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神农族长 像，太像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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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家族长，亦是神农释渊的父亲，神农莫，其人本早在儿子接管家事后不打算再插手家中之事，更不准备光临本此仙武大会。可不知什么缘故，今日居然见此人出现于异仙大街上，满面春风，黑色胡子长长，迎风飘扬，岁月给他刻上深深皱纹。跟随他的是位老年管家，管家接过他丢来的请贴道：“异仙城的宇文城主邀请老爷你也前来参加半个月后的城庆。”
“哦？那轩辕奇的后人亦会去？”神农莫停在异仙客栈前，引得过路人都把目光投向这位多年未见的神农族长，管家速速凶狠赶走旁观者，转回来道：“包括轩辕家的盟友。”
“亓官家会参加么？”
“会。”
神农莫陷入沉思，多年之前，他与亓官家曾有一段不解之缘，如今想起，记忆犹新，叹息一口：“释儿今年多大了？”
“少主快二十二了。”
“那么说……”神农莫再次陷入沉思，他是在想族长之位是否快转让给神农释渊，还是别的忧虑。迈步走，心不在焉，早知会撞上行人，且此次撞上之人气量不大，开口就骂：“怎么走路的！”是个拿刀的卖猪佬，他不认识神农莫，挥舞菜刀，凶神恶煞，满口臭语。管家亦不甘视弱把他训一顿，结果两人在街道上开戏，惹来行人纷纷，神农莫欲离开，免得与小人纠缠。才走出人群，便有一位少年站在离人群不远呼喊：“前边的诸位请安静，万事好说。”
少年正是万俟无双，他刚陪亓官愁儿逛街回来，撞上吵戏。走上见大刀挥舞的卖猪佬，摇头哀声，挤进人群，凑上他耳朵低声说些话，随之从衣袖里拿出一锭银子，塞在他手里，对方顿时颜露喜色，收好银子，过去向神农莫再三道歉。神农莫知道此小人是受钱贿赂，摆摆手让他离开。众人见无戏可看，也纷纷散去，留下万俟无双几人。
万俟无双过来拱手向神农莫笑：“异仙城总有些无赖，大叔，你千万别见怪。”
“什么大叔！”管家见他有眼无珠，反口骂他，不释方才他替他们解围。
神农莫打住管家，迅速道歉：“公子千万别在意——请问公子贵姓？”
“不才姓万俟。”
神农莫吃了一惊，接下追问：“请问那位万俟怡星公子至今安好？”
“安好，大叔你认识吾弟？”万俟无双好奇，他从未见弟弟救助过何人，且名气也不大得至于今其人闻万俟一姓就提起万俟怡星。如今弟弟躺在床上不能乱动，内伤一日比一日重，这类话都不可外传，即使是家中之人，一切皆为仙武会而备。
神农莫一听再无多言，寥寥回答几句：“我当年认识令尊，也见过令弟。”
“原来如此。”万俟无双看出对方回答不爽快，不管回答真实与否，他亦不想再多纠缠，拖起后面一直默默不语打量神农莫的亓官愁儿往客栈奔去。“愁儿，我们回客栈。”
“好吧，无双大哥。”亓官愁儿才别过头去，神农莫才注意到她，并失色叫住：“姑娘请留步！”她回头，盯住神农莫，不知为何，她对此人总有点不祥之感。神农莫身颤抖不止，差点倒下，幸好管家马上扶住：“老爷，老爷，怎么了？”
神农莫久久注视亓官愁儿，眼睛一眨不眨，嘴巴斗动，心里慌张震惊：“像，太像她了！”
万俟无双和亓官愁儿奇怪不堪，互相对望一眼，他说她像一个人，是谁？轩辕望仙？但是神农莫未曾见过轩辕望仙，那会是谁？万俟无双不悦：“前辈，怎么了？”
神农莫强按不自己不再颤抖，平静下来，道：“姑娘，你家姓？”
“亓官。前辈有何事么？”亓官愁儿极力保持微笑，真想跟万俟无双迅速离开，这个人怪得离谱，才听那姓氏便再一次颤抖失色，许久才能缓和：“没……没有，只是觉得姑娘像我一位故人，吓着你们真抱歉。”
“那，前辈。先告辞了。”万俟无双立刻拉起亓官愁儿离开，神农莫依旧在那里站着发斗，目光随亓官愁儿的身影远去，直到她进到客栈里，才收回视线。
“老爷，您还好吧？”
不回答管家的慰问，沉浸于方才的回忆：“太像她了……”
“老爷，我们去见少主吧。”
“好……该去看望释儿。”
异仙客栈里，万俟怡星又开始翻天覆地发疯，居然力气大得撑断绳子，门被他锁得紧紧，看来这才修好几天门又要再次被撞破。
