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迹》枫雪残影

91、再次到访 ‘这次还会

　　清晨阳光照进窗台明媚而温馨，秋风带着树枝摇曳，楼下传来噪杂的喧闹声，杨凡洗漱完毕，百无聊赖地坐在阳台晒太阳，张雨婷坐在镜子前细心整理自己的容妆，相识以来杨凡还是第一次见到张雨婷装扮自己，秀发挽起，露出精致的脸庞，一颗小小的黑痣调皮的挂在脸颊，如洁白的纸上出现一点墨迹，不会使纸出现单调而乏味。杨凡仔细地盯着张雨婷，深深的被她吸引。如果说什么是幸福，杨凡会毫不犹豫的说这就叫幸福，清晨一起起床，看她不修边幅的睡意朦胧的模样，嘟着小嘴赖在床上，甚至赤脚闭着眼睛走到洗手间，连刷牙都懒得睁开眼，可爱而淘气的像个小姑娘。杨凡笑她说会不会撞到墙上破相，许久她才从困意中醒来，和站在镜子前面的她判若两人。
　　张雨婷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杨凡走到她身后，弯腰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嘴角弯成一个弧度，“不用看了，很漂亮。”
　　“真的？”
　　“恩，真的，不化妆令我痴迷，化了妆让我爱不释手。”
　　“油嘴滑舌！”
　　杨凡幸福的笑了，轻轻松开她的发髻，柔顺的秀发散落下来，拿起梳子细心的梳理她的长发。
　　张雨婷甜蜜的笑容，眼睛如弯月，端坐在镜子前，看杨凡生疏的打理自己的头发，“现在是不是发现我并没有你想想的那么好？很懒，邋遢，有起床气，会因为一点小事和你斤斤计较……”
　　“我感觉很可爱啊！”
　　“你是没办法，谁让你瞎了眼跟了我呢。”张雨婷‘嘻嘻’的笑了两声，“你坐下，让朕好好瞅瞅。”
　　“是！”杨凡细声细语，扭扭捏捏的像个女孩子，捏着兰花指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你好恶心啊！”张雨婷拍打一下他的后背。
　　“这是跟学校里的一个男生学的。”看到张雨婷有些诧异，杨凡又继续说道：“去年我和老二、超准备去外面喝酒，猛然一位婀娜多姿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85分美女，超就蠢蠢欲动快步向他走去想去打个招呼，谁知那个‘美女’竟然回头了，漂亮的圆脸，齐耳短发，还画着淡妆，只是颧骨高了一点，我仔细一看，吓得不轻，‘她’竟然有突出的喉结，显然是个男的，从那以后我们经常见到他。有一次在街上，他拎着一袋水果，站在街上跺脚，捏着拈花指撒娇地喊道‘你走慢一点嘛’我们都笑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绝对人妖。”
　　张雨婷听杨凡绘声绘色的模仿，禁不住笑了起来，“再见到他，拍张照片留下来，我也看看是何方妖孽。”纤手细指揉着杨凡的头发，“别动你有根白头发。”
　　“不止一根吧！”
　　张雨婷用发卡将杨凡的头发夹住，才发现原来里面藏有很多，‘年纪轻轻的他头发已经白了这么多？’心里感叹。
　　“我们该出发了。”
　　张雨婷点点头，换上鞋子，二人走出公寓。

