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迹》枫雪残影

31、排练 寒风吹着树

　　林楠也被节目的事情折腾的身心疲惫，他找的节目是三个人中最多的，什么球友都被他一一排查，吓得他那些球友见了他都躲开，比见到老虎还害怕。
　　杨凡迟疑了一下，他和张雨婷的关系不比千雪几人，而且每次张雨婷只要出现都会带来一些事，他对张雨婷也不了解，在杨凡心里她是一个神秘的人，更何况人家愿不愿意帮忙还说不了，他不想开这个口。
　　电话铃声响起，杨凡拿起电话，朝程超看了一眼。
　　“说曹操曹操就打电话了。”林楠“嘿嘿”一笑。伸手从杨凡手里夺过手机，“喂，你找哪位？”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像什么也不知道似得。
　　“我找杨凡。”张雨婷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出。
　　“他……他去蹲厕所了，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杨凡一拳直接放到林楠的肩膀上，打的林楠咧着嘴“啊”了一声，程超在一旁乐呵。
　　“哦，那你让他一会儿给我回个电话行吗？”
　　“恩，好的，你是……”林楠偷偷的笑着，却不敢出声，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没等他说完，电话就挂断了，留下他独自对着电话，“谁啊？”
　　“想死啊你。”杨凡终于忍不住了，又是一拳，“打个电话还开免提。”
　　“让楠哥失望了吧，人家不想理你。”程超幸灾乐祸的讽刺林楠。
　　过了十几分钟，张雨婷再次打来电话，杨凡只能顺着林楠撒的谎往下接，他没有想找张雨婷帮忙表演节目的意思，林楠和程超就在一旁一直“说啊，说啊”的干着急，那架势还想再次把手机抢过来，无奈之下，杨凡还是把节目的事情给张雨婷说了一下，虽然很委婉，张雨婷还是听出了他的意思。
　　“这个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有你们的好没有。”
　　他也没有想到张雨婷这么爽快的就答应，虽然张雨婷答应帮忙，是不是他所期待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离晚会的日子越来越近，所有的事情都一切就绪，只等晚会的举行，杨凡悠闲的看着面前的几张纸，手里夹着烟，很是淡然，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考虑自己在台上要说什么，‘开场白怎么说呢？’把写在纸上的开场白看了一遍又一遍，改了又改，几张纸上画的满是圈圈。
　　“你两看看这一段该怎么说？”等了一会儿，也没有见到有人回答，杨凡才想起来，林楠和程超出去找音响设备了，宿舍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早知道我就去学文了，编也能编出来。”他无奈的感叹，“学文、学文……”连续自言自语的重复了几遍，突然会心一笑，嘴角弯成一个弧度。
　　“喂，美女，做什么呢？”他拨通电话，温柔的声音听了就能起一身鸡皮圪塔。
　　“吆，是杨帅哥啊，这个点怎么想起我来了。”电话里传来张思怡娇滴滴的声音，听着让人浑身一阵酥麻。“思怡，接客了。”话音刚落，一阵喧闹声响起。
　　“刚才那是谁喊‘接客了’找死啊，不知道这姑娘我包了吗？”冲着电话，杨凡大声说道。
　　“去死，你包的起吗？”张思怡佯装生气的说道。“宿舍里的几个人闹着玩呢。”
　　“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杨凡回到正题。
　　“恩，什么事？”
　　“我给你发一段报幕的台词，你看着帮我改一下，明天要用。”
　　“好，我看看，等改完了给你打电话。”
　　“……”
　　“……”
　　台词的问题解决，他要做的就是等待明晚晚会的开始。
　　到晚会现场，顿时惊呆了，霓虹灯闪烁，灯光照在前面的舞台上忽明忽暗，林楠、路嫚几人在不停的忙碌着，音响设备一应俱全，原本空旷的礼堂，被装饰一番，焕然一新，角落里安静的放着一台钢琴，无人弹奏，这怎么看都像是在举办个人演唱会。
　　“你这个主持人来的有点晚了。”路嫚走到杨凡身边，“怎么样，不错吧。”
　　“恩，不错。”
　　“这间礼堂还是我们苦口婆心求来的，那大爷也真是的，死活不借给我们，害得我只好走后门。”程超有些气愤，杨凡已经能够才想到，为了这间礼堂他费了多少口舌。“最后一包烟搞定，早知道就不用浪费我那么多口水了。”
　　“现在可以开始排练了。”路嫚走向台上，向着众人说道。
　　琴音慢慢响起，婉转而动听，杨凡走到台上，发现千雪正在钢琴前，手指不停的在琴键上来回游动，动作十分优美，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惊讶。
　　“没想到，你还会弹钢琴。”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哎，对牛弹琴了。”千雪眨着眼睛，似笑非笑的感概。
　　“对，牛弹琴。”
　　“你……哼。”
　　“好了，你两别闹了，开始吧。”
　　陈静带着一队，林楠带着一队，再加上本班的一些人，热闹非凡，歌曲、小品、舞蹈等等按照次序一一上演，杨凡成了闲人，台词还没有改好，也没参加排练，走到场下，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在，看着场上忙碌的人群，路嫚几人在台上观看，同时对一些不好的地方加以更正，力求达到最好，杨凡在下面看着，感觉还是挺不错的，路嫚的能力得到充分的发挥，程超的创意完全体现，林楠的领导力得到每个人的信服。

