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门铃响了一 ...
-
门铃响了一下之后,一位穿紫色套装,跟妈妈年龄差不多的女人打开了门。这应该就是妈妈说的,她的朋友,赫德森太太。她先是看了看苏西,然后就笑着拥抱了苏西,然后松开她说:“你一定就是苏西了,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小时候跟现在一模一样,那究竟是我长得太老还是太年轻啊!苏西觉得自己的脑袋上可能出现了三条黑线。
“快进来,我带你上去看看你的房间,你一定会喜欢的。“
赫德森太太很是热情的拉苏西进门。
“你妈妈之前告诉我你大概今天就会来,所以,我已经将房间收拾好了。你可以直接住进去。”
她一边在前面走,一边说。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妈妈一直说您是一个很热情的人。”苏西说道。
“你妈妈还是那么的贴心,总是爱夸人。”赫德森太太笑着说。
赫德森太太带苏西进了房间。一居室的小屋子,带一个卫生间,墙上贴着小碎花的壁纸。虽然有点小,但是对于苏西这样的单身人士来说却是正好。
“真是一间漂亮的屋子,我很喜欢。”苏西略带一点夸张的说道。对于像赫德森太太这个年纪而且喜欢小碎花风格的妇女来说,说话一定要带一点点的夸张腔调,这样她们就会被哄的很开心。苏西跟自家老妈相处久了,对于如何哄中年妇女开心这一件事,已经很熟练了。
果然,赫德森太太笑的更开心了。眼角的纹路也聚合在一起。
“你喜欢这间屋子真是太好了。快把行李搬进来,然后收拾一下,赶紧休息吧。”赫德森太太说道,然后将钥匙交给苏西。
苏西接过钥匙,点点头,然后就下楼拿行李去了。赫德森太太也跟着下楼,却在二楼停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事忘了告诉苏西了,唉,果然是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太好。赫德森太太摇摇头就下楼了。
苏西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提上楼,在经过二楼时,突然想起来,二楼的邻居,赫德森太太还没有介绍。
就算不一定会来往,但是怎么也是住一栋楼,总要有所了解嘛。不过,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箱子,二楼紧关着的门,苏西觉得自己还是先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以后再说吧。
虽然东西不多,但是苏西将自己的行李打开,归置好之后就已经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
本来苏西是想在外面吃的,可是赫德森太太却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就一起吃吧。
晚餐比较简单,赫德森太太做的是咖喱鸡排饭,苏西吃的时候本来以为会是黑暗料理的感觉,但是吃下去竟是意外的好吃。
在吃饭的时候,苏西问起了二楼的邻居,赫德森太太就说:“他们有事外出了。应该快回来了,不用担心。夏洛克跟华生很厉害的。”
“夏洛克跟华生是二楼的邻居吗?”苏西问道。
“对呀,你现在住的房间就是华生以前住的,他搬去夏洛克的房间后,我才把它租给你的。”赫德森太太解释道。
苏西刚要开口说话,就有电话打来,苏西忙着接电话。
电话是妈妈打来的,问苏西到了没有。
“当然到了,房间很漂亮,赫德森太太也很热情。”苏西说道。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你爸爸要跟你说话。”
电话被人接过去。
“苏西,我的小姑娘。你过得好吗?”一个低沉地男声传来,苏西一听自家老爸的称呼,就有点扶额的冲动。
真是地,我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叫我,肉麻。心里这么想的她却笑着说:“我很好啊,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这么辛苦,苏西你要照顾好自己啊。”听着老爸在话筒那边唠叨着,苏西还是不太能将这个人与平时那个一脸精英范的牙医老爸联系在一起。不过这样也很开心了。
在跟爸妈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之后,苏西结束了通话。然后看到赫德森太太正要收拾餐桌,苏西赶忙帮忙收拾。
在婉拒了赫德森太太一起来道饭后甜点的提议后,苏西上楼洗澡,然后躺在床上。闻着床单散发出的淡淡的玫瑰花香味,加上洗完澡之后特有的疲倦感,苏西有些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沉入梦乡。