万俟无双又急呼：“笨蛋！笨蛋！又在里面疯了……”踱来踱去，酝酿踹门的底气，以便应付冲进去后弟弟飞来剑影。
亓官愁儿久久从自己戳破的小洞里窥视，里面全是剑光剑影，一闪一闪，迅速不定，随之飞溅出道道血痕，往地上瞧去，一滩红红的鲜血在扩散，她慌忙缩回头捉住万俟无双：“无双大哥，快！”一声才落，二人齐回头，一滩鲜红闪在窗户的白纸上，道道鲜红划落。二人同时失惊，万俟无双立即使劲踢破房门，冲进去。万俟怡星挥舞沾满鲜血的剑，全身是被剑刺破，流血滚滚的伤口，随之他又用剑往左手腕上划，溅出斑斑血迹。
“怡星——”万俟无双扑过去抢他的剑，没想到，他竟然伤痕累累还力量有余，反而撞开哥哥，整个人处于疯狂状态，疯笑疯语，白色衣服被染得艳丽。万俟无双不放弃，拔出自己的剑，碰上那把流泪的剑，吃力底住他的反抗，直把他往桌子上推。“怡星，别疯了！”
万俟怡星目全茫然，药发作期间力量爆发，反而把万俟无双直推倒走，即将撞上墙壁时，突而飞来一只蝴蝶打在他的背上。由于蝴蝶上沾了麻醉剂，微微发疼后便渐渐失去力气，手无力拿剑，剑落在地上，随之自己也倒在地上，全身发抖，嘴巴颞颥，盯着蹲下来查看他的哥哥，有言不可出。
“怡星，怡星，清醒一下！”万俟无双帮他拔出那只亓官愁儿使出的蝴蝶，蝴蝶的翅膀上亦染上了几分血红，丢在一旁，呼喊亓官愁儿来：“愁儿！我们快帮他包扎——”按住瑟瑟发斗的万俟怡星，瞅他瞳孔里装满恐惧失措，血越流越快。
亓官愁儿把绷带分给万俟无双，急忙道：“快！”两人低下头慌手慌脚帮万俟怡星止身上的流血。万俟怡星慢慢恢复清醒，但神志依然不清晰，歪歪头瞥见一旁帮他敷药的亓官愁儿，顿然又起疯，用力捉住她的手叫：“望仙！望仙——”
亓官愁儿为难地想收回自己被他捏得快出血的手，道：“怡星，你认错了……”对方一意认定她是轩辕望仙，不肯松开手，他的指甲深深陷进她的手里，丝丝鲜血渗出，流到他的指甲里。万俟无双紧张起来，立即强捉开弟弟的手 ，道：“怡星，你放心，轩辕小姐今晚会来看你的。”尽管哥哥怎么安慰，万俟怡星久久没有离开亓官愁儿，继续呼喊。
一个时辰过后，他们把万俟怡星扶到床上，亓官愁儿才开始为自己的手料伤。他的指甲印出的痕迹太深，不知多久才能退去，绷带擦去鲜红，准备去拿药，万俟无双已为她递来，疼惜地为她的手敷上：“这笨蛋！该骂！”
“无双大哥，没关系。”
“痛吗？”万俟无双见她一缩一缩的样子，住手，拿起纱布帮她包上。
亓官愁儿细看他认真的模样，本来的痛楚亦挥发尽，记得第一次要他帮自己包扎时，啥都不懂，现在却变得如此细心体贴，待他帮自己包扎好后该如何奖励他？“无双大哥。”
“怎么？”万俟无双收拾好药物，对上她含情脉脉的双眼。
“闭眼！”
“怎么？”
“不会连这都不懂，我这么主动。”亓官愁儿嘟哝，不耐烦要他闭眼，他才连续几声“好好好”。等待他闭眼睛良久，问：“愁儿，你想玩什么？”亓官愁儿无回答，靠近他，脸凑过去，双手按住他的脸，闭上嘴巴贴上他的唇。万俟无双吓一跳，睁开眼睛，她闭上双眼，那坏心眼伸进自己口中，甜甜的香气回荡。不知不觉，自己已揽住她的腰，合上双眼，她的手也落在自己肩上。他反过去舔她的舌头，顺手解掉她的花簪，长长的黑发散落，几乎要落到地上。一段时间，两人还依依不舍地抱在一起，甜言蜜语，情谊浓浓，掩盖满地鲜血的房间。
“愁儿，你比茉莉花还香。”
“你比老鼠还臭。”
“啊？哪里？”
“讲笑啦。”
“哈哈，确实很好笑——小心我……”
“望仙……望仙……”梦中少年，仍在呼喊。
万俟无双和亓官愁儿收敛，走到床边细看，少年头左摇右摆，手也上下乱动，呼喊：“望仙……欣婉……”
“欣婉？”亓官愁儿特生好奇和不悦，这小子好啊，居然一脚踏两船。
万俟无双叹口气，把他和神农欣婉昏事告诉她，使得她更加不悦。“这傻子，一时爱轩辕望仙，一时又想着神农欣婉，没他办法——愁儿，你去哪？”见亓官愁儿急走往门口，头也不回丢下句：“该回家了。”接着走出房间，失去踪影。
“怎么了？”万俟无双一头冒水，心存余香，迅速把她的不悦抛于脑后，瞥见地上的蝴蝶。走过去拣起，插去血迹，咧嘴笑，收进自己的衣服里，像那手绢一样，随时拿出来打发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神农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