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文教授》凌冰凝

139、第二十章 “你看，我

　　“你看，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恶意。”
　　莉莎回头看了背景布一眼，
　　神域卫兵们寒光闪闪的利器错落分明的摆布在哪里，如果那些人没有在一瞬间被按了暂停键的话，她的这句话倒是看起来有点说服力。
　　神后弗丽嘉同时也想到了这一点，实际上，她看到的不仅仅有地面上的那一小圈，还有在天上飘着的正在冒着闪电火花的长子。
　　顺着弗丽嘉的目光，莉莎也同样发现了雷神托尔，额，一个在天空上摆拍的“一闪一闪亮晶晶”。
　　弗丽嘉开口了，莉莎以为从她嘴里听到的会是神后的责备，没想到从她脸上得到的表情却是属于华纳神族对地球魔法师的魔法技术交流。
　　“你是怎么做到的？”弗丽嘉皱着眉头看着自家儿砸问。
　　一头飘逸的金发，此时此刻在雷电的不断作用下炸毛一样向四面八方一根根竖起、放下、再竖起、再放下，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如果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地球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强大，她或许真的会笑出声来。
　　“我以为，失去神锤的力量，和惯性，他应该会重重的把地板砸出一个大坑。”
　　这儿子，绝对不是亲生的!
　　“喵喵锤，”莉莎-既然孩子他娘不急她为什么要感到抱歉-波特说出了雷神被挂在半空充当雷云的真相，“我让它以为自己是只猫，你知道，活着的，会傲娇的那种，依照铲屎官的命令，或则心情不好的时候偶尔会玩玩闪电，给托尔先生做个免费的离子烫的那种。”
　　灵灵的话很多时候都诚实、固执、刻板又不知变通，但即使做不到她说得那样几乎是把自己当成和平鸽一样的存在放在阿斯加德面前，莉莎也并没有和对方结仇的打算。
　　话音刚落，喵喵锤的幻觉模式就被解除，雷神不再自发产电，神锤也不再将自己当成一只猫的状态来思考人生。
　　“呯——”
　　什么承重的东西从自己的眼前一晃，一道从上至下的黑影闪过，重物深深的砸在莉莎的面前。
　　等等，重物？
　　抬起手臂，阻挡人形大坑扬起的灰尘胡自己一脸的莉莎突然想到。
　　听说，神族的密度很高，弗丽嘉的身体密度至少是人类的三倍？
　　那么，
　　神之子，
　　雷神托尔呢？！
　　“咳，咳咳，我想我后悔穿礼服了，”尽管第一时间做了防御动作，但被地球的A/B/C计划拖累分神的莉莎还是猝不及防被雷神砸出的地砖碎屑和粉尘搞了个灰头土脸。
　　“相信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还是装的高冷范，
　　一碰见这样的突发事件，即使是曾经身经百战的指挥官还是不免带出点11岁少女应有的窘迫。即使在处理的时候用上了007电影里邦德同学的处理办法，潇洒的抖一抖西装之类。
　　同一个人，同样的行为，同样对意外发生的不予理睬和漠不关心，但学邦德的莉莎-波特和实际上和邦德一样酷的安娜-罗西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他没事，实际上，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伤害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即使洛基伤害了你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妹？”
　　弗丽嘉想要相信莉莎，这很容易，她只是个小姑娘，年纪可能还没有神族的婴儿大，
　　（细思恐极，雷神其实在和一个年龄只能作为神族婴儿的简-福斯特在谈恋爱！！）
　　但，
　　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莉莎的一部分目的达到了，在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地球人面前，就连拥有神族骄傲，视地球人如同蝼蚁的洛基都不得不正视对方，不自觉的将对方的地位从极地的位置拉到和自己同一水平线上。
　　此时此刻，
　　弗丽嘉面对着莉莎，想到的却是另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女人——
　　冥后海拉，
　　掌控阿萨神族生死之力的死亡女神。
　　《雷神3》里，死亡女神海拉可以凭一己之力开启阿萨神族的诸神黄昏，此时的海拉虽然被奥丁用神力软禁在阿斯加德，但在弗丽嘉心里依旧无法忽视她呼风唤雨时的种种。