当苏西梦见自己正在大学后面的小吃街买了一份麻辣烫,刚要吃的时候,电话响了。苏西接了起来,自称是雷斯垂德探长的男人命令苏西马上赶到xx街,有一具尸体需要她来检验,说完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挂断的声音,还在惋惜没吃到的麻辣烫的苏西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意识到有工作了。于是赶紧从床上下来,胡乱套了件大衣,拿了车钥匙就奔出门去。
时间回到现在,苏西的小车开到了案发现场。出示证件后,一个女警员带她进去。
案发地点是一条小巷,尸体是被一个醉酒的人发现的,吓得不清,当时就报了警,现在正在像警员陈述案情。
站在尸体旁边的一个穿风衣的灰白头发的男人,看见苏西之后,就走到她面前说,“你就是新来的法医,我是雷斯垂德探长。”
“是的,我是苏西布鲁姆。”苏西赶紧回答。
“凶案发生的总不是时候,对吧。”探长小声的抱怨着。
苏西看着探长风衣里的扣错扣子的衬衣,再看看自己已经松开的鞋带,感同身受的说道,“是的,探长。”
不过,这时候探长已经走向目击者,并没有听到苏西的话。
受害者为女性,年龄在25岁到30岁之间,白种人,双眼被缝,脸上有冻伤,鼻粘膜有冻伤,初步判定为窒息死亡,他杀。
到了警局的解剖室,苏西在灌下一杯特浓咖啡之后,开始对死者进行解剖。
死者双眼是在死前被缝,有轻微出血,但是缝后没多久就被浸入到冰水中,所以有多处冻伤,窒息死亡。死者肺部有白色沉淀物,已经送去检验科,但是要到下午才能出结果。
雷斯垂德探长听完苏西的报告,叹了一口气,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起谋杀案了,跟上一起谋杀案一样,都是死者双眼被缝,只不过上一起案子的死者是男性,难道是连环凶手?想到明天的报纸,雷斯垂德探长就想要抓头发。
难道又要去找他,不,不,雷斯垂德,你可以的,而且就算不可以,那个人也会说,这种简单到会拉低整条街智商的案子,不值得他浪费时间。雷斯垂德的内心在挣扎着。
从探长办公室出来,已经是早上7点了,严格来说明天才是自己的报到日期,所以自己可以回家补觉了。
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了赫德森太太,她正要出去买东西,看见苏西就说。
“亲爱的,你是刚刚晨跑回来吗?这真是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是很爱运动的。”说完,赫德森太太就笑着出门了。
我不是去晨跑,我是刚解剖完尸体回来,而且晨跑完的人是精神焕发,剖完尸体的人是精神颓废,你是从哪里看出我去晨跑了。头发衣服乱糟糟的苏西表示心好累。
洗完澡之后,苏西换上睡衣,就趴在床上睡过去了。
苏西是被饿醒的,一看表已经11点了,虽然还是很想睡,但是肚子一直在咕咕叫,只好爬起来去做饭。
赫德森太太还没有回来,苏西就自己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可以做。有几个鸡蛋,一些土司,火腿,别的就没有了,苏西提醒自己吃完饭之后要去超市买些食材。
煎得香喷喷的鸡蛋和火腿,烤的刚好的土司,苏西加了几片西红柿,吃的正开心的时候,却被一个电话召回局里。
三口两口吃完剩下的三明治,把厨房收拾了一下,就匆忙出门了。
保险起见,苏西买了一杯特浓咖啡醒神。
检验科的结果是,死者肺部的沉淀物是泉水形成的。
把检验报告交给雷斯垂德探长,探长叫了另外一个法医带苏西去办入职手续。
本来想说,自己是明天才正式工作,但是看着探长办公桌上堆满烟头的烟灰缸,苏西选择明智的闭上嘴巴。苏西正在收拾桌子的时候,来了一个女警官,头发卷曲,身材高挑,不过说的话就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美妙了。
“你就是代替安德森的那个新来的法医,从利物浦调来的。”
话里隐含的不屑让苏西挑眉,不过还是从善如流的回答,“是的,我就是那个新来的法医。我叫苏西布鲁姆。”
“我是多诺万警官。”说完,就走了。
留下苏西在座位上思考,这个多诺万警官为什么会对她有敌意呢,他跟自己之前的那个安德森医生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他们两个人是情侣关系,看自己把她男朋友挤走,所以不服。
可是听说这个安德森医生好像是高升了,那这个多诺万警官有什么可生气的呢?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吗?
正在八卦的某人不得不说,你已经无限接近于真相了。