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潜入卧室的第十二章 “马尔福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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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那个胆小鬼！”罗恩恨恨地咬下手里的鸡腿：“肯定都是他搞得鬼！”
哈利无声地笑了笑。离开马尔福足够久，或者是因为吃过了晚饭，他现在觉得好多了，起码不会再发抖——当然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得了吧罗恩，马尔福不可能释放出一个黑魔法的，他和我们一样，才十二岁。”赫敏将头从一块厚厚的字典一样的书里抬起来，难以想象在餐桌旁她都要看书：“哈利遇到的那个女孩儿比他可疑多了。”
“可她人挺好的……我是说，她还带我回了她家，还打算告诉了我许多呃……未来可能发生的事儿。”哈利试图为钟离辩解几句，虽然她不靠谱，但也绝对不像是会施展黑魔法的人——何况她说过自己是麻瓜来着。
“别傻了哈利，未来再怎么可以预测，也绝对不会变成电影的样子出现的。”赫敏严肃地说：“何况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在骗你？”
的确是没办法保证。哈利看着赫敏，犹豫地说：“可是我觉得人跟人之间还是要多一点信任。万一马尔福有什么天赋能用黑魔法呢？比如他是个吸血鬼什么的。”
“现在的吸血鬼都是长不大的后天产物。”赫敏合上书，用用无比肯定的语气道：“马尔福明显不是，他比去年高了几厘米。”
“好吧，那就是随便什么黑暗生物……”
“哈利！”赫敏打断他：“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那就是无数本书都提到过，完全不使使用者产生副作用的移动魔法只有黑魔法。想想吧，什么地方会用黑魔法做路？”她说：“而你现在头晕，恶心，不知原因的恐惧感，都是受到黑魔法攻击的最普遍现象。我知道相信一个和蔼活泼的人使用黑魔法攻击自己很难，但是一个不满十五岁的人使用黑魔法攻击他人且未受到反噬，是比这可能性更低的事儿！”
“好吧，赫敏。”哈利道：“我会仔细想想的。”
“你不止该仔细想想。”赫敏道：“你还应该告诉教授，我肯定那是个铺满了黑魔法的地方。”
“……不，赫敏。”哈利看着他的好友，老实说他没想到她真的大惊小怪的：“我没办法答应你，抱歉。”
“如果像你说他们是一家黑巫师，那我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回来的。”哈利尽力解释着：“而且未必可以凭借没有异常感觉的移动这一点就判断他们是在使用黑魔法。记得吗，他们有自己的魔法学校，而我们根本没有听说过。那是不是有可能也存在我们不知道的，他们的魔法？”
“而且我们并不是一个语系。”哈利绞尽脑汁地反驳赫敏的观点，以防她觉得不妥去告诉老师：“对于东方魔法我们一无所知，凭着拉丁语系的魔法来判断它是不是有点儿奇怪？”
“……你说的对。”赫敏让他的话噎了一会儿：“那我们就只有一个方法来判断真相了。”
“什么办法？”罗恩从吃饭的间隙抽空问。
“隐身衣。”赫敏小声说：“如果真的是马尔福干的，他肯定会受到反噬。”她道：“黑魔法的反噬是没办法轻易消除的。就算他找得到办法消除，也得熬过今天晚上。”
“如果我们能在熄灯之后，溜到斯莱特林休息室去，见到马尔福的样子，那谁做的手脚，就能一目了然。”
“可我们不知道斯莱特林的口令。”罗恩提出了问题。
“我们跟着进去不就行了吗？”赫敏奇怪的看着他们：“难道以前你们不是这样做的吗？”
“可我们要去的……是男生宿舍。”哈利抬眼看着她。
“所以我现在在这里跟你们定计划。”赫敏道：“不然你以为呢？”
