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我们的少年时代9 二次修改 ...
-
“上个星期五真得太好玩了,我说的对不对书书。”一个脸上有着些许小雀斑的女生对着自己的后桌说。
“没觉得啊?还是和以前差不多,要是能一直待在教室里看书就好了。”
“刘婷,你和书呆子聊玩的事,还不如和她聊点书上的知识来得痛快点。”她们对面的女生听着两个人每天一例的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有些忍俊不禁。
“那到也是,我就是自找麻烦,对了,李白,你觉得昨天好不好玩。”
女生一脸黑线:“我都说了我不叫李白,我叫袁太白,听不懂吗?袁太白,不叫李白,你不许在叫这个名字了,在说我着急了。我觉得挺好玩的,因为是和全班同学一起去玩的原因,比和我妈她们一起去玩更开心一些。”
“咳咳,李白,唐代诗人,字太白……。”刘婷看着突然直到袁太白身后的人,马上翻开书装模作样的背起课本来。
袁太白有此无奈的看着她,“你咳什么,刘小婷,我们现在不是应该谈论一下上周五去水上乐园的事吗?”
“袁太白、刘婷同学,起立。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记得现在是早自习时间吧!有什么事不能下课在说吗?”陶西双手放在身后老神在在的。
看着两个女生神色惶惶不安的,陶西心不由一软,“好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可别这样了,要是安主任看到你们这样可不会想我一样。”
两人同时想起安主任的样子,不由瑟瑟发抖。
陶西看了看时间,拍了拍手,“同学们,都先停一下,最近郁风的拍任务己经完成了,应他本人的要求,现在请他和各位同学进行告别。”
“感谢老师与同学们最近一段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和关怀,因为真人秀拍摄己经结束,我们也是时候说再见了,这段日子真是麻烦大家了,再见。”郁风从班级门外走了进来,此时他的身上没有了校服,认认真真的站在讲台上深深的鞠了一躬。
焦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郁风,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记得买你的新专辑看你的电视剧”
“对,我们都会记住你的。”
“谢谢。”
##
“粟梓,你说沙婉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她老是无精打采的,上课也不认真听讲了。”林秋梦打开自己的专属柜把自己的书本拿出来,困惑的冲着蹲在那调整鞋带的粟梓。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因为还没适应过来吧!”
“是吗?可是她这次考试落下的分数也太大了吧!”
“我估计是因为最近学校录制真人秀,放松了学生的教育问题,学业上没以前那种紧绷感才会这样,况且谁先想到安主任这么变态,一录制节目就立马进行月考抽查,我自己都有好些科目没及格,虽说沙婉最近是有些不太对劲,不过问题应该也不大。”粟梓笑了笑粗神经的她并没有发现好友自从郁风离开后就一直情绪低落。
想了想一直以来在郁风面前都有些束手束脚表情僵硬的沙婉,和眼前这个精神大条的人,林秋梦不由嘴角抽搐。
——粟梓不愧是真正和小松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神经都是一样的粗,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沙婉是因为郁风才会这样的。
而这头陶西被安谧骂得狗血喷头,下了死命令让他解决好沙婉的事才放进他。
“梦梦,你说这都什么仇什么怨啊!学生成绩下降怪我咯,我又不是学生我怎么知道去解决这个问题,难不成还想让我去跟个娘们似的去唠唠叨叨才行啊!这个班主任我不干了,谁爱干谁就去。”陶西一脸委屈的抱怨。
“小陶子,你是不是忘了,你不干就得被扫地出门,俗语说得好‘你不入地狱,谁能立地成佛’,你就忍忍吧!”
“不是‘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可是我该怎么办啊。”
“意思都差不多就行了,那来那么都废话。你不是最会甩锅的吗?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林秋梦盯着白舟笑了笑,像是认定自家表哥会让白舟来完成任务一样,毕竟两个人是好基友。
不知道到了什么,陶西奸笑了几声,“我知道了,嘿嘿。”
林秋梦一象知道自家表哥是个不靠谱的人,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靠谱,居然让邬童给他解决这件事,还美曰其名“帮助同学快乐自己”(▼皿▼#),这应该是“坑学生帮自己才对”。
“既然这么难,你还答应他做什么?”
