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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来的人 不行,我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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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哈哈哈!如今老子也是从伟大航路回来的大海贼了!”一个眼神凶狠的胡渣大汉站在甲板上大声宣布着。
“噢!噢!噢!噢!!!”一群喽啰围着挂有海贼旗的桅杆,齐声呐喊助威道,“大海贼!大海贼!大海贼!大海贼!…”
“嘎哈哈哈!老子,也就是布朗恩海贼团团长,布朗恩大人,从今天开始就是称霸东海的东海霸主!”布朗恩用力向天挥动一根长满倒刺的黑色铁鞭,铁鞭击打空气噼啪作响,震耳欲聋。
“东海霸主!!东海霸主!!东海霸主!!…”喽啰们的吆喝声更加响亮。
东海?一个被绑在角落里的俘虏被这铺天盖地的喧闹声吵得睡不了觉,幽幽醒来的他意识到自己被带到了东海,而那个傻大个正在咋呼着要称什么霸。
俘虏习惯性地挣了挣海楼石的手铐,果然还是很结实啊。唉,真倒霉,谁来救救我啊。
俘虏透过围栏看着东海的海面,五年了,居然又回到这里了。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东海的海还是一如既往的蓝。
俘虏望着平静的海面,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才五年而已,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乎没什么差,但对他来说却充满了生离死别,仿佛人生已经走到尽头了一样。
“嗯?你怎么没跟着欢呼?”布朗恩瞥见角落里无视他伟大宣布的俘虏,“玛尔哈,你要是臣服于我,我也不是不可以饶你一命。要不然,你就等着我亲手执行的死刑大审判吧,嘎哈哈哈!还是说你觉得能和海贼王死在同一个地方挺好的?噶哈哈哈哈!”
玛尔哈的眼睛没有离开湛蓝的海水,已经失去了一切,是时候就这样随波逐流地放弃了吗。
一张慈祥的老头的脸浮现在海面,时隔两年,每每回忆起仍是扎心地痛。
还有那张长满了雀斑的脸。这,是他一辈子最痛苦的回忆。
不行,我这副丢盔卸甲的摸样,实在没脸去见他们。现在还不能死。
玛尔哈的眼神慢慢坚定,阵阵寒光划过眼帘。
布朗恩的海贼团在甲板上开始了庆祝宴会,吃喝弹唱,热闹非凡。
“冲啊!占领罗格镇!嘟嘟嘟!”
“东海第一海贼团!”
“哦哦!罗格镇方向满舵!”
“啊哈哈哈哈!”
“霸主东海!”
“我们从此肆无忌惮,哦哈哈哈!”
玛尔哈吃力地站起来,慢慢走向醉醺醺的布朗恩,“哼!你以为你是唯一一个从伟大航路回到东海的海贼吗?”
“你说什么?”布朗恩凶狠地瞪着玛尔哈。
“你只知道这里是最弱之海,但从没来过这,” 玛尔哈靠着桌子,这海楼石让他浑身无力,“我可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我很清楚这里究竟隐居了多少世外高人。”
布朗恩愣了一下,却暴躁地一把揪起玛尔哈的衣领,咆哮道:“你小子到底什么意思?!”
“不打败他们,你这东海霸主的位置是坐不稳的,”玛尔哈顿了一下,又露出一脸认真,说:“另外,如果你能打败他们,我就归顺你。”
“嘎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布朗恩大笑着,一把将玛尔哈摔向船的围栏,好像在扔一块破抹布似的。布朗恩已经有些醉了,下手没轻重,玛尔哈被摔的头晕目眩。
还没等自己弄明白是趴着还是躺着,玛尔哈又被布朗恩提了起来,拽到他那张臭得要命的脸跟前:“说,还有谁?在哪?老子现在就去宰了他们!难道他们还会比白胡子海贼团难打吗?嘎哈哈哈!”
玛尔哈抑制着自己心中的情绪,恶狠狠地说:“海上餐厅,巴拉蒂,红脚哲夫!”
