友，不！她是我的爱人。)”卡尔那一瞬间有些激动，险些打翻桌上的茶水。
“你爱她？那个伊里小姐？”
“是的，我只想和我爱的人结合。所以那个孩子是孤儿院领养的。”
“所以那晚的出轨，你是和那个伊里？呵，那个伊里也是个中国姑娘吧？你学中文是为了她。”季黎淡淡一笑，那是一种消失了轻蔑的真诚。
“是的，她比我小8岁，还是个留学学生。但我不认为我出了轨，我从来没爱过沈歌，也没碰过她，精神和□□都没有过接触，怎么是出轨？”
“但你娶了她，你必须遵守诺言只爱她一个。你这样说，不觉得很没有责任么？”
“……”卡尔不语，低下了头。“我……伤害了她，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只爱伊里一人。”
季黎看着眼前这个低头倔强的老外，又将视线移向了窗外，天暗暗的，黄昏已过。秋风吹起落叶，几棵香樟树的残枝在风中摇曳，像极了自己此刻的心，或许人活在世上总会有些带进棺材里也要坚持的执念吧。她不再反感这个原以为罪恶的前夫了，本以为他是个没有责任感，玩弄沈歌内心的华丽人渣。原来，他是另有所执着。
“季小姐，我的女儿在哪？”卡尔起身，面色有些哀伤，失去了刚刚的那副自信和底气。相反，现在的他显得很脆弱，虽然需要些精神安慰，但是——
“她已经被我哄睡了。”这话是真的，但即使没睡季黎也会这么说。哼，谁叫你欺负我老婆，当做惩罚吧。
“叮咚——”
季黎开门，发现沈歌站在门外，手里提着许多购物袋，里面有很多疏菜。
“你这是……”
“买了些东西回来，晚饭我做。”走到客厅放下包，瞥了一眼正欲起身的卡尔，径直走向厨房。
晚饭很快做好了。季黎亢奋地凑到饭桌上看傻了眼——清蒸鱼（上面撒了大把的香菜，绿油油的一片美景掩盖了鱼儿诱惑的身子），红烧茄子（菜中的白色蒜瓣像极了冬日的白雪，覆盖了宁静的大地），小葱拌豆腐（鲜嫩的豆腐像穿了外套的美人，被小葱包裹得严严实实，体现了一种禁欲之美。）
默默为这些菜做了评价，心中不禁有些怜悯那个卡尔。来中国的第一顿晚餐就吃全料宴，绝对的五星级待遇。
三个人坐在位子上，卡尔紧张的看了看季黎，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厨师大人。季黎耸肩，自己夹了一筷子大蒜茄子，一口吞。沈歌面色微变，却见季黎瞪大了眼珠像是受了刺激，卡尔吓得脸色发白，然而季黎下一句脱口而出“简直绝了，沈歌，你的手艺又惊艳到我了，下次快教教我这方子。”
听到赞叹，沈歌有一瞬间的动容，又低头淡定地继续吃饭。而卡尔则迫不及待的出于过渡好奇，每种菜都夹了一筷子放在碗里，混着白花花的米饭一齐入口。那一瞬间，季黎决定选择性失明及选择性耳聋。
呵，是啊，的确是惊艳到我了，这么重口的菜，恐怕也只有我能够恭维了。看着卡尔狼狈的模样，季黎心里有些得意。
“你真打算带走悦悦吗？”沈歌问。
“哎，我其实就是想把她接回去受好的教育，抚养权还是你的，这孩子归你。我只是想再跟她相处一两年。”卡尔见沈歌没反应，继续说“要不就一年？我看着她长到5岁，总会有感情。”
“感情……5年了，你对她有感情也正常。这样，如果悦悦肯跟你离开，那就把她留在美国两年吧。”沈歌淡淡的喝了口茶。
“好，我答应你。沈歌，我……谢谢你，还有……我对不起你，但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Elie，希望你能理解。”
“说完了？”无所谓的表情，她轻蔑的淡笑。“这没什么，多亏了你，才让我看清了些东西。现在对我来说，比起你的爱，我更想要寻找些重要的东西。”
第二天清早，季医生重新上岗。结束了三个病人的心理沟通后，时间又慢了下来，秋天清亮的阳光斜射进窗口。凝脂莲的叶子被秋风轻抚，打在季医生桌上的影子左右微微摇晃。
秋天一到，医院的医生护士沈醉在秋季的微妙中，大家都惬意了很多。陈南小护士倚着门看着正在发短信的季医生，隔壁青年才俊张骁正玩味的看着南小护微笑的侧脸，路过的女护士长带领着一帮护士悄悄从季医生门前经过，还不忘纷纷偷看两眼，就这样成群结队，有说有笑又羞羞答答的匆匆离去了。
季黎：“在干什么呢？我记得你周一上午没课。”
沈歌：“看电视。”
季黎：“怎么还看？就这么喜欢电视？”
沈歌：“平日里让悦悦闹惯了，一时有些无聊而已。”
季黎：“家里有杂志，可以解解闷。”
沈歌：“看完了。”
季黎：“……下班路过报亭我再买些回来。”
沈歌：“不用。”
季黎：“话说，你不是挺难受的吗，一开始为什么还同意让卡尔进门呢？为了审问他吗？”
沈歌：“审问？就是想玩玩，感觉很久没那么开心了。”
季黎久久没有回复，沈歌放下手机，看了看窗外的蓝天，觉得天似乎很久没有那么明丽了，天上的那轮太阳温柔了很多。打在身上暖暖的，让人安心快乐，就像是某个记忆深处的人，想不起来了吗？
久违的轻松笑了笑，拿起手机，发现又收到一条信息——不知怎的，看得她不仅有些失神，像是被清凉舒爽的秋风拂过头顶。
“你开心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你开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