“谁让他是大舅子呢?”
“……。”
幸好沙婉还是挺好套话的,很快她和邬童就知道了沙婉成绩下滑真正原因。为了更好的解开沙婉的心结,她和邬童不得不把尹柯和班小松也坑进了队伍里。
班小松一屁股坐在地上和他们细细说明自己打听过来的消息:“我和以前音乐社的学姐们都打听清楚了,要参加校庆必需要以老师的名义去报名才行,要不我们说服白老师帮我们去写报名表?”
“白老师不太有可能被我们说服。”尹柯泼冷水道。
“那怎么办,我可是为了这个消息卖身给音乐社弹钢琴了,你们要是让我白牺牲了我就要你们好看。”说起这事来班小松就心如死灰。
要知道音乐这位学姐可是出了名的欧洲美学主义者,一上场表演就一定要穿那种非常复古的绅士服,像他这种放荡不羁的人,并没有觉得很好看反到觉得束手束脚的,所以当初才这么义无反顾的投入棒球队的怀抱。
“我们本来就好看啊!”林秋梦臭美的摸了摸自己和邬童的脸。“我们直接让小陶子参加就行了,这事就交给我了,不过要把节目变成压轴有点难啊,听说学校校庆的压轴表演一直以来都是戏剧社,这让他们让位很难吧!”
班小松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不难,只是要看你们两个愿不愿意为沙婉牺牲了。”
为了顺利完成沙婉的心愿,邬童和林秋梦两人只好硬着头皮被一直想让他俩进入话剧社的社长拉去出演《刺》,虽说台词让人忍不住鸡皮疙瘩掉一地,可习惯就好。
而陶西也在林秋梦的淫威下只能每天调嗓子,天天在办公室家里唱着自己那有些走调的歌声,让白舟苦不堪言。
在三个人紧张的排练中,正式的表演终于来临了。
当大幕拉开的那一瞬间,经过了几个星期在大庭广众之下扎着小辫到处走,利用着排练在人前对林秋梦花式告白的邬童己经能面不改色的面对台下的这么多观众。
因为林秋梦扮演的是一株不用动作,只要依偎在邬童怀里的仙人掌,所以一上场她就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台词:“你有没有跟一株植物路过舞,那天,我走进那家花店,所有艳丽的花都高傲地独自地舒展着它们冷酷无情的美貌,然后,我就看到了它,是一颗仙人掌,它用新鲜的绿色迎向我,它像纯真的女孩一样毫不设防,又像狡猾的动物竖起它的尖刺,我是一个画家,我却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绿色,那一瞬间我想我爱她。”
邬童嘴里一字一句的朗诵着台词,可他的手却在华丽的公主裙的遮挡下,偷偷摸摸的勾住了她小拇指,眼睛的柔情蜜意更是让舞台剧演出了那一份情人之间的细腻,也让人看了之后更加的感同身受。
表演结束后听着台下观众如雷鸣般的掌声,邬童瞥了一眼林秋梦笑得很是得意。
一直在后边偷偷关注着台前的陶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邬童占了自家表妹的便宜,顿时就明白了这段时间两人之间与众不同的氛围是什么了,只能暗自骂了一句:“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勾搭我妹妹,我就说最近怎么这么乖,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引狼入室了。”
邬童拉着林秋梦往去后台走去的一瞬间,就感觉背后发凉差点没踩空,幸好林秋梦在他身边一把扶住了他。
“没事吧,这么不小心。”
“没事,我就感觉有点心慌,不会是郁风今天没空来吧。”
“应该不会吧,我刚刚都看到尹柯坐在观众席上看表演应该是来了。”
“但愿吧!”
等到陶西终于整理好情绪,正了正衣服走到台上开始表演时,郁风突然出现和陶西开始了合作。
而沙婉在看完话剧后终于提起了勇气第一次走向了郁风,对他进行了表白送上了自己的祝福,虽说郁风婉拒了她的爱慕,可她却觉得久违的放松,因为自己完成了一直以来不敢说出口的心愿。
小熊队重组后的第一次正式比赛终于拉开了序幕,可还没等他们正式开始比赛却和中佳在公共球场对上,并且已成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