　　和海拉不同，眼前的地球姑娘之前确实没有胡乱伤害无辜，但置身于此情此景，她看到的不是对方的善意，而是恐怖劫持一般的无声威胁。
　　或许有的人会向威胁低头，但另一些，极少数的那些，却会选择在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的空气中挺直脊梁。
　　“有能力向在场所有人思维共享未来，有实力让死物变成生命体遭遇幻境，自然可以让他们以为世界毁灭，诸神黄昏，然后除了意志力极为强大的极少数人，剩下的那些将在安详的在幻境所呈现的世界里死去。”
　　“换句话说，仙宫消失，可以是幻境，
　　可它为什么不能变成现实呢？”弗丽嘉说，“我确定你能做到。”
　　“那其实，就是一个故事啊。”
　　莉莎欲哭无泪，怎么办，好像把事情做过头了。
　　“你欺骗了我，你是想承认刚才的一切都是谎言吗？”
　　“谎言？
　　当然不是！”
　　莉莎不得不边用无杖魔法【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把埋在地里的托尔以及他的喵喵锤拔萝卜一样拔出来，边向神后一头灰却不失却优雅的解释自己的一时失误，
　　“确实有那么一个人，也的确有那么一场由洛基人为引起的灾难。如果不是千钧一发的那刻——”
　　除了弗丽嘉和施展魔法的古代魔文教授本身，所有的人眼眸之中都闪着紫色的光亮。
　　这一刻，凌然的光亮变成火焰，就像莉莎身周熊熊燃烧的紫色烈焰一样在她的情绪风暴之中摇曳。
　　弗丽嘉终于控制不住内心深处浓重的恐惧，不由自主的颤抖，她想后退，她拼命想让自己泥足深陷的脚从地面上拔出来好让自己远离那一团看不见人形不断向自己逼近的紫焰，但是那就像被牢牢浇筑在那里，与它融为一体一样。
　　“你……果然，”她以为自己能质问出声，但真正面对一个强大的完全无可匹敌的存在的时候弗丽嘉发现原本想说的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却变成了一个名字。
　　一个女人的名字——
　　“海拉！”
　　“死亡女神海拉？”
　　紫焰逼近了，莉莎的，属于真正莉莎自己的，像千年冰山一样寒冷的心在拂过弗丽嘉的身侧，仅仅在耳畔停留了一小会，在弗丽嘉以为自己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那一刻……
　　她说，
　　“可怜的孩子，
　　想用地球当做给灭霸那个终极BOSS的投名状？
　　即使被抛弃，仍旧不顾一切，蠢萌得想凭借一己之力尽可能守护阿斯加德？”
　　一个现场被拆掉银色丝带的绿色包装的圣诞礼物被放在了弗丽嘉手上，礼物拆开后，在它肚子里的内附卡片上，关于礼物原主人的名字已经被莉莎的手挡住出了开头的大写的“S”，其余部分弗丽嘉看不见了，但“给吾的挚友”这几个字却清晰的撞进了她的视线。
　　“见面礼，”莉莎说，“你赚大了，仓促之间来不及准备，这原本是给我最好朋友防身的圣诞礼物。虽然说明书是英语，但既然神族对凡人的语言和文字并不存在障碍。”
　　“对，你当然会随身携带，”莉莎说，“没有为什么，一旦你打开它，你必定就会那么做。”
　　“不要用沉默的羔羊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是说，‘你，难道不恨他？’我想我看出来了，”莉莎恶作剧剧一般的吹了一口气，脖子后面的凉意让弗丽嘉刚刚放下心中大石的她不由再次心头一紧。“想知道答案？”
　　是的，她想知道。
　　明明是一口凉气，在弗丽嘉的感知中，却将它当成了锋利的精致小巧的夺命血匕。
　　挚友？
　　谁知道你这种人会不会给所谓的挚友寄过去一颗反应堆炸弹？
　　所谓灭口，
　　那是因为知道得太多的人，总是最容易死的。
　　而她恰恰被迫接收了那么多信息量。
　　莉莎是个恶人，像洛基一样的，或者比洛基还恶毒的，哦，就好像一条就餐前喜欢玩弄老鼠的蛇。
　　出于弗丽嘉意外的是，她竟没有立刻动手！
　　“洛基并不是坏人，”
　　“如果换成是我，我不敢保证能比他做得更好。”
　　莉莎灿烂一笑，正当弗丽嘉以为自己即将死于非命的时候，却发现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至于洛基统治地球，”
　　“我答应了吗？”
　　毫不拖泥带水，
　　她，
　　凭借魔方的空间能力，
　　消失，
　　消逝，
　　人间蒸发。
　　一切恢复了原状，
　　当人们在故事中，洛基为神后复仇意外死亡的那一刻中超脱出来的时候，
　　在阿斯加德的土地上，
　　再也没能找到她，
　　一个强大的一言难尽的地球人。
　　唯一可以预见的是，
　　神王奥丁不会因此而贸然对地球宣战。
　　雷神托尔必然出现，
　　再见面，
　　或许，
　　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