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迹》枫雪残影

129、第二章 潇洒走一回 …… 什

　　……
　　什么是幸福都是幻梦
　　一靠近天堂也就快醒了
　　或许爱情更像落叶
　　看似飞翔却在坠落
　　假如真的可以时光倒流你会做什么
　　一样选择我或不抱我
　　假如温柔放手你是否懂得
　　走错了可以再回头
　　想假如是无力的寂寞
　　优美的旋律在客厅里飘荡，她蹲在地上，泪水湿了脸庞。杨凡战战兢兢地走到她旁边，柔声说：“想吃点什么？”
　　“滚啊，混蛋，滚啊！”她哭喊着。
　　杨凡根本不理他，刚坐到沙发上，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个毛毛熊朝他砸来，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好抱着头蜷缩在沙发上，任由她狂打，嘴角挂着微笑，她越看越生气，手脚并用嘴里不停的喊着“滚啊……滚啊……”
　　狂风暴雨般的‘毒打’过后，她也累了，坐在沙发上。
　　他起身走到厨房，没多久端了一碗热粥放在她面前，随后开始清理‘战场’。
　　“喂，再来一碗。”
　　“自己去盛。”
　　“我可是病人，你忍心吗？”
　　“姐姐，我才是病人好吧。”
　　她起身又盛了一碗喝完，走到杨凡身边。“对不起啦！”
　　“别说那些没用的”说完把扫把塞到她手里，“谁污染谁治理。”
　　“你做什么？”
　　“姐姐，你就可怜一下我行吗？你这个家庭暴力狂。”
　　她看着乱七八糟的客厅，又看了看他左臂上还剩下一半的石膏，心里很愧疚，一直积压在内心的伤痛全部发泄出来，明知道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可能了，却不敢去面对，不愿相信。“谁暴力狂，你一直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我看到生气才……你还别说，打人真爽。”她明白杨凡是估计激怒她，让她发泄内心的伤痛，心情会好些。
　　杨凡翻了她一眼，“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魔鬼的心，天使与恶魔共存一体，太可怕了。”
　　慕悦蓉刚想拿起扫把打过去，他‘噌’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跑阳台上躲了起来，身形敏捷堪比猿猴。
　　等收拾完客厅，走到阳台，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映着他消瘦英俊的脸庞，安静的让她一时间难以适应，看惯了他调皮嬉笑，只有熟睡时才会如此平静。她伸手拨开他额头的刘海，一道伤痕清晰的有些刺眼，平时他都用头发遮住，不会被发现，她想起开学的时候，他额头上血迹，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还说我笨，你还不是一样，她把你伤的这么明显，你还在执着……”

　　二人来到医院，按照医生的要求，做了康复检查之后，慕悦蓉才放心，他的胳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会自责一辈子，虽然不是她故意伤的，毕竟她是始作俑者。
　　从医院出来，夕阳快要落下，金灿灿的阳光照在大地上，穿过密密的树叶，投下斑驳的影子，西方天际红彤彤一片，像是燃起熊熊烈火，映的行人脸上覆着一抹红。杨凡微眯着双眼，沐浴在夕阳下，嘴角轻扬，伸个懒腰，感觉很温馨。
　　街上的行人往来不绝，各自忙碌着，二人并肩前行，杨凡把耳机放到她耳朵里，慕悦蓉听出是昨天的那首歌，再次听到，心里怅然若失，静静的听完，开口问：“假如时光真的可以倒流，你会做什么？”
　　“我的选择不会改变。”
　　看着他坚毅的眼神，带着微笑的侧脸，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她又问：“你不会后悔吗？”
　　“那些后悔还是留给以后吧。人生那么短，匆匆几十年，何不潇洒走一回呢？”
　　想想这些年自己的生活，慕悦蓉黯然神伤，爱情、家庭什么都没有，连最基本的快乐都被剥夺的所剩无几，后悔又能改变什么呢？她学着他的样子微眯着双眼，伸个懒腰，阳光找遍全身，温暖着每一寸肌肤，即使内心那片黑暗的角落，也被滋润着，这一刻她感觉很轻松，很多美好的事物都在身边，夕阳西下的美景，透过全身的温暖，无忧无虑的漫步，微风吹拂脸庞的清爽，等等，这一切不是别人所能给予的，只能自己亲身去感受，她早已忘却了这种感觉，‘原来生活还可以这样’她豁然开朗，面带微笑。
　　“姐姐，醒醒！”听到他的话，慕悦蓉睁开双眼疑惑地看着他，“我是想拥抱路过的每一位美女，你想干什么？拥抱男人吗？”
　　“去死吧你！”她笑骂道，‘这些年，我一直在为别人活着，忽视了身边的人，忘记了内心的快乐，我要为自己而活着，谢谢你……’

