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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差异和差异 “你还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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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情深义重呀。”
展祁笑着对钟离说：“可规定就是这样，我也不能违规。我看现在你在这里拦我，不如赶紧去找下一个能帮你抄答案的魂，下一科考的可是数学~”
她叹息了一声：“啊，数学。”
钟离当然知道下一科就是数学。她看着展祁能充分引起自己共鸣的憋闷表情，接着说：“你下午……不是也要接着考试么。”
“上午考试结束这么累，交任务不如去休息是不是！不打起精神来有答案说不定还会抄错！”
钟离绞尽脑汁地阻止她：“而且忙起来哪儿能好好吃饭呢？下午考的又是数学，考数学的时候又饿又困？你想想，考数学的时候！”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展祁踮起脚尖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别让我影响了你的成绩。”
她握住钟离的手，摇了摇，郑重道：“好运。”
看来她是说不通了。
钟离握着展祁的手，看着对方甜美的笑容和一旁耸肩的叶修，按住她的肩头，飞快地将叶修身上的符纸抽了出来。
“欸？……欸！”
展祁瞪大了眼，连忙去抓钟离。但她早转身向父母的车里跑了过去。感谢陪伴多年的长手长脚，展祁欸了两声去抓钟离，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快走啊爹！”钟离将车门碰上，展祁已经追了过来。钟爸疑惑地看着那个自称好友的女孩儿指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油门一踩，开了出去。
感谢老天爷这个点儿已经不怎么堵车了。
钟离把脑袋抵在座椅上，身边的叶修悄悄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死了还能过得这么刺激。”他在后座上摆出了个北京瘫的姿势，懒洋洋地说：“比我活着的时候也不差什么了。”
钟离向他看了过去。刚才叶修跑的比她还快，三两步就上了车。但她还没开口，坐在前排的钟妈调整着后视镜把手电筒的光反射到了她的眼睛里。
“别光跟着人家眼神交流。”她妈妈沉默地扭过了脑袋：“说说，这回又碰上了哪位名人？”
“……什么名人？”钟离小心地问。
“蜘蛛侠，钢铁侠，超人，X教授，夏洛克福尔摩斯——这回是哪个？”她妈妈念叨了一大堆英美剧里的主角，嫌弃地看着钟离惊讶的表情：“当我不知道呢！前天还要死要活的，转眼跟没事儿人一样，我就知道来了个帮你作弊的。”
“说吧。”她妈妈懒洋洋地说：“哪个主角打破底线来给你当小抄了？”
钟离默默地看着叶修，对方微笑的表情有点儿僵：“以前帮你作弊的……都是这些大人物啊？”
“碰到他我们就看得见了。”
钟妈看着女儿一脸迷茫的样子，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之前他们怀疑过那两位童话故事里的主角是不是会对她有影响，也做了些准备，然而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她女儿在考前两天晕在地上还失忆了——虽然现在她的眼睛好了，可以后究竟会怎么样，他们和她都一无所知，也毫无办法。
但无论如何，哪怕她说是为了他们好呢，她也不能瞒着他们。
钟离的手毫无意外地从叶修脖子里穿了过去，她本来是想搭他的肩——照她妈妈的意思，原来那些“好朋友”可以借着她的碰触出现在他们眼前。
“没用啊，妈。”
钟离向前戳了好几下，每次都从那个鬼魂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我都要把他搅散了，根本碰不着他啊。”
“这么说，和上次还不是一个类别？”钟妈把向后拧着的身体转了回去。
“行吧，这次我们看不着……”她叹了口气：“这次这位帮忙的孩子是谁啊？”
“叶修。”钟离道：“呃，说是个电竞选手。”
“玩电竞的？”钟爸插了一句：“看来年纪不大啊，玩的哪个游戏？”
“荣耀。”钟离按着叶修告诉他的话来说：“就是前几年大火的那个游戏——”
“那不是和天天玩儿的一个游戏！”
钟妈惊诧把身子拧了过来：“你这次这——这位……”她对她女儿做了个口型。
“鬼？！”
“你跟了我一路？”
德拉科关上卧室的门，对着门边的一团空气伸出了自己的魔杖。
“只是从休息室开始。我进不了你的卧室。”
