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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半夜吃面条,有风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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祀凰炎成功的搭上了有钱的萧家两兄妹,上了顺风车。终于过上了传说中傍大款的生活,当他坐在城中最贵的客栈的最贵的位置吃着最贵的烧鸡的时候,回想自己一路走来拿着半块烧得有跟没有似的地图爬山涉水各种迷路,渴了喝河水,饿了吃自己烤的焦炭,住着露天小树林的悲惨生活,不由的掬了一把泪,更是感叹万分,内心默默为自己机智的傍大款行为点了无数个赞。
这种心情在他吃饱喝足揉着肚子看萧鸾煦啪的甩出一大锭银子,壕气万丈的说:“来三间上房的!”时候达到了另一个满足的顶峰。
心满意足的跟萧家两兄妹聊了半宿,兄妹俩一路上已经和他建立了还不错的良好友谊,萧澄煦更是回房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一步一回头,祀凰炎本着金主就是幸福生活的来源的原则,打着哈欠的掰开了他放在门上的手,一路目送金主大人回了房以后,啪的一声关上门,就两眼放光的扑上那让他眼馋了很久的大床,祀凰炎幸福的把整个人都捂在软软的被子里各种翻滚,愉悦的扑腾了好几下,才在浓浓的睡意驱使下睡着。
轰的一声雷声伴随闪电划过黯沉的天际,倾盆的大雨说来就来,顿时黑云压城,电闪雷鸣。在暴雨狂风的呼啸下树叶发出哗哗的声音,雨夜中愈显阴沉压抑的树林中极快的闪过几道身影,快速的穿梭在阴暗潮湿的林木之间,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片刻,黑暗的林中燃起一道白光,四处分散的身影刹那便聚集到了一起。他们身上都披着暗色的斗篷,背上背着有一个成年人般长及其诡异的玄色弯刀,刀身细长呈黑色,仅在弯如月勾的刀尖处带着一抹如血滴般的红色。
“魂主,完全感应不到那个将尸的气息了。”其中一个低声向前方类似领头的人道。
领头的被称为魂主的人突然看向一个方向,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细看猛地发现原本暗沉阴霾的林中居然亮起了无数红色的光点,急声道:“不对,中计了,快撤!”
他话刚落罢,旁边就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上空一个大黑袍的影子突然咬住了一个魂者的脑袋将其硬生生提拽至半空中,旁边又出现几个分别咬住他是手脚,迅雷不及而的将其撕咬成了几块吞噬入肚,一只扈刈鸟闪电般的窜起吸食了他残碎的魂魄碎片,余下淅淅沥沥从半空掉下的几滴红色血迹滴落在几个人身上。
剩下的众人目睹伙伴瞬间被分而食之,顿时皆是悲痛惊怒,却也不敢再大意,都集中精神警戒起来。
“魂主,快看上面!”
领头人顺着看过去,不由倒抽一口气。只见原本暗沉压抑的天空此刻全被黑压压不断漂浮的食尸鬼淹没,数以千计的食尸鬼如大鸟般张着黑色的袍子虎视眈眈的看着下面,饥饿渴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顿美味的大餐一般。
那领头人心中一寒,终于感觉到自己刚才那一丝怪异是由何而来,此处临近江陵,正是江陵楚家的管辖范围,出现如此之大的异动,楚家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魂主,此事不妙。”旁边一人低声道:“若是当真如此 ......属下会掩护您离开......望魂主到时莫要感情用事,因小失大。”
领头人闻言一震,不着痕迹的将他推至身后,压低了声音:“别把你家魂主想的如此不堪,回头当心治你一个扰乱军心。”又见其他人皆是一副不寒而栗畏惧不前的样子,稳定下心神,厉声道:“集中心神,莫要分心。不过区区鬼怪,难道你们身为九幽魂者还畏惧了不成!拿出武器来!难道忘了当初入九幽幽都时立下的誓言吗?!”
