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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掉崖  躺在床上 ...

  •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了,还是没有夏辰回来的脚步声。凌华义的名字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放,似乎有点印象——羽潋滟的未婚夫。

      羽潋滟是玄女湖的圣女,但这个圣女和大家一般以为的圣女绝不结婚不同。玄女湖的圣女自继位初便由湖主指认了必须嫁给某人,正所谓在其位,谋其职。圣女以一身高贵圣洁的气质面向世人,并昭告天下,只要你够强,便可以娶得如此女子。

      羽潋滟继位初,天下男子纷纷争奇斗艳,只为谋得佳人一丝青睐。文斗,武斗,智斗,才斗,总之是什么什么都要斗,要是那一届的圣女喜欢蛐蛐,只怕蛐蛐也要斗上一斗。当然了,决定权并不真的在圣女的手上,斗得最狠的那一个自然会被湖主看上,作为辅助玄女湖发展之奇才,匡扶社会发展之栋梁在某一个良辰吉日迎娶圣女。

      而凌华义正是在这新一轮选夫大赛中的胜出者,既定于来年元宵次一天迎娶羽潋滟,元宵次一天,好日子,新年刚过,人人封红包的冲动劲头还在,自己又无需返红包,玄女湖湖主真是算的一手好账。

      只是在原小说中,羽潋滟虽不满玄女湖这种包办婚姻的做法,但好在凌华义对羽潋滟一番真心,最终也算是把这个冰美人给化了。只是今夜,羽潋滟因凌华义之事特特来找夏辰,且看她看夏辰的眼神,多半是夏辰的突然闯入搅乱了一池春水,破坏了他人的美好姻缘,不知这蓝颜祸水今夜要如何收场呢?我思索了好久,无果,终究还是困意来袭,听着窗外的雨声昏昏沉沉的睡了。

      第二日清晨,我揉了揉迷朦的双眼,未曾睁眼便知雨还未停,霹雳啪啦地一阵又一阵打在雕镂着梅花的木窗上,仿佛浮动着梅花盛开的声音,看这天气,今天怕是要在这荇城逗留一天了。正好,我抚了抚额头,按了按太阳穴,只感觉头脑异常沉重,有一种头盖骨拼了命得要离开脑袋的感觉,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日怕是要拿来养病了!

      生病了就得多喝热水,好好吃饭。秉承着这种要好好善待自己的原则,我懒懒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又晕晕走下楼去吃饭,刚好看到容其和苏霖在用餐,桌子上摆了两盘简单糕点,一盘土豆丝,一盘水晶冻饺,夏辰不在。

      看苏霖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定是没有冒雨围着小树林跑圈!

      我哈哈的打了声招呼,说了声:“早上好!”容其停住了正夹着水晶冻饺往嘴里送的动作,狐疑的看着我说道:“这是中午了!”都中午了,夏辰还没回来。

      我朦胧着双眼斜眼看着容其说:“早上的定义是什么,刚刚起床,就叫早晨。”在他眼里我的眼神必然很幽怨,其实不然,我只是很晕,没有办法目含精光跟他讲我的人生大道理。

      “师姐,夏辰还没回来呢!”容其边吃饭边囫囵着说。

      只见苏霖一边优雅地夹着碗里的菜,头也不抬地说道:“等会儿吃了饭,去找找吧,烟儿就别去了。”不去就不去,万一我出去了,他就回来了呢!

      然而事实是当他们两个撑着把油纸伞都出去了后,我独自一人开了一扇窗数着小雨滴之时,“唰”地一声,旁边那扇纸窗破了一个洞,一簇箭矢擦着我的头发丝,从我的耳旁直钉到我后面的墙壁上,箭头上钉着一张纸。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总觉得那些人太傻,别人给你一张纸你就看,要是不看哪来后续那么多麻烦,就应该气死那个随便传小纸条的人,我偏不看。等这事真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才发现人的好奇心真是可以害死人。我好奇地取下那张纸,好奇地打开,好奇地看看,一看不得了,上面写着“想知道夏辰在哪?就来护河山山顶。”

      我气得把纸扔在了地上,又踩上两踩,这种一看长得就跟陷阱一样一样的东西,偏偏上面写着夏辰,他,是绝对不可以拿来冒险的东西。我只好拿上我那把软剑,虽说若是夏辰也打不过的人我是绝对也打不过的,但拿上总好壮胆。又换了双雨靴,撑了把油纸伞,便往护河山走去。

      护河山——因其在河西城内,又呈拥抱状围着一条灌溉着河西城的湖而得名。只是那个传小纸条的人为何要把见面地点约在山顶呢?有没有考虑过登山者的感受!