　　“你什么时候来的？”杨凡揉了揉朦胧的双眼，看到张雨婷不知何时坐在自己的身边。这些天一直在忙碌着晚会的事情，他也是身心疲惫，在优美的旋律下，困意袭来，拍在桌上睡着了。
　　“好一会儿了，看到你在睡觉，就没叫醒你。”张雨婷望着台上，眼中流露着复杂的神色，莞尔一笑，“挺不错的。”
　　“这都是他们几个搞出来的。”杨凡指了指台上依旧在排练的林楠他们，“你准备的节目到底是什么啊，到这个时候了也该展示一下了吧。”
　　“放心，明天你会看到的。”张雨婷成竹在胸。自从她答应帮忙，到现在对自己出的节目一直保密，令杨凡心里不宁，到底是怎样的节目，还如此保密。
　　“看到美女你这么有精神。”路嫚走到杨凡面前，看到二人闲谈，面无表情的说道。
　　“排练到哪了？”杨凡尴尬一笑。
　　“快结束了。”路嫚没好气的说完转身离开，只给杨凡留下一个背影。
　　看着路嫚的背影，杨凡心里充满疑惑，‘她这是怎么了？’随后询问了林楠和程超一些排练的情况，又聊了几句，和张雨婷向礼堂外走去。
　　寒风吹着树枝摇摆，银月高挂在天际，路灯照亮着昏暗的街道，喧嚣的人群打破了寂静的夜，三五成群，高谈论阔，欢声笑语不断传来，感染着周围过往的人。
　　二人走到‘聚鑫源’推门而进，“你来了，今天怎么就你们两个？”柜台的阿姨面带笑容相迎。
　　“其他人还在后面呢？我想预定几间大的包间。”
　　“好，我给你去安排一下，你先坐那边等着。”

　　排练结束，林楠和程超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奔赴‘聚鑫源’，把整个二楼全部坐满，觥筹交错，碰杯声不断响起。
　　“谢谢大家能够参加我们举行的晚会，我和林楠、程超敬大家一杯。”说完杨凡三人一饮而尽，每个屋三人都走了一趟，笑脸相陪，杨凡脸都笑的僵硬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相继离开，留下杨凡几人收拾残局。
　　“这些天，兄弟们也辛苦了，来我们干一个。”杨凡喊着林楠、程超继续喝酒。
　　“老大，我们三个还说这话，太见外了，来干。”
　　“把我们给忘了。”陈静不敢落后，举起杯子。
　　“那就祝我们明天演出成功。”
　　环视四周，相视一笑。
　　回去的路上，林楠喝的被路嫚搀扶着，杨凡和程超在后面抽着烟，两腿也不听使唤，勉强能够自己走，张雨婷一直跟在杨凡的身边，默不作声，月光照在她清秀的脸庞上，增添一丝冷漠。

　　清晨，宿舍的玻璃上还挂着水珠形成水珠帘，屋内很安静，隐隐能够听到呼吸的声音。
　　一阵手机铃声把杨凡从睡梦中吵醒，揉了揉疼痛的额头，连眼睛都没睁开，“喂”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在睡啊，猪啊。”张思怡温柔的声音，让杨凡清醒了些。
　　“昨晚喝的有点多。”
　　“活该，自作自受”张思怡佯装生气的训斥，“一会儿起床喝点粥，别不吃饭。”
　　“恩，谨听媳妇儿教诲。”
　　“哼，少来这一套，以后少喝点。”
　　“恩，一定少喝，做到坚决不喝。”
　　“我把改好的台词发给你了，你吃过饭后看看……你再睡会吧，记得起来吃饭。”
　　挂断电话，杨凡拉过枕头，倚在床头，看到林楠和程超还在熟睡，王斌已经不见踪影，拍了拍额头，点燃一根烟，静静的抽着，心里暗自窃喜。
　　林楠和程超一直睡到下午才起，一扫往日的疲惫之色，二人精神焕发，像吃了药似得，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有自己一手策划和布置的晚会，今晚就全面亮相，怎么能够让二人平静。
　　“我说你两能不能安静会，怎么像磕了药似得。”杨凡实在看不下去，二人竟然在宿舍里放开嗓子大唱，还好周围的宿舍没人，不然二人非被强行拉到精神病医院里去。
　　“老大，一会就看你的啦，加油！”
　　“成败在此一举，加油！”杨凡也被程超的情绪带动，“辛苦了几天，能否成功就在今朝，希望不会辜负我们几个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