　　艳阳高照，秋高气爽，杨凡坐在车里，凝视窗外的景色，这个繁华的都市车来人往，此刻看它的人心境已经变了，有着不同的感受，心情复杂。
　　车子停下，张雨婷挽着杨凡的胳膊，走向别墅。
　　‘这次还会不会向上次一样，被驱赶出门？’望着越来越近的门窗，杨凡心里也没底，开始有些后悔答应张雨婷来这里，既然已经走到这里，再回头也不可能，既来之则安之，平复心情，继续向前走。
　　缓缓推开门，屋里的摆设还是和杨凡第一次来时一样，只是屋里多了一些人，有雍容华贵的妇人，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光鲜靓丽的女孩，西装革领的中年人，在相互攀谈，看到张雨婷进来，都笑脸相迎，夸赞不绝。
　　“雨婷，越来越漂亮了！儿子，过去打声招呼！”
　　“婉珍，小婷真像你，出落得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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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看到张雨婷拉着一个男孩的手时，都不禁惊讶好奇，“这个男孩是谁？”
　　“他叫杨凡，我们学校的。”一个熟悉的声音，杨凡看到王阳正盯着自己，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也见怪不怪了。
　　“妈妈，生日快乐！”张雨婷温文尔雅地搂着林婉珍。
　　林婉珍高兴地拍拍她。
　　“阿姨，生日快乐！”杨凡礼貌的鞠躬，递给林婉珍一个精心包装的盒子，还是张雨婷准备的，他充当快递员的角色，张雨婷回家可以不用送生日礼物，但是他不能，空手而来有些太不礼貌，若不是张雨婷准备的有礼物，他还真想不起来要送什么。
　　“小凡，你也来了。”林婉珍接下礼物，笑着招呼他坐下。
　　“阿姨，你招呼客人吧，你就不用操心我了。”
　　“好好，本来想请几个随便吃些家常便饭，谁知道来了这么多。”
　　“阿姨的大寿应该好好庆祝的，毕竟一生只有一次嘛！”
　　“你先坐着，我去招呼其他客人。”
　　杨凡点点头，扫视了一圈，起身走到一副画面前，安静的凝视着画里俏丽的身影。
　　“原来你在这里。”张雨婷端着一杯水递给他，“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到楼上去。”说完拉着他就挤进人群里。
　　一路上，不少人给张雨婷打招呼，她都点头回应。
　　“小婷，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初中一个班的，刘胜宇啊！”一个帅气的男孩笑着说道。
　　张雨婷似是又回到那个‘冰霜女郎’的角色，淡淡地回应道：“你随便，我有事情要忙。”
　　刘胜宇丝毫不在意，向杨凡伸出手“我是刘胜宇，你是？”
　　杨凡礼貌的和刘胜宇握握手，“杨凡，我们先走了。”
　　留下刘胜宇一个人站在原地，二人继续向楼梯的方向挤去。身后传来王阳的声音：“小婷，你在这啊，我们想开车去兜风，一起去吧，欧阳静也在。”
　　“我还有事，你们去玩吧。”张雨婷说。
　　“那好，我们改天再去。”王阳走进一步，小声的对杨凡说道，“胆小鬼，以后小心点”撞了下杨凡的肩膀笑着离开。

　　二人走进楼上的一个房间，屋子布置很温馨，还带有淡淡的香味，阳光透过窗照进来，犹如走进美丽公主的闺房，仔细打量一番，只能用漂亮来形容，墙上挂着一张他的放大照片，穿着如雪的白裙，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轻轻翘起的嘴角，优雅的气质如痴如醉，他静静地端详着照片，‘美’字已经不能形容，‘靓丽’显得词义乏匮，眼睛被抓住，移动不开。
　　“有那么好看吗？你都看半天了。”
　　“很美，令我陶醉。”
　　“真人就站在你旁边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对着一张海报发花痴，开始嫌弃我这个底版吗？”
　　“恩，在哪里拍的，改天我也去做一张，挂在宿舍。”
　　“挂宿舍里驱蚊辟邪，还是孤芳自赏。”
　　“防火防盗，功能多的去了。”杨凡趴到床上，揉揉还有些作痛的肋骨，“下面这么多人你不去招呼他们？”
　　“他们不需要我招呼，我去只会添乱。”张雨婷不屑地翻了翻眼睛。
　　“你看那些叔叔阿姨们都把你夸成花了，还有那些帅哥靓妹。”
　　“你别给我装糊涂，他们来做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张雨婷捧着一杯水坐到桌前，随便翻看着一本书。
　　“帅哥来是为了追求你，那些靓妹来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的靓妹是来找对象的。”
　　杨凡恍然大悟，有些人是来拉关系，有的是追张雨婷的，还有些是想在这里找对象，这种场合真的再合适不过了，好端端的一个生日聚会，搞成了相亲拉关系大会了，杨凡不由得苦笑，“天黑路滑，社会复杂。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你手旁边那本厚厚的是什么？”
　　“相册集啊！”张雨婷随手递给杨凡。
　　杨凡一页一页的翻看，嘴里不停的感叹，那是一张在海边的照片，她穿着泳衣，秀发随海风飘扬，抬头看看她，夸赞一句“身材真好！”
　　张雨婷起身也趴到床上，“那是前年去海边拍的，现在都吃胖了好多。”
　　“我抱抱不就知道啦！”
　　“去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