在离他们只有一天航程的海上餐厅里,红脚哲夫正因为闪了腰而缓慢地朝厨房移动,年纪大了就开始不中用了吗?唉,还有那个臭小子派迪,竟然明知道我受伤还让我去做饭。哼!我是看在客人的诚意才带伤上阵。
究竟是什么样的客人?哲夫盯着派迪拿来的点菜单,全是店里最贵的,也不知派迪使了什么招 。
开胃菜。饮品。主食。汤。配菜。鱼。肉。青菜。铁板烧是在那个用山治脸做入口的舰里吃的。甜点则是在可以欣赏海底的舰舱里享受的。
这一桌四人觉得从来没吃过这么,这么,这么,这么香的饭菜。样式看起来简单,味道却极佳,香醇绕在舌尖,久久不能散去。两个水手已经吃哭了,一直嚷嚷着说悠不用付给他们工资了,一生难得吃到一次这样的美味佳肴。
悠吃下最后一口甜点,心里不禁赞叹,这就是伟大航路回来的厨师。和之国的忍者也很厉害。以此看来,那里一定也有正确的医生。悠顿时充满了信心,不禁露出了微笑。
“几位大爷,不知是否吃好喝好?”派迪笑容满面地来到他们的桌边,“还想再来点什么吗?”
“不了,”悠说话的同时,安妮起身离去,悠又对水手们说:“你们俩帮她去船上取钱。”
“那可多谢了!”派迪又提高嗓门说:“一共十万贝利!”,生怕走开的安妮听不到。
“呵,放心吧,她取回来的钱只多不少,”悠擦干净嘴角,站起来说道:“可否让我拜见一下这位不可思议的厨师长,哲夫老板。”
“当然可以!”派迪的耳边和眼里回荡着的只有‘只多不少’这四个字,其他的什么都好,“小的这就去请,尊贵的客人,您稍等。”
派迪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悠坐回到柔软舒适的椅子里,靠在椅背上。这顿长达两个小时的佳肴吃得很舒服,舒缓了这几个月紧张的心情,让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悠不禁闭上眼睛。不一会,就甜甜地睡着了,而且什么噩梦都没做。
------------------------------以前那点事-------------------------------------------
一年前。
东海某岛,某山上的某个小木屋里,某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躺在病床上,旁边跪着某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她正在给老者擦脸。
“悠儿,咳咳咳,师傅的时—咳咳—时间不多了,”老者咳嗽不断,气若游丝,看起来很虚弱。
悠一脸嫌弃地回到:“这话你从十年前就开始说了,还没说腻啊?”
“死丫头,居然跟我贫嘴!还不是因为你太笨,让我根本放心不下,才一直为了你而苟延残喘地活受罪!今天练功没有?!教给你的功夫,到底练会没啊?!”老者一生气,就….不咳嗽了,嗓门也大了。
“嘿嘿!”悠放下手里的毛巾,嘴角扬起一丝自豪的微笑,“嗯!今天,我终于成功了!”
“真---真的?”老者的眼睛瞪得溜圆,一脸地不可置信,都快要从床上坐起来了,“快…”
悠点点头,笑着回头向门外喊道:“安妮,进来!”
“安—安妮?”老者一个鲤鱼打挺,一下子从躺了十年的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门外走进来的女孩,一个和悠浑身上下都一模一样的女孩:“真是完美……你叫这孩子…安妮?”老者那深陷的眼眶有些湿润。
安妮看了一眼悠,胆怯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说话吗?”老者目不转睛地盯着安妮,虽然悠的这张脸已经看了十几年。
安妮又看了一眼悠,怯生生地回到:“可以,师傅。”
一听到安妮的声音,老者顿时泪如雨下。
“居…居然还是安妮的声音……死丫头,悠,你这个死丫头…….呜呜呜,哇哇哇哇!”老者放声大哭起来。
“嘿嘿,”悠淡淡一笑,“下一个就叫安杰。”
老者停止哭泣,愣了一下后,又立刻大声啜泣起来,嘴里还不停嘟囔着“死丫头”。
“师傅,你敢哭得再假点不?”悠皱着眉头,师傅总是喜欢夸张。
“谁假哭了?”老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抗议道:“我可是听到了久违的女儿的声音,安妮的声音啊…呜呜呜……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她还没死…….呜呜呜哇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