两个男孩儿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赫敏意识到了他们在想什么，露出了个被冒犯的表情：“那就这么着吧，反正马尔福肯定没办法把你们都撕碎了冲进马桶里。”
她迅速收拾了自己的书本，拎着沉甸甸的书包站了起来冲他俩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祝你们好运。”
她说完，转身走了。
“她冲我们翻白眼儿干什么？”罗恩嚼着馅饼，不可思议道：“明明是她一副积极地想进男生宿舍的样子。”
“可她什么时候都这么积极。”哈利让他好哥们的话逗笑了：“我们得相信她，虽然我也觉得听起来跟这么着似的。”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闹了一会儿，在熄灯后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了一个钟头，才偷偷披着隐身衣溜出休息室。
夜晚的霍格沃斯黑暗沉静，蜡烛接替着阳光给每一小段路照明。他们轻手轻脚地走过许多变得幽深的教室门口，看着和白天的霍格沃斯完全不同的景色，努力辨认着去斯莱特林的路。
“哈利。”看着周围没人，罗恩小声地说：“要是斯莱特林没人进去，我们该怎么着？”
“总会有级长出来进去的。”哈利道。
“可今天他要是不出来，我们就得在斯莱特林门口等一夜。”罗恩皱着脸道：“我们不会只有这一个办法吧？”
哈利遗憾地看了看好友：“赫敏走了之后，我们就这一个办法。”
两个人不由陷入了沉默。
“我们不会这么倒霉的。”哈利安慰他：“往好处想，哥们，说不定一会儿就有谁也出来夜游了呢。”
可惜哈利只是个救世主，不是预言家。他们俩在斯莱特林门口等了一个多钟头，都没能进到地窖里去。好在哈利满怀愧疚地看着罗恩打出第五个哈欠的时候，斯内普气势汹汹地朝地窖门口走开了。
他们俩连忙让开。
“纯血荣耀。”斯内普在门口说出口令，停了下来。他转过身，两个人才发现斯内普身后还有一个和他们身高相仿，戴着斗篷帽子的人。
“马尔福。”他对着那人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收拾烂摊子了。要是你再这么任性妄为，我想我会写信给卢修斯。”他勾起了一个假笑：“建议他把打你屁股这一项教训重新列回你的惩罚单子里。”
“不，教父！”马尔福抬起头，黑洞洞的帽子口对着斯内普的方向，一点儿脸都没露出来：“你不能这么干！这只是个意外！”
“把手指头塞进曼德拉草的人没资格说意外。”斯内普道：“你知道我在听斯普劳特教授讲这个笑话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吗？”他嘶嘶地嘲讽他面前的教子：“时光回溯，马尔福先生，你的脑袋又装回了那个尿着裤子，把手指头塞进任何一个你能碰到的窟窿里的岁数。”
“……教父！”马尔福的声音听起来羞愤欲死。
“希望下次我见你的时候不用再为你托着奶瓶。”斯内普道：“现在，为了你仅剩的一点儿脑浆，回到你的婴儿床上。”他再次强调道：“别再做什么多余的事儿。”
哈利和罗恩跟着这个带着兜帽，一路向着卧室疾走过去的人。他好像怕被什么人看到似的，步速几乎算得上小跑。两人怕等不及到卧室里，又怕脚下发出声音让他听到，还顾及着罩着隐身衣别露出身体来，有些手忙脚乱。幸运的是直到马尔福打开自己卧室的门，他们都没被发现。
可惜一进门，他们就被兜头扔了一件斗篷——正是马尔福穿的那件，他正背对着他们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大步往浴室走——看起来完全没有发现他们。
两个人连忙将斗篷从隐身衣上抖了下去。
浴室落下了一片水声。罗恩就着这声音小声对哈利说：“斯莱特林的卧室是不是大的有点儿过？”
哈利也注意到了，光马尔福的客厅就有他们整个卧室那么大——虽然他连为什么斯莱特林的卧室有客厅都不知道。
但是单从面积来说这对比也足够鲜明了。更不要提天花板上银绿相间的隽秀花纹，散发着幽香气息造型古朴可爱的吊灯，四处可见的精致小摆件，看上去都很柔软的沙发和已经把他们的双脚陷了进去的地毯。
