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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毫无知觉的对打 眼见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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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一个连毛胡子大汉已经要将铁棍打在推开章樾风的受伤男人头顶,凭听挥棍时的猎猎之风就知道这一棍力度有多大。
男人知道自己难逃过这一劫,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竟闪现出刚才抱住自己的那个人说出的那句话:不怕,云陌,我来救你。明明刚才在对方眼中看见了绝望至极与痛苦不堪,自己却有如此温暖的感觉。但是,云陌是谁他不知道。
而在男人闭眼的同时,章樾风像发了狂的猛兽一般,用背挡住挥来的棍子,硬生生抵制住攻击。
“噗!”一口鲜血从章樾风的口中吐出来,看样子好像伤到了内脏。
男人懵了,他没想到有一天会有那么一个人为了救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当章樾风抬起头来时,男人发现他在说着一句话。男人凑过去听到了那句他反复絮叨的话:我不会抛下你了,对不起。就这样反复地说着,没有间歇,仿佛着魔了一般。空洞的眼神,苍白的脸,有豆大的汗珠从章樾风脸上流下来。
原本那些混混看见半路杀出了一个人,以为是身手很好,不敢轻举妄动。但看现在,那一棍子打在他身上也让他吃不消了,便一起慢慢逼近二人。
“喂,你醒醒啊!你这人是不是傻啊!为了我这么个跟你不相干的人死在这儿不值啊!再说,你要是死了,我就算到了下面,也不会安心啊!你快醒醒,我让你帮我,也不是让你……拼命啊!快起来!快!”男人的声音颤抖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很想哭,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这么激动。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痛,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这时,面前的章樾风突然抖动了一下,下一秒转身便向混混们冲了过去。
他跑的速度很快,在那个“连毛胡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便掐住了他的脖子,手上使了力气一扭,“连毛胡子”就昏迷了过去,瘫倒在地。
男人惊呆了,若是刚才章樾风与自己交手时,也用了这么大的气力,这么快的速度,恐怕输掉的就是自己了。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在瞬间提升这么多呢,又不是武侠小说里吃了丹药什么的,功力翻倍,真是不可置信。
章樾风这时拿起攥在“连毛胡子”手中的铁棍,一步一步地向剩下的人走去。
那沉重的步伐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一样,令人战栗。小混混们有些害怕,但因着自己人多,互相使了使眼色便一起冲了过去。鼓劲的呐喊声在静谧的小胡同里回转,预示着将会发生一场血战。
因为章樾风背对着男人,男人看不见他的表情,所以完全不知道章樾风此刻的表情是有多么狰狞。
他似从地狱走出来的阿修罗,判决着人的生死,想将眼前的人们生吃活剥。
先冲上来的两个人意图两面夹击,铁棍从中间打向章樾风的肩膀,章樾风迅速半蹲躲避开,又迅速跳起,一只脚踢在了其中一人的肚子上。那人被踢到墙上翻滚下来,另一个人被章樾风用手中的铁棍打翻在地。章樾风对准两人后面的一个人的肚子一踹,又骨诺牌效应地倒下了几个人,动作迅速得令人叹为观止。被打的几个人几乎眼睛一花的瞬间就已经被撂倒了,一时满地狼藉。
后面还有十多个人一脸不甘心的模样,都冲了上来,将章樾风围住,举起棍子便向章樾风打去。四面八方迎来的铁棍章樾风再怎么样也躲不开。他先一脚扫倒了半圈的人,腿却被后方的人击中,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又被混混们趁机打了好几下。
可是奇怪的是,章樾风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大喊了一声又将其余几个人用铁棍打倒在地。
男人错愕地看着章樾风,心想:这还是人吗?不如说他是杀人机器或者人偶,再或者,他本身就可以被说成是魔鬼。完全没有知觉的攻击,被打了也没有痛觉,中邪了一般。和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个人简直就判若两人啊!
章樾风踉踉跄跄朝着男人走过去。男人有些慌张,怕他意识不清会把自己一起灭掉。没想到,章樾风在他的面前跪下来,颤抖的身形裹挟着浓重的悲痛。他用满是惊目血液的手捏着他的肩膀,温暖地笑了:“幸好,这次,我终于……终于……”
没等话说完,章樾风就一个侧身倒在了一边的地上,完全昏迷。
男人本想上前扶住她,却因为手腕的骨折和浑身的疼痛而力不从心,眼前一黑,也倒在了地上。
地上满是血迹,看起来就像是杀戮场一样,让人觉得惊心动魄。
不一会儿,开来了几辆车,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小辫子的黄头发男人,翘着兰花指,在看到眼前场景的时候惊呼起来,冲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大喊道:“林陌峞!”之后匆匆忙忙带着几个人跑了过去。
“快把林哥带走。”“兰花指”吩咐周围的人。
“是!”
“等会儿,把他也给我带走。”说着指了指躺在林陌峞身边的章樾风。
没过多长时间,男人和章樾风便被带上车并快速离开了。
铛,铛,铛。章邵权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董事长,您让我查的事情,我,对不起。”来人惭愧地低下了头。
“怎么回事?”章邵权问。
“老孙失踪了,他的家人也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搬走,杳无音讯,不知去向。是属下办事不利。”来人更是害怕,连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怎么可能肯定是章樾风这个混小子干的好事。真是家贼难防,我怎么养出这么个孙子。”章邵权快要被气疯了。
铃铃铃。电话铃响了,章邵权这边气还没消,就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助理急促的声音:“董事长,现任总经理不见了,我开车在酒吧街逛了好几圈都没找到。”
“什么?怎么会不见了呢?我不是让你跟着他的吗?”章邵权开始慌了。
“我,我打了个盹,没看住。刚才在一个胡同里找到了他的那件西服外套,还带着血,我怕……”助理没再敢往下说。
“废物,我养你们这群狗有什么用以后不用来上班了。”章邵权挂掉电话,拿起西装上衣外套穿上,对刚进门的那个人说:“此事先搁着吧,备车去公安局,要快。”
“是,董事长。”
“算了,不用,我自己去吧!别惊动任何人。”
“那,董事长路上小心。”
“嗯。”
两人都匆忙地走了出去。此时外面天已经快要黑了,天边烧起了一片片的火烧云,那么晃眼,那么炫目,趁着快要褪去之时散发着最强势的光彩,似在宣告着刚才那一场火拼恶战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