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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五章 希望钻石(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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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个优美恬静的春晨,鸟儿的啁啾声,晨曦把笼罩着天地间灰白的帐幕拉开,太阳慢慢升起,终于离开地平线了仿佛是一颗光芒万丈的玛瑙,凌也提早起床欣赏这么恬静却生气勃勃的景色,可另一方逸修却无心欣赏。
“该去查案了。”
凌、原和逸修也到达,他们再次来到这弥漫着沉重气氛的豪宅。
“早晨!”
“废话少说!”
“好!我先让你们在这搜证,你们可以放心警方不会搔扰到我们,同时这可保障我们的调查不泄漏,游戏开始。”
逸修不理会便走进豪宅,原只好跟随。凌亦开始她的调查了。
“逸修,你好,调查的事我已听说了,打算如何。”高二祖以沉重的语调道。
“先要知道死者家人的一举一动。”
“好,我去叫她们。”
“嗯,我先去书房。”
“逸修把你当踏板的事,真的…对不起。”原低头说。
“哦,算吧!”
“真的。”原抬起头来,对着他笑一笑。
突然逸修的心,扑哧,扑哧的跳上跳下,原来她的笑容很好看,对!查案。在这案件中有三大疑点。
第一:重要的希望钻石在那。
第二:凶器是什么。
第三:为何凶手要多此一举把死者的头割下?
这样一来不解开这些疑问便破不了案。这时逸修发现在死者的书房挂上很多鹿头、马头,还有斧头。
“逸修,我妹和妈都来了。”
“伯母您好。”
“伯母您好。”原和逸修都有礼貌地道。
“请你们说一次案发当日你们在那。”
“是,案发当日我和太太们打麻将,由14:00到15:30才回家。”
“而我便是和朋友做功课,亦是由14:00到15:30。”死者女儿高玲玲说。
“请问高老先生是不是很喜欢狩猎?”
“嗯,我爸的确很爱狩猎。”二祖说。
逸修又再沉思,可没多久原的电话便响起。
“喂!”
“我,凌。”
“提醒你们还半小时便到我搜证了。”
“哦,我会和逸修说。”
“不用,都听到了。”
“没时间了。”逸修咬住嘴唇暗自地道,我可不想输啊!
而凌在这段时间里都做了什么呢?原来她去了警局。凌看见这警局便厌恶它,总是觉得它是扮作威严、假惺惺的。
“李豪武警长,你好吗?”
“小朋友,你到底是谁?”有这权力命令警方,竟然要我们配合她。
“二年级的高中学生。”凌的口虽然是这样说,可眼神却流露出与她年纪不相符的寒意。警长感到凌的寒意也不说下去了。
“好,寒暄便到这里吧!”凌道。
“我要高利名家人的供词。”
半小时过后,凌来到这案发现场。走进去看到十分苦恼的逸修,本来看见他的表情凌是很乐意,但看到原便惊讶起来,原和逸修居然这么快便没有先前的拘束。
“好,轮到我去搜证。”
“我们知道的。”
凌把发现死者的女佣人叫来。
“我不是凶手,真的。”
“唉,叫你来不代表你是凶手。”
“只是希望你讲述一次你是如何发现死者。”
“好,老爷在死前叫我去拿下午茶给他,可我准备给他的时侯,门却是闭上的,我只好开门进去,谁知一开门,老爷的头已不在颈上。 ”
“你再想一想有没有一些很特别的东西。”
“有,在我拍门前有东西掉破了的声音。”
凌听到后便立刻到书房,死者死后书房的一切也没动过,所以凌一进到便看见破了的花瓶可它不是单纯的摔破,而是有某些东西砍到茶几才会掉下来,茶几上有一道很深的斩痕,凌扫视了房间一遍,发现了斧头,她马上带上手套便拿起斧头往茶几的斩痕再斩一遍,发现斧头和斩痕完全吻合原来斧头便是凶器,而且斧头上的血没完全抹走,看来凶手走得十分急忙,其他的也只有保险箱、书架罢了。凌还是怀疑死者的家人所以便打电话去警局叫李警长仔细地查一查死者家人。