它们每一个都毫无疑问地写着一个“贵”字。
“那家伙是个女孩儿吗！”罗恩的语气有些发酸：“看看这布置，金妮的卧室都没有这么……姑娘家！”
但哈利没心情回答他了。大约是和马尔福又近距离呆了一会儿，他的心脏又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地跳，砰砰砰的，震得他胸口有些发疼。不幸中的万幸，这次他倒是不想发抖了。
马尔福好一会儿还没从浴室里出来，这让罗恩又是一通抱怨。
“他是在泡澡吗！”罗恩哼了好几声，小声道：“金妮都不会天天泡澡！”
哈利让自己尽量去忽略他的话。可罗恩喋喋不休——他好像让这卧室刺激着了，把他所有能看到的东西都笑话了个遍。
“看看这盏灯！”罗恩对着身边的那个浑身黏着浅蓝色羽毛，还带了个小翅膀做装饰的灯做了个嫌弃的表情：“金妮都不会用这么幼稚的东西了！”他说着，又将炮火转向了那盏灯旁边的一个小小的，像是泥塑的金鱼：“他卧室里为什么都是这种玩意儿？”
罗恩的语气不可思议极了。哈利拧着脖子去看浴室门口，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谁知道呢。”后背一沉，罗恩便倒在了他身上。
“罗恩！”哈利惊讶地转身去看。而好友闭着眼，一言不发地躺在他身上，手里握着那只金鱼。
正巧马尔福捂着毛巾走了出来，哈利连忙用隐身衣罩好罗恩，去看马尔福的状况。
马尔福擦了擦脸，用毛巾在眼睛的位置很是按了一会儿。他们悄悄走近了些，看到他摊在沙发上握着自己的魔杖，很随便地挥了一下。
“镜子飞来。”他懒洋洋地说。
一面小巧的圆镜擦着他的肩膀迅速地飞到了他的手里。马尔福把镜子对着自己的脸，悄悄移开了一点儿毛巾，大约是看到了什么，又把毛巾捂住了。
“波特。”他粗俗地骂了一声。隔着毛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扔了那条毛巾，对着镜子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周围红艳艳的一大片，就像被什么东西熏过了似的。他纠结着张开一条小缝，然后破罐子破摔似的整个睁圆了。
“梅林的四角裤。”马尔福盯着镜子，厌恶地骂了一句。
镜子里的双眼红的可怕。不止是眼皮，整个眼球，甚至他银灰色的瞳孔都爬满了红血丝。哈利觉得他这样子可怕极了——虽然他极力告诉自己马尔福这样子就像个泪汪汪兔子没什么好怕的。
但他仍然怕的发抖。而在他意识到之前，他的呼吸已经粗重起来了。
“波特。”
马尔福又念了一句他的名字，但这一次他握着魔杖，准确地指出了他所在的位置。
“你还没学乖是吗？”
哈利伸手将隐身衣扯了下来——他这时候才发觉到他的呼吸声大的实在不能忽视。他握着魔杖，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甚至还在发抖。
“马尔福。”他用力将他的姓挤了出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发抖的样子大概娱乐了对方。“波特。”他笑着说。一双眼睛在斯莱特林卧室灯光的照耀下可怕极了：“我有时候真的挺佩服你的愚蠢。”
“你在脑子不明白的情况下，也不懂得相信自己的身体，是吗？”他露出了个虚伪的感动的表情：“你该感谢梅林，他让你长这么大真的挺不容易。”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哈利握着自己的魔杖，颤颤巍巍地看着对方，心里崩溃极了。他自己都不觉得这样能对马尔福造成什么威胁。他抖得就像个老太太似的。
马尔福冲他假笑了一下，把自己的魔杖扔到了一边儿去：“来啊，波特。”他冲他挑衅：“随便你发什么魔咒，只要你能打着我一根头发丝儿，我就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潜入卧室的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