“呵呵,月魂主果真是不同凡响......”一道红影嗤笑的落在不远处高耸入云的巨树上,手上拽着刚派去求救的魂者的脖子,如同捏着一只小猫,指尖冒出点点红光:“月魂主,多年不见,还记得当年的老友吗?”
“是你!”
......
......“魂主!”
......
“......魂主快走!”
......
“......魂主无须顾忌我等,只望魂主能回到九幽,莫使鬼蜮奸人阴谋得逞!......”
......
“......魂主!魂主......”
......
漆黑的雨夜,暴雨如同宣泄般轰然而下,一道黑色的人影艰难的奔跑在泥泞的道路上,鲜血随着大雨不断从他身上滑落,在身后蔓延出一条血迹斑斑的痕迹。狂风不断的呼啸着,仿佛有一只巨兽在追赶一般,雨幕中,前方似乎出现了朦胧的灯光和层层叠叠的房子的虚影,他睁大模糊的双眸,心中一紧,竟是误入了一个小镇!若是身后哪些东西追来,岂不是引来了一场大祸!他挣扎着想回头,身后猛地推来一股巨力,直将他撞入前方的客栈中......
祀凰炎捂着自己饿的已经和外面轰隆隆的雷声相互呼应的肚子翻来覆去,他其实已经饿醒了,只不过懒疾发作,一直纠结在饿着和下床之间。翻了半天,实在抵不过了,这才慢吞吞的爬起来,打算还是先去厨房偷渡点东西来喂饱五脏庙。谁知他偷偷摸摸的刚出了房门就撞上了同样半夜没睡着的萧澄煦。对方一脸志同道合找到队友的欣喜,小声道:“祀兄,你也是要下去如厕的吗?”
祀凰炎顶着黑眼圈同样小声道:“不,我饿了。”完全不同路,快点走开吧金主。
拥有一个正常人排泄运作系统的萧澄煦理解不了祀凰炎这种腹中有黑洞的奇异存在,道不同不相为谋,只好落寞的松开了手。
祀凰炎告别了金主大人,熟练的溜到了后院,又熟练的在好几间屋子里找到了厨房,继而熟练的打开了锁,最后熟练的抱着一大笼包子蹲在灶台和杂物后面愉快的吃了起来。
刚想将最后两个包子塞进嘴里,虚掩的门就被一把推了开来,只见是那白天的小二拎着湿漉漉的蓑衣走了进来,一边甩着身上的水一边骂骂咧咧。
祀凰炎见他朝自己这边过来,忙往里躲了躲。
小二径直走向了灶台,打开了笼屉,见里面自己藏得好好的一笼巴子不翼而飞了,不由骂道:“哪个瘪三偷走了爷爷的夜宵!册那娘皮......”
感觉到上方越来越闹腾的祀凰炎默默的把‘赃物’塞进了嘴里,还有一个也藏进了衣服里,企图营造出自己只是做梦的时候到此一游的错觉。
那小二在上面捣鼓了半天,杂七杂八的又混着热了碗面,馋的脚都蹲麻了的祀凰炎在下面直咽口水,心里暗搓搓地想着,如果这厮再不拿走的话,不如直接冲上去打晕了他,把面条和包子统统偷渡回房间吃......
小二在祀凰炎忍不住打算暗下黑手的时候侥幸的端着面离开了,祀凰炎默默收回手里的擀面杖不无遗憾的叹了口气,按了按自己蹲麻的腿扶着灶台慢吞吞的站起来,安慰的摸了摸怀里仅余的一个包子,好歹这趟出来还算有点收获,不至于空腹而归......
他正想着明天怎么框金主给自己多买十碗面条一边活动着麻的走不了的脚,院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尖锐的惨叫,祀凰炎惊吓之下直接被自己没缓过来的双脚绊倒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几乎是同时,厨房的木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刚端着面条出去的店小二半张脸上满是惊恐,嘴张的大大的,鼻子以上的部位似乎被什么野兽咬走了,只余下半个头不停流着哗啦啦的血和着那打翻的面条和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