逸修和原却到了法医的验尸房听报告及查看死者。
“脖子与头的切口十分整齐应该是用利器所致,死因该是被切断头引致失血过多致死,而断头没有什么特别,推算死亡时间在12:00至13:00。”法医道。
原大胆地上前把头拿起并好奇地用手指往死者脸上按,却发现很硬。
“呢,他的嘴很硬好像里面有东西。”
法医听原这么说便搿开死者嘴,看见一束耀眼光芒,原来是—希望钻石。
回到大宅原马上告诉凌找到希望钻石,当然逸修不愿意。凌的电话响起,原来是李警长。
“查好了,首先……。”
“说特别的地方。”凌打断他的话。
“好,高二祖在外在欠银行很多钱,加上他在和程逸修在一起的途中去了两次厕所。”
“但他不是凶手,死者的死亡时间是12:00至13:00而他第一次去厕所是在12:20去的,12:30便回到房去了,书房和他的房是一头一尾的,来回也要20分钟,第二次也是用了10分钟左右。”
“不管怎样去查查吧。”
“好吧。”
“逸修、原和我去高二祖的房。”
“吓,为什么。”
“别问。”
凌一行人来到那房间,二祖十分热情地介绍游戏机,凌却只留意房间,逸修则在不屑凌。高二祖的房不大却能满足吃、喝、乐、玩,凌扫了一眼再望出窗外总感怪怪可又说不出。突然原的电话响起,原来是她妈来问她几时回家。
“原,现已16:00了。”
“是哦,我17:00便回家。”
“那好。”
凌终于明白有什么不妥,逸修也恍然大悟谁是凶手。二人再看看这房子,逸修明白这不是案发那天的房。
“高二祖、原把大家叫来。”逸修说。
“哦。”二人说道。
房中只剩凌和逸修。
“你知谁是凶手,凌。”
“你第一次叫我做凌,看来我们平手了。”凌一边说一边打电话到警局要求警察到豪宅。
过了不久大家也到了这间房,大家只是一脸愕然,盯凌不放,凌却以眼神示意负责讲解的是逸修,逸修只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叫大家到这里主要是我们知道凶手是谁了。”逸修解释说着。
“那是谁?”
“别急,我先说明凶案手法,凶手去到书房先拿起斧头往死者的脖子砍下,可惜凶手拿不起,不小心砍中茶几使花瓶掉下摔破,使死者有了防备,但死者始终也非身壮力健终于凶手砍中了脖子,可死者却把希望钻石含在口中,凶手是想拿走希望钻石的,可是女佣人在外喊「老爷」,凶手只好切下死者的头但还是来不及拿走希望钻石,只好选择逃离,但凶手太心急连凶器上的血也没有抹好。 ”逸修说。
“对!凶手就在我们当中。”
“是谁啊!”
“是你。”逸修指向二祖说。
“我,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啊!”
“就我跟你在一起,你才是凶手,你在我来之前的时候便把时钟调慢了,途中你去了厕所。”
“书房和我的房是一头一尾的,来回要30分钟,我如何杀我爸。”
“如果这房和案发那天的房间是两间一样的房间呢?你把书房旁的房间布置得和现在我们站着的房间一模一样,可你犯了一个错,在书房旁的房间里原本的茶几所产生的印(假如物件长期在同一位置便会留下一个印)比现在我们站着房间的那个大,所以案发当天我和你是在书房旁的房间。”
“那我如何逃走,在外有人。”
“从窗跳到书房旁,再由房间的窗进入,而且那游戏机是背着窗的,而我又带着耳机,你有没有进出我是不会知道的。”
“对,是我杀了他。”
“哈、哈,他总看我不起,我外在欠银行很多钱,我求他帮一帮,哈、哈,他却冷血无情。”二祖大笑着说。
“你爸是爱你的,他早知道你的目的,是偷那希望钻石,才把希望钻石没有放进保险箱的。”凌说。
“什么。”
最终,二祖被判谋杀罪名成立,希望钻石捐给美国首都华盛顿史密森尼博物院的国立自然博物馆。
“凌,金钱真是万恶。”原感慨地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