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秦歌的过往 辉煌与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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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和阿树把罗莉莉先送回了家。
罗莉莉下车，回回头，在阿树面前扭捏了一下，道：“别趁我不在，偷偷欺负裴裴。”
阿树：“……”
我睨她。
这妞，没话找话，这点怀春少女心当我看不出来？
阿树望着罗莉莉特无语：“借了十个胆子都不敢。大哥的女人……”
罗莉莉抿着笑，双马尾有点湿，在耳旁一荡一荡。
阿树的视线在莉莉那，一直没挪开过。
的士司机催了一句：“还走不走。”
气氛被打断，罗莉莉嘴一撅，大小姐脾气来了：“不就是钱吗？”隔着车窗就塞了司机两百。司机眼笑眉开：“随便聊，随便聊。”
意识到阿树的视线，罗莉莉脸一红，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我插话：“阿树，你把手机号码给一个。难道还真让莉莉出钱？”
罗莉莉看着我，一瞬间眼睛瞪圆了，又懵懂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懂就好。
阿树转头，咳了一声，低声跟罗莉莉交换了手机号。看似冷静无常，只是耳朵爬满了绯红。
我笑，“大嫂”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两人的视线在细雨中胶着了一会，才含蓄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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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重新上路。
之前车内青涩少年少女的气氛被雨气吹冷。
我淡淡道：“说吧，之前发生了什么。”
阿树身体微微一僵。没料到我问得这么快。
他顿了顿，沉思了会，看着我的眼睛：“裴神，你会不会嫌弃老大？我们这些人，看着没心没肺，但心底很自卑。”
我眉微微一动。
明白了他的意思。
评价学生，离不开出息二字，再看得开的人，头上也有名为成绩的紧箍咒。
我平静地说。
“我父母是医生，我爷爷也是。爷爷说过，医者父母心，没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至于秦歌……”我望了望窗外，暮雨中，车辆飞疾，轧出一圈一圈水雾，想起他在球场飞驰的样子，那么意气风发，那么有生命之美，眼神柔和了起来，“我觉得他身上有很多人所没有的优秀。”
阿树浅浅勾唇。
“我相信你说的。因为你刚刚笑了。”
有这么明显吗？我摸了摸脸。
“事情是这样的。”
“在老大来二中之前，二中就是一个全市大烂摊。其他人见了我们恨不得绕道，当我们臭水沟老鼠。”
“但是秦歌来了。”
“他家世那么好，却很够义气，我们兄弟没人不服他。”
“他对我们说，二中是糟，但那又怎么样？别人看不看得起，是他们的事。只要我们自己不糟，我们就有机会逆袭。”
“我们当时以为他假大空，只会嘴上说说，可是，”阿树眼中迸发出昔日辉煌之光，“他真的带领我们踢进了全省高校联盟足球大赛！还让我们我们拿到冠军！冠军啊！”
“那一年，全市都知道了——二中再烂，可二中的足球却所向披靡！”
“我们成了英雄！终于能堂堂正正挺起胸膛了，就算，只是在足球这一项上……”
荣光与回忆汹涌澎湃。
“但是，他妈的，红颜祸水。” 阿树忽然怒道，口气急转直下，“朱琦这女的，见老大对她不感兴趣，就勾引钟实。两人交往后，又跑去对老大告白，做的什么事！”
“当初钟实被外校混混揍，是老大顺手救了他。”
“可这傻逼，竟信朱琦的鬼话。认定老大故意绿他，跟老大大打出手。大家想拦都拦不住，结果变成群殴闹事。那时二中本身还有笔旧账，被人设计，好几个兄弟被一锅端，一起进了局子。”
阿树极其鄙夷道。
“你知道那时钟实对老大说什么么？”
“他妈的，竟好意思说，要不是老大，他跟朱琦也不会分手。都是老大害的，不够兄弟。他有案底会完蛋，但老大有案底无所谓，说谁叫老大有钱，有个能干厉害的妈。”
“你说这说的是人话吗？！”阿树越说越愤怒，额头青筋都出来了，咬牙恨恨道，“后来老大一人全顶了，大家无事了。他却被迫转校！”
“钟实这混账，竟对外却说，老大绿了他，所以二中待不下去，老大欠他的！”
气炸。
回想好几次，钟实的确一脸秦歌活该补偿他的神情，顿时对秦歌心疼得不行，我怒锤了一记椅背，要不是空气有限，我差点跳了起来。
“神他妈学渣逻辑！”
我霍然出声，司机抖了两下。
“自己女朋友想绿他，怪秦歌头上。成绩差，眼神也差吗？不看秦歌下不下了嘴！”
咬牙切齿。
“这么想被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的男生，真是活久见！厉害厉害。”
阿树也跟着抖了抖，颤巍巍道。
“裴神，你、你好毒舌。”
“不知道我们医生世家除了救人，最擅长毒舌吗？”
“毒舌好，毒舌好，实力宠夫。”
阿树猛点头，一脸佩服，抹泪。
“老大终于有人疼了，我们可以放心了。”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秦歌的过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