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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起初”的懵懂(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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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胜客里,面对面坐着傅伯伯。
称呼他傅伯伯其实也就一时兴趣而已,记得当时心儿把我作为她最好的朋友介绍给傅伯伯时,他整个一松树,好威严的样子,应该是工作的关系,眉目总间接着同龄人并不多见的少许皱纹,在他那个年纪来说,真的可以算是一个不小的遗憾,遗憾他这一生总是那么的操劳辛苦,但他却很和蔼可亲,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咿呀,我常听心儿谈起你噢,你可不能像她那样臭脾气,不要总像我一样让着她,适当的时候要多治治她晓得伐?听到他这样叫着我的别名,心中泛出一丝感动,这样的父亲很少见,真的。
“恩,傅伯伯,我知道了!”一出口,我便后悔起来。
“哈哈,咿咿叫你伯伯!哈哈哈哈哈。”心儿少有的捧腹大笑,我知道这下可糗了。
“恩,傻丫头!伯伯听起来蛮亲切的呀,我蛮喜欢的呀。”傅伯伯并不像开玩笑的说。
心儿很快停止笑声,嘴里嘟噜着“个坏老爸,看到美女就这副德行,哼,看我不向妈告状!”
“心儿,你说什么呢?”
“啊?额。没。没什么啦。”心儿摇晃着她纤细的手指。
就这样,以后每次看到傅伯伯,我总是“亲切”的交唤着“傅伯伯好”。久而久之,这已成为习惯。
整理下不知飘飞到哪去的心思,重新拉回思绪,傅伯伯开口,咿呀,等下我还局里还有事,心儿就交给你了,你们慢慢吃啊,不要客气啊。
心儿很不识趣的看了下他,脸微微一振,也是,虽然傅伯伯处处依着她,却很少有空真的来陪心儿,很多时候也都是在我在场下才愿意多留定下,我轻轻的拍了她下,她也不多作表情,只是很微弱的说,咿咿,我没事。
临着窗最旁的饭桌,可以俯视到外面的场景,有时喧闹的大街原来也可以在嘈杂中恢复它原本的宁静,看着傅伯伯的车渐渐远走,心儿跳了起来,瞬间,又坐下。
“咿咿,我们吃我们的!”她熟练地拿着刀和叉。
不太想又和普遍的饭局那样无味枯燥,我们便开始聊天,开玩笑,仿佛先前什么都没发生,是的,我和她,可以成为知己的另一个共同点就是,可以把不愉快顷刻间挥霍,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我和她认识的那么淳朴是一样的。
“咿咿,你看,元,他怎么来了?”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见了元,他是一个人,但好象和服务生很熟的样子,说了会儿话,径直走到我前方的一张饭桌上。
我低了低头,不想让他看见。
“咿咿,我们叫他过来吧。”心儿用着舒缓的语气对我说。
“是这样啊,可是。”
“我们叫他过来。”
“咿咿,心儿。”
猛的抬起头,糟了,还没有理好心思,他怎么会看见我们,我并不擅长做作,偶尔做作也只是为了某种需要,可是对着元,我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咿咿,我去趟洗手间,元,你坐,你们聊会。”心儿很是语重心长。
你最近还好吗
是不是也在思念里挣扎
你说会记的我
还记的吗
你最近还好吗
忙碌吗累吗心还会痛吗
如果真不得已忘了我
快向快乐出发
听着传出的音乐,我感觉到气氛很尴尬,不,准确的说是尴尬到极点。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我心里说。
抬起头,目视他,才发现轮廓廓出他原本就完美的身躯,眼神好似忧郁,读不懂,读不出,也读不进的空洞。
看着他,想着他,想象着另一个我爱的他,那种感觉谁会懂?
说好要忘记他,忘记那个已经不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人的他,忘记那个让我悲痛欲绝的人。
说好也要忘记他此时此刻这么真切相象的我爱的人,是否可以了解,我真的,真的很思念,思念远方的他。
“你又在想他了,是么?”不代有任何表情,绝情而坚定的让人畏惧。
我知道我瞒不了他,这个和他如此相象的人,有着类似的外表,类似的细腻,类似的感悟,类似的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懂我,懂我一切命运的男人。
“对不起,我很想他。”
眼泪划过,瑟瑟的,密密的,像是等待已久的泪,等着我的再一次倾泄。
“我不允许,有我,有我在。”顷刻间被他宽广的胸膛包拢,渐渐的越来越紧,越来越深。
天啦,为什么同样的感受又倾注了我整个脑中,血液中含糊不清的□□仿佛蠕蠕涌动。
“咿咿,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天空怎么都是黑的,眼前的都是黑的,世界毁灭了么?还是地球崩跨了?
只是觉的。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了。
耳边的声音逐渐模糊,而细小的声音却可以辨别出方向。
元,你怎么了?看起来好着急。
心儿,心儿,你不要哭啊。到底怎么了。
远处,那个似曾相识的人对我微笑,摆手,更为夸张作拥抱姿态。
近近的,愈近。
这一次,看清了脸庞,毅,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原来。这就是你的世界么?
突然恍然大误。原来我闯入了神志不清的昏迷状态,也开始明白这只是在梦里才能梦到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