　　“为了祝贺老大康复，干杯”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每个人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没人会在乎杯子里的是什么，酒、果汁、白开水什么都可以，其中的意义是一样的，包含着浓浓的情谊，因为高兴，因为碰杯的是你们……
　　“小雪，你还吃，夏天到了。”程超不紧不慢地说道，杨凡和林楠偷偷笑了。
　　“夏天到了和我吃饭有什么关系，小超，你想死啊，敢说我胖。”
　　“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我是想告诉你夏天到了，要多喝水。”又伸着头到慕悦蓉跟前说道“蓉姐姐，身材真好，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呢？老大，多少分？”
　　慕悦蓉迷茫地看着二人。
　　“90”
　　“我给88”
　　“85”林楠用筷子敲了下碗说道，刚说完，夏沫拍了他一下“死一边去”林楠乖乖地闭上嘴。
　　“老二，家教真严啊，回去等着跪键盘吧”杨凡嬉笑着说。
　　“老大，你……”夏沫气的说不出话来，周围一阵大笑。
　　“什么90，88的，我都听糊涂了，什么意思啊？”慕悦蓉问。
　　“慕老师，别听他们三个胡说八道，他们就是欠揍，吃饱了撑得。”千雪急忙插嘴说道。
　　“哎，某些人就是羡慕嫉妒恨，我们能理解。”程超优哉游哉地说道。
　　“哈哈哈”
　　“咯咯咯”
　　房间里充满欢乐的笑声。
　　走出餐馆，路灯照亮了街道，喧闹声如往常一样，林楠和夏沫两人去享受二人世界。
　　“老大，你现在胳膊也好了，我们去放松一下。”程超再次询问道。
　　杨凡理解他所说的‘放松’，洗澡、泡妞，他也去过，仅仅是为了洗澡，后面的环节却没进行过，以前有张雨婷在，程超可以理解，现在他孤身一人，即使回宿舍也只有他自己。他推脱说：“我一会儿还有事，你自己去吧。”
　　“死小凡，他们都走了，我们接下来去哪？”
　　“逛街”
　　千雪高兴的跑到前面，慕悦蓉和杨凡走在后面。
　　“你不是最不喜欢逛街的吗？今天怎么？”她好奇的问。
　　“大姐，战后重建，都被你摔了，不买用什么？”
　　对他的这些借口，慕悦蓉也不去拆穿，跟着他在街上随处乱逛。
　　“我长的很帅吗？让你一直看着我。”杨凡嬉笑着问道，掏出一支烟点燃。
　　“不能治好吗？”慕悦蓉盯着他问道。
　　他脸上的笑容僵直了，手颤抖着从嘴里取下烟，眼睛望着远方，许久才说：“你都听到了。”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只是小毛病而已，不用担心。”他又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我问你话呢？你回答我”慕悦蓉气愤地冲着他大喊，惊动了过路的行人，纷纷驻足向他们看去，千雪回头跑到他们面前，奇怪地看着他们，‘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吵起来了？’
　　他附到慕悦蓉耳边，笑嘻嘻地说：“这件事以后再说，行吗？你看看那些人的眼光，还以为我们是夫妻吵架呢？”
　　慕悦蓉看看周围，也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