哈利将自己的隐身斗篷掀开，绿莹莹的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
“即使我用了蛇语跟你的门卫对话，它也不肯放我进来。”
“看来你从来不懂什么叫隐私。”
德拉科疲倦地叹了口气，点亮了客厅的灯，向前扑到了沙发上。
“走吧，我今天一个字都不想和你说。”
哈利其实也不想说什么。虽然他本打算把戒指给德拉科的——哪怕对方已经说过一次没必要，他还是溜了过来，并且因为进不了卧室而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看了全场，见识了与格兰芬多截然不同的处事风格。
他不太好形容自己的感觉，但绝对不喜欢。他看着整个事件发展，一个字都没法说出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地站在角落里参观了全场——他关于斯莱特林全是只能动嘴皮的小白脸想法让整场“活动”掉了个个。
他是不反对德拉科对马歇尔进行反击的，但也觉得不至于把他吊起来催动火焰——可德拉科这么做的时候整个学院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异议。
何况他在对方毫无反抗之力时烧了的对方的魔杖，还命令自己的好友捡起来。所有人都看到了高尔手上被烫伤的痕迹，但没有一个人对这件事发出任何谴责，就好像他活该被那么对待似的。
难道他们不都是同学吗？可这些自诩高贵的巫师比麻瓜还要肆无忌惮，还要冷血，还要残忍——哈利为这个学院的残暴感到心惊。
而且刷新他三观的还是他亲口说过“我知道你”的马尔福。而且他今天还是鬼迷心窍的自己溜过来的……
哈利觉得自己的脸疼的厉害。
“我想把戒指还给你，顺便……让你帮我捎份礼物给多萝西。”
哈利拖着自己的斗篷，从门口走到沙发边上，绞尽脑汁地想出了这个借口。
可马尔福扑在沙发上，根本没有搭理他。
“马尔福？”
哈利看着那个一动不动倒在沙发上的人，觉得不太妙。
德拉科可不是会把别人——好吧，起码没有把他丢在一边不搭理过。而且他面朝着沙发，是七窍流血还是断了气他都没办法知道。
哈利胡思乱想着，离德拉科又近了些。
“马尔福？”
还是没有回应，哈利连忙去看德拉科的状况。他尝试着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探过身看对方的脸色。德拉科面色苍白地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太累还是受到魔法反噬昏了过去——他刚才在休息室发火多半用了无声咒，有几个甚至连魔杖都没用。
“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马尔福？马尔福！”
哈利手足无措地跪在沙发旁边，脑袋里又想起赫敏、邓布利多和他面前这位已经晕过去的人对多萝西世界的警告。
难道德拉科已经自己去过了，而且受到了什么暗算？哈利在卧室里四处打转。他不敢轻易离开德拉科的卧室去和他的好友呼救，也不能把他扔在这儿去找老师——他已经见识过斯莱特林学院的特色了，这可不是讲究团结友爱的地方——
“啪！”
空气中忽然爆出一声脆响。一个尖细的声音掐着嗓子喊：“哈利波特！”
“多比！”
哈利让这声音吓了一跳，看到那个一脸崇拜着看他的那个小精灵，疯跳的心脏和缓了些。
“你，你来干什么？”哈利底气不足地问——虽然他知道多比对他没有恶意，但它神逻辑而且下手比马尔福还要不知轻重，更可怕的是他根本阻止不了它。
“哈利波特，不要害怕！”
多比向着沙发边儿走了几步，用脏兮兮的衣服擤了擤鼻涕：“多比来把它的小主人送到床上去。”
“哦……你知道他怎么了？”哈利问。
“当然，当然——坏多比！坏多比！它打算跟哈利波特说出黑巫师家族小崽子的秘密！”多比把脑袋怦怦地往地毯上撞，但地毯太过柔软，它又选择了一旁的矮柜。
“多比，多比，不！”哈利生怕让别人听到德拉科卧室里的动静，拼命拽住多比的衣领（谢天谢地那地方没鼻涕）：“马尔福不会怪你的，我是他的朋友！”
他让自己的谎言说的愣了愣，回过神，多比正用它橙黄的，网球大小的眼睛瞪着他。
“哈利波特不能和小主人当朋友。”多比阴阳顿挫地说：“因为黑巫师从来不和除了黑巫师之外的人做朋友。”
“哈利波特如果和小主人是朋友，那哈利波特也一定是个黑巫师。”多比直愣愣地盯着他，阴森地说：“即使现在不是，以后也一定会是！”
“不，我不会。”哈利反驳着多比，但在它的瞪视下败下阵来，泄气地说：“……好吧，我刚才骗你的，我和马尔福……”
他看了看沙发上人事不省的德拉科，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多比锲而不舍地看着他。
“好吧，好吧。”哈利咕哝着：“我现在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想跟他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