      山路本就崎岖难走,再加上下雨,泥泞的山路大有走五步滑一步之感,虽然撑了把伞,但总感觉雨总是拐着弯的打到我身上,后来我嫌麻烦,索性把伞扔掉径直往上爬,爬了几步发现打着伞和不打伞还是有很大区别,顿感后悔。

      人在这种身心俱疲的情况下就容易胡思乱想,开始我想的是可能夏辰得罪了某个武林高高手,可这个似乎和我没什么多大的关系,后来我又想,这种时候,电视上女生都喜欢把自己的情敌假意约出去,然后再一不小心让自己的情敌就看到了自己秀恩爱,此事莫不是羽潋滟吧!我摇了摇昏睡的头,不再多想,往前走。

      当我历尽千辛万苦,费尽周折地到达山顶上,却只是看到羽丛一个人衣袂飘飘的撑着把油纸伞以背影相对之时,我真是想把他踹两脚再踢到悬崖下去,而我确实也踢了他两脚。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你来啦”说着用手指掸了掸我刚刚踢过的衣服。我固执的要躲到他的伞下,他又嫌弃般的走开,目光一直盯着我们右手下方的坟墓——李无疆之墓。光秃秃的无一丝杂草,旁边好不容易种成的两棵松树也被这次的暴雨打得蔫蔫的,上面就这五个字,想必羽丛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吧,爱妻?爱夫?吾兄?

      他又冷笑一声,“你的情人杀了他,”突然他右手一动,空中一道寒光闪过,为这阴凉的天气更添一抹冰冷,反手一把短刀直抵我的咽喉,距离刚刚好到还没有杀死我,不过是刀锋处溢出了一丝鲜血,转眼便被雨水冲刷在地,左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冰冷的双眸直射我的双眼,“你说我若是杀了你,他会怎样?”

      本来晕晕的,一疼反而有了一丝清明,“哦?为何是我?”

      他右嘴唇一咧,似笑非笑,“他好像很是喜欢你!”

      当时心思大振,真想和他说:“少年,好眼光,”然后再同他好好讨论讨论他是如何看出来的!只是,“夏辰呢?”

      他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松开了我的胳膊,也收回了那把短刀,“他~掉下去了!你猜他现在是生,是死。”

      “就凭你?”

      大概是触到了他的软肋,突然就恼怒起来,哼了一声说:“是,凭我是不可以,可昨夜他在这里为了一个女子和两人大打出手,现在已经掉下去了,”说着又阴冷地看着我:“我准备也送你下去见见他。”

      我觉得这孩子诚然很没有逻辑,夏辰既是为了旁的女子大打出手,那拐我又有何用,其次,我语重心长的对他说:“是不是没有脑子,现在你的仇人在下面生死未明,你就应该趁这机会看看他死了没有,不死还可以补两刀,而不是和我这种无关的人在浪费时间。”

      羽丛:“……”

      说完我才意识到,我要他补两刀的人是夏辰,真是被雨水冲昏了头脑啊!

      我昏昏沉沉的走至悬崖边,想看看这悬崖究竟有多高,下面有没有什么藤蔓树枝啥的,摔不摔得死个人。

      我忘了下大雨的时候整个山坡都会发生泥石流,何况这种悬崖边。柔软的山石往下一塌,双脚踩空,便开始往下掉,我开始用自己的生命来试验这悬崖究竟摔不摔得死个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然则我要是死了的话,我又怎么知道这一结果呢?

      羽丛看着我双脚一踩空,“诶诶诶,”顿时手足无措,扯着我的衣服便同我一起掉了下来,我瞪了他一眼,“就这么想亲手杀了我。”他也回瞪了我一眼,默默不说话。手放在我的脖子下,然则没有学过物理他并不知道,此时的我们是相对静止的,他的手现在放在我头下还不如睡觉的时候给人当枕头来得有用。

      冬天,没有树叶,没有藤蔓,只有一些枯树枝和呼呼的寒风,前者硌得我生疼,后者刮得我生疼。我嫌弃的看了看羽丛,犹记得上次和夏辰一起掉落悬崖的时候是何等悠闲自在,可现在,唉!

      “砰!砰!”两声巨响,我们两个应声落地,最后一刻我想的是,都说了别人传的小纸条不能随便看,这后续的狗血剧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最最关键的是,如果我死了,夏辰在找到我尸体的那一刻也不会知道——我是为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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