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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幕 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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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大殿内,气氛压抑的让人想要发狂,主位之上高坐着一名全身笼罩在沉重黑甲中的男子。黑甲如墨,仿佛吸收了四周一切光亮,唯一发光的仅有黑甲男子的双眼,散发着幽幽绿光,在这黑~暗的大殿中仿佛两团诡异的绿色鬼火不断地跳动着。
‘嘎吱嘎吱’大殿那高足有三四米的大门缓缓地被人推开,一名黑袍罩身,头戴兜帽,帽檐压到鼻子处的家伙缓缓走入,大门在其身后缓缓关闭。
“君主大人,”黑袍人微微躬身,“所有棋子都已安排到了各自原定的棋盘之中,没有任何意外出现。只不过…….魔族那边最早的暗棋,用来解决魔族少帅的那个,最近貌似有些不听命令了。”
“哦?”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冰冷声音自大殿四面八方响起,主位之上的黑甲男子换了个姿~势,左臂撑在扶手上支撑着头盔,右手在另一扶手上轻轻地敲打起来,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不听使唤的棋子,有趣,只要不影响大局,就留着她。但是一旦干扰到我们的大计,立刻除掉,心慈手软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是。”黑袍人身~体一抖,虽然黑甲男子说得平淡得很,他却是知道,但凡有一步做错了,迎接自己的将是比十八层地狱更加恐怖的刑罚。之前有多少同~僚就是因为办事不力因而痛快的结束生命竟然变成了此生难求的至高奢望。黑袍人不由得在心中怪~罪起那个不好用的棋子“所以啊,我就说不能派年轻人去办这件事啊,这么冲动随意,到头来还给老~子找了个大~麻烦……真是……”
“吩咐下去,十年之后,我要看到的是一夜之间整个大~陆因我而再次震动。”黑甲男子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声音厚重的很。
“是。”黑袍人小心翼翼地答应着,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缓缓地退出了大殿。
“哼,”黑甲男子冷笑一声,“达,很多年~前你阻止了我,这一次,我看你是不是还能阻止的了我?论实力,我已经脱~胎~换~骨了,桀桀桀桀……亲手赐你一死一定很痛快。嗯…..不,还是让你体验一下我这里最高等的待遇再说吧。那一定完美极了,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让你痛快的死哦,万一我心一软就答应了可怎么办呢………”这样看起来,达好像得罪这家伙得罪的不浅。
魔族,魇在解决完重剑黝~黑汉子的葬礼后请了长假,回到了魔族后方。部~队允许他休假一方面固然是想让他散散心缓解一下心情,毕竟他与黝~黑汉子平日里关系最为亲近;另一方面才是重点,今日神族一方的进攻变得越来越无力,干脆就是不断的骚扰而已,而且,云涛也并未出现。根据可靠情报,云涛现在虽然身处在军营中,却丝毫不管军务,一天到晚躲在帅帐中,偶尔会出来要几坛酒。
一人一犬,呃……我是说魇和他的地狱犬。魇现在有些归心似箭的即视感,就连地狱犬这种比所谓千里马不知道能跑多少倍的生物,此刻都已经累的舌~头吐出老长,在地上趴着一动都不愿意动,魇在一边坐着,拿着水壶喝水,眼神十分不屑地对地狱犬进行无声的嘲讽,那意思很明显——“废狗一条,就跑这么远一点就这样了。”地狱犬要是能说话估计已经咆哮了“你他~妈~的才废狗,你~全~家都废狗,妈~的,老~子不眠不休不吃不喝驮着你跑了整整四天啊!要不一会你载着我试试,累不死你丫的。你要是牛逼,你怎么不自己飞啊?累不死你丫的。真是太不把狗当狗了,本汪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至于某狗心中所幻想的某魔会在到达后给它饱餐一顿之类的奖赏却是异想天开了,某魔在走进府邸的第一时间就把它交给了下人,不但如此,连话都没多说一句,连多看都没多看它一眼………某汪已经哭晕在狗屋……这是虐~待忠犬!抗~议啊!抗~议!
“梦梦……我回来了。”进入自己的院落,魇迫不及待地叫了起来。
“嗯?魇魇回来啦?”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由远及近,最终,一名黑发少~女走出了一间屋子。少~女黑色的秀发在头顶简单的束成一个斜马尾,黑色的眼睛和魇十分相像,呃,我是指都如同黑宝石般漂亮,少~女可是有眼白的。少~女身穿着一身黑色的半透~明纱衣,里面的黑色紧身内~衣隐约可见,平添几分诱~惑的意味,我是说,如果这姑娘能有点身材的话,一定会很有诱~惑力………
“我说,能不能别叫我这个……”原本还在激动之中的魇听到称呼就是一滞,随即满头黑~线,满脸大写的尴尬,哦,还有小写的无奈。
“有什么嘛,你不是也叫我梦梦么?”少~女跑到近前,蹦蹦跳跳的,显得十分欢喜。
“那是爱称……你叫我那个听起来怪怪的……”唯一没有显现出魇此刻尴尬的估计就只有他的双眼了,没办法,一大块黑色任谁看不出来代~表什么表情。
“哦?很奇怪么?”少~女停下蹦跳,右手食指抵在上唇位置,皱起小眉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显得十分可爱。
魇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梦的头,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少~女眯起了双眼,貌似很享受的样子……(笔者:咳咳,我不行了,强行喂自己吃狗粮的感觉真是怪怪的。)
魇的目光忽然变的有些沉重:“抱歉,这次,依旧没杀死云涛那个混~蛋,虽然当初你们家族所在不能确定是他毁掉的,但至少是神族干的没错了,神族,都该死。要不是父亲捡到了你,你现在不知道还要吃多少苦呢。”下意识地就紧紧地抱住了少~女。
少~女在他怀中动了动,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眼神也流~出淡淡的忧伤:“当初要不是伯父,我恐怕已经死了,一个十几岁的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估计没有几天就会被人搞的灰都不剩了吧?还不会有人为我伤心,那种滋味……”
“以后不会了,只要我还活着,我看谁敢。”魇不由得加紧了怀抱,
“嗯,我相信……”少~女双眼弯成月牙,在魇怀中拱了拱。
(笔者:我靠,这一大口狗粮,啊啊啊,我不行了!)
然而当晚,魇被他父亲叫去汇报军情,回来的时候某少~女的房门已经紧闭。魇无奈的很,只得向着自己房间走去,嘴里还自言自语着:“靠,又没吃到。为什么就是不让我吃呢?小爷我可是饿了二十多年了啊,唉,伤心,睡觉去吧。”
无比安静的一晚,守夜的护卫们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你看我就说少爷依旧吃不到肉,你还不信。这下输的心服口服了吧?快拿钱!老~二,说你呢!愿赌服输,赶紧的,快拿钱!”被叫到的那名护卫一脸苦瓜样:“少爷真是太不给力了,要是换成我,早就吃得干干净净了。哎,你们说,会不会咱们家少爷寡人有疾啊?”“你别胡说,小心让人听去。”“我就是开个玩笑,嘿嘿嘿,谁不知道咱家少爷威~武雄伟?”
这一夜,魇是靠着修~炼熬过去的,估计接下来的